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0對我負責,你娶我!(轉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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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微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混著獨有的青草香氣。

方柔滿足的閉著眼睛吸了一口,翻個身繼續睡。身側的男人卻早就醒來,側身看著她的睡顏。

也許是察覺到身旁的異樣,轉身之後的方柔豁的一下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向自己的身體看去。

慌的她一下子抱著被子坐了起來,轉身看著那個正好整以暇倚在床頭的男人。

天,他們又那啥了?!

男人一臉的微笑的看著她的舉動,等著她的下文。

過了大約三分鐘,她才開口道:“先生,我昨天喝醉了,我…”

男人傾身向前,看著她的眼睛道:“恩,沒錯是喝醉了,是你主動的!”他現在覺得那酒帶的真是太對了!

聞言方柔瞪大眼睛驚呼:“你說真的?”

男人看著她,眼裏一片寵溺:“沒錯,是你強留我。”

方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對於這個消息有些震驚無比。關於昨晚的片段,陸陸續續的閃現出來。

是她要喝酒的,喝醉了要睡覺,後來因為害怕強留他過宿來著……

擡眸,一臉懊悔:“對不起,我本來不是這個意思的啊…”天知道最後怎麽變成這樣了,太不可思議了點!

殷智宸輕笑一聲,伸手摸著她紅透的臉頰:“沒關系,我願意!”

瞧瞧這男人,明明早老早想下手了,現在得手了卻說的好像他多大度似的。

方柔低著腦袋,連看他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懊悔死昨天喝的那酒了,沒事喝那玩意幹嘛,真是作死啊!

“先生…”

“方柔。”

兩人異口同聲,方柔看了他一眼等著他先說完。

男人不客氣的接過道:“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接下來你想如何?”

方柔有些詫異,囁嚅道:“我沒想如何啊…”相比較上一次,這一次她倒是顯得平靜多了。

“那好,我說說我的想法。”這姑娘後知後覺太厲害,他等著她說要他負責,他覺得沒戲。

“爺守身如玉多年,現在被你不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用的你也用了,你說該怎麽辦?”真是難為他了,為了引誘這女人上鉤,這麽自貶身價的話都拋出來了。

聞言方柔的臉一陣血紅,囁嚅道:“其實,其實我覺得,我覺得我吃虧多點吧,你是男人啊…”

俺男人一臉正色道:“男人怎麽了?男人就不該要求負責嗎?”

方柔瞥了下嘴,道:“那,那你到底想我怎麽負責?”

總算把她這句話給吊了出來,男人滿意了。

倚在床頭看著她道:“很簡單,娶我!”既然早就非她不可,反正他的身邊也確實要找一個女人,那就想辦法困住她一輩子吧!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他已經膩了。

方柔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驚呼:“娶你?!”沒見過這種男人,居然要女人娶他的!

男人臉上微冷道:“不願意,為什麽不願意?我認為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方柔搖頭:“還有其他方法麽?”娶他,她覺得這個要求太瘋狂了。

她都沒有要他負責了,他居然要她娶他?!

“沒有!”必須給下個猛料,不然這丫頭會一直逃避下去!

方柔揚起小臉,一臉的焦慮,還有一絲不甘:“如果我不想那麽做呢?你會怎麽樣?”這麽長的時間相處下來,方柔基本已經摸透那個男人的脾氣,她不信他還能拿她去報警不成?

男人輕笑一下,從床頭拿出他的手機,翻開相簿一張張翻看著:“這上面有你的裸照,你要看看嗎?”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不照做就曝光它們。

方柔一把奪過,張張露點,姿勢還很*?欲哭無淚,忽然腦袋靈光一閃,全選,點擊刪除!

就在她剛剛為自己要擺脫他的威脅慶幸的時候,卻聽那個男人說道:“刪了也沒關系,我已經傳去我的私人電腦上了。”

“咚”——手裏那手機一下掉在床上。

苦著一張臉,呆坐在那裏不知所措。男人擡眸掃了她一眼,長臂一撈將她帶進自己懷裏:

“乖乖的,所有的事情我來準備。下個月九號,好不好?”

