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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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連串的質問,肖非白閉上了眼睛,不想回答。

瀧澤樹也沒有期望他會回答,說完那番話之後就放開少年,啟動了那輛無比拉風的白色邁巴赫。

第二天,意料之中,肖非白再次被軟禁了。

這一次可沒有上次那麽好的待遇。灰暗的地下室,硬硬的地板床,還有悉悉索索來回奔跑的老鼠。

瀧澤樹那個矮子手下冷酷的看著被拷在十字架上的美貌少年。

即使是這樣的環境之下,他看起來還是那麽純潔又妖嬈。

“只要你在這上面簽個字,我就放了你。免得受皮肉之苦。”拿著一張黃色的信紙,男人把鋼筆遞給僅僅只有右手是自由的肖非白。

肖非白手都懶得擡,直接扭過了臉不理他。

那張信紙上的內容他已經看過了,無非是威脅瑪雅長老。

天皇病重,有意改立太子。雖然現在的日本皇室並沒有實權,但是卻是民眾的精神象征。有一個聽話的精神領袖總好過於一個有智慧的野心家,所以首相大人並不願意改立皇太子。但是這畢竟是皇家自己的事情,他沒有插手的契機。但若有瑪雅預言作為理由,那結果就大大不同了。正巧他聽聞瑪雅王子逃了出來,於是一切順理成章。

肖非白不願意成為別人利用的工具,也不願意做不利於國家的事情,所以他不會簽字。

矮小男人已經說了很久,看他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隱隱也有了一些怒氣:“看來不給你些苦頭吃你是不會聽話了!”

這樣說著,他拿過了手邊小櫃子上那個大大的註射器,一邊向著少年走來一邊有些不滿的抱怨道:“直接剁了你的手指頭寄過去豈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少爺怎麽想的,嚴令我們不準動你。那好,不動你也可以,我完全有一萬種法子在不傷害你身體的前提下,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會說漢語,說的是英文,生澀幹啞,聽起來讓人覺得難受極了。

肖非白回過頭來,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

男人一步步向著少年走了過來,但是還沒走到他身邊,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戲謔的聲音:“井上深,你好像對我很不滿啊?”

矮小男人一聽到這個聲音,第一時間轉過身來,恭敬的行禮道:“少爺,不敢。”

瀧澤樹“哼”了一聲,也不再搭理他,徑直走了進來,彎腰抱起了有些驚喜的少年。

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肖非白再也不覺得那個笑容討厭了。

瀧澤樹抱起他,抵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

“少爺,這個……他還沒簽字,老爺……”井上深看他那架勢,不由得有些著急,甚至連禮儀也顧不得就想阻攔。

瀧澤樹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冷笑道:“哦?我瀧澤家的狗什麽時候也敢阻攔主人了?”

不屑的笑了笑,徑自從他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輕易捕捉到了井上深那怨恨的眼。

瀧澤樹心裏再次冷笑起來,上次放了你還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這樣想著,眼中殺機頓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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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 52 回歸 ...

“你不要我簽那個東西了?”歪頭看著身邊臉色有些怪異的瀧澤樹,肖非白問道。

瀧澤樹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著說:“你朋友等會兒就會來接你,離開之後記得要保護好自己。”

“朋友?”

“嗯,我已經通知了秦冰見。”

說著這話,瀧澤樹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黯淡。這算不算是對家族的背叛呢。

這樣想著,又自失的笑了一下,擡手摸了摸肖非白柔軟的發絲。

肖非白並不知道瀧澤樹的心情,只是“哦”了一聲。但是片刻之後又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瀧澤樹,謝謝你。”

他的表情很認真,倒是叫瀧澤樹楞了一下。

四目相對,瀧澤樹眼神明亮。

兩人一路走來,肖非白驚訝的發現瀧澤樹的手下似乎變少了幾個,但是也沒有多問,心裏因為即將見到學長而生出了一種緊張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思戀。

瀧澤樹這棟位於北海道的別墅面積很大,古色古香,有點類似於平安時期的建築風格。房子都不高,但是錯落有致。

兩人走得很快,剛轉了兩個彎,瀧澤樹的手機忽然急劇的響了起來。

停下腳步,略微躊躇了片刻,最後果斷了按下了關機鍵。

對著身邊的少年笑了笑,他牽起了肖非白有些微涼的小手。

走出了別墅之後,瀧澤樹原本帶笑的臉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只因門口等著的那個人。

“父親,您怎麽來了?”

