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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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腳筋。”說著,指了指秦冰見。

黑衣男人面無表情的走到秦冰見的不遠處,卻沒有動。

長發男人怒了:“你沒聽到我的命令麽?”

屠這才轉臉看著長發男人,冷冷說道:“你這樣做,主人會不高興。”

長發男人一楞,然後莞爾一笑:“說的也是。但是你看,他這麽厲害,萬一到了主子面前,傷害到主子,那可是大大不妙了。”

此話一出,秦冰見面色瞬間一變。

果然,屠在聽到那句話之後,再次把臉轉向了半躺在地上的秦冰見。

緩緩點頭,輕輕吐出一個字來:“好。”

說著,彎腰輕輕撿起了地上那泛著冷光的小小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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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 43 身陷絕境 ...

“不……要……”

長發男人看到屠點頭,嘴角不由得上向挑起,卻突然感覺有人在拉自己。

低頭,一只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衣擺。藍色衣角,很快糾結在了一起。

順著那只小手看過去,卻是身邊少年滿是焦急的眼。

男人“咦”了一聲,有些奇異的說道:“你能動,也能說話?”

肖非白忙不疊的點頭,眼神盡是祈求。

男人楞了楞,很有些詫異地樣子。在秦冰見進來之前,他不光給肖非白喝了“軟骨散”,為了防止他亂講話破壞自己的計劃,他甚至還給肖非白吃了禁聲藥,對於他們自己研發的藥物,男人還是很有自信的,沒想到,原本三小時藥效期現在就對肖非白失去了作用,而且看樣子,就連“軟筋散”的藥效也在漸漸消失。

長發男人雖然詫異,但是看著不遠處的秦冰見,他也不做多想,湊近肖非白,低低說道:“本來想叫你看場好戲,但是現在,有更好的戲看了,你老實點還能少吃些苦頭。”

肖非白看他不答應自己,看著那邊屠一步步走向秦冰見,不由得更加著急了。甩開男人的衣擺,他有些蹣跚的向著秦冰見走過去。不料,第一步還沒踏出,就被一股大力跩了回去。

狠狠的被甩在沙發上,男人一不做二不休,從沙發的左邊扶手那裏撈出了一捆麻編大繩,然後快速的,像包粽子一樣一圈圈捆住了肖非白,然後從懷裏拿出自己的手帕,一股腦兒塞進了肖非白的口中。

幾秒鐘時間做完這些事,把肖非白甩到沙發後面,再也不理他,好整以暇的註視著面前即將發生的一幕。

別人不知道屠的厲害,他可是清楚得很。這個男人雖然高大冷漠,但是,絕對不是四肢發達的蠢蛋,相反,身為那個人身邊的第一戰將,他不光武功高強,而且心思細膩,這麽多年來,凡是輕視過他的人,沒有幾個落得好下場。他們四個,都是自小跟著主子,彼此之間還是很有些了解的,就像剛才,他心裏很清楚,剛剛屠看似是被他說動才對秦冰見下手,其實心裏面,不是不怨恨秦冰見的。

此時此刻,看著屠一步步走向秦冰見,長發男人笑得更加殘忍了。

因為他知道,屠有一個愛好,就比如殺人的時候,他明明可以一次結果對方,但是他偏不,他喜歡看著對手慢慢的死去,喜歡看著對手臨死的絕望和無助。就像他的武器,金鉤鐧,布滿的彎鉤和倒刺,在極度痛苦中結束敵人的性命。

現在為了隱藏身份,他並沒有帶來他的金鉤鐧,但是長發男人知道,如果屠真的怨上了秦冰見,他絕對有本事利用這小小的匕首,給予秦冰見最深沈的痛苦。

而結果,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屠走到秦冰見面前,忽然蹲□,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東西來,打開一看,金色的粉末晃花了人的眼球,長發男人知道,那是“軟骨散”的主要成分。屠果然夠狠,那麽一大包吃下去,恐怕沒有半個多月別想動一根手指頭,這可不是自己拿稀釋過後的“飲料”可以相比的。

屠拿著那東西,直接一把灌進了秦冰見口中,然後把秦冰見的腦袋丟到地上,卻抓住他的手腕輕輕擡起,不加猶豫的,手起,刀落……

伴隨著一聲悶哼的輕響,小刀很快的落下,卻在割裂之後遲遲不再離開。

而男人的目光在接觸到那順勢流下鮮血時,原本冷酷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癡迷起來,他凝視著那鮮紅的血液,然後仔仔細細的,一點點的描繪著秦冰見的脈搏,就像古代刺繡的深閨女子,細致,緩慢,專註。

