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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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因為小時候驕傲的說“我的爸爸媽媽是科學家”說多了,還是因為項叔叔一直在說“好好學習,然後接他的班”。總之,一本他報的三所學校的三個專業清一色都跟科研有些關系。

現在想來,也許在他的血液中就流淌著科學家的因子,要不然為什麽他會因為科技的發展而熱血沸騰,觸碰到高科技就想拆開來看看,因為阿瓦星的神秘強大而神往選擇在這裏生存呢?

他再次走進空間,坐在的草地上,欣喜地看著收到的這些種子,雖然數量不多,但各個顏色一致且鮮亮,籽粒飽滿無雜質,每一個都是好種子,他想靠著這些種子發家致富,特別是白羅草,如果種成了,一定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他既可以變賣,又可以拿來做實驗材料。

他現在想的很清楚,既然對機甲這麽好奇,看到那東西既想駕駛,又想拆開來看看,那麽不如成為一名機甲制造師。畢竟這是這個時代最前沿的科技,誰能不向往?雷亞也許會支持他的想法,也許不讚成,但他無論如何都想試一試。他會告訴他,並爭取到他的同意,如果不同意......他也不知道不同意要怎麽辦,好像潛意識就告訴他,雷亞同意的。

但他並不打算讓雷亞資助自己搞機甲開發,任何搞科研的人都知道那是個無底洞,投進去錢卻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個人投資進去根本就是打水漂。柳之林認為自己有手有腳,腦子也不笨,現在努力一點完全有個可能進入個科研所。不過,他現在11歲開始做準備,十年後也會個小金庫和材料庫的,業餘時間就可以做點兒什麽私人課題,想一想就覺得美妙。

柳之林在空間裏終於能“暢所欲言”了,他一邊按照書上說的用溫泉水和雪水調溫泡種,一邊想象自己十年後大展才華的樣子,一邊高興的哼哼起了歌。

這時,他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咦,從哪來的門?

是外面!

柳之林想也不想,趕緊出去。

到了外面,正好管家打開房門進屋。柳之林楞了一下,但他最近反應很快,“管家,我剛才唱的歌好聽麽?”

雷電聽了也是一楞,道:“小主人你唱歌了麽?我沒有聽見。”難道不光送禮還要獻歌麽,主人他好有福氣!

柳之林則奇怪,難道空間外聽不到空間內的聲音,空間內卻能聽見空間外的嗎?

雷電進屋後一個勁兒的巡視,他看了好幾眼,卻什麽都沒找到,有些不甘心地道:“小主人下去吃飯吧。”

柳之林正好也推理了一個段落,回過神,默默地跟著

作者有話要說:註:6時是指古代時辰,因為阿瓦星是48小時一天,而我又怕老寫錯大家也看的不明白,所以就用古代的時辰來算了。

☆、新發現[入v公告]【倒V】

晚上雷亞回來的時候,柳之林正在開墾他那一畝三分田。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用在了栽種雲羅草上面。他從櫃子裏掏出了好幾件冬衣,做足了保暖措施才進入的空間。

據書上記載,雲羅草屬於多年生草本植物,地上的枝葉短小,底下的鱗莖逐年變大,成片而生且要在背光且背風的地方。

他在那山頭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一塊理想的極寒之地。那處地勢平坦,一塊高數十米的巨大巖石立於一側。風從兩側吹過,帶起一片片飛雪,中間的雪卻一點兒也沒有揚起。

柳之林按要求將十粒種子隔著些許間距、依次埋入深雪之中。

栽種好之後,柳之林的手腳已經凍得完全麻木了。他步伐顫顫地蹣跚著往回走,哆哆嗦嗦,根本沒註意腳底下的一塊石頭,筆直的就向那石頭跺去!本來手腳就不靈活的他,理所當然的摔了。萬幸的是,只是手破皮了,腳並沒有崴。

當他筋疲力盡地坐在石屋的床上,下巴無力的撐在桌子上,身上卷著條從家裏移進來的蠶絲被子時,才想起一個問題:以前好像利用空間耳環直接進到這木屋裏過O__O”…

柳之林洩氣的將雙手撐到桌子上,想站起來接著幹活,少爺們的生活果然安逸,他這才舒適了幾天就不想勞動了。

他這會兒總算是休息過來了,全身的血液活絡了起來,剛剛沒怎麽流血的傷口也沒覺得怎麽疼,也就忘了自己也算是個傷患,這一撐,直接把原來不大的傷口撐裂了,鮮血不要錢似的往桌子上淌。柳之林詫異了,怎麽看這場景怎麽熟悉。這該死的空間,你丫的吸血吸上癮了麽,怎麽現在又開始了,這還帶分期付款的麽?