一晚上的時間,他連婚禮時間都想好了。

方柔窩在他心口不說話,事情發展的也太玄幻了點?然而她並不知道他不光是想好時間,連婚紗都預定了!

她承認自己這麽久的時間也許是對他有好感,或許有依賴,可真的也沒快道這程度吧?

這屬於閃婚了吧?關鍵她還沒有丁點選擇的權利…

相較於她的茫然無措,這個男人倒更顯得胸有成足,甚至有些早有準備的意味…

方柔以為也許他就是一說而已,並不會真的要結婚。可接下來的幾天,蘇瑞和李明海都開始頻繁的出現在眼前,看見她連稱呼都變了。

以前都是方小姐,現在都是少夫人。

每次被他們這麽稱呼方柔就擺手反抗,可顯然她的反抗無果,他們依舊我行我素的叫著少夫人!

方柔對於這個稱呼有些不知所雲,渾渾噩噩的直到婚紗送來的時候,她才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然這一切對於殷智宸來說,多少有些心想事成的感覺。以前他一直忍著就是怕她生氣反抗,現在既然她都表明心意了,他還等個什麽勁?

三十幾歲正是男人需求最大的時候,這時候名正言順的娶回去正好!盤算著得好好把她欠的那幾年,給一並補回去才好!

請帖都發出去的時候,也有極個別膽大的媒體大肆報道關於方柔的身世。說她是烏鴉飛枝頭,一夜變鳳凰了!

於他而言已經不需要商業聯姻那些事了,他想娶誰就娶誰,他的事業從來不是靠女人來鞏固的。

而對於方柔來說,就是打擊了,她也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再加上那些報道繪聲繪色的渲染,她更加覺得自己身份卑賤。

自卑的後果就是,讓她覺得配不上他!強大的自卑籠罩著她,快要喘不過氣,太過於專註婚禮細節的男人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快那感覺壓的窒息了,壓的透不過氣。一想到以後她都要活在這樣被人議論的日子裏,方柔頓感無措!她是俗人做不到對那些流言免疫,她是真真切切的俗人!

承受不住巨大輿論壓力的結果,就是讓她萌生退意。

可那男人早已鋪天蓋地的散出消息去,退?他怎麽容許她這時候退?!

思前想後,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逃,逃婚吧!

都說沖動是魔鬼,方柔果然不可抑止的被魔鬼附身了。

某日趁著那男人不在別墅,來不及拿錢拿手機就沿著屋後那一望無際的稻田飛跑!

人生地不熟,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反正此刻的信念只有一個,那就是趕緊逃!

稻田之後的綿延的小山,好不容易到了一條小道來不及喘氣,接著跑。她可以想象那個男人回去之後找不到她的表情,想起這個她就更加害怕,跑的越發厲帶勁。

事實上殷智宸和蘇瑞到家的時候,沒看見她,他那臉色確實一瞬間冷的跟冰塊似的。

男人仔細回想了下她這些日子的異常那個舉動,凝眉沈聲道:“調出這房子所有的攝像頭!”

十分鐘之後,蘇瑞來報說她是從後面稻田出去的。

男人轉身去了後田,看著那一溜踏過的痕跡,抿唇道:“開車!”這後面只通向一條路,且只有一個出口,她逃不出去!

蘇瑞擦了下額角的汗,道:“是!”也不知這姑娘到底怎麽想的,嫁給他們爺多少女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兒啊!她倒好,二話不說,溜了!

逃他們殷大爺的婚?也真就這姑娘膽子能幹出這事!

天快黑的時候方柔實在沒力氣走了,純白的裙子因為她一路的跌跌撞撞有些變色了。

滿身泥濘,狼狽不堪,好不容易早到一個村子裏。

求著人收留她住一晚,這時候她有些後悔沒帶錢就出門了,人都看了她一眼,搖頭不同意借宿。

倒不是舍不得,大多怕她是從哪裏惹事出來的,不敢招惹她。

方柔局促的站著,有些饑腸轆轆。望著那一家家瓦房裏的燈火闌珊,無比惆悵。

抱著胳膊窩在角落裏蹲著,低著腦袋不知該何去何從。

然而此時殷智宸正沿著路邊找著那該死的女人,數十輛車緩緩前行,數百人睜大眼睛搜尋著那抹身影。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總算有人過來搭理方柔了。

那人看上去和她年紀相仿,穿著不是很時髦的衣服:“諾,這兩個蘋果給你填飽肚子吧。”

方柔伸手想接,卻聽她又說:“我有條件,帶我一起離開這裏!”

