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翌日一早,李夭夭穿著V字領T恤出門,敞露的脖頸上赫然是數個昨晚他逼迫蘇頤留下的罪證。李夭夭自己不覺得有何可羞愧之處,反而為此得意洋洋,反倒是蘇頤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昨晚自己幹下的好事。

昨晚蘇維和大黃住在蘇頤的左邊一間,蘇黔則住在蘇頤的右邊一間,三人是全程耳聞了李夭夭從豪放派到婉約派的叫床聲。早上坐在一起用早飯的時候,蘇維神色如常,大黃每次目光無意間觸及一臉坦然的李夭夭都忍不住悶笑,而蘇黔則是全程黑面。

吃完早飯後,一家人去海灘邊玩,於是男士們紛紛脫下上衣只留下一條沙灘褲,一切罪證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李夭夭一身草莓及掐痕,蘇頤身上則幹幹凈凈,唯有一兩枚李夭夭數天下留下的印記,也已淡的快看不出了。誰是暴徒誰是白蓮花,彰然於目。

結果這個上午,李夭夭有意的挺著胸膛在蘇黔面前晃了幾個來回,蘇黔看他的目光好像看到一只滿身細菌的蟑螂,最後索性跳下海去躲避他的騷擾。李夭夭又跑到蘇博華身邊,想跟他繼續探討瓷器,原本昨天還和他聊得很開心的蘇博華也一臉尷尬地說了沒幾句就借口離開了。

最後,李夭夭晃回蘇頤身邊,興高采烈地說:“老婆,你爸故意躲我耶!他五分鐘前才去過廁所,剛才我一過去,他又去廁所了!”

蘇頤心想:你終於知道自己荒唐了嗎?

李夭夭緊接著說:“老婆老婆,你說他是不是看到我就感到愧疚?他的寶貝兒子居然把我糟蹋成這樣!”說著還對著自己的胸口指指點點。

蘇頤:“……”

李夭夭手上的傷還沒好,自然是不能下水的。原本蘇頤想留在岸上陪他,可來來往往每個路人都會先把目光停放在李夭夭胸膛上數秒,然後再把暧昧的目光轉到與他姿態親密的蘇頤臉上。幾次過後,臉皮薄的蘇頤終於架不住這些目光,遁下海去了。

李夭夭慵懶地躺在沙地上,一會兒滾出沙灘傘的遮陽範圍曬一會兒,一會兒又滾進陰涼處欣賞沙灘上的風景,好不愜意自在。

等蘇頤游完一圈回來,發現李夭夭的眼睛直楞楞地盯著一個路過的金毛帥哥。那帥哥下身只著了條濕漉漉的深色泳褲,褲襠裏鼓囊囊的一大塊,簡直就像塞了兩只拳頭一樣。若看的仔細一點,那物的形狀也被緊身的泳褲塑造的十分清楚。

蘇頤氣得胃疼,好容易等那金毛帥哥走出視線範圍,蘇頤本以為李夭夭該看見自己了,誰知李夭夭的目光又跟著一個棕毛帥哥緩緩晃了過去。

蘇頤笑容陰森地走上前,把剛擦完上身的毛巾丟到李夭夭臉上:“你在看什麽?”

李夭夭扒拉下毛巾,終於註意到已回到他身邊的蘇頤,目光不自覺地往他下身瞟,嘖聲道:“好小……”

蘇頤氣得險些沒吐血:“你!你以為你的大到哪裏去!你看看人家,那才叫、叫……叫男人!”隨手就指了個走過的黑人兄弟。

黑人兄弟聞言扭頭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用拗口的中文說道:“泥好,泥怎麽直倒窩的中文名叫南仁?”

李夭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餵!夫妻內部矛盾,警告你別搗亂!”

蘇頤羞得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

黑人兄弟聳聳肩,離開了。

李夭夭勃然大怒,抓起蘇頤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摁:“你敢嫌老子小?!是誰他媽被老子操的哭爹喊娘的求饒?!”

蘇頤羞得滿臉通紅,掙了兩下沒掙開,感覺到那話兒在自己手下慢慢升溫膨脹,深知李夭夭不知輕重不分場合的秉性的他立刻就不敢動了,忙不疊地討饒:“沒有沒有,你一點都不小!”

李夭夭橫眉豎眼,蘇頤忙道:“真的,大小一點都不重要,合適最重要!”

李夭夭哼唧兩聲,剛想松開他的手,又覺不對,繼續怒道:“不管合不合適,老子都不小!老子的兄弟可大了,誰用過誰知道!”

蘇頤哭笑不得:“對對,我用過我知道。你是舉世聞名天下第一神棍!”

李夭夭這才稍許滿意地松開他的手,慢悠悠地說:“話也不是這麽說的嘛。但是你怎麽能拿我跟黑人比呢!你個小黃人的屁股只能接受老子的小黃鳥嘛!”

蘇頤欲哭無淚:是誰先拿我跟白人比的?但他還是低眉順眼地賠笑:“是是是,你是楊過,獨臂神鳥大俠!”

