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喪鐘為誰而鳴(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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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個月後。

日本。靜岡。敵聯盟。

雪從早上就開始下了, 並且越下越大,到了中午的時候風也跟著兇猛了起來,風斜裹著雪粒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來。弄得這雪不像雪, 毫無雪花的柔軟感,都有點類似幹燥的冰雹了。

這種天氣下出門真的令人相當不情願,所以死柄木弔出去的時候還好,回來時忍不住罵罵咧咧了幾句。

死柄木弔是個宅男, 這是全敵聯盟都知道的事情,即使他前面加上諸多稱謂,如敵聯盟之主、變態反派、綠谷出久的姘丨頭諸如此類……等等好像有什麽東西混進來了……反正無論加上再多稱謂, 但他本質來說可能都是一只宅男。他不喜出門, 不喜陽光,不喜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當年綠谷出久在的時候幹啥都拉上他, 包括晨練之類也是, 所以他看起來好像微微陽光了點,可後來綠谷出久離開後他又恢覆到以前的樣子, 極少出門, 當然,連晨練都不進行了。

黑霧並不知道死柄木弔的身體因為多重個性的破壞而難以變強的事實, 所以他對死柄木弔放棄鍛煉還有點悶悶不樂,他甚至還特意找AFO說這件事了, AFO倒是持樂觀態度:“吊本來就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吊不能總是跟著我和綠谷的腳步。”

哪怕是拒絕也是自己的想法——AFO這樣認為。

不過死柄木弔宅歸宅, 但該做的事情還是不會落下的。黑霧在看到死柄木弔回來後迎上前去問他事情進展的情況,死柄木弔淡淡地說了幾句後便雙手插入兜中去了酒吧深處,他這幅冷淡的樣子黑霧也已經習慣了,所以他聳了下肩,去那邊點燃壁爐,之後飄回了吧臺裏。

近日以來,敵聯盟酒吧的氣氛越來越沈悶了。

黑霧對這變化可以說是相當的了解。

這種沈悶的氣氛是從綠谷離開時逐漸產生的,幾個月前AFO說給綠谷指派了一項特殊任務,之後綠谷就完全的不知所蹤,中途似乎回來過一次還帶來個黑發黑眸的俊俏少年,但那次綠谷並未直接在眾人面前露面,而是放下那個少年後就匆匆離開了。

後來黑霧和那個叫庫洛洛的少年聊過天,感覺對方是個謙遜懂禮的好孩子,接著就聽到AFO說這貨來自流星街。

黑霧:???

黑霧當時有點傷感也有點憂郁:“AFO大人,我眼力已經差到了這種地步嗎?”

AFO安慰說:“不用感到難過,你眼力沒有變差,一直如此。而且那個少年本身在流星街來說也是佼佼者。”

黑霧頓時蛋碎了一地,不知如何回應。

他知道AFO從不妄言,AFO一生不屑欺騙於人。

但他不想聽啊不想聽啊_(:з」∠)_

02.

綠谷出久在的時候敵聯盟經常性的歡聲笑語,綠谷離開後的一段時間裏敵聯盟偶爾也有說笑,但後來隨著他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敵聯盟的氣氛也越來也越來越沈悶起來。以前不這麽覺得呀,可能是人終究是感性的動物吧。

黑霧這麽想到。

感受過綠谷在的敵聯盟後,就對現在的情況變得有些無法忍受了。

不過目前無法忍受的好像只有黑霧一個,黑霧發現大家都各做各的去了,而死柄木弔也看不出有什麽變化來,脾氣也沒變得更暴躁……反而比以前更沈穩了不少。

渡我被身子倒是常常在敵聯盟酒吧裏,荼毘卻直接失蹤了,也不算是失蹤,只不過三天兩頭不見人。荼毘剛加入敵聯盟也是這樣,一般情況下只有在接到傳訊後才到酒吧這裏,平時也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畢竟他在暗世界來說也是頗為有名雇傭兵,私底下接了不少私活在做。

死柄木弔雖然對此感到有些不快,但也沒管。死柄木弔之所以能容忍荼毘,是因為他會接受敵聯盟這邊的一切命令,哪怕死柄木弔說出再荒謬的要求,荼毘都不會提出質疑,只不過在完成任務的方式上會采用自己的辦法。

不過那荒謬的要求也不能荒謬過分了……比如提出身體上的要求肯定是不可能的。

話說怎麽會提出身體上的要求啊。笑哭。

黑霧那時就覺得,荼毘自己雖然說是為了追隨斯坦因的理念而加入敵聯盟,但黑霧認為,荼毘仿佛更像是要確認什麽東西似的,所以才加入了敵聯盟。

荼毘在完成敵聯盟所指派的一切任務的同時在觀察著死柄木弔。而荼毘的理念,正如他自己所說:想要將高高在上的英雄拉下神壇。

荼毘明白光憑自己是做不到這一點的,所以才來到了敵聯盟。

荼毘一開始和那些斯坦因的崇拜者差不多,都是追隨著斯坦因的思想來到敵聯盟,但那時候斯坦因已經在練馬區被非時院捕獲入獄,所以死柄木弔……恩……算空手套荼毘?