方柔的手一下楞在當場,嘀咕道:“可是,我自己該去哪裏我都不知道啊。”

那女人看了她一眼,將蘋果塞在她手裏道:“算了,給你吃吧,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住的地方!”

那件破舊的房間,有一張木床,還有一張破損不堪的桌子,連被褥都沒有。

那女人看著她道:“不嫌棄,你就將就一晚吧!”

方柔點頭道:“謝謝!”

一夜沒怎麽合眼,窗外總有貓叫,總嚇的她戰戰兢兢。

殷智宸找到這個村落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一行人風塵仆仆的趕過來,挨家挨戶的敲門!

被擾了清夢的村民,都罵罵咧咧的套了一臉衣服出來。看見那陣仗之後,卻又識趣的閉了嘴巴。

有人拿著電筒挨家挨戶的找著,從窗戶照過去,看著有沒有他們所找的那女人。

071、出手相救,是福否?

方柔本來就睡得不安穩,聽見動靜後腦子就越發清醒了。起床偷偷的扒著窗戶看過去,屋外有人拿著電筒正找著什麽。

下意識的她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隨即第一個冒出腦子裏的念頭就是:那個男人找來了!

四處張望了一番,破敗的屋子,只有一張床和一張破桌子,來不及多想,磚進去那破桌子底下藏了起來。

不敢想象那個男人找到她之後的滔天怒火,抱著膝蓋蹲在下面瑟瑟發抖。

漆黑的屋子有燈光一閃而過,隨即又照了過來。方柔縮在角落裏抖的厲害,原本破敗的桌子發出“吱吱”的聲音。

寂靜的夜裏,那聲音尤其特別。

窗外的人拿著電筒走去殷智宸身邊,小聲匯報情況:“爺都看過了,只有那間屋子有異常。”

男人布滿血絲的雙眼微微瞇起,拿過他手裏的電筒走了過去。從窗戶照了進去,眸光鎖定那抹縮在角落的身影。

火,瞬間從體內迸發出來,身邊的人見這架勢都識相的不敢說話。

幾步走去門前,擡腳就想踢。可最終還是放下腳,往回退了幾步,站在門口。

他要是就這麽沖進去,她一準會更害怕他。

“方柔!”

男人陰沈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嚇得方柔就是一個哆嗦!

咬牙,決定不說話,裝聾!有些慶幸的想著,也許他還額米有看見她,只是試探性叫一聲罷了。

男人克制著情緒,再次叫道:“方柔!”

屋子裏的女人還是不打算答話,雙腿抖的有些麻木。

大約過了五分鐘還是聽不見她的任何動靜,男人的耐心有些消磨無幾,瞇起的眼睛裏怒火難掩!

“出來!”風一陣陣的刮來,可還是難以澆滅他身上此刻的怒火!

方柔咬唇,內心糾結無比。

屋外一片漆黑,男人站在門外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你要是再不出來,爺就讓他們都見閻王!”最後的耐心也消磨殆盡的時候,男人出聲狠狠威脅道!

破舊的平房內女人嚇得渾身哆嗦,她沒有料到他那麽輕而易舉就找來了!

她更沒有料到的是,他會拿那些無辜人的性命威脅她!那些村民是無辜的,她不能連累他們。

抖著雙腿起身,摸索著開門。屋外狂風怒吼,一如對面那個男人正肆虐的怒火。

她原本純白的連衣裙因為連夜的逃跑,骯臟不堪。漆黑的夜色下,像極了一只流浪的小貓咪。

“我不敢了…求求你放了他們吧。”虛弱的聲音透著無限的恐懼。

他的滔天怒火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瞬間消失無蹤,心頭湧上一陣錐心的疼。

“只要你乖乖的,他們都不會有事。”一把將她擁進懷抱保證道。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竟然是如此放不開她……

