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關燈
的少年,看著他緊閉的眉眼,看著他透著淡淡絨毛的小耳朵,覺得心情激動得難以抑制。

直到飛鳥抱著少年的胳膊緊了緊,他才有些不情願的錯開眼睛,微笑著坐在了飛鳥的對面。

“親愛的飛鳥,別來無恙啊。”男人很禮貌的打著招呼。

但是飛鳥卻沒有說話,只是那樣註視著男人,等待著他的下文。

男人看他沒做聲,也不在意,依舊那樣優雅又高貴,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影響他的心情。

微笑著繼續說:“你看起來別來無恙,但是我們的小王子可看起來情況不太妙哦!”

說完之後,端過手邊的冒著熱氣的阿薩姆紅茶,輕輕抿了一小口,透過升騰的霧氣,果然看到了臉上瞬間變得有些難堪的飛鳥。

微微一笑,放下茶杯,他繼續說道:“依我之見,小王子恐怕支持不到瑪雅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狀似苦惱的搖搖頭,偷偷撇了飛鳥一眼,希望看到一些他樂於見到的信息。但是結果卻讓他失望了,只見飛鳥從最初的表情波動到現在慢慢平淡下來,心裏不由得有些挫敗。

嘆了一口氣,他也不再買關子了,直接說出了自己目的:“好歹我大老遠跑來,你給點反應好麽?這樣吧,只要你把小王子交給我,我就救他一命,你看這樣可好?”

飛鳥擡頭,有些詫異,然後五指比劃著普通人用的那種手語,道:“你可以救他?”

男人時刻註視著飛鳥的表情,微笑著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飛鳥沈思著看著男人,確信男人沒有開玩笑之後,輕輕搖頭。

他不能把肖非白交給這個男人。

男人一楞,沒想到飛鳥會拒絕,臉上瞬間有些僵硬,放下笑容,正色道:“不給我,他就會死!你可要想清楚了。”

飛鳥這次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再次搖頭。

男人無奈了,挫敗的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然後對著飛鳥幾乎吼出了聲:“你就篤定我一定會救他!?”

飛鳥看都不看他,不置可否。

男人這下無語了,又來回走了兩步,狠狠喝了一口依舊滾燙的紅茶,然後又坐了下去,看著飛鳥道:“這樣吧,我救他,你讓他回覆原樣,這樣的小王子看著我怪怪的,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

飛鳥看他一眼,輕輕點頭,眼角卻不可見的有些上揚,他賭對了。

男人卻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對著飛鳥伸出了雙手。

雖然最初的目的沒達到,但是男人也並不是特別失望,早就知道飛鳥不會同意的,所以,本就沒有抱多大希望。能找到小王子,他就很滿足了不是麽。不過,追了大半個地球才找到他,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再放手!

小心翼翼的接過飛鳥懷裏的肖非白,男人抱緊了纖細的少年,低頭溫柔的註視著沈睡的他,男人微微勾起了嘴角,湛藍如海一般的雙眸閃閃發亮,容顏絕美不可芳物。

26

26、Chapter 25 幕後黑手 ...

北京,郊區,古樸雅致的豪華別墅內。

秦冰見站在自己房間的玻璃窗前,看著遠處閃爍著點點繁星的夜空,手裏的香煙靜靜燃燒著,煙霧縈繞之中,想到那孩子明亮的眼。

嘆息一聲,擡腳坐在了窗臺之上。

扭頭看了看床上那泛著紫色柔光的美麗珠子,他的心情很覆雜,這源自剛剛接到的兩個電話。

那個時候他帶著好不容易拿到的“龍璃珠”,準備踏上飛往A市的直升機時,忽然接到了司徒花想的電話,雖然結果略微有些偏差,但是他知道“鴻門”完蛋了,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沒有引起他多大的心情波動。做了壞事,總該承受得了後果不是麽。

但是,這樣的淡然並沒有堅持多久,因為他又接到了南宮語爵的電話。聽他講完那邊發生的事情,秦冰見停住了腳步,緘默不語。他知道肖非白或許不是表面那麽簡單,他也知道應該放他離開,因為他不想他死,但是,一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他,秦冰見忽然覺得身體的某個地方很疼。最後對著電話另一邊的南宮語爵淡淡說了句“盡力尋找”之後,他甚至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語言。狼狽的掛上電話,只覺得心裏憋得慌。