李夭夭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你就等著老子晚上在床上大展雄風吧!”

在海灘過了一上午,下午幾人分乘皮艇出游觀光,晚上又觀看了當地的肚皮舞表演,這才疲憊不堪地回到別墅。

這天也是累極了,李夭夭難得沒折騰蘇頤,打了個電話給南宮狗剩問好就早早洗漱睡了。

如此又過了一天,中國已到了大年三十,從這天中午起蘇博華和蘇夫人就開始領著兒女們在廚房裏忙活,一起準備一頓豐盛的年夜飯,幫不上手的幾個人則坐在客廳裏看春晚。

蘇頤坐在做偏廳擇菜,李夭夭突然從樓上下來,神秘兮兮地對他招手:“寶貝,上來。”

蘇頤好奇地擱下了手裏的東西,走近了問道:“什麽事?”

李夭夭拽著他往樓上走:“跟我回房間,我有東西送給你。”

蘇頤莫名其妙地被他拉上樓,“哢嚓”,房門在他背後被上鎖了。

李夭夭左臂被繃帶懸在胸前,右掌從後方托住腦袋,屈起一腿,擺出嫵媚的S型:“喜歡不?”

蘇頤呆了好幾秒:“喜歡什麽?”

李夭夭忙擠眉弄眼:“喜歡我不?”

蘇頤又楞了幾秒,噗嗤一聲笑了:“你要送我的禮物……就是你自己麽?”

李夭夭擡手看了看表,急吼吼地說:“快脫快脫,現在中國時間是除夕夜十一點四十五分,我要用我的精陽之液作為你新年的第一件禮物!保證沒有人比我更早送禮!”

蘇頤頗感無奈:“別鬧了,我還要去幫忙燒菜……”

李夭夭皺眉,一臉嚴肅地說:“我是認真的!”

蘇頤疑惑地看著他的眼睛,在確認他的確是認真的之後更覺無奈了:“晚上吧……我保證我今天都不收禮,等著你晚上送我第一份大禮好不好?”

李夭夭置若罔聞,沖上去單手解他的褲子:“很快的!我保證,過了年就放你下去!”

蘇頤怕弄傷他的手不敢硬掙,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被他脫了褲子,只得欲哭無淚地說:“那你……快點啊!”

李夭夭舉手發誓:“我們速戰速決!”

於是他草草地做了兩分鐘的擴張工作,蘇頤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可以了,你躺下吧。”

李夭夭忙把褲子一脫,歡呼雀躍地蹦上床:“噢耶!老婆,快!快!”

蘇頤咬牙坐到李夭夭身上,看著他掐著表一臉期待的模樣,真是咬碎了牙和血往肚裏吞:自己怎麽會攤上這個活寶的?上輩子一定欠了他很多債!

蘇頤不敢離開的太久,便用了最快的速度起起落落,不一會兒小腿就抽筋了,他便轉坐為跪,含著那物當操縱桿似的左右搖擺,待肌肉恢覆力氣又開始大幅動作。

李夭夭爽的直哼哼,捏著表喘息道:“寶貝兒別急,我們還有五分鐘!”

蘇頤哪裏管他,手指捏搓著他的胸口,又彎下腰舔他耳廓,直將所有的調情手法都用了出來。

李夭夭爽的直想放聲大叫,不一會兒連表也不知丟到何處去了,嚷嚷道:“寶貝兒,繼續!幹得好!”

蘇頤時而大起大落,時而小幅度高頻率動作,抖得跟羊癲瘋似的,差點沒把哮喘激出來。

樓下的電視裏傳來中央臺主持人的聲音:“讓我們一起來為新年倒計時……十……九……”

李夭夭汗如雨下,雙目失神:“噢……”

“六……五……”

李夭夭:“等等!停停停!”

“三……二……”

“啊!!!”李夭夭射了……射了……了……

“一……零!大家新年好!”

李夭夭、蘇頤:“……”

李夭夭同志的自尊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勃然大怒:“你!都是你的錯!”

蘇頤渾身酸軟,把臉埋在被單裏,笑得渾身發抖。

李夭夭氣得怒發沖冠:“都怪你!你你你、你夾的這麽緊幹嘛!你、你動的這麽快幹嘛!你!你!”

蘇頤忍笑顫聲道:“都~~~是我~~的錯。”

“呀~~”難得臉皮堪比城墻的李夭夭羞惱的漲紅了臉,抓起一個枕頭悶住臉,怒道:“快滾快滾!老子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大洋彼岸。

餘魚和佘蛇蹲在廣場上放煙火,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震耳欲聾。

餘魚揪著佘蛇的耳朵大吼道:“老佘!過年啦!新年快樂!”

佘蛇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用口型說,新年快樂。

餘魚不甘心地舔舔嘴唇,揪著他耳朵繼續吼道:“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佘蛇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說:“身體健康。”

餘魚深吸一口氣,放出獅吼攻:“老佘!!喜慶的好日子啊!!你要不要坦白你多年來的單戀心跡!!”