“餓…”方柔見他並沒有發怒的前兆,窩在他胸口貓叫似的說了句。確實很餓,那兩個蘋果根本不頂用。

男人拿眼掃了她一下,一把抱起走向村頭的車那裏。沒有開車回去,一行人去了前面不遠處的小旅館。

到了地點隨便讓人弄了點吃的,就住了下來。

填飽了肚子,深深倦意襲來,進了房間來不及洗澡倒床就睡。殷智宸安頓好之後,進去的時候,那丫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看著她一身的臟汙皺眉,本想叫醒她洗澡再睡。可想想她今天一天跑的路,也就不忍心了。

走過去輕輕脫了她的鞋子,幫她蓋好被子。

一夜未眠,腦子全是她為什麽逃避的原因。也許他是太沖動了,應該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去決定。

第二天直到下午兩點,方柔才再次被餓醒。轉臉看著身旁睡得正熟的男人,輕手輕腳的下床。

可她一下去,那邊男人就驚醒了。看著她鬼鬼祟祟的模樣,睡意頓消:“幹嘛去?”

聞聲方柔轉身,有些委屈道:“我餓了,想吃飯而已…”話落擡手指著角落裏那兩桶方便面。

“吃飯一會下去吃,不許吃那個!”他剛剛真的以為她又想逃。

方柔低著頭不高興的嘀咕:“可是我真的很餓,就吃一口,一口也不行麽?”這男人也太摳門了,她知道吃這裏面的東西貴的要死,可他至於小氣的看著她一直餓著嗎?

話落,她的肚子十分配合的“咕嚕”——一聲…

方柔拿眼看了他一下,繼續道:“你看它都抗議了!”說完繼續看著那兩桶方便,垂涎欲滴!

男人看著她那副模樣想笑,他不讓她吃那玩意,是覺得那是垃圾食品啊,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怎麽理解他的話了。

掏出電話給撥了過去,吩咐了幾句,對著那小東西招手:“過來,一會吃的就送過來。”

方柔不高興的撅嘴,看著不遠處那兩桶方便面有些戀戀不舍。明明吃的就在眼前,還偏偏讓她等,她很不高興…但心裏對這個男人還是很恐懼的,不敢多造次。

男人看出她的不情願,起身向前一把抓了拖上床:“不高興?那是垃圾食品,你覺得應該吃?”本來不想解釋,可看著她那委屈的小模樣,到底忍不住說清楚自己的意思。

“可我就吃一回啊,這樣都不可以嗎?”還是不想放棄。

殷智宸有些挫敗,她跟他的理解能力就不再一條線上。他們關註的焦點也不一樣,他想的是那東西對她身體有害,她想的是現在很餓,那東西就在眼前,為什麽就不能吃?

“為你好。”再次好耐心的解釋。

這三個字比任何話都管用,總算乖乖點頭了:“恩,我知道。”心頭湧出一絲甜蜜。

正沈默的時候,屋外傳來敲門聲,丫一下竄去床下,開了門。看著滿滿的一堆吃食,立即笑顏如花!

歡天喜地的接過,關了門坐下來就開始狼吞虎咽。

殷智宸看著她那樣,輕笑了下,起身下床去浴室沖了個澡。

從那家小旅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五點。

賓館前面就是一座古老的石橋,夕陽斜斜的照過去,照耀在水面上,微風拂過波光粼粼的水面亮的耀眼,看著別有一番風韻。

方柔走過去,站在橋中看著橋下仿佛撒了金粉的水面,笑的開懷。混著泥土的裙子迎風飄揚,帶起及腰長發,舞的妖嬈,曼妙身姿伴隨著長裙的舞動若隱若現。

殷智宸站在橋下看的入神,夕陽下的女子迎光而立,笑的幹凈純真,像只靈動的精靈。

察覺到他熱烈的目光,方柔準頭笑道:“殷智宸你快來看,這邊景色很好。”

那笑仿佛帶著一股魔力,情不自禁向她說的方向看去。遠處一坐小山綿延,隱隱約約,有種朦朧的美。

扭頭看著她一臉滿足的笑容,情不自禁也揚起嘴角。看著她的側面,恍惚間一個許久不曾冒出心頭的身影一下竄了出來…韓佳佳!

