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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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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貞十年臘月二十九,人們剛剛經歷過那熱鬧非常的冰嬉大賽,還來不及熱烈的討論一番,就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驚呆了眼睛。臘月二十九,天還沒有全亮,冠軍侯林皓睿就帶著一隊禁衛軍將義忠親王府包圍了起來。待大臣們得到消息時,義忠親王已經被禁衛軍帶進了宮,關進了大內監牢裏。

雖然將義忠親王送進宮林皓睿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但林皓睿很是聰明的並沒有返回香草園。而是窩進了長陽宮,與天佑下起了棋。

天佑笑道:“今日中午你就留下來用午膳,和玉兒也好聚一聚。昨日比賽亂七八糟的,也沒來的及和玉兒見上一面,她很惦記你呢,昨晚為了父皇要給你納妾的事情,還和我吵了一架!”

林皓睿微微一驚,看向天佑的神色。天佑笑道:“早已經沒事兒了,你放心吧!”林皓睿這才把視線重新投回到棋面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沒有問我今日在義忠親王府的情況!”

天佑淡淡的笑了笑:“那有什麽好問的,我在昭仁殿大概已經聽說了。不過一會兒玉兒來了,你不妨撿重要的說說,她沒準兒想聽!”林皓睿有些好奇的看向天佑,總覺得今日的天佑似乎輕松了許多,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樣子:“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你看起來……”

天佑有些爽快的笑了出來:“哪裏有什麽事情發生,只不過和玉兒爭執了幾句之後,讓我突然有一種幡然醒悟的感覺。”林皓睿挑眉:“哦?不妨說來聽聽!”

天佑舉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盤之中:“你輸了,下棋太不專心!”

林皓睿看向已經無法扭轉的棋盤,笑著放下棋子:“這麽多年了,我下棋什麽時候贏過你!”天佑也將棋子放了下來,笑道:“是啊。這麽多年了,我都是這樣的。現在讓我為了迎合別人,生生的改了為人處事的方法,豈是那麽容易的。”

林皓睿揚了揚眉,依舊好奇的看著天佑。

天佑站了起來,走向自己的書桌,笑道:“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突然變傻了,怎麽什麽事情都反應不過來,天天顧此失彼的。甚至連玉兒處在了危險之中。我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昨天和玉兒爭執了幾句之後我才發現,不是我變傻了,而是我變得不自信了。”

林皓睿笑道:“這話聽來。竟有些早點兒和玉兒起爭執就好了的意思。”

天佑從書桌上取了一樣東西遞給了林皓睿:“是啊,玉兒為了不讓我擔心,自己承擔下來很多事情。我打著為玉兒好的名義,繞了很多的彎路。到最後才知道,任何的好不過都是自以為是罷了。你瞧瞧這個。可有什麽想法?”

林皓睿好奇的看向手中的東西,臉色立刻沈重了起來:“這是那花瓶之中的地圖?你哪裏來的?”天佑苦笑:“昨日咱們冰嬉比賽的時候,玉兒去大內監牢看了安修遠,是安修遠給她的。你瞧,我的一味退讓,只能換來這樣的結果。為了達到目的。父皇才不在意我的委曲求全。”

林皓睿深深的看著天佑,不知為何他竟然從天佑的話語中嗅出一絲危險的味道。天佑有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我馬上就二十歲了,在這過去的二十年歲月裏。所有曾經不會忍耐的,在過去的幾個月中,我都忍耐了,忍耐的都幾乎失去了自我。有人規定要成為一代明君,就必須骯臟齷齪一起抓嗎?就必須表面給足大臣們面子。背後再進行算計嗎?”

