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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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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問道:“那女子是何人?”

近隨又稟:“那女子甚是奇怪,什麽都不肯說,只給屬下一張紙。”說完便呈了上來。眾人一看,上寫道:救傷來此。

展昭心中一動,想起前日蜀中經歷,但為何只有一人?為何如此作派?

包拯心中雖奇,仍吩咐道:“傳她進來。”

片刻後,那女子被傳到。雖仍是藍紗覆面,展昭仍馬上認出了她:“秦姑娘!”,卻見她步履微帶踉蹌,似乎是受了傷,展昭還發現她全身唯一的飾物――頭上的釵子不見了。

包拯問道:“哦,姑娘,你就是秦睿?” 睿兒點點頭,卻不回答。包拯又問道:“秦姑娘,你如何得知府內有人需要救治?莫非那人受傷之時,你也在場?”

睿兒低下頭,卻仍是不言語。

展昭上前一步,向包拯言道:“大人,秦姑娘曾幫屬下療傷,確是手段了得,不若請秦姑娘先為那人救治。”

包拯看展昭一眼,甚感奇怪,口中卻言道:“那便有勞秦姑娘先為傷者診治。”睿兒再次點點頭,走到傷者床前,卻看也不看,從腰間錦囊中取出一枚褐色丸藥,掰開傷者口唇,輕輕將丸藥放了進去。

但過片刻,見那傷者呼吸漸勻,面色回緩,似乎很快就會醒來。

睿兒向諸人行了一禮算是作別,便向門外走去。

“秦姑娘,請留步。”包拯言道:“此案你涉案其中,請留在府中,本府會向你詢問相關事宜。”

睿兒轉身,向包拯行了一禮,卻搖搖頭,便再次向門外走去。

“展護衛!”包拯向展昭示意,展昭略一猶豫,攔在秦睿面前,對睿兒言道:“秦姑娘,請暫留府中,大人查出案情真相後,自會讓秦姑娘離開。”

睿兒擡頭看著展昭,隔著薄如蟬翼面紗,展昭看出睿兒滿面均是淒切之色,一夜不見,她居然憔悴了不少,一雙如夢如幻的大眼睛似乎還飽含著淚水。

展昭心中微微一痛,怎麽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他還沒有問出口,睿兒便強行往外沖,展昭舉手阻擋,將她攔住,睿兒頓了一頓,轉眼便又化作一道藍光,消失不見。

包拯等人尚驚訝不已,展昭向包拯言道:“屬下失職,這便追她回來。”說完轉身追了出去。

這時床上傷者呻吟了幾聲,睜開雙眼,公孫策急忙走到床邊,為他切脈。診斷完畢對包拯說道:“大人,他已無大礙,可以問話了。”

包拯嘆道:“此等醫術,確實不凡,”又轉向那傷者:“你可聽得見本府說話?”

那傷者聲音仍顯虛弱,卻還清楚:“是…是,這位大人,請問這是在哪裏啊?”語音中還帶著驚魂不定。

“此乃開封府,本府乃開封府尹包拯。”包拯問道:“你姓甚名甚,何方人士?”

“包……包大人,小的名叫張勇,乃是陳州人士,此次是和家兄一道外出到京城販賣布匹。”說完那張勇頓了一頓,“敢問大人,家兄張武不知現在身在何處?”

眾人臉色都陰沈了下來。公孫策黯然上前說道:“你的兄長昨晚已經被人殺害了。”

“什麽……,此話當真?”看眾人臉色不像作偽,便頹然大哭起來:“大哥啊……,大哥啊……”

包拯等不再言語,默然等到他哭得力竭,才言道:“你可記得,昨夜你和你兄長在城東遇到了何人,你又如何會頭顱受傷,暈倒城外?”

那張勇拭去眼淚,哽咽著說道:“大人。我兄弟二人連夜趕路,到了城外,昨晚卻已天黑,城門已關。我們無計可施,只得在城外找了處破舊無人茅屋,想將就一晚,我們二人剛躺下,就聽見屋外邊有人說話的聲音。我們身攜著進貨的銀兩,怕有閃失,大哥給便叫我帶著銀子躲起來,他一人出去查看。誰知他出去了之後不久,我便聽到一個女人說道‘什麽人’,只聽得一人倒地的聲音,卻再無大哥聲息。”

“我心中害怕,卻擔心大哥安危,便偷偷走從藏身之處,想到屋外看個究竟。剛一出門幾丈遠,便看見一道人影極快向我撞來,我一驚,只想大喊,但是胸口一悶,便什麽也不知道了,再醒來時,就在這府中了。”

包拯聽了卻不得要領,問道:“門外之人,你可看清有幾人,是什麽樣的人?”那張勇搖頭說到:“大人,我剛一出門,就暈了過去,確實沒看見說話之人。撞到我的人速度極快,我根本沒看清他長相。不過在屋裏是曾斷斷續續聽到幾句話,好像是有個男人和幾個姑娘。”“那幾人所說之話你可曾聽到?”包拯問道。張勇回想一陣,答道:“大人,那幾人離屋尚有段距離。而當時風大。我只是聽到幾句,卻不明白什麽意思。”包拯急忙追問:“他們說了什麽?”

“先是一個姑娘的聲音說'馮怡,果然是你!'又聽得一個男人說‘對啊,你早就該想到的。’然後另一個姑娘的聲音又說了什麽,我卻沒聽清,再往後,待我大哥出門去,就再沒聽到什麽了。”張勇頓了一頓:“大人,我大哥是怎麽死的?是那幾個人殺了他嗎?”公孫策在一旁言道:“你大哥是中了一種奇毒而死,至於兇手,大人自會追查,定會還你兄長一個公道。”

包拯沈思一陣,對張勇言道:“即使如此,你便在此好好休息養病吧。”便帶眾人離開客房。

包拯帶公孫策回到書房,公孫策對包拯言道:“大人,依張勇之言,兇手應在那幾人中。或許我們可以從那‘馮怡’著手調查。”包拯微微一頜首:“這是個辦法,但是單憑這兩字,卻極為困難。這同名同姓同音之人何其多。不過,總可一試。”

“大人,學生這就著手去查。”公孫策便準備退下。

“公孫先生請稍等!”包拯言道,“大人還有何事?”公孫策問道。“還有一點,便是那張勇受傷情形。”“大人,你是說……”公孫策突然明白包拯之意,“撞傷張勇的,正是那秦睿姑娘?”包拯點點頭:“展護衛曾說過,那秦睿侍女琉璃身手驚人。而今日她強行離開,展護衛竟然都攔不下她。加之她竟知道開封府有受傷待救之人,種種跡象來看,張勇看到的人影,就是秦睿!”

“大人分析得有理。”公孫策言道,“但為何她不發一言?難到張武和前案數人,都是她所殺?”

“本府倒認為,她不像是兇手,一來依展護衛之言,展護衛在益州遇見她和琉璃,而她們昨日才入京,時間不對。秦睿而她今日來府,卻只為救人,並不像大奸大惡之人。”包拯言道。

“大人,但此女確涉案其中,要破案,必須找到她。”公孫策說道,他又想起秦睿贈展昭之馬,稍帶了些許猶豫,說道:“大人,還有一事,學生應稟與大人知道。”

“何事?”公孫策便將傲霜及明珠之事說出,包拯聽罷,又微皺起了眉頭,“此女身份確是可疑,但展護衛曾受她們療傷贈珠之恩,卻不知……”“大人多慮了,展護衛並非因私忘公之人,定可將秦睿帶回。”包拯喃喃言道:“此案撲朔迷離,此時,就全寄望於展護衛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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