上次蘇瑞說找到那女孩,他本來是賭氣的說要接過來。可後倆那段時間他一直在醫院陪著方如,就讓蘇瑞給了些錢讓她回去了。

他當時覺得一切都不那麽重要了,十幾年前的事情也許她早該忘記。他似乎,原本就不該大費周章去找她…

天色漸晚,溫度也在慢慢下降。

“阿丘!”方柔冷不丁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抱著胳膊。

男人幾步走過去,一把擁住她的纖腰道:“回去吧。”

方柔扭頭,笑著點頭。

兩個人一起朝著扯的方向走去,也許是這裏的景色真的很美,也許是貪心的想要享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一向步履矯健的男人,今天走的格外慢。

他倒是沒什麽,只是苦了身後一大幫子人,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了前面人的腳後跟。

方柔靠在他胸前,細細食指繞著自己的長發一圈又一圈,玩的不亦樂乎。

“先生,要不我們在這裏玩幾天回去?你不是說要郊游?”這地方安靜,到處都是大自然的氣息,她十分喜歡。

看出眼睛裏滿滿的期待,男人淺笑道:“好,聽你的。”

得到首肯,丫高興了,拉著他熱絡的聊了起來。這兩人的關系,似乎因為這次逃婚發生這微妙的改變。

正當方柔和殷智宸快到那旅館門口的時候,迎面跑來一個女人一下撞向方柔。

疼的丫一下皺起眉頭,輕呼一聲:“啊。”

撞人的那女子也正一臉愧疚的看著她,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殷智宸狠狠掃了她一眼,一把拉過方柔揉著他被撞疼的地方問道:“很痛?現在好點了?”

方柔揉著肩膀,輕輕搖頭,剛想說什麽。

卻聽前方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個賤人,你賣給老子了,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你跑什麽!你以為你跑得掉?看老子逮著你,不玩死你個賤貨!”

方柔擡頭,那人長的五大三粗,胳膊上還問著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心下驚訝,都什麽年代居然還是這些事情,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剛剛撞人的那女子,低低的抽泣起來,往方柔身後縮了縮。

那漢子走過來,一把扯住那女人的胳膊道:“誰叫你爹媽沒錢,既然賣給我了,你就給老子聽話點,也省得老子教訓你!”拽著那女人就要往回走。

那女人驚恐的叫著:“不要這樣,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一只鞋子因為激烈的反抗,掉在一旁。

那男人才不管她的死活,拽著她一直胳膊拖得越發起勁。

方柔有些同情那女人,可也知道別人的家事不好過問,安靜的站那看著。殷智宸對這些事是沒什麽興趣的,只是既然她想看就陪她呆一會。

被拽的那女人死命掙紮著,最後那男人可能耐心耗盡,一把將她甩在地上,擡手就是兩個響亮的巴掌!

方柔驚訝的瞪大眼睛,這男人怎麽這麽粗魯?家暴?!

擡手還想打,卻見蘇瑞走過去一把攔住了那男人。

殷智宸眉頭微皺,蘇瑞什麽時候愛管這些閑事了?地上那女人驚恐難掩的朝著方柔爬過去:“小姐救救我吧,看在我給你兩個蘋果的份上,你帶我離開這個地方吧!”

方柔疑惑的看向她微腫的臉,兩個蘋果?對,在那個村子的時候,就是她給了她兩個蘋果!

“我媽沒錢還債,把我偷偷送到這邊來了,我想逃可逃不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他折磨死!”

方柔皺眉,同情眼前這個女子的遭遇,可…

“求你,求你了!”女子伸手去抓方柔的手,方柔一下不知所措起來。

殷智宸皺眉,扭頭看了一眼那女人,擡手準備拉著方柔離開。

卻見那個女人一把扯住他的衣角,拽的死緊:“先生,求你!”

殷智宸有些想發火,低眸瞥向她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剛想一腳踢開她,卻赫然看見她手心那顆黑痣……

072、真相揭開——收尾!