林皓睿笑了,在天佑自信的笑容中。似乎又見到了曾經那個讓師傅得意萬分的師兄,從來都桀驁不馴的師兄,從來都不知道妥協和委曲求全為何物的天佑。一直以來,林皓睿都覺得突然轉變的身份,讓天佑變了許多。看來,變的不光光是天佑,還有他看待天佑的心。

“你想怎麽做?”林皓睿笑著問道。

天佑放松的笑著:“做回我自己,做回楚天佑。用我自己的方式重新詮釋著太子的身份。皓睿,你會支持我吧!”林皓睿重重的點頭:“那是自然的,即便你不是玉兒的夫婿,我也會支持你的。”

天佑笑了:“想明白了之後,我有種突然輕松了下來的感覺。真應該把傲劍他們都宣進宮來,咱們好好的一醉方休!”林皓睿笑道:“得了吧,傲劍這會兒指不定躲到哪裏去了呢,估計就差回大雪山去了。”

天佑挑眉:“怎麽了?”

林皓睿笑道:“還能怎麽了?還不是那些為他介紹親事的夫人們、媒婆們,差點沒把香草園的大門踏破了。不知道的人準是以為我林皓睿要大規模的納妾呢。害的無雙最近一段時間都沒休息好,總是被那些夫人打擾。要不然,皇上也不會突然在大殿上來那麽一手啊!”

天佑大笑:“我還以為你純屬於被我連累呢,原來還有傲劍這一出。你究竟被哪家閨女看中了,連入府為妾都甘願。”林皓睿長嘆:“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我都要頭疼死了。不過我還真要謝謝皇上,大殿上來這麽一出,我家裏估計要消停很多。”

“少顧左右而言其他,說到底是誰家的姑娘!”天佑不依不饒的笑著。

“陳家的一個姑娘,據說是求到了天瑞世子的頭上。無雙說,昨日的冰嬉大賽上,世子夫人可沒少難為她呢。”林皓睿有些汗顏的說道。天佑好心情的大笑:“哦,哪位嫂子據說也是個麻利的人,可不好惹啊!”

林皓睿苦笑:“是啊,為此天瑞世子昨日還很不好意思的和我說了半天,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天佑卻好心情的笑了,一掃往日的沈重。

林皓睿又將視線投回到了手上的地圖,輕聲道:“我瞧這東西八成有什麽貓膩在,今日在搜義忠親王的府上之時,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我交差事的時候,容夏也在。想必還有什麽外宅要去搜查。到時候就會收獲頗豐了。”

天佑突然想起了什麽,皺著眉頭問著:“對了,玉兒說從那薛寶釵的口中還聽說了一個什麽四少爺的存在。大伯父的那些兒子,也都帶進宮裏了嗎?”

林皓睿一挑眉:“四少爺?”

天佑重重的點頭:“玉兒非常肯定沒有聽錯,可據我所知,大伯父的兒子大部分都已經去世了,身邊只剩下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小兒子,長的還異常弱小!”

林皓睿臉色很沈重,皺著眉頭不說話。天佑好奇的掃了他一眼:“有什麽話就說吧,跟我這裏還遮遮掩掩的!”林皓睿依舊慎重的想了想才道:“這個消息我前陣子就從璉二哥那裏聽到了。據說是師傅那邊探聽的到的。我當時覺得太匪夷所思,就想去查一查再說,最近一忙就暫且放下了。玉兒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恐怕有幾分聯系!”

天佑皺起眉頭:“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林皓睿掃了外面一眼,特意壓低了聲音:“鄭晉師兄說,那日在百花谷外圍。遇到了兩撥前去法華寺搜尋什麽的人,一撥是大皇子府的,一撥是二皇子府的!”

天佑皺眉:“果然,事情還是牽扯到了他們。我就覺得他們最近安靜的不太像話,敢情都在底下悄悄的行動呢。不過,大哥折騰這些我絲毫不意外。二哥倒是有些意外。他平日裏可完全是一副不爭的狀態。”

林皓睿繼續道:“當時鄭師兄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偷偷的跟著那二皇子府的人,跟了好一陣子。你猜。最後那二皇子府的人,去見了誰?”