佘蛇一臉漠然:“什麽?”

餘魚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漸漸小了下來:“要不,你承認你暗戀我,咱倆兄弟一場,我就勉為其難跟你混兩天!”

鞭炮聲告一段落,數朵絢爛的煙花在天邊綻開。

佘蛇一臉漠然地站起來,拍拍他的肩:“新年了,被愛妄想癥該治治了。”

餘魚:“……”

絢極一時的煙花在天邊雕落。

同一個城市裏。

喬瑜和南宮狗剩兩人吃完了既不豐盛也不熱鬧、卻極其溫馨的年夜飯後,並肩坐在床上看春節晚會。

喬瑜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小品裏帶著北方口音的念白他聽懂了上句聽不懂下句,其他唱歌跳舞一類的節目又提不起他興趣,於是不一會兒就打起哈欠來。

南宮狗剩對春晚亦是抱著可看可不看的態度,見喬瑜如此便貼心地將電視關了:“想睡了麽?”

喬瑜笑著靠近他懷裏,喃喃道:“謝謝你陪我過年……”

南宮狗剩一楞,順勢摟著他。

喬瑜笑得落寞:“從我爺爺奶奶過世以後,我都是一個人過年……”便是曾交往過的男人,又有哪個會在過年時撇開家人來陪他呢?

南宮狗剩捋捋他的頭發,覺得這時候自己要做的只需聽,而不需說。

喬瑜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其實我以前都不看春晚,看著人家熱鬧,自己心裏更不好受。要不是每年總有混蛋在外面放鞭炮,其實過了年我也不知道。”有很多年,喬瑜都會在這個時候關掉手機,生怕有人無心的群發的祝福短信來提醒他這是一個多麽重要的日子。而這一切,是個多麽殘酷的現實。直到後來他喜歡上蘇頤,開始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打開手機等短信。蘇頤的短信一點不花哨,簡簡單單一句新年快樂,卻會在題頭打上“小喬哥”三個字,讓喬瑜知道這條短信真真正正是為他而發的。

而現在,除了一條可以期待的短信,還多了一個有溫度的人。

喬瑜深吸了一口氣,坐起身說:“我們來做愛吧。”

南宮狗剩一楞:“呃……?”

喬瑜看似氣勢滿滿,可是幾番張口後卻說不出話後又逐漸頹然,苦笑道:“我……我可以用手嗎?用、用嘴也可以……”

南宮狗剩笑著搖搖頭,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並起來。”既然喬瑜有意,狗剩決定試試進一步發展。

喬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咬咬牙,怯怯地問道:“從正面可以嗎?讓我看得到你。”

狗剩點頭。

他將喬瑜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將自己半擡頭的物事緩緩擠入喬瑜的大腿根部。

喬瑜緊張地攥緊了身下的被單,兩眼死死盯著南宮狗剩的臉,仿佛生怕一不留神眼前就會變成陌生的人。

狗剩柔聲安撫:“小喬同志,你認得我是誰?”

喬瑜點頭,輕聲道:“狗剩……”

狗剩笑道:“對嘍!”

他一手套弄喬瑜的河蟹,一邊緩緩抽送自己的河蟹,一邊用陜西口音說,小喬同志啊,你記得第一次看到我是什麽時候啊?”

喬瑜知道他是在幫自己分散註意力,便努力配合地回想,忘卻自己正在做的事:“呃……寶雞市茹家莊,當時我們考古隊在挖魚伯古墓……”

南宮狗剩笑道:“錯了,再想。”

喬瑜回想良久,困惑地問道:“那是什麽時候?”

狗剩說,小時候你們家有沒有請人給你算過命?

喬瑜用力思索許久,恍惚道:“我奶奶說,三歲的時候請過一個算命師傅幫我算命……”他萬分驚訝地盯著狗剩,“不會又是你吧!”

狗剩笑說,不行嘍?

若是換了別人,喬瑜肯定不信,可面前這個是南宮狗剩……

他楞楞地說:“我真的……命犯孤鸞,長壽無福?”

啊咧?南宮狗剩撒謊碰到了釘子,不由在心裏怒罵道:這是哪個沒有職業道德的神棍,居然不揀好聽的說?!誰他媽還給錢啊!這種混蛋早晚該餓死了!

他幹笑道:“你奶奶跟你開玩笑的。你是長壽晚貴之相,熬過人生三個大坎就好了。”

過了許久,喬瑜才暈暈乎乎覺出異樣來:“不對,你今年到底多大啊?”

狗剩聳肩:“我是命格星君下凡,說不得。”

喬瑜不由笑了。這話他當然是不信的。不過他並不覺得南宮狗剩在騙他,而是將其理解為狗剩幽默的表達方式。

南宮狗剩的方法的確取得了成效,雖然因為分散註意而減少了快感,可喬瑜習慣之後也就逐漸放松配合起來,最後也在南宮狗剩手指的活動中得到了享受。

事畢後,狗剩摟著他的小情人,心想:只要這樣循序漸進的話,過不了多久,小喬同志也是可以拿下的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