殷智宸陰著臉盯著那女人的右手,關於那顆痣的記憶再次冒出心頭。

蘇瑞見他們爺依然舉棋不定,向前一步低語道:“爺,她就是韓佳佳。”

上一次殷智宸並沒有看見這女人,不認識是正常的。

男人扭頭看了蘇瑞一眼,蘇瑞沖著她點頭。

再次掃了地上的那女人一眼,沈聲道:“那就解決好這件事。”雖然他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是在這個時間出現,不過既然是救命恩人且先幫她一把。

因為這件突發事件,本來打算在這裏逗留幾天也臨時改變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又回去了之前的那別墅,帶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客廳裏那男人擁著方柔坐在沙發上,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對面站著的女人:“你叫什麽?住哪裏?”

那女人哆嗦道:“我叫韓佳佳,我不是都城人。”

韓佳佳那幾個字再一次激起男人的興趣,瞇眼看著她,一時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那自稱韓佳佳的女人見他並沒有開口繼續追問,也就聰明的不說話。

方柔一臉茫然,韓佳佳?他們之前認識嗎?

手一招示意蘇瑞過來道:“啟程,回都城。”

心頭疑惑重重,需要回去慢慢解開。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韓佳佳,暫且先帶著她。

可誰知方柔一到都城就接到張麗的電話,說是讓她回去幫她搬家。

沒做多想,跟那男人說了原因,就離開了。到家的時候,張麗正在屋子裏打包東西,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只有幾床被子還有一個電視機,鍋碗瓢盆什麽的。

“媽,為什麽要搬家啊?”好好的,為什麽說搬就搬了?

“現在我住你外婆那裏,這房子好歹也是兩室一廳的,放著也是放著,你把它租出去還能換點錢還債。”

“那萬一你要回來呢?”方柔一邊幫她整理那些衣物,一邊問道。

“你常常回去,我就不回來了。”還欠那麽多錢,還一點是一點吧。

“恩,那好聽你的。”確實,雖然那男人沒說讓她還錢,可是欠著總歸是不好的。

沒一會大包小包的拎著扔上搬家公司的車,張麗順道跟著車子走了。

留下方柔一個人打掃衛生,租出去也得打掃幹凈不是。

床底那張照片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吹了出來,方柔拿起那張照片拍了拍灰塵,放進了兜裏。

去中介那裏做了登記,也坐車回殷智宸那別墅去了。

殷家的人對於那個韓佳佳莫名的出現,還是有些反感的。不過那女人倒是勤快的很,幾乎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事情。

燒的一手好菜,連尤政齊那麽挑剔的嘴巴都說好吃。廚房後來就成了她的地盤了,請的那個大廚安心的回家休假去了。

以前方柔還洗洗衣服,可自從那女人來了之後連衣服都輪不到她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怪。

某天方柔起了個大早,拿著衣物準備去洗。可還沒等她出房門口,那個叫韓佳佳的女人就走過來了。

兩個女人站在口對峙,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打算。

再次細看她的眼神,方柔總覺得她的眼睛裏有太多她不明白的東西。沒有初見時的那股純凈,總覺得有秘密。

那女人淺笑一下道:“給我吧。”說著就接過方柔那裝臟衣的籃子。

方柔也不惱,她要就給她好了,她何必跟她搶。

覺得挺奇怪的,殷智宸那男人怎麽會一直讓她住這裏呢?別扭啊!

雖然她剛開始也是想幫她來著,可也沒說要讓她住下啊,家裏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女人,她真的覺得怪的很!

說來也奇怪,這男人最近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麽,總是不見蹤影。

方柔依舊忙著找她的工作,可惜真的不好找,不是她不滿意就是別人不滿意她。

奔波了一天丫拖著疲憊的雙腿好不容易回到家,到家就躺在他那大床上。翻著床頭櫃上那本雜志,“嘩”那張被她夾在雜志裏的舊照片一下飛了出來。

飄在床邊,面朝上。實在夠累丫隨手摔了那雜志在一旁,翻了個身就睡了。

殷智宸回來的時候那一正背對著她睡得香甜,本想就那麽帶上門出去。可一看她沒該被的身體,到底不放心,輕手輕腳走了進去,拿起被子準備幫她蓋上。

被子落在她身上的那瞬間,那張照片一下也飛了出去,落在男人腳邊。

男人疑惑的撿起,翻開,畫面上那個女孩笑的一臉純真有些面熟,跟記憶深處的某張臉有著驚人的相似!