站在那裏的矮胖中年人,正是瀧澤樹的父親,三口組現任組長瀧澤雄。

註視著兒子發青的臉,瀧澤雄看向了兩人緊握在一起的右手,最後才轉到了肖非白的臉上。

眼光閃了閃,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你到是能耐了。哼,打算帶著他私奔嗎?”

他說的是日語,所以肖非白聽不懂,但是想來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瀧澤樹聽到父親這樣說,松開了肖非白的小手,但是卻不著痕跡的往前走了一小步,擋在了他的面前,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大人,我沒那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麽?”聽到瀧澤樹並不是要帶肖非白逃跑,瀧澤雄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瀧澤樹停頓片刻,似乎想了想,然後回頭看了肖非白一眼,知道等不及秦冰見來接應,咬咬牙說道:“父親大人,我不想傷害他。”

“哦?為什麽?你愛上他了嗎?”

兒子的風流史瀧澤雄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能夠留住兒子的心,此時聽到他這麽說,不由得多看了肖非白幾眼。

瀧澤樹聽到父親不依不饒的問話,用力握緊了自己拳頭,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飄渺:“那倒不是,只是父親,你不覺得,他很像……姐姐嗎?”

聽到這兩個字,瀧澤雄全身劇震。

腦袋裏想到那個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女孩子,想到她那被鮮血染紅的紫色長裙,還有那禁忌的愛情,心底悠悠的嘆息一聲。

再次仔仔細細的看向了有些莫名其妙的肖非白。

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了。

五官全然不像,但是氣質……

瀧澤樹意識到父親的變化,以為會有轉機,想要再次求情,卻聽到父親恢覆了冷酷的聲音:“是有點。但是樹,這一次我幫不了你。”

“可是……”

還想再說話,卻被瀧澤雄強行打斷了。

指了指道路盡頭出現的林肯房車,瀧澤雄說道:“剛剛我見到了一位貴客,並且接到了首相大人的電話。這個孩子已經被人要走了。他已經不屬於我們。”

話音剛落,那輛房車就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先是一個褐發的英俊男人從副駕駛上走下來,對這幾人微微頷首,接著他拉開了後車門。

在幾人各色的表情中,一個酒紅色長發的可愛少女走了出來。

她很年輕,不超過十五歲,一頭酒紅色微微有些卷曲,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臉頰皮膚細膩白嫩,還有一點點嬰兒肥,雖然不是絕色,但是可愛至極。

看著她走下來,瀧澤雄微微行禮:“米澤雅殿下安好。”

女孩子對著瀧澤雄禮貌的躬躬身,然後第一時間捕捉到了肖非白。

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

“維卡王子,你還記得我麽?”

一口純正的英語說得又儂又軟的,就像唱歌一樣。

肖非白看著她,卻是怎麽也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瀧澤雄回頭看到自己兒子那有些戒備的目光,輕輕咳嗽了一聲,介紹道:“這位是荷蘭公主米澤雅殿下。”

瀧澤樹一驚,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就是米澤亞。他早年就聽說過這位公主的大名,聽聞她是荷蘭女王陛下最為疼愛的孩子,雖然兄弟姐妹不少,但是女王對她的寵愛絕對是獨一無二,甚至有傳聞她將是下任女王候選人。

口裏問著好,瀧澤樹腳步卻沒有挪動半分,依舊把肖非白藏在了自己身後。

公主也不看他,只是走前幾步,輕笑著拉住了肖非白的小手:“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我親愛的小王子。”

因為瀧澤雄的存在,米澤亞還是帶走了他。

看著漸漸遠去的房車,瀧澤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瀧澤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放心吧,公主會好好待他的。”

說完之後,轉身進入了別墅內。

瀧澤樹等到父親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後,快速的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米澤雅並沒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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