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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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丞相答應得太快，敖滄根本不相信他會說真話,因此沒有移開風火輪,只是說：“在你說之前,我要先報小丁丁的仇。”
“什麽小丁丁？”龜丞相覺得身體的水分正爭先恐後的離開他的身體。
“你還說。”敖滄跳了挑,表示自己十分憤怒，嫌棄一個風火輪燒得不夠快，又拉了一個過來。“紅肚兜把他放高點，我把風火輪塞到他殼子下面。”
“不要啊~！”龜丞相的叫聲十分淒厲。“我什麽都說,我再也不敢跟你說假話了，小太子你放過老身吧……”
“你說，你倒是說呀。”
“小太子就是東海龍王跟龍後的孩子,這千真萬確啊。”
敖滄用手扇了扇風火輪。“小火輪的火，好像不夠大呢。”
“小太子你不要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你出生的時候我們都看見的,東海碧波萬裏,漂亮極了,龍後為了生你還差點喪命呢！”
哪咤：“你有沒有點火的珠子，也放上來。”
“噢。”敖滄急忙摸出個珠子來，還未放到龜丞相龜殼下，龜丞相就叫了起來。
“不要啊，小太子，快放過老身吧！”
“不說實話，讓你變回烏龜王八蛋。”
“不要不要……我什麽都說。”龜丞相大叫道：“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知道多少了。”
“還討價還價？”敖滄手中的小球也塞到了龜丞相的殼子下，他的火球跟哪咤用來嚇唬龜丞相的風火輪可不同，火勢一起龜丞相便覺得後背生疼。
“救命！”龜丞相的臉都已經燒紅了，終於松口叫道：“我說！其實小太子是西海龍王敖欽的孩子。”
終於開口了，敖滄將自己的火球收了回來，兩個風火輪依舊放在龜丞相的後背。“好，說吧，我看你說出什麽朵花來。”
“我說……”龜丞相吐了口氣。“既然小太子都這麽問我了，一定是得了什麽可靠的消息吧？”
“別想從我們嘴裏打聽什麽。”哪咤彈了彈火尖槍的槍柄，槍頭在龜丞相的臉邊晃了晃。“現在是我們問你。”
“咳，我只是想知道小太子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你想拖延時間？”哪咤哼了一聲。“敖滄，上火球。”
“不要~！我現在就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龜丞相揮了揮四肢。“那是好幾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等等，我才一百歲。”
“那就從一百年前說起，那一天小太子出世，東海碧波……”
哪咤又摸出斬妖劍，插到龜丞相的耳邊。“你最好不要胡言亂語，否則我不敢保證這一劍一槍，哪個會傷到你。”
“……那時候西海龍王還是敖欽大人，敖欽大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認識了一只九尾狐，還頭盔了龍族典籍，弄了一顆龍珠子出來，之後龍珠突然遭逢大難，大難之後那只九尾狐就被女媧娘娘關押在陳塘關之中……”
敖滄聽到這心中又不服氣了，問道：“你怎麽不說龍珠遭了什麽大難，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龜丞相一噎。
“不要急，聽他說完。”哪咤將敖滄抱在手中，摸了摸他的犄角，敖滄抱住哪咤的手指哼哼。
“好吧，龜丞相你說吧。”
龜丞相想看看敖滄現在的表情卻看不到，心中焦慮，卻只能繼續道：“龍珠子需要父母每日灌溉修為，九尾狐被抓之後，敖欽大人耗盡修為救他，導致龍珠子無法出世，九尾狐含恨被關押在女媧神廟，敖欽大人也無法再勝任西海龍王之位，本以為龍族大難就此平息，有一日敖欽大人卻找上門來，希望借龍後之腹產子。”
哪咤：“敖欽應該很恨吧？”
“龍王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龍後卻答應了，原本敖欽大人與九尾狐都修為高深，他們所孕育出的靈珠子是可以自動破殼而出的，卻因為此事只能借腹生子，龍後與龍王吵了十餘年，終於答應將敖欽大人的孩子生出來。”龜丞相頓了頓，又嘆了一聲。“即使在龍後的腹中汲取龍氣，龍後又每日食用仙果，龍珠子還是孕育了千年才出世，他出世那一天的情景，天上地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與敖欽大人出世的時候一模一樣。”