長發男人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看著那把銀制小刀在秦冰見的血肉裏紛飛,看著那被挑起的血肉和艷紅的鮮血,他原本陷入在沙發裏面的身體忽然直立了起來,只覺得口幹舌燥。果然啊,鮮血總是最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周圍的空氣中,也滿是甜膩的血腥氣,糜爛又罪惡。

秦冰見的鮮血很安靜的一滴滴流淌在大理石地面上。

就像綻放於黑夜的罌粟花,無聲,絕美,慘烈。

最大的痛苦其實並不源於痛苦本身,而是無望,不是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種痛苦的無望,這樣的等待,折磨至死。

此時此刻,秦冰見承受著這常人所無法忍受的疼痛,卻仿佛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深邃如大海,似乎這樣的疼痛並不是加諸在自己的身體上,甚至他還微微笑了的起來,因為,透過男人那強壯的臂彎,他看到沙發最角落,那渾身顫抖的少年,看到了他面龐上的淚痕交錯,和眼眸深處的絕望。

秦冰見微笑著,閉上了眼睛,非白,你是在為我哭泣,為我絕望麽?

不哭,我不痛。

真的不痛……

盡管屠已經很慢很慢了,兩個小時之後,這場酷刑還是接近了尾聲。放下奄奄一息的秦冰見,屠沒有再看他,轉臉瞟了眼沙發上雙眼充血的長發男人,他還是那樣冷酷的樣子:“煉,你要怎麽樣我不管,但是記住,主人要他活著。”

煉聽到他這麽說,艱難的把目光從秦冰見身上移了過去,有些詫異的看著屠,然後笑了起來:“放心,我不會玩死他。”

他說著,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看樣子,屠對秦冰見也不是一般的恨啊。再次看著秦冰見那不斷湧血的四肢,煉這才知道,為什麽屠在之前會給秦冰見灌下那麽一大包“軟骨散”,要是不那麽做,流這麽多的血,早把藥物成分都流失掉了。

他瞇著眼,看著屠離開的背影,施施然站了起來:“秦少,怎麽樣,這滋味好受麽?”

說完這句話,不等秦冰見回答,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看著少年不再清澈的眸,他微微失神。然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怎麽會回頭呢。

再次轉過腦袋,他蹲在了秦冰見身前。

秦冰見臉色慘白,一絲的血色也看不到,眼眸半瞇著,似乎在壓抑著不要暈厥,看著蹲在面前的男人,他還是那樣高傲冷漠:“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難道還怕我會傷害你家主子麽?”

他希望這個男人快點把他帶到他家主人面前,這樣的話,不管那人要什麽,都給他好了,只要能保住肖非白。對於現在這個油鹽不進的煉,他完全無從下手。原本最初的時候他還曾經指望凱裏能趕到救走肖非白,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抱希望了,這些人蓄謀已久,想來凱裏那邊,恐怕也是自身難保了。

煉看著面無表情的秦冰見,站起身來回答道:“既然你那麽想見我家主人,那好,晚上就送你過去,不過嘛……”他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以後和秦少交往的機會恐怕不多了,在這之前,我們要一次玩個夠才行。”

還沒結束麽,秦冰見心底冷笑起來。我不怕痛,你要玩,那陪你玩好了,反正就幾個小時。

輕飄飄看了男人一眼,秦冰見不再浪費精力。

煉一直註意著秦冰見的面部表情,看著他視死如歸的樣子,也冷笑了起來。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的眼中忽然湧起一股濃烈的恨意,加上剛剛被挑起的情|欲,煉也下定了決心。

從秦冰見身上跨過去,猛地一把關上了原本大開的紫色石門。

一瞬間,屋內的光線仿佛更加強烈了。

再次走到秦冰見身邊,煉帶著一絲殘酷的冷笑,一把拎起了全無力氣的秦冰見,然後指著最後面那灰乳白色的墻壁,沙啞著說道:“最後一個游戲,即將開始。”

話音剛落,在秦冰見有些訝異的目光中,那面墻壁居然緩緩分開,極慢的速度,似乎很沈重。墻壁之後,是一根根手指粗壯的鋼鐵,透過那鋼鐵,裏面居然是一片虛無。深沈的黑,似乎看不到盡頭。

雖然什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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