柳之林的手就跟黏在那桌子上似的,看的他一陣心痛,尼瑪,雷亞要是看見老子變成了嬰兒還會想養他嗎?

好在,這回這空間好像僅僅是想打打牙祭,血淌了一會兒就不淌了,他既沒覺得怎麽暈,也沒覺得自己有變小的趨勢,就是身上有一點疲乏。

定了定神,頹然地坐在床上,柳之林一陣後怕,這空間到底是用還是不用?他定定地看著面桌子,掂量著到底是錢重要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然後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他看見桌面上漸漸的又多了一個凸起,和桌子上原來的那個凸起正好成雙,交相輝映!

乖乖,敢情這東西還是我的血變得?!

可是這東西有什麽用呢?柳之林換了那支沒有受傷的手,輕點那個凸起,結果他穿了。

穿回了他的房間。

他隱隱的有種猜想。

然後他又回去了,摁了下另一個凸起,結果他又穿越了。

穿在他第一次在阿瓦星著陸的地方。

這回終於證實了,原來他的空間是可以定向穿越的,標記方法好像是他的血液!

這空間是吸血鬼嗎,給一點血出來一點功能,柳之林終於想到用什麽詞形容他的空間最為貼切了。沒節操!

可能是由於這個空間帶給他的驚和喜也太多了,反而淡定了。他想:就這樣吧,有雷亞在就相當於有個多啦A夢了,他一時半會兒絕對用不上這個空間。

所以對於這個新的發現,他沒太在意,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休息的差不多後,又到溫泉邊種地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雷亞就一直用一種隱藏的很深,但絕對能讓人看出來的眼神默默地看著他。等吃完飯了,這種視線更加赤?裸。

柳之林被看的食不知味,今天他腦補了麽,不受控制地吐槽了麽,好像沒有呀?

他剛剛開口想詢問,雷亞就把他抱了抱過來,微笑道:“寶貝,今天我也有個驚喜個給你!“柳之林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出了那個也的意思,可是他今天說了要給他驚喜麽?

這腦補還帶傳染的麽?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一天的表現,早上問了雷亞的喜好、中午接快遞時還躲躲閃閃的......好像……好像……並沒有腦補過分!奇怪,怎麽自己連這個都沒有看出來,果然自己外精神了,補腦的都是別人的八卦。

雷亞說完了,看見小孩兒還在發呆,一副根本什麽也沒聽進去的樣子。將計就計,問道:“沒想到?”

點頭。可真讓他措手不及!雖然他很想送雷亞禮物表達一下謝意,可從沒想過是現在,他是想將自己的第一桶金送給他呢。

“那我的驚喜呢?”

柳之林實在是沒招了,心想:我再主動親下你行不行。

雷亞在他還在冥想的時候低下頭,往柳之林向上運動趨勢的臉上一貼,道:“寶貝,我都等不及了!”

O__O”…

在雷亞含情脈脈的眼神下,柳之林連個不字都蹦不出來,跟下了蠱似的楞楞地的點頭,等他反應過來只好說:“東西、東西在房間,我去拿~”

然後跟個兔子似的跳了起來往上沖。他房間裏有什麽?什麽都沒有。他空間裏有什麽?什麽都沒有。雷亞喜歡什麽,什麽都……

等等,好像管家說過他喜歡吃蘋果?這個……他空間裏還是有的。不過,據他所知,現在的蘋果可是要比空間的大上很多,他要怎麽解釋?告訴雷亞那是新研制出來的變異櫻桃?

柳之林走進房間,順手就要把門帶上,結果就發現後面還跟著個人,聽著那優雅的腳步聲就知道那是雷亞。

他剛才怎麽就忘了來一句,你在這裏等一下呢。現在在說來不來的及?

