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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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頭想要看看少年此時的表情,卻不期然看到了肖非白那一臉的淚痕。

他的動作啞然而止,被欲|望澆熄的理智重新回來了,縮回手,一下抱住了肖非白。

“維卡,你……”他以為肖非白害怕,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肖非白的身體還在顫抖,似乎根本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

這個時候凱裏才終於發現了肖非白的不對勁。

光著上身跳下床,一把拉開了臥室的白熾燈。

耀眼的燈光下,少年的身體是那樣耀眼,但是凱裏此時卻來不及欣賞,因為他赫然發現了肖非白身體上那怪異的紅。

不正常的潮紅,絕對不是尋常的發燒或者欲|望所能夠引起的。

回憶起剛剛肖非白忽然而至的一系列舉動,凱裏眼光覆雜的看向了床赤|裸的人兒。

眼角淚痕猶在,離開了凱裏溫暖的體溫讓肖非白很是不適。

睜開眼睛,擡手擋住那刺眼的燈光,他沙啞著,乞求般的看向了站在身側的男人。

眼睛還是那樣濕漉漉的勾人:“凱裏,我要……抱我……。”

看著他難耐的扭動身軀,凱裏臉色一變,似乎猜到了什麽,微微嘆息著,關上了那慘白的燈光,再次走向了床上的少年。

“維卡……你中毒了……”他抱著他,溫柔的抵著他的額頭,細細說著。

肖非白迷蒙的看著他:“中毒?不會……我的血,不會中毒……”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不由自主的再次吻住了凱裏,雙手死死的摟緊他,似乎生怕他再次離開一樣。

看著肖非白這麽急切的樣子,凱裏強忍著升騰的欲|望,一把拉開了少年,另外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你看你,都糊塗了。你不是把血轉移給那個男人了麽?你現在也會中毒。維卡,現在我要幫你解毒,好嗎?”

肖非白長長的睫毛扇動了幾下,刷在凱裏的掌心,癢癢的。

之所以蓋住他的眼睛,實在是凱裏不得已的行為。肖非白的那雙眼睛實在太誘人,一看到他那小鹿般的眸子,凱裏就忍不住想吃掉他。

“哦,解毒,好。”

肖非白顯然不明白凱裏所謂的解毒是什麽意思,只是理所當然的答應著。掰開他的手,再次靠了進去,然後在他的懷裏磨廝扭動著愈發難耐的身軀。

凱裏心裏一喜,但是卻立馬冷靜了下來。

捧著肖非白細嫩的臉頰,足足過了片刻,他才再次說到:“維卡,你聽我說,若是給你解毒,那麽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跟我回家,心裏也只有我!”

他不想乘人之危,雖然愛極了這個少年,他也不願意肖非白以後後悔。

他說的斬釘截鐵,懷裏欲|火焚身的少年停頓片刻,然後忽然不動了。

身體依舊火熱難耐,但是迷茫潮濕的雙眼卻漸漸清澈了起來。

他聽到了凱裏的任何一句話。

“為什麽?”

他輕輕問道。

凱裏嘆息一聲,左手伸到少年背後,拉起了不知何時跌落的棉被。怕他著涼,他甚至把自己這邊的被子都往那邊移了一大半。

“這個叫責任……”凱裏這樣解釋。

聽到他的回答,肖非白楞了一下,搖搖頭,恍惚就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夏日,他因為想要得到學長的關註而費盡心血耍手段。想到這裏,他忽然不可抑止的思戀起那個男人來。

咬咬牙,身體依舊燥熱得厲害,急切的渴望著男人的愛撫,他很想讓凱裏就像開始那麽對待他,但是此時想到學長,肖非白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很快就充滿了口腔,微甜帶著腥味。有些疼,卻依舊沒辦法澆吸身體的愈加強烈的渴望。

死死地把腦袋埋在凱裏懷裏,壓抑的聲音艱難吐出:“我不想。”

聲音雖輕,卻又那麽堅決。

仿佛預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凱裏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嘆息一聲,再次吻了上了他的唇。

肖非白一驚,想要咬緊牙關,但是卻不受控制般死死地纏繞上去,一邊急不可耐的吻著,眼淚珠卻成串的往下掉。雙手也毫無力氣的想要推開他。

凱裏深情的看著緊閉著眼眸的少年,心裏一痛,吻上了他的臉頰,直把那一顆顆眼淚舔幹,一邊吻著,一邊輕輕拍著少年的背:“維卡,你需要解毒,交給我,相信我。我不會勉強你……相信我。”