“噢……碧波萬裏連綿雲，出塵原形幻化身嘛。”敖滄撅起嘴來。“原來真的是這樣……既然敖欽叔……父王為了我上東海，為何我出世之後他一眼都不看我？”
“最初的時候，每逢小太子生辰，敖欽大人都會送上親手縫制的小布偶，後來不知為何敖欽大人失蹤了……至於他為何失蹤，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哼……”敖滄一口咬在哪咤的手指上，用哪咤的手指磨牙。
哪咤只覺得自己的手指癢癢的，微微一動就碰上敖滄的小舌頭，哪咤心中頓時有些怪怪的感覺，像是被雷劈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哼哼。”敖滄還在小聲哼哼。
哪咤急忙轉移註意，隨口問道：“反正都是借腹生子，為什麽不隨便找一個人，一定要找東海龍後？”雖然以前一直覺得沒有對自己孩子不好的母親，但是敖滄畢竟不是親生的，即使龍後為了生敖滄與龍王吵了十餘年……等等，龍後為了敖滄與龍王吵架，這是不是反了？
龜丞相已經什麽都說了，這不差這一句了，便道：“因為東海龍後與小太子一樣，身體中所流的也不是純正的龍血。”
“昂？”敖滄倏的放開哪咤的手指，吧嗒一下跳到龜丞相面前，終於讓龜丞相看見他臉上吃驚的表情。“你說母後也不是純龍？”
“你是龍中皇族與九尾狐所孕育的龍珠子，與其他龍珠子不同，正巧東海龍後是化龍之身，是身下小太子你的不二龍選。”
“你剛才說龍王原本是不答應的，龍後為了生他不惜與龍王吵架？”哪咤問道：“此話又是何解？”
“昂？”敖滄朝哪咤伸出小手，哪咤又將他抱了起來。“紅肚兜，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說反啊。”龜丞相道：“龍後心腸很軟的，她是怕敖欽大人與九尾狐終有一日會將小太子帶走，因此不敢與小太子深交，其實他經常背地裏向小婢們詢問小太子的情況。”
“昂？”敖滄捏著小手，覺得龜丞相的話讓他不好意思起來，讓他一直有些戚戚然的小心情雀躍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麽？”
“小太子被天庭捉去的時候，還是龍後去向王母娘娘求情呢，還有上次龍王想將你捉回東海，龍後得知你是去找妲己，便厲聲讓龍王打消念頭。”龜丞相又道：“小太子人見人愛，大家都十分上心，只是表達的方式各有不同而已。”
“噢？可是你以前怎麽都不跟我說？”
“……一開始覺得你畢竟是敖欽大人的孩子，總是要離開的，後來慢慢就忘記了。”龜丞相顫了顫四肢，“小太子，我什麽都說了，快把火移開吧，我就要燒幹了。”
哪咤將自己的風火輪撤開，敖滄便摸出噴水的小珠子給龜丞相澆水。
“這些也不是什麽大秘密，為何不早點說呢。”敖滄抱怨道：“搞成這樣多不好看哪。”
這不是大秘密，什麽才是大秘密？龜丞相晃了晃龜殼，道：“小太子，快幫我翻過身來啊。”
“翻過來你就要跑掉了，我還有事情沒問完呢。”敖滄道：“說完了我的身世，我們現在來說說龍族傳染病的事情。”
龜丞相立刻臉色大變。“什麽？”
“關於我的身世，我本就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叫你來主要還是為了問傳染病的事情。”
龜丞相瞪著兩只眼睛，深吸了幾口氣，下定決心一般道：“這件事，就算你燒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這麽有志氣？”敖滄又掏出火球。“不說就真的丟過去哦，很痛很痛哦，全身燒幹幹哦？”
龜丞相的眼淚都要流下來，卻還是將嘴巴抿得緊緊的。
“他不說，我來替他說。”龍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接著呼嚕一下，身影便出現在房內，隨手一揮衣袍，龜丞相便翻過身來，龍王朝龜丞相哼了一聲。“現在不是罰你的時候，等事情結束回了東海，你自己領罰。”
“是。”龜丞相顫著四肢朝龍王低下頭。
東海龍王這時候才看向自己的小兒子，敖滄捏了捏小手，小聲道：“父王。”
“你還知道我是你父王。”東海龍王瞪了敖滄一眼。“就會給我搗亂，都什麽時候了。”
“你們要去殺他親生父親，他自然要搗亂。”哪咤回道：“難道要他逆天倫而行，眼睜睜眼看著妲己去死？”
“他是天晴生的，是我養大的。”東海龍王的胡須都在抖動。“況且現在是他父親要殺我們，我們是不得已為之。”
哪咤又問：“你們之前一點表示都沒有，為何現在突然起兵？”
“一切都是因為數千年前，那一場龍族浩劫。”東海龍王道：“既然天晴放你出來，便是想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現下便告訴你，你是要助妲己覆我龍族，還是助我保下全族，你自己決定。”
敖滄眨巴著大眼睛。