怎麽辦怎麽辦?

柳之林靈光一閃,今天下午直接把種子給進空間了,也許反其道行之也可以?

這一切也是不過是他心中的一個模糊的概念,他的另一只手正發力要把門帶上,嘴也張開,要讓雷亞等一等。心裏卻默念著:紅蘋果出來。

他另一只手一沈,果真出來了一個大蘋果。

柳之林舒了一口氣,雙肩放松了下來,正好雷亞推門進入。

擺好表情,拿出自己的現今最有魅力的微笑,柳之林道:“我聽說你喜歡吃蘋果……”正好今天看見新型的蘋果口味的變異櫻桃,就想送給你。這麽不靠譜的話連他說起來都有些變扭。果真腦補和說出來是有很大的不同。

雷亞看見他手裏的那個東西也是一楞,眼神跟著一閃,快速接過柳之林的話頭,“是新出品的變異小蘋果麽?”

這種解釋明顯比柳之林怪異的思維產物合理多了,他馬上想到了以前吃過的那種小柿子,從善如流道,“是、是呀,那賣的人是這麽說的。”

“寶貝,就這麽一個麽,你真大方,也不怕不夠我吃的。”

柳之林被說的臉紅,又不可能現場給他變出一個來,道:“我怕不好吃,就買了兩個,自己嘗了一個,覺得不錯,另一個特意留下給你的,覺得好吃我再去買。”

雷亞手裏握著那個蘋果,瞇了瞇眼,一副舍不得的樣子,“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再好吃我也不舍得,還是留作紀念吧。”說著把管家叫了上來,讓他把紅蘋果放到自己的珍品箱裏。

隨手變出來的禮物能被人如此慎重對待,柳之林有些黑線,自己剛剛多變出幾個就好了,那蘋果在櫃子裏也不知道會不會長毛。但他同時非常感動,脫口而出道:“其實不用這樣的,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經常送你東西,這蘋果我也可以多買些的。”

管家接過那果子,跟捧著個聖果似的,柳之林懷疑,他會不會是看出那是真正的蘋果,畢竟以管家對21世紀的收集癖,看出來也不難。可沒幾秒,管家又看向他,電子眼裏閃爍著“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光芒,一股欣慰勁兒揮之不去。他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寶貝,有你真好。”雷亞則抱起小孩,親昵的蹭著他的臉。

柳之林對於雷亞這種愛親人愛摸人的毛病已經無力了,而且,他也記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又多了個“寶貝”的稱呼,不過好像一般家庭都這麽叫吧,而且他隱隱覺察許多雷亞認定的事情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跟他提了也沒有用,拐彎抹角過後還是那樣,所以也懶得矯正了。

今天這莫名其妙的任務完成的也有點莫名其妙,柳之林松了口氣,勾起床頭的眼鏡就想上網。他對網絡僅僅有一個初步的認識,雖然認為現在的網絡有些奇怪,可新鮮勁兒還沒過,當然想上去挖掘些新功能。

雷亞摸摸好像和自己多呆一分鐘都顯得尷尬的小腦袋,心想,今天自己還真是激動了,看到短信“回家有驚喜”就放下工作提前回來。最後,收到這樣一份禮物,還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嗯,看來管家確實是應該去檢修一下了,成天胡思亂想是個毛病。

不過,他可不想讓寶貝這麽快避開他:“今天早點睡,明早我送你去學校。”

作者有話要說:入V公告,明天本文入V,當日更新三章。

很感謝各位親的支持,不論大家會不會陪伴我走到最後,我都會記住你們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給我的每一句鼓勵!

再次感謝,鞠躬!

ps,有誰註意到了寫到的桌子上的那個不明凸起?????咩哈哈哈!記得的舉手!

☆、上學

“今天早點睡,明早我送你去學校。”

什麽,他明天就要去學校,這麽突然?!

“你之前不是還驚喜地說不出話來了麽?”明知道柳之林沒有聽見,雷亞就是喜歡逗他,這張小臉上的表情可是越來越豐富了。

“我當然高興了……我是才想起來,剛才我一激動忘了告訴你我才定下來的志向——我想成為一名機甲制造師。你覺得可行嗎?”

