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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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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剛剛換血還沒適應過來,加上躺了這麽久,身體基能還沒有完全覆蘇,所以可能還無法活動,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康覆了。”

說完之後一臉得意,摸著自己那短短的白胡子微笑著出去了。

秦冰見就這南宮語爵的手連著喝了三杯水才停下,人也漸漸清醒過來,回憶起所發生的事情,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單純的少年,於是沙啞著嗓子說了醒來的第二個字:“白……。”

南宮語爵放水杯的右手微微停頓片刻,然後轉過頭,維持著有些僵硬的笑容說道:“嗯?什麽?”

看著南宮語爵裝傻的樣子,秦冰見心裏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再次說道:“我是問,那個孩子——肖非白哪兒去了?南宮語爵,你不要裝傻!”

聲音依舊嘶啞,卻不容置疑。

秦冰見想,南宮語爵既然把他接了回來,不可能不管那個孩子,但是若無事,肖非白也不可能在知道自己醒了之後也不過來看看,再結合南宮現在的表現,秦冰見忽然覺得心跳加快,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宮語爵此時被他一吼,渾身一震,然後瞪大眼睛說道:“秦少,你,你剛剛叫我什麽,你想起來了嗎?”

秦冰見看他左顧右而言他,狠狠瞥了他一眼,然後轉臉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司徒花想:“花想,你說,白到哪兒去了?”

司徒花想知道秦冰見會問自己,正要回答,但是回憶起那孩子純粹的笑臉,想到他現在無知覺的躺在隔壁間的床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欲言又止的,直等到秦冰見快不耐煩了才垂下眸子,輕輕說道:“他中毒了……”

秦冰見心裏一驚,猛地坐了起來,疊聲問道:“中毒?什麽毒?怎麽會中毒?有解藥麽?”

南宮語爵和司徒花想沒想到秦冰見會這麽激烈,互看一眼,然後低下頭來,下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秦冰見看到他們的樣子,心下一沈,然後躺回床上,似笑非笑的說道:“不說?呵呵,……呵……”

聽著他疲憊嘶啞的微笑,南宮語爵沒由來的心慌起來。

司徒花想更是心中一凜,默默的看了秦冰見一眼,知道再不說不行了,於是站起身走到南宮語爵這邊,跪在了秦冰見的面前。

房間中,只剩下司徒花想那略顯低沈的聲音,秦冰見聽著他講,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那樣無比平靜的聽著,直到說完。

而時間,仿佛就停在那結束的尾音上。

不知過了過久,秦冰見才淡淡的開口:“花想,你過來。”

司徒花想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著這樣的跪著的姿勢往前走了兩步。

還沒跪穩,秦冰見就猛地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空曠的病房之內,這一巴掌顯得格外響亮。

司徒花想則硬生生挨了那一巴掌,動都沒動,但是嘴角緩緩流出了一縷鮮紅的血絲。

秦冰見打完,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微微有些喘息,趴在床上緩了一口氣後,再次坐直了身體。

對著司徒花想的另外一邊抽了過去。

這一下的力道比之剛剛更大,直打得司徒花想鮮血直流,看起來觸目驚心。

諾大的房間內沒有人講話,空氣安靜又詭異。

南宮語爵沈默著,左手青筋暴起,在秦冰見準備打第三巴掌的時候,猛地擋在了司徒花想的面前。

那一巴掌迅速落下,南宮絕美的面頰以可見的速度,緩緩的浮腫了起來。

三巴掌打完,秦冰見冷淡的看著兩人,然後緩緩倒在床上。

“我們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司徒花想誠實的說著。

秦冰見點點頭,輕輕閉上了雙眼。

三天的時間,秦冰見沒有去隔壁看過肖非白一眼,只是很努力的練習著簡單的肢體動作,晚上的時候就讓南宮語爵把他搬到陽臺那邊去,一個人靜靜的看著月光。第四天的晚上,他才對著南宮語爵說道:“早在你出現的那一天,我就恢覆了記憶。本就是自我催眠才失憶的,要記起來,又有什麽難事呢。”

然後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本來記起來了,就沒有什麽繼續留下的理由,但是,那個孩子……他太單純了,我不在身邊,他一個人,該怎麽辦呢……”

似乎自言自語般,月色灑在他的身上,仿若披上了一道銀光,看起來溫柔若水。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轉頭對著光線無法照到的那個角落說道:“花想,明天,你和我走。”

“去哪兒?”司徒花想還沒說話,南宮語爵就直接問道,秦冰見身體還沒恢覆,他必須為他的身體負責。

司徒花想此時也走了過來,顯然同樣不讚成秦冰見的想法。

秦冰見卻堅定的搖搖頭,無比簡潔的說了五個字:“秦家,龍璃珠。”

23

23、Chapter 22 飛鳥到來 ...