但荼毘對於死柄木弔本人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即使對著對方依舊擺出那種看起來懶懶散散的漫不經心的態度,但其實在內心是認可死柄木弔的。將英雄拉下神壇,顛覆這個社會的思想——這種事非常人能做得到,畢竟個人的力量在整個社會看來真的是太小了。

但死柄木弔不是常人。

死柄木弔的個人魅力來源於那種靈魂深處的扭曲,那種魅力普通人是覺察不到的,倘若覺察到一星半點,所能帶來的只有恐懼。很多人很怕死柄木弔,但仔細想來他們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怕他,實質上,就是因為他體內扭曲的靈魂,引起了人下意識的恐懼。

荼毘那時還想過,是不是斯坦因對他的最大貢獻就是讓他來到敵聯盟為死柄木弔做事。

不久之後,綠谷出久出現了。

於是荼毘又變成了,是不是死柄木弔對他的最大作用是為了讓他與綠谷出久相識。

聽著好像挺浪漫的,其實裏面帶著一種相當理智的冰冷感。

綠谷出久出現後,很多追隨斯坦因的人紛紛傾向了綠谷出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死柄木弔的目光裏帶著毀滅一切的殘忍,他們跟著他知道他們會毀滅一切,可大家卻做不到像死柄木弔那樣決然,大家在這個世界上仍然有不願意傷害的或者是想要保護的東西的。

對於荼毘來說,他的家人,轟冷,轟焦凍,他都不想傷害。

但死柄木弔的話,嚴格來說是沒有想要守護的東西的。

哪怕是撫養他長大的AFO,如果有一天AFO準備離開或死去的話,死柄木弔估計會難過,但難過之後會順理成章的繼承了老師的遺志繼續行破壞之舉,不過也可能會說一句“老師我做不到”接著將周圍所有人都殺光。

這都是有可能的。

這是死柄木弔的缺陷,也是死柄木弔最大的魅力。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扭曲,所以他在到達在終點之前可能遭到所有人的背叛——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和人類背道而馳。但至少在此之前他已走的足夠遠,他已殺了足夠多的人,毀滅了足夠多的希望。

綠谷出久則不同。

他太完美了,有時候黑霧都忍不住想到,綠谷出久真的太完美了,完美到黑霧覺得有一天他會因為這份完美而自我毀滅掉。他的身體裏並存有毀滅和創造兩種意識,除了年齡上的欠缺以外他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絲毛病。

甚至黑霧會有種不敬的想法,昔日的AFO大人,和綠谷同齡的時候,兩個人誰更強?

03.

綠谷出久不在敵聯盟的時候敵聯盟的氣氛沈悶了很多,更可怕的是綠谷引子和轟冷居然不好好做飯了,這是死柄木弔最無法接受的事情_(:з」∠)_

黑霧每天覺得無聊的不行,渡我被身子每天笑嘻嘻的出去,晚上又笑嘻嘻的回來,她是個不甘寂寞的主,她也總能找到各種樂趣。荼毘各種失蹤,黑霧每天守在吧臺後,在沒有特殊任務的時候真的感覺太寂寞遼。

不過眼下看起來無法忍受的只有他一個,即使是脾氣不好的死柄木弔依舊是我行我素,也不見他低氣壓之類,這讓黑霧有些奇怪,死柄木弔什麽時候這麽沈穩了?

門被打開的聲音。

風雪湧了進來。

“歡迎光……嗷嗷。”黑霧擡起頭就看到個穿著大衣圍著圍巾的青年走了進來,雖然圍得嚴嚴實實但黑霧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綠谷出久,他的眼睛不知道為啥變成了紅色,但他的眼神和昔日還是一個樣子的。

“你這個‘光嗷嗷’有點意思。”綠谷出久說道。

誒奇怪聲音也變了?黑霧暫時還不知道綠谷換了個外貌的事情,所以他咳嗽了一聲;“看到你有點激動。”

“想我沒?”綠谷笑著說道。

“想了。”黑霧誠實地回答。

綠谷笑得更歡了,然後他將頭上的圍巾之類都摘了。

“咦?”黑霧睜大了眼,其實也不是睜大眼,具體表現為他眼眶周圍的黑霧散去了一些,所以他的眼睛就好像變大了。

“這雪可真大。”綠谷這麽抱怨到,然後將圍巾抖啊抖的,雪花都抖在了黑霧的吧臺上。

黑霧氣的一哆嗦,都不想問綠谷咋變臉的事情,而是趕緊拿著布子把吧臺給擦幹凈。然後他問道:“怎麽突然回來啦?”

“那邊暫時沒什麽事,我找了個借口就回來了。”其實他對外宣稱說要閉關修煉了,大致是這麽意思。綠谷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大衣,然後遞給黑霧,黑霧將綠谷的大衣掛在了吧臺裏的一家上。

“恩……”黑霧也不知道綠谷是在做什麽工作,而且需要變臉,但是他出於對他的關心,還是問了句:“問題大不大?”

“我能有什麽問題?”綠谷反問。

“倒也是。”黑霧也同意,然後他給綠谷倒了一杯水後高興了起來;“我去叫死柄木,他肯定很高興。”

“是你腦補他很高興吧。”綠谷失笑搖頭,將熱茶一飲而盡,然後起身說道,“我先去老師那裏一趟。”

“恩好的。”黑霧說道。

總感覺綠谷回來後整個酒吧的光線都明亮了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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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回敵聯盟啦~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扭曲,所以他在到達在終點之前可能遭到所有人的背叛——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和人類背道而馳。但至少在此之前他已走的足夠遠,他已殺了足夠多的人,毀滅了足夠多的希望。

——嗷嗷嗷,這個弔哥好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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