東海龍王：“……”小兒子這麽蠢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可靠，真的可以好好處理這件事嗎？
哪咤見東海龍王糾著眉頭瞪敖滄，卻久久不開口，不禁催道：“說？”
東海龍王嘆了一聲。“當初敖欽與九尾狐為了有自己的孩子，耗費大半修為，正值我龍族突遭大難，龍族之間突然發起一種奇怪的病來，得病的龍法力會日漸消耗，身形卻一日比一日暴漲，直到法力耗盡之時，便會龍筋崩裂而亡，我們四海尋遍各處也沒能得到解決的法子，後來女媧娘娘指點我們觀看天書，我們窺得一角，方知以九尾狐的骨髓加以仙草輔佐，乃是唯一治病之方，敖欽不願將九尾狐交與我們，我們三海只好強行將九尾狐捉走，他身上大半的修為都在你身上，我們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他與敖欽捉住。”
敖滄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我連百年的修為都木有了。”
“典籍上只記載了怎麽制造龍珠子，可沒說龍珠子生下來是什麽樣的。”東海龍王見自己小兒子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來。“我也沒想到龍珠子生來便可化形，口吐人言，如今還生得這般模樣。”
敖滄眨眼。
“我們一直壓著敖欽，直到最後一條龍的病治好，原本是想要殺了妲己以絕後患，但是敖欽耗盡修為阻止了我們，幸得如此，才拖到女媧娘娘下界，最後商定將妲己關押在陳塘關，待他心中恨意消盡，再放他出來……”
“那現在……”
“之前聽聞他被放了出來，我以為是他心中恨意已消，但是發生了這許多事，我方知他心中恨意未消，我便派人手調查此事……”東海龍王看了敖滄一眼。“這件事，也許是敖欽與妲己一手策劃，為的就是向龍族覆仇。”
“敖欽大人？”龜丞相的臉變得十分難看。
“滿天星說敖欽曾言道，若妲己有朝一日得自由之身，即便殺盡龍族也絕不怪罪，即是動了滅族之心，數十年前他又突然消失，如今妲己重獲自由，也許是他暗中操盤，讓陳塘關的百姓為他頂罪。”
“不會的。”敖滄兩條小眉毛飛起來。“他不是這樣的龍！”
“可是我接到可靠的信報，事實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什麽信報？”敖滄撅嘴。“一點都不可靠。”
“是女媧娘娘的信使。”
敖滄、哪咤：“……”女媧娘娘的信使，不得不可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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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小丁丁？”龜丞相覺得身體的水分正爭先恐後的離開他的身體。
“你還說。”敖滄跳了挑,表示自己十分憤怒，嫌棄一個風火輪燒得不夠快，又拉了一個過來。“紅肚兜把他放高點，我把風火輪塞到他殼子下面。”
“不要啊~！”龜丞相的叫聲十分淒厲。“我什麽都說,我再也不敢跟你說假話了，小太子你放過老身吧……”
“你說，你倒是說呀。”
“小太子就是東海龍王跟龍後的孩子,這千真萬確啊。”
敖滄用手扇了扇風火輪。“小火輪的火，好像不夠大呢。”
“小太子你不要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你出生的時候我們都看見的,東海碧波萬裏,漂亮極了,龍後為了生你還差點喪命呢！”
哪咤：“你有沒有點火的珠子，也放上來。”
“噢。”敖滄急忙摸出個珠子來，還未放到龜丞相龜殼下，龜丞相就叫了起來。
“不要啊，小太子，快放過老身吧！”
“不說實話，讓你變回烏龜王八蛋。”
“不要不要……我什麽都說。”龜丞相大叫道：“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知道多少了。”
“還討價還價？”敖滄手中的小球也塞到了龜丞相的殼子下，他的火球跟哪咤用來嚇唬龜丞相的風火輪可不同，火勢一起龜丞相便覺得後背生疼。
“救命！”龜丞相的臉都已經燒紅了，終於松口叫道：“我說！其實小太子是西海龍王敖欽的孩子。”
終於開口了，敖滄將自己的火球收了回來，兩個風火輪依舊放在龜丞相的後背。“好，說吧，我看你說出什麽朵花來。”
“我說……”龜丞相吐了口氣。“既然小太子都這麽問我了，一定是得了什麽可靠的消息吧？”
“別想從我們嘴裏打聽什麽。”哪咤彈了彈火尖槍的槍柄，槍頭在龜丞相的臉邊晃了晃。“現在是我們問你。”
“咳，我只是想知道小太子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你想拖延時間？”哪咤哼了一聲。“敖滄，上火球。”