他溫柔的低喃著,感覺到少年的雙手終於再次反摟住了自己。

緊緊地擁抱,溫柔的輕吻,低聲的安慰,凱裏一步步撫平著肖非白渾身的不適,終於,他的雙手再次伸向了肖非白早已無法忍耐的腫脹上。

此時的他同樣難受,胯間的堅硬不停地灼燒著他的理智,但是他還是那麽深情的看著身下的少年,只想在不傷害、不占有他的前提上,給他最大的歡愉。

這或者是他能給他的最後的禮物吧。

獻給彼此的禮物。

所以此刻,雖然他也是欲|火焚身,但是他的表情卻奇異的神聖了起來,雙眸燦若星辰。

“維卡,維卡……”

喃喃的呼喚著他的名字,凱裏修長的五指握住了肖非白的男|根,同樣滾燙的五指來回套|弄著、摩擦著,本就腫脹的炙熱在這一刻再次瘋長,愈加堅硬了起來。

“唔,好難受……不……啊啊……快,快一點……”少年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可抑止的呻吟了起來,這對於凱裏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住了凱裏的背脊,甚至在那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艷艷的血痕。

難耐的扭動著身軀,死死地抓住面前的男人,卻依舊抵擋不住這樣的快感和戰栗,這一刻,肖非白感覺自己就要死掉一般。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少年的呻吟也愈發的撩人:“嗯,啊啊,學長……嗯,好難過……啊啊,就是那裏……快要……啊……”

聲音到這裏啞然而止,凱裏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還變本加厲地在那頂端用力一掐,然後極其迅速的,另外一只手一下扣住了肖非白的後腦勺,吻住了最後那尚未溢出口的尖叫。

他的脊骨仿佛被捏碎般的疼痛,但是這個男人,在這一刻卻微笑了起來,笑得甚至有些絕望。

手裏依舊緊緊的握住少年的男|根,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火熱的液體,這才慢慢抽出手。

少年臉頰緋紅,就想要滴出水來一樣。

“凱裏……”肖非白低著腦袋,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拍著他,微笑的親了親他的眼睛。

“累了吧,你先躺一下,等會兒我抱你去洗個澡。”

這樣說著,凱裏坐了起來,但是眼神下滑時,卻瞬間凝固了。

因為他看到少年的下|體再次昂揚了起來……

“該死的!好烈的春|藥!”低聲咒罵著,他再次躺回了床上。

連續三次,少年體內的藥效終於在他手上完全的釋放了出來,當凱裏在衛生間解決完自己的欲望時,卻發現少年早已沈沈睡去,臉上還尤掛著淚痕,以及那依舊動人心魄的微笑。

低嘆一聲,也不吵醒他,凱裏鉆進了棉被之中,摟住少年,終於在筋疲力盡中睡了過去。

是夜,晚上十一點,燈火闌珊。

秦冰見心裏掛念著肖非白,一路風馳電掣,趕到“星澤”卻不見那兩人,心裏也不在意,只道等不到自己凱裏先送肖非白回去了。

微笑著往肖非白的住處趕,他的心情好極了。

仿佛是一個獲了獎的孩子,他急切的需要把自己的快樂和最喜歡的人分享。

雖然肩胛骨碎了,肋骨也隱隱作痛,全身上下更是鮮血淋漓,但是他都不在意,包括剛剛酒吧裏面的人以為他是劫匪也絲毫影響不到他,畢竟他勝了不是嗎,他終於一雪前恥,堂堂正正的站在了安培青嵐的面前。

掏出鑰匙,握緊手裏的小小紫檀木盒,秦冰見深吸一口氣,撫平心中的激蕩,然後帶著那一抹怎麽也掩飾不住的微笑走了進去。

屋內並沒有開燈,只有二樓臥室溢出的橘色燈光投射下來。

秦冰見輕手輕腳地走了上去,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卻忽然聞到了一股微腥的味道,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在意,直到他推開那扇微掩房門,看到那兩個相擁而眠的男人,他才終於知道,知道那微腥的味道從何而來。

紫檀木盒自手中滑落,“吧嗒”一下掉出了一顆泛著紫色柔光的小珠子,連接著蹦跶了兩下,卻沒有在羊毛地毯上留下絲毫的聲響。

腳步停頓片刻,最後終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餘那顆珠子孤獨的躺在了地上,也不知滾落到了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杯具的偽H,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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