雷亞倒還真的有些驚訝,沒想到小孩兒這麽早就定下目標。現在的許多職業並不是任何人輕易就能勝任的,特別是沒有異能的人,這也是他們處於社會邊緣的另一個願意。體力勞動,他們只能做一些社會最底層的工作——最為簡單的零件組裝,且組裝過的零件沒有特殊功能,只能放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價格也較低廉。腦力勞動相對的較為適合他們,也有更多人從事,但是他們是與許多意識異能者共同工作的,他們沒有異能,防範能力也就較弱,輕則成果流失,重則人口失蹤,所以能融入異能者環境的非異能者人很少。好在國家會給他們較為豐厚的福利待遇,所以日子還不算太過艱辛。

機甲制造師可以說是一個半文半武的職業,低階時,可以只需要腦力設計,然後手動組裝;高階時,就離不開意識源力,而且體力也要充沛。某些大型機甲零件的制作,要求機甲師數個小時不間斷的使用意識源力,極為挑戰體力,而且組裝的時候也需要機甲師能舉起不同質量的機甲零件。雷亞看了看柳之林竹竿一樣的小身板,深刻的懷疑會不會東西沒舉起來,胳膊先斷了。

倒是柳之林的腦力和意識源力,雷亞並不擔心。檢測結果和平時接觸都讓他清楚柳之林是個“表裏不一”的人——他外表有多沈靜,小腦袋裏就有多能想,這樣一個人是不會缺乏想象力與思考能力的。而他的意識源力雖然使用不出來,但是可以幫他抵擋許多來自他人的控制的,而且如果找到雷澤,也許還能想到讓他擁有異能的方法。至於體力,這點是他最不放心的,他也只能找到維持柳之林現在身體狀況的藥物。

不行就雇個體異能者跟他一起組裝吧!

“你認定了麽?”

點點頭。眼神很堅定,眼底燃燒著和科莫多相似的火焰。

“本來還想叫你繼承我的演藝事業的,不過,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支持你。你的想法很不錯,機甲制造師大概是現在星際最火的職業,很有前途。但是想成為一名機甲制造師並不容易。”雷亞覺得不管怎麽說有必要把輕重緩急說清楚,“我要提醒你,其他的條件你也許可以能夠達標,但是體力這關你絕對過不去。其實,你可以再考慮一段時間,畢竟星際中10歲前是學習語言、培養信念的時期,11歲到14歲是鍛煉體質、積累知識,形成人生觀的時期,15歲以後才覺得自己的去向,所以你是不用這麽早就做決定的。”

柳之林的眉毛擰了起來,拳頭也攥得緊緊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雷亞見狀,嘆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你以後的所有飲食以及身體鍛煉方面都要聽我的安排,慢慢的調養好身體,成為機甲制造師也許也不是問題。”果然,話音剛落,小孩兒笑逐顏開,忙不疊地點頭。看來是定下了,雷亞暗道:柳之林是個男孩,未來這的事還是他自己去打拼吧。“我過會兒給你一點資料,你了解一下吧。”

於是,他放下其中的艱難不提,轉而為柳之林打算,“凱林斯是老牌學院,上午學習文化知識,下午進行體能訓練。你現在的身體不好,下午的訓練強度達不到,咱們只去上上午的課,我再去找幾本與機甲有關的基礎書籍,下午你再學習,好麽?”

對於自己被像嬌小姐一樣對待柳之林有些反感,但是他的身體確實很差,這是沒有辦法辯駁的事實,下午能多學習一點也算是補償了。

自己又會成為別人眼中的另類了,柳之林黯然道:“我會被排擠吧。”

雷亞輕聲安慰:“別擔心,還是有和你一樣早退的人的。”

“真的?”

“嗯,有的體異能者覺得訓練強度不夠。”

“……”自己果然弱爆了。

清晨,興奮的一晚上沒怎麽睡的柳之林,盯著一雙黑眼圈怨念的看著雷亞,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厚道,但他昨晚上攤了一晚上煎餅,這人怎麽還能在自己房間睡得那麽踏實?