南宮語爵坐在潔白的La-Z-Boy真皮沙發之上,腿上擺著一臺漆黑色的索尼筆記本,雙目炯炯的註視著那泛著藍光的液晶屏幕。

已經維持這個姿勢有接近兩小時了,四肢有些酥麻麻的脹痛感,但是他渾然不在意。

不多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接著,一只素凈的小手撫上了他的額。

南宮語爵一笑,終於放下腿上的電腦,一把抱過了身後纖細美麗的金發少年。

“語,休息一下吧。要不我們出去散散心?”

少年坐在南宮語爵懷裏,有些心疼的說道。

南宮語爵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少年的鼻尖,道:“怎麽,不樂意呆在這裏陪我?”

少年聽聞,嘴角往下一拉,一臉委屈的說:“若是不樂意,我就不來了。”

南宮語爵抱緊少年,把頭埋在少年白皙的脖間,道:“知道小熙最乖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好好陪寶貝,可好?”

少年感受著南宮語爵呼吸在自己脖子上面的熱氣,俏臉通紅,支支吾吾的答應著:“好。”

南宮語爵微笑著,然後放下了少年。

少年一愕,心裏瞬間湧起一股失落的感覺來,下意識回頭看了看房間裏側的那張藍色大床,然後垂下眸子,輕輕走了出去。

南宮語爵繼續看著電腦,思考著下一步的工作計劃。

秦冰見已經走了兩個星期了,帶著司徒花想離開了這裏。南宮語爵阻止不了,也沒有什麽立場去阻止他,只能一邊替秦冰見打理龐大的月光集團,一邊好好保護躺在那邊沒有絲毫直覺的肖非白,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好在,還有小熙,南宮語爵不由自主的想著。

小熙其實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當初因為母親病重在“天上人間”做服務生,後來被無良客人欺淩,正好又被前來獵艷的自己所救。其實這些,於他來講,不過舉手之勞,但是那孩子一直記在心上。本來南宮語爵對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好感,漂亮孩子他可見多了,但是,小熙卻很執著,不管南宮語爵怎麽說,只要他去,他就必定會跟著他,為他做自己所能做的任何事情。南宮語爵在他眼裏看不到別有用心,反倒漸漸看到了一種他所熟悉的堅持,那是對信仰的堅持,和“那個人”一樣的堅持,所以最後,他收了他,把他留在了自己身邊。

既然得不到那個人,那麽,找一個和他相似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南宮語爵想著,思緒有些飄遠了,甩了甩有些酸脹的胳膊,然後合上了腿上的電腦。

轉頭看著有些漸暗的光線,他走到窗前,一把拉開了印有鳶尾花的藍色窗簾。

卻不料,窗外一副詭異的畫面,狠狠地刺激到南宮語爵原本平緩跳動的心臟。

是的,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奇特的男人。

男人很美,哦,不對,不能用美來形容,這是對他的褻瀆。

男人有著形容古代男子一般的劍眉星目,唇薄如刻,額角上印有一個三片花瓣組成的紫色小花,頭上是詭異的銀色長發,全身則被一塊白色繡有金邊的布裹著,看不出材料,但是顯然不是現在的科技所能制作出來的,他面無表情的立在窗臺上,狹長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南宮語爵,然後穿過他,看向屋內那躺在床上的少年,最後目光直接鎖定,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南宮語爵呆楞楞的看著這個讓人覺得有些聖潔味道的男人,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當註意到男人的目光所指時,心下一凜,出聲問道:“你是?”

話音未落,只覺身邊一陣微風拂過,然後,那個男人就堂而皇之的站在了屋子裏面。

好快的速度!南宮語爵心下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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