天佑眉頭皺的緊緊的:“難不成是大伯父?”林皓睿點頭:“雖然不是義忠親王本人,但也差不多了。那人見了孫學斌,孫學斌在態度上對那人出乎意料的恭敬,鄭師兄沒敢跟的太近。只是似乎聽到了什麽四少爺的稱呼。我猜想,這位二皇子恐怕和那位四少爺還是有所交集的。”

其實當時鄭晉和賈璉是分析這位二皇子殿下恐怕就是義忠親王背後的支持者。不然以義忠親王一個一只腳都踏進棺材的人來說,他究竟在掙什麽呢。恐怕沒等他坐上皇位,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洪貞十年臘月二十九,人們剛剛經歷過那熱鬧非常的冰嬉大賽,還來不及熱烈的討論一番,就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驚呆了眼睛。臘月二十九,天還沒有全亮,冠軍侯林皓睿就帶著一隊禁衛軍將義忠親王府包圍了起來。待大臣們得到消息時,義忠親王已經被禁衛軍帶進了宮,關進了大內監牢裏。

雖然將義忠親王送進宮林皓睿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但林皓睿很是聰明的並沒有返回香草園。而是窩進了長陽宮,與天佑下起了棋。

天佑笑道:“今日中午你就留下來用午膳,和玉兒也好聚一聚。昨日比賽亂七八糟的,也沒來的及和玉兒見上一面,她很惦記你呢,昨晚為了父皇要給你納妾的事情,還和我吵了一架!”

林皓睿微微一驚,看向天佑的神色。天佑笑道:“早已經沒事兒了,你放心吧!”林皓睿這才把視線重新投回到棋面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沒有問我今日在義忠親王府的情況!”

天佑淡淡的笑了笑:“那有什麽好問的,我在昭仁殿大概已經聽說了。不過一會兒玉兒來了,你不妨撿重要的說說,她沒準兒想聽!”林皓睿有些好奇的看向天佑,總覺得今日的天佑似乎輕松了許多,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樣子:“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你看起來……”

天佑有些爽快的笑了出來:“哪裏有什麽事情發生,只不過和玉兒爭執了幾句之後,讓我突然有一種幡然醒悟的感覺。”林皓睿挑眉:“哦?不妨說來聽聽!”

天佑舉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盤之中:“你輸了,下棋太不專心!”

林皓睿看向已經無法扭轉的棋盤,笑著放下棋子:“這麽多年了,我下棋什麽時候贏過你!”天佑也將棋子放了下來,笑道:“是啊,這麽多年了,我都是這樣的。現在讓我為了迎合別人,生生的改了為人處事的方法,豈是那麽容易的。”

林皓睿揚了揚眉,依舊好奇的看著天佑。

天佑站了起來,走向自己的書桌,笑道:“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突然變傻了,怎麽什麽事情都反應不過來,天天顧此失彼的。甚至連玉兒處在了危險之中,我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昨天和玉兒爭執了幾句之後我才發現,不是我變傻了,而是我變得不自信了。”

林皓睿笑道:“這話聽來,竟有些早點兒和玉兒起爭執就好了的意思。”

天佑從書桌上取了一樣東西遞給了林皓睿:“是啊,玉兒為了不讓我擔心,自己承擔下來很多事情。我打著為玉兒好的名義,繞了很多的彎路。到最後才知道,任何的好不過都是自以為是罷了。你瞧瞧這個,可有什麽想法?”

林皓睿好奇的看向手中的東西,臉色立刻沈重了起來:“這是那花瓶之中的地圖?你哪裏來的?”天佑苦笑:“昨日咱們冰嬉比賽的時候,玉兒去大內監牢看了安修遠,是安修遠給她的。你瞧,我的一味退讓,只能換來這樣的結果。為了達到目的,父皇才不在意我的委曲求全。”

林皓睿深深的看著天佑,不知為何他竟然從天佑的話語中嗅出一絲危險的味道。天佑有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我馬上就二十歲了,在這過去的二十年歲月裏,所有曾經不會忍耐的,在過去的幾個月中,我都忍耐了,忍耐的都幾乎失去了自我。有人規定要成為一代明君,就必須骯臟齷齪一起抓嗎?就必須表面給足大臣們面子,背後再進行算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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