“這麽早醒了就收拾收拾東西吧,”把人撈進懷裏,蹭到耳邊,吐氣:“咱們今、天、搬、家。”

果然,小孩的耳朵紅了,炸了毛一樣竄起,捂著耳朵道:“什麽,你說什麽,為什麽要搬家。”

“因為雷園被記者發現了,咱們換個地方住,離你學校近一點兒。”

柳之林看著雷亞溺愛地眼神,怎麽就覺得是後面那句話才是重點呢。天呀,他魔障了麽,在這個一眨眼就能到達另一個地方的時代,離得近可能成為理由嗎?

“而且,為了不讓記者發現,我現在叫林墨,是你的父親,你叫林柳,是我的兒子。來叫聲爸爸聽聽。”

是他們的網名,這混蛋早就知道要搬家、要改名,可現在才告訴自己!“哼,小爸爸!”柳之林可是知道,小爸爸在33世紀可是指男子受孕生產的一方。

雷亞其實有的是招兒治他,但他一時想到的多少都帶著點兒顏色。這孩子也難得露出點可愛的樣子,他看那紅艷艷的小嘴撅著,就想往上掛點東西。為了養養他淘氣的性子,雷亞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畢竟性子養活了,自己以後才更有樂子,現在吃點明虧,以後享暗福。雷亞的算盤劈裏啪啦響。

雷亞笑笑,帶著點皮笑肉不笑的意思,柳之林一哆嗦,幾步鉆進衛生間:“小爸爸,我尿急~”

兩人通過傳送間來到他們的新家。這裏離學校真的很近,就個一條街的距離。

不過,他還是誤會了雷亞的意思,雷亞說送他去上學,就是送進教室的意思,因為他在學校內也弄了一間VIP套房。據說這種房間千金難求,後來柳之林跟雷亞翻舊賬,“拷問”他的敗家史,結果是:雷亞僅僅賄賂了年級主任一套他所出演電影的珍藏版光碟。這個結果相當讓柳之林無語。

昨天柳之林已經上網查過,凱林斯的確如雷亞所說,是一所老牌學校,位於阿瓦星的同星系的凱林斯星,教學質量極高,在星際中也能排的上前十,管理嚴格,對學生間的私鬥行為懲罰的極為重,所以,許多體制不好、或者是性格不好的孩子都到這裏求學。而且最有特色的就是他的半天制教學制度,深為教育界稱讚。

柳之林第一眼看見學校簡介時,強烈認為這就是專門為他而建的學校。再仔細一看他就不這麽覺得了,“體質不好”他可以理解,並且自動將自己劃分到他那一類,不過,性格不好是怎麽一回事。

當他跟著雷亞來到他所在的班級一年九班時,終於理解了這句中包含的深意。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年級裏的新生們也都剛認識,正是為今後的睦鄰友好打下堅實基礎的關鍵時刻。可是,從一個個班級一路走來,他已經放棄了能看到同學們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老師到來的希望,沿途的班級,無不是學生們或是喧鬧,或是吃東西,或是耳朵上塞著耳機、看著通訊器裏的視頻,地板上垃圾如山,黑板上五顏六色的、被同學們異能升起來的書本滿教室紛飛,場面混亂至極。

驚愕之下,柳之林地偷看了雷亞一眼,被雷亞逮住,摟抱之,道:“果然還是我的眼光好。”

柳之林:“……”你要是眼光好就不會選擇這麽所學校,你不怕他們把我吃了?

當他們停在一年九班的門口時,發現這個班級的情況與眾不同——明顯升級了。

屋內正中間空出一片,桌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沒有人扶起,空地中兩個人——一男孩一女孩劍拔弩張的對峙著,柳之林肉眼都能看見那飄渺的氣!他們的五六米之外圍著一圈人。正是看熱鬧的。其中有一個最快的,還在現場轉播,柳之林定睛一看,正是那天買衣服是遇見的男孩。