轉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黑色法拉利,他什麽心情都沒有了。

此時此刻,看著無限靜謐的夜空,他只想好好的想一想,他是該好好的想一想了。

而在遙遠的另一邊,距離地面三萬英尺的高空之上。

一個容顏絕美的金發男人輕輕的撫摸著躺在絲絨床上的少年那精致的眉眼,一臉的癡迷。

這才是他的小王子啊。

無可取代,獨一無二的小王子。

那一年,機緣巧合之下參加了那個聚集了全球主要首腦的發布會,不過是冷眼旁觀美國政府被戳破謊言之後的醜惡嘴臉,卻不想,在隨後的王子成人禮上,遇上了這個傳說中神秘的少年。

一眼,便驚為天人。

最初的最初,不過是看上了這孩子世人難以企及的容貌,後來,卻是真心的想要疼他寵愛他,這樣的人兒,他沒辦法放開。

回憶起他在月光下清澈的註視著自己的翡翠色眼眸,男人擡手,微笑著撫過了少年緊閉的眼。現在想想看,或者就是那頃刻間,他俘獲了他,並且心甘情願。

之後就是長達一年多的追逐和尋找,跑遍了大半個地球,他終於找到了他。

男人拿過少年軟軟的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輕貼在自己的面頰上,終於放下了那顆一直不確定的心。

“少爺,開始吧,他等不了多久。”

一個蒼老的聲音驟然傳入了金發男人的耳中,男人瞬間驚醒,站起身,對著身後的老人點了點頭。

“納斯托,他就交給你了……”

老人彎著腰,輕輕答應了一聲。

男人往前走了幾步,戀戀不舍的回頭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栗發少年,然後轉過頭,離開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看著他離開,那個佝僂著背部的遲暮老人漸漸直起了身體,原本半瞇著的渾濁眼眸也忽然張開,眼神銳利又富有攻擊,哪裏還有之前那種快入土的樣子。在少爺面前,他是一個卑微的管家,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他是擇人而噬的惡魔。也就是在他的幫助下,年僅二十四歲的凱裏.盧頓才能擊敗十二個強有力的競爭者,成為了盧頓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當然,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老頭直起腰來,扭頭看了看身邊另外一個留著短寸的青年人,低聲道:“13號,去吧,少爺會記得你,盧頓家族也會記得你。”

退後幾步,把位置讓給了面無表情的青年人。

短寸青年的眼睛閃了閃,先是對著老人畢恭畢敬的敬了一個大禮,然後雙手合攏,似乎在乞求著什麽,最後,走到了床邊,緩緩跪了下去。

老人看著青年義無反顧地背影,眼神忽然溫柔了下來。

青年跪好之後,從旁邊的托盤之上拿過一把銀質的小刀,在消毒毛巾上來回擦拭了幾下,接著迅速擡起左手腕,沒有絲毫猶豫,直直的切了下去,一時血流如註。

青年也不在意,仿佛沒有痛感似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拿過另外一把小刀,抽出被子裏肖非白右手腕,然後極小心的開了一道口子,接著用自己的左手腕牢牢地對準肖非白的右手腕,最後,再在肖非白的左手腕處也開了一道口子,有毒的鮮血便順著那裏緩緩滴落到早就準備好的玻璃器皿裏面。

一時間,空氣裏都是令人做惡的血腥味。

愈發濃烈,愈發讓人覺得揪心。

老人淡淡的註視著這一切,看著僵硬的跪在那裏的男人,看著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冷血如他,都有些不忍心了。他知道,不久之後,這個男人就會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永久,他會鮮血流盡而死,會死得淒慘無比。

不由自主的,眼睛轉到了床上的少年身上,為這個孩子,損失家族至寶、少爺最大的籌碼——基因藥人,真的值得麽?

他得不到答案。

一墻之隔的頭等艙裏面,凱裏.盧頓正和飛鳥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其實主要是凱裏在說,飛鳥間或的搖一下頭,點一下腦袋,連手語都懶得比劃了。

凱裏說了一會兒,著實無趣,忽然狡詰一笑,狀似自言自語般說道:“哎,現在都快十一點了,肚子有點餓哦,貌似聽說飛機上的點心很多,吃什麽好呢,椰汁西米糕,雙色棋格餅,椰香草莓布丁,洋梨紅茶慕斯,哎,實在太多了,真傷腦筋……”

說完,輕輕瞟了飛鳥一眼,果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