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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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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每個醫院都會出現一些醫療事故,最終導致患者離奇死亡,也因為這種失誤,某些醫院便會有些死角被禁封,這些死角往往陰氣太重,流傳著一批不吉利的故事。

身後有活死人促使,文斌走的快了些,不一會兒就到拐角了。拐角的墻壁上終於看到類似燈的開關的按鈕,他欣喜的越過地上一個鐵架子去摸那個開關,不料腳下一劃,撲了個空,差點被鐵棍穿胸變成肉串。胳膊上傳來劇烈的刺痛,手裏的瓶子摔在地上打破了,有一片玻璃刺進皮膚中。文斌喪氣的罵了一嘴,慢慢擡起手,把玻璃拔掉,頓時傷口血流如註。情急之下他用嘴巴吸了吸,還好這種玻璃渣子不碎,沒有弄到肉裏。

開關終於夠到了。

該死的太平間,搞個這麽長的走廊,沒死的走過著裏也死透了。

心裏憤恨,用力戳了一下那個開關,頓時頭頂上一束強光撲閃了兩下,文斌下意識的擡起手臂遮在眼前。

破舊的白熾燈亮了。

文斌瞇著眼適應了兩秒。當他完全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若不是知道自己所處的環境,文斌一定以為自己被弄進局子裏去了。眼前的情形很難形容,但是看到齊刷刷的一片警服,文斌覺得血壓有點高,血糖有點低。

離他最近的一個警察首先動了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手臂,欲.求不滿的樣子。

文斌仔細看了看他的雙眼,瞳孔渙散,是死了的。

這時其他的警察也往前靠了靠,所有的眼珠都是一副模樣。再沒攻擊力也抵不住人多,文斌喉頭動了動,深吸一口氣定神,這時候不能亂,餘光瞥見身後有塊殘破的紗布,他立馬扯過來抖了抖纏到胳膊上。

雖說能裹住傷口,血液還是會滲透布料擴散出來。

如果現在藍鐲在就好了,不過下意識的幻想很快被身後撲上來的活死人澆滅。人的潛能往往是在狗急跳墻的情況下被逼出來的。被體積足有文斌兩倍的大漢撲倒,文斌還能毫不猶豫的抽身,翻滾,加彈跳。

這些動作不過是小時候上武術班的時候學的。

緊接著又有N個活死人聚集上來,他們把文斌團團圍住,黑洞似的雙眸寫滿了饑餓。這種情況下除了跑沒有別的退路了。文斌瞅準了一個空隙,眼睛眨也沒眨一頭沖出去。

活死人的行動完全是靠著對血腥的嗅覺,行動非常緩慢,沖出來是沖出來了,文斌發覺沖錯方向了,這邊是來時的路,而此時那個鐵公雞小警察已經散步散到這裏了。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不得安生。

這種病毒的感染能力文斌已經見識過了,沾嘴就著,想著卡森掏心臟毫不猶豫的神情,文斌摸摸自己的前胸不由得毛骨悚然。

看來此時只有……他抓起旁邊一根廢棄的鐵桿,死馬當活馬醫,豁出去了。

如果說剛才沖出來是潛能激發,那麽文斌真是高估自己了,那一鐵桿子戳下去,不但一個也沒戳死,反而鐵桿卡在一個活死人的胸膛裏拔不出來了。

文斌炯炯有神的用力拔了拔,把那個饑.渴的活死人拔到自己面前了。

有句老話叫自尋死路,文斌可憐巴巴的揮舞了一下手臂,他不想就這麽被吸幹,然後變成僵屍一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明亮的藍光如流星一般劃過眼前,繞身旋轉一圈,突突突橫穿N個身體。還不等文斌從哀怨的心情中變換過來,飛舞的藍鐲已經收工飛回卡到他的手腕上。剛剛蜂擁上來的活死人撲撲撲倒下去,每個人的心臟部位都像燒焦了似的,黑乎乎的。

小鬼頭蹦跶蹦跶跳過地上的屍體,走到文斌面前,“麻麻,你走的好慢。”

有驚無險。

文斌隨手拍了小鬼頭一巴掌,“我又不是跳蚤!”

“跳棗是什麽東西?”

“跟你長得差不多。”

小鬼頭眼珠子轉了轉,非常認真地思考一番,不得其解的撓撓頭皮。

文斌摸摸手上忽閃忽閃的藍鐲,它已經嚴絲合縫的拷牢。

“看沒看到你親爹?”