“不要~！我現在就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龜丞相揮了揮四肢。“那是好幾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等等，我才一百歲。”
“那就從一百年前說起，那一天小太子出世，東海碧波……”
哪咤又摸出斬妖劍，插到龜丞相的耳邊。“你最好不要胡言亂語，否則我不敢保證這一劍一槍，哪個會傷到你。”
“……那時候西海龍王還是敖欽大人，敖欽大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認識了一只九尾狐，還頭盔了龍族典籍，弄了一顆龍珠子出來，之後龍珠突然遭逢大難，大難之後那只九尾狐就被女媧娘娘關押在陳塘關之中……”
敖滄聽到這心中又不服氣了，問道：“你怎麽不說龍珠遭了什麽大難，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龜丞相一噎。
“不要急，聽他說完。”哪咤將敖滄抱在手中，摸了摸他的犄角，敖滄抱住哪咤的手指哼哼。
“好吧，龜丞相你說吧。”
龜丞相想看看敖滄現在的表情卻看不到，心中焦慮，卻只能繼續道：“龍珠子需要父母每日灌溉修為，九尾狐被抓之後，敖欽大人耗盡修為救他，導致龍珠子無法出世，九尾狐含恨被關押在女媧神廟，敖欽大人也無法再勝任西海龍王之位，本以為龍族大難就此平息，有一日敖欽大人卻找上門來，希望借龍後之腹產子。”
哪咤：“敖欽應該很恨吧？”
“龍王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龍後卻答應了，原本敖欽大人與九尾狐都修為高深，他們所孕育出的靈珠子是可以自動破殼而出的，卻因為此事只能借腹生子，龍後與龍王吵了十餘年，終於答應將敖欽大人的孩子生出來。”龜丞相頓了頓，又嘆了一聲。“即使在龍後的腹中汲取龍氣，龍後又每日食用仙果，龍珠子還是孕育了千年才出世，他出世那一天的情景，天上地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與敖欽大人出世的時候一模一樣。”
“噢……碧波萬裏連綿雲，出塵原形幻化身嘛。”敖滄撅起嘴來。“原來真的是這樣……既然敖欽叔……父王為了我上東海，為何我出世之後他一眼都不看我？”
“最初的時候，每逢小太子生辰，敖欽大人都會送上親手縫制的小布偶，後來不知為何敖欽大人失蹤了……至於他為何失蹤，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哼……”敖滄一口咬在哪咤的手指上，用哪咤的手指磨牙。
哪咤只覺得自己的手指癢癢的，微微一動就碰上敖滄的小舌頭，哪咤心中頓時有些怪怪的感覺，像是被雷劈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哼哼。”敖滄還在小聲哼哼。
哪咤急忙轉移註意，隨口問道：“反正都是借腹生子，為什麽不隨便找一個人，一定要找東海龍後？”雖然以前一直覺得沒有對自己孩子不好的母親，但是敖滄畢竟不是親生的，即使龍後為了生敖滄與龍王吵了十餘年……等等，龍後為了敖滄與龍王吵架，這是不是反了？
龜丞相已經什麽都說了，這不差這一句了，便道：“因為東海龍後與小太子一樣，身體中所流的也不是純正的龍血。”
“昂？”敖滄倏的放開哪咤的手指，吧嗒一下跳到龜丞相面前，終於讓龜丞相看見他臉上吃驚的表情。“你說母後也不是純龍？”
“你是龍中皇族與九尾狐所孕育的龍珠子，與其他龍珠子不同，正巧東海龍後是化龍之身，是身下小太子你的不二龍選。”
“你剛才說龍王原本是不答應的，龍後為了生他不惜與龍王吵架？”哪咤問道：“此話又是何解？”
“昂？”敖滄朝哪咤伸出小手，哪咤又將他抱了起來。“紅肚兜，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說反啊。”龜丞相道：“龍後心腸很軟的，她是怕敖欽大人與九尾狐終有一日會將小太子帶走，因此不敢與小太子深交，其實他經常背地裏向小婢們詢問小太子的情況。”
“昂？”敖滄捏著小手，覺得龜丞相的話讓他不好意思起來，讓他一直有些戚戚然的小心情雀躍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麽？”
“小太子被天庭捉去的時候，還是龍後去向王母娘娘求情呢，還有上次龍王想將你捉回東海，龍後得知你是去找妲己，便厲聲讓龍王打消念頭。”龜丞相又道：“小太子人見人愛，大家都十分上心，只是表達的方式各有不同而已。”
“噢？可是你以前怎麽都不跟我說？”