眸光移上她的頭頂上方,右手那顆黑痣清晰的映入眼簾。韓佳佳?!怎麽會?!

方柔睡得本來就不沈,翻個身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一眼看見床頭那個男人。

迷糊道:“先生,你回來了?”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右手,那雙眼睛裏有著太多她不懂的東西,是懊悔?還是激動?

“你的痣呢?痣呢?!告訴我它去哪裏了!”他一項的沈重冷靜,頃刻蕩然無存。

那張舊照片安靜的躺在床上和她一樣,似乎還沒搞懂他如此急切的原因。

“六歲那年跌了一跤,手劃破了…後來就,就沒有了。”她顫巍巍的回答。

“沒有了?沒有了!韓佳佳,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他的聲音仿佛要刺穿她的耳膜,但是她還是不懂他如此失態的原因。

“韓佳佳是誰?”她不認識那個人啊。

男人一把抱住她緊緊摟在懷裏:“方柔,原來是你。”回想起在醫院他去找醫生問她的配型結果,醫生的欲言欲止。張麗得知他去配型,那些超乎常理的驚慌!現在都有了答案,因為她不是張麗的親生女兒!難怪他的人都找不到他的任何出生證明,原來如此!

相較於他的激動,方柔顯得有些茫然。

殷智宸並沒有過多的解釋,那個假冒的女人他還得去解決,等找到她假冒的原因,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之後的幾天方柔都沒有見到殷智宸,甚至連尤政齊都消失了。方柔疑惑,可到底沒多問,依舊忙著找她的工作。

經常從早上出去,一找就是一整天。

坐在時代廣場上,端著飲料吃著面包給辛蕊打電話:“蕊蕊,為什麽工作這麽難找。”

電話那端的辛蕊不屑道:“切,我說你就是沒事找事,殷智宸那麽有錢,缺你那點錢嗎?”

方柔嘆氣望向前面那一大塊屏幕,上面正放著廣告:“可是我不喜歡欠他!”

低眸的那瞬間,恍惚間瞥到一個熟悉的側臉!

我這電話情不自禁的呢喃道:“蕭哲…”那側面像極了他!

站在她身後的某個身影,顫了下…

電話那端的辛蕊楞了下道:“現在知道人家的好了吧,晚了!”

方柔怔怔盯著那大屏幕有些回不過神:“不跟你說了,我再看看。”

掛了電話就朝著那大屏幕跑去,她要再看一次,看清楚,看仔細!

可還沒等她走進,就被突然襲來的兩個人擄走了!

等殷智宸那邊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掛了電話臉色陰沈,一旁的尤政齊問道:“怎麽樣?”

殷智宸掃了他一眼道:“對不起。”

尤政齊搖頭:“是我媽的錯,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其實他早就聽聞他媽的手下近期有異常,只是一直以為想給她一次機會,卻不想還是…

方柔消失的時候,那個冒充韓佳佳的女人也一並消失了!事實果然如他所想,那個女人果然是尤如蘭安排的!他就說哪會那麽巧,在那裏都能碰見她!

不過她既然想道抓方柔,那就表示她定然知道她的重要性,一時半會她不會傷害她!

僵持了三天殷智宸還是沒有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顯然這次她是早就有備而來!

再次接到電話,果然是又如蘭打來的:“殷智宸你愛的人在我手上,識相的把殷家的財政大權交出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殷智宸冷哼一聲:“夫人著不是我想交就交的,老爺子還在,您似乎應該先問問他的意見!”

尤如蘭也不急:“隨你的便!看是老爺子來的快,還是她死的比較快!”

握著電話不禁一顫:“你想如何?”

“把殷家象征身份的章帶過來,公告媒體齊兒才是殷家的當家人,地址我一會安排人送給你!”

“好!”幾乎沒有一絲遲疑。

掛了電話尤政齊沖著他叫道:“哥,你為什麽要答應他,你明知道你一旦放手殷家就玩了!”

殷智宸看向他的目光,堅定不移,沒有一絲懷疑:“我信你!”

尤政齊心頭一跳,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說一句他信他?!

“哥,我陪你一起去!”既然他信,那麽他就不會讓他失望。

一切依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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