小鬼頭搖搖腦袋,“我要跟麻麻一起走,要不然粑粑會生氣。”小鬼頭坦然的露出兩顆小虎牙。

“拉到吧。沒找到就是沒找到。”

小鬼頭嘴角依舊上揚著,“麻麻,你看後面。”

文斌眉毛一挑,卡森出來了?他迫不及待的回頭,結果差點被後面一雙圓滾滾的眼球嚇尿。

健壯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立在他後面。這人是誰不用想都知道,最近的報紙頭條經常上,新聞聯播也出來過,之前就是他讓小警察把文斌帶回警局做筆錄的。

尼羅還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居然連大隊長都不放過。

不過這大隊長的眼睛很明亮,而且他似乎在思考什麽,難道他在想怎麽把自己抓住,喝血吃肉……

文斌後退後退,擋住小鬼頭,“小鬼頭你先跑。”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面如鬼魅的大隊長說話了。

……文斌登時一驚,沒見過被感染之後還能有語言能力的……變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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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斌趕忙四處找武器,眼神搜羅了半天最靠近手邊的只有一個雞毛毯子。有意識的活死人往往很難對付,何況現在還是個警察大隊長。抓著雞毛毯子在兩人之間晃了晃,文斌心裏忐忑不安。他垂眼瞄了一下死氣沈沈的藍鐲,怎麽沒反應了,該不會是剛才耗電太多,睡死過去了吧。

大隊長眼神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臉上盡顯覆雜的情緒,右手挪了挪位置,放到腰部。趁文斌不註意瞬間拔出槍對著他,“別動。”

以前小打小鬧的也被警察訓斥過,拿槍指著還是頭一回。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心裏頓時慌亂,文斌不敢怠慢,立刻扔掉突突掉毛的雞毛毯子,舉手考到墻邊,身後的小鬼頭居然也意外面露怯色緊緊抓著他的衣角。這孩子撿回來這麽久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依賴感,文斌摸了摸他的腦袋,把他摟進懷裏,一副慈父的模樣。

持槍的大隊長又略略看了一眼如此有愛的場面,放松警惕,轉身檢查地上的屍體。這些警察雖然成了活死人,但是肉身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乍一看只能看到胸口處被燒焦的表面。查看一遍後精明的面容頓時陰沈的像下了霜子,完全對文斌流血的胳膊不感興趣。

文斌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看情形這大隊長似乎是個活物……

“警察大哥,我們是路過的……”

“每次路過的都有你,你跟歹徒關系匪淺吧?”大隊長憂心忡忡的查看地上的人,語氣雖有譏諷,卻沒再拿槍指文斌了。

大隊長記憶力真好。“怎麽可能呢……”文斌抖著嘴角笑了笑,“我跟我兒子是來醫院探望親朋的,不巧路過這裏,聽到聲音進來看看。”

“探望朋友?”大隊長懷疑的看向他,“來太平間探望?”

文斌語塞,幹笑兩聲,“我迷路了,呵呵,這就走。”他拉著手旁的小鬼頭迅速轉身。

“等等。”

“你的胳膊怎麽了?”

“噢,不小心摔了一跤,劃傷了。”文斌隨聲應付。

“是麽?”

“您別懷疑,真是劃傷的,你看地上那碎瓶子還在,”文斌指了指地上的玻璃茬子,又伸出胳膊來給他瞧瞧。

大隊長半信半疑,還欲詢問,突然口袋裏的電話響起來。這時手上的藍鐲似乎受信號幹擾似的,沈睡的藍寶石忽閃兩下,文斌趕忙捂住,攜小鬼頭趁其不註意往門口溜去。多疑的大隊長若是再一時興起詢問小鬼頭,看到他這七彩紛呈的瞳孔,就麻煩了。

“麻麻,我們還要去裏面找粑粑。”小鬼頭從文斌懷裏拱出來。

“小聲點!”文斌瞪他。

兩人在快到門口的暗處停住腳步,文斌沈聲註視著大隊長的動作,如果他出來自己就先出去避一避,如果他繼續往裏走……跟上去再說。

事實如文斌所料,大隊長打完電話,通知救援地點後,手握槍支在拐角的地方一晃身就不見了。單槍匹馬都敢往裏闖,看來他已經對歹徒的身份起了強烈的好奇心,非查明白不可。畢竟這批警察都是押送那些死屍的人,死屍不見了,警察也遭了毒手,還是如此怪異的死法。

保險起見,文斌不敢跟的太近,等他消失有一會兒了才跟過去。

拐過去居然還是走廊,而且這個地下通道就像廢棄的迷宮,環環繞繞走的頭暈,大隊長跟丟,沒過多久文斌已經不記得來時的路了,難怪卡森進來這麽久都沒出去,廊道的進深還長著呢。

“麻麻。”小鬼頭拉了拉文斌。

“怎麽了?”

“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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