“……一開始覺得你畢竟是敖欽大人的孩子，總是要離開的，後來慢慢就忘記了。”龜丞相顫了顫四肢，“小太子，我什麽都說了，快把火移開吧，我就要燒幹了。”
哪咤將自己的風火輪撤開，敖滄便摸出噴水的小珠子給龜丞相澆水。
“這些也不是什麽大秘密，為何不早點說呢。”敖滄抱怨道：“搞成這樣多不好看哪。”
這不是大秘密，什麽才是大秘密？龜丞相晃了晃龜殼，道：“小太子，快幫我翻過身來啊。”
“翻過來你就要跑掉了，我還有事情沒問完呢。”敖滄道：“說完了我的身世，我們現在來說說龍族傳染病的事情。”
龜丞相立刻臉色大變。“什麽？”
“關於我的身世，我本就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叫你來主要還是為了問傳染病的事情。”
龜丞相瞪著兩只眼睛，深吸了幾口氣，下定決心一般道：“這件事，就算你燒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這麽有志氣？”敖滄又掏出火球。“不說就真的丟過去哦，很痛很痛哦，全身燒幹幹哦？”
龜丞相的眼淚都要流下來，卻還是將嘴巴抿得緊緊的。
“他不說，我來替他說。”龍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接著呼嚕一下，身影便出現在房內，隨手一揮衣袍，龜丞相便翻過身來，龍王朝龜丞相哼了一聲。“現在不是罰你的時候，等事情結束回了東海，你自己領罰。”
“是。”龜丞相顫著四肢朝龍王低下頭。
東海龍王這時候才看向自己的小兒子，敖滄捏了捏小手，小聲道：“父王。”
“你還知道我是你父王。”東海龍王瞪了敖滄一眼。“就會給我搗亂，都什麽時候了。”
“你們要去殺他親生父親，他自然要搗亂。”哪咤回道：“難道要他逆天倫而行，眼睜睜眼看著妲己去死？”
“他是天晴生的，是我養大的。”東海龍王的胡須都在抖動。“況且現在是他父親要殺我們，我們是不得已為之。”
哪咤又問：“你們之前一點表示都沒有，為何現在突然起兵？”
“一切都是因為數千年前，那一場龍族浩劫。”東海龍王道：“既然天晴放你出來，便是想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現下便告訴你，你是要助妲己覆我龍族，還是助我保下全族，你自己決定。”
敖滄眨巴著大眼睛。
東海龍王：“……”小兒子這麽蠢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可靠，真的可以好好處理這件事嗎？
哪咤見東海龍王糾著眉頭瞪敖滄，卻久久不開口，不禁催道：“說？”
東海龍王嘆了一聲。“當初敖欽與九尾狐為了有自己的孩子，耗費大半修為，正值我龍族突遭大難，龍族之間突然發起一種奇怪的病來，得病的龍法力會日漸消耗，身形卻一日比一日暴漲，直到法力耗盡之時，便會龍筋崩裂而亡，我們四海尋遍各處也沒能得到解決的法子，後來女媧娘娘指點我們觀看天書，我們窺得一角，方知以九尾狐的骨髓加以仙草輔佐，乃是唯一治病之方，敖欽不願將九尾狐交與我們，我們三海只好強行將九尾狐捉走，他身上大半的修為都在你身上，我們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他與敖欽捉住。”
敖滄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我連百年的修為都木有了。”
“典籍上只記載了怎麽制造龍珠子，可沒說龍珠子生下來是什麽樣的。”東海龍王見自己小兒子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來。“我也沒想到龍珠子生來便可化形，口吐人言，如今還生得這般模樣。”
敖滄眨眼。
“我們一直壓著敖欽，直到最後一條龍的病治好，原本是想要殺了妲己以絕後患，但是敖欽耗盡修為阻止了我們，幸得如此，才拖到女媧娘娘下界，最後商定將妲己關押在陳塘關，待他心中恨意消盡，再放他出來……”
“那現在……”
“之前聽聞他被放了出來，我以為是他心中恨意已消，但是發生了這許多事，我方知他心中恨意未消，我便派人手調查此事……”東海龍王看了敖滄一眼。“這件事，也許是敖欽與妲己一手策劃，為的就是向龍族覆仇。”
“敖欽大人？”龜丞相的臉變得十分難看。
“滿天星說敖欽曾言道，若妲己有朝一日得自由之身，即便殺盡龍族也絕不怪罪，即是動了滅族之心，數十年前他又突然消失，如今妲己重獲自由，也許是他暗中操盤，讓陳塘關的百姓為他頂罪。”
“不會的。”敖滄兩條小眉毛飛起來。“他不是這樣的龍！”
“可是我接到可靠的信報，事實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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