他觀察眾人的這三兩秒,對峙已經結束,戰鬥一觸即發,只聽一個聲音低喝一聲,氣場大開,人群向後一撤,露出一點空隙,那女孩先是向著眼熟的男孩攻去。那眼熟男孩所料不及,被打了一下還警告了一聲“閉上你的臭嘴嘴”,暴脾氣也點燃了,哄的一下回擊過去。原本對峙的那個男孩,憋了一肚子氣,正等著動手,這下沒處撒了,更是不管不顧的也加入戰鬥,一時間混戰開始。教室裏的其他同學沒有一個勸架的,看熱鬧的不少,卻也不是全部。一位剛被擴大版戰火波及的男同學,看了眼掀翻的桌子,輕輕一擡鼻梁上的眼睛,轉身像更後一排走去,接著翻看頭裏的紙質書。他整好來到了後門口窗戶坐下,柳之林掃了一眼那書,是漫畫——H、漫,他都能看見那醒目的“啊啊”字。

他又看了一眼易過妝的雷亞,這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裏是狼窩麽?

雷亞的反應很奇怪,看著那群學生好像在看一群秋後的螞蚱,他目光憐憫地說:“寶貝,你想不想做班長?”

柳之林用“你瘋了”的眼神看他,見過羊作狼王的麽。其實,這也不怪他,這些個場景放在21世紀也太過匪夷所思了些,11歲的孩子大多也就五六年級,撐死了去欺負欺負一二年紀的小同學,能明目張膽的在教室裏幹架的、幹/的還這麽激/烈的算是前無古人了,身為一個在古樸小鎮柳之林讀書、游走於邊緣的好學生,還真沒見過幾次打架的場景。

可能是柳之林的眼神太過震驚,雷亞後面又跟了一句,“要不今天回去?”

柳之林立刻就想成了雷亞要給他換學校。他想了想,既然雷亞給他選擇了這樣一所學校,那這學校一定有適合他的地方,再說他比這些人都大,武鬥不成就文鬥,還沒開鬥就開躲,實在太有損男人的面子了。於是他堅定的搖了搖頭,表了下決心:“小爸爸,雖然我沒有當官的命,但可以是良民。”

這時,眾班級的班主任開完會回來。他們在走廊時還都是一副笑臉,有說有笑,打情罵俏,不過到班級門口,臉色就變了,比翻書還快,效果最明顯的就是九班的班主任——一位很奇特的女老師——應該是有中國血統的混血兒,剔著寸頭,光看那張臉有種雌雄莫辯的味道,不過身材可是標準的女人身材,束腰長裙襯得胸大細腰,腰上還系著比手腕細一些的鐵鏈子,鏈尾配上一顆紅寶石,墜在腿間,隨著腰胯間的扭動而前後搖擺,煞是醒目。她前一秒還跟雷亞微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柳之林,好像在考慮他當官的可能性,後一秒就進入教室變了臉色。同時結解下自己的腰上的鎖鏈,向戰圈中置去。

這些學生的反應速度都很快,看見人影,嘩的一下就散開。徒留中間鎖鏈的目標,直直的被勾住衣領定在墻上。柳之林這才發現,剛剛以為是墜子的紅寶石,正是那勾住衣服之物。那女老師,拽住鐵鏈另一端的一手輕輕緩緩放出一股意識源力,結果,眾人耳朵上的耳扣齊齊一閃,向那紅寶石飛去。那個柳之林見過的孩子正是被定住的可憐蟲,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紐子大小的耳扣子彈般向他射過去,嚇得他哇哇直叫,揮舞著雙臂想要阻擋,其實他不動還好,那些東西也打不到他,可是這胳膊一舞,直接就拐了幾個過來,在胳膊上撞出好幾個小坑。最後,他還沒被怎麽樣,就嚇得哭了。那孩子淚眼汪汪地看著女老師,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樣子,似乎挺怕她的。

女老師也沒理他,向屋後走去,一把抓起那本H漫?畫,抽回紅寶石,在書上一劃,那書就著了。她手一松,就這那著火的書,把地上的垃圾也給點了,一時間教室裏烏煙瘴氣,人仰馬翻,可奇怪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些學生平日裏囂張,不過也就是十一二歲的年紀,何曾被這樣對待過,剛剛那女老師進來一個下馬威眾人就一起噤聲,一是沒有被這麽嚇過,二是真正被收拾的人都沒敢吱聲,他們誰還敢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這不是沒事找事麽。

於是等煙霧散盡,老師還沒開始招呼,眾孩子自動的就扶起桌子,坐好了。那桌椅也不是道是什麽材料做的,打鬥之後沒有一個壞的,桌面光潔如新,一絲劃痕都沒有,亮的像面鏡子,學生就算是低頭,這麽樣的表情都能看清。柳之林就在這時趁亂從後門溜進教室,找了個位置坐下。結果這位置,正好在那可憐蟲旁邊。

那女老師妖嬈的坐在講臺上,剛剛那鎖鏈又別在腰間,她一只手拄著講臺,一只手把玩著那顆紅寶石,

看著臺下的一個個小豆丁,玩味的笑道:“我進教室前的一切都不再追究,如果有人再犯,可別怪我……”柳之林聽得雞皮嘎達狂湧,這老師的獨白怎麽聽怎麽像是古裝劇裏的女魔頭,那個樣子也像,“對了,這是我的名字”說著,那女老師又用她手中的紅寶石在空中吐出兩個龍飛鳳舞的字——“閆嚴”,她唇紅齒白、一張笑臉顯得人十分美艷,可臺下的中學生楞是被笑的一身冷汗,連個屁也不敢放,一時間教室寂靜,就等人扔針了。

柳之林下意識的擡起頭像床邊望去,結果雷亞早就不在了。

☆、學校生活

柳之林垂頭看著桌面,雷亞走了,他好像又變成自己一個人了。他看著桌面裏的自己,跟若幹年前的自己好像一樣,好像又不太一樣。剛才,他見閆嚴老師把耳扣都吸走了,而自己的沒有被吸走,下意識的就把耳扣拿了下來,所以現在的他和11歲的他還真的沒有什麽差別。不一樣的是什麽呢,是眼神吧,他的眼神不能說滄桑,但總是隔著梳離,很久以前他是不會這麽看人的。別人看不出來,但是,他自己還是能看出來的,有時候,他覺得雷亞也能看出來,所以,雷亞他才送自己到這個怪胎學校上學麽。他看著周圍明顯坐不住的孩子們,覺得本質上,他們比21世紀的孩子更加張揚,個性更鮮明,所以,雷亞是不是希望自己也能開朗一點呢。也許這次穿越真的是老天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有了父親又可以有朋友,不管怎麽說他都願意試一試。

柳之林目光定了定,擡頭,灼灼的看向老師,從剛才起,他就覺得老師在看他,是不是她聽到了自己與雷亞的對話、想讓他做班長呢。如果是,他願意接受這條能最快接觸班級的途徑。

閆嚴也看著他,微微一笑,然後紅唇微啟,道:“你當班長,魏銘辰。”

柳之林差點就站起來了,因為“你”字是對他說的。那一刻他心跳的很快,那種血脈張湧的感覺久久地停留在他的血液之中。結果,說到名字的時候,閆嚴卻把眼神轉向一邊,他旁邊的那個可憐蟲一下子站了起來,渾身充滿怨氣。

班主任接著向柳之林眨了眨眼,透著股你通過了的意味。

柳之林垂下頭,一時有些茫然,這到底是什麽事呀,大冒險?這時候他從桌面的倒映中看見那個魏銘辰張了張嘴,做出一個口型,柳之林不用腦補都能知道這人要罵娘!咦,不對呀,看這魏銘辰的慫樣也不像是要叫板吧,那,那他要說什麽?MA——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多麽現場版的一場虐戀情深呀,難道在不知不覺中上演了一場母子大戰?別管柳之林平時腦補靠不靠譜,吐不吐槽,今天人家可是發揮超常,完美的再現了把推理之絆。

這閆嚴和魏銘辰正是對母子,那天的那個男人是她老公。由於女人不逛男人街,所以那時柳之林沒有看見她。她這兒子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可是看見她就蔫兒。今天她要是不收拾他也一樣不敢吭聲,只不過今天的效果更明顯,收獲也更豐厚。跟她預想的一樣,這兒子見了她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安安靜靜的。

今天這下馬威她做的很是講究,要不是自己家孩子她敢這麽收拾?要不是自家兒子,別人能這麽老實?甭管她是假戲還是真做,總離不開上陣母子兵了,他兒子這趟渾水是趟定了。所以,班長他不做誰做。她想要管教自己兒子,有的是方法。

至於剛剛看她的叫林柳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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