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喪鐘為誰而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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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暗世界, 言峰綺禮有個很吊的稱號[地表最強無個性者],這個稱號很日本。他的名聲大多是在當教會代行者時候創下的,哦是的,就是那個成立之初宣稱個性是魔鬼給予的教會。當然後來隨著個性者成為主流, 教會也就與時俱進了,但是在歐洲那邊仍然用其血腥的方式統治著不少地區,甚至是一些小國。

當然,那個教會在日本的分支被AFO徹底給粉碎了。

而言峰綺禮無疑是聖堂教會最強大也是最可怕的殺手。

後來言峰綺禮娶妻生子不幹了, 之後又去了日本學習魔術,再後來又覺得無聊捅死了自己的老師,之後受到了多方勢力的圍剿, 最後一戰他一人將所有人都統統殺光, 最後他成了暗世界被明確指明的——絕對不能招惹之人。

自己輝煌過了,就開始想著搞點其他事了。

也就是在這不久碰到的綠谷出久, 於是言峰綺禮就開始了自己的養成計劃, 雖說是養成但其實只是逐步影響對方的思想而已,而其中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很多特制讓言峰綺禮越來越上心, 從而開始傳授他一些真正的東西。

白蘭·傑索發現了這一點。

這個世界對於擁有諸多平行世界記憶的白蘭傑索來說當然是很無聊的了, 他也一直在試圖找些樂子。他感興趣的人不多,沢田綱吉算一個, 言峰綺禮也絕對算一個。當年沢田綱吉一撩就炸,所以可好玩兒了, 可後來隨著沢田綱吉越來越沈穩, 撩撥上也沒啥用了, 讓白蘭無比喪氣,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大樂趣。而後他去撩撥言峰綺禮了,言峰綺禮則穩如泰山,更是一動不動。

——好無聊啊。白蘭這麽悻悻然想到。

不久之後他便發現了言峰綺禮和綠谷出久的關系,這讓白蘭起了大大的興趣,於是,他開始著手滲透兩人的關系,就如之前所說,綠谷出久在爭奪世界,而他和言峰綺禮在爭奪綠谷出久。

這是他對言峰綺禮發起的挑戰。

而他首先的武器就是,最擅長改變他人的沢田綱吉。

02.

當然此時此刻的綠谷和沢田綱吉並不知道白蘭和言峰綺禮之間的暗鬥,他們已經用完早餐了。沢田綱吉身邊的手下立刻走過去將窗簾拉開,窗戶打開來給屋內通風換氣。

此時天氣已經大晴,雪後晴空。太陽初升。深藍,淺藍,灰色,蛋白,金紅,柔和的漸變到理所當然的天邊,一望無際的淺空臨近末尾終是有了薄雲。太陽升起,燃燒的金色火球,給這一方世界投下萬丈光芒。

“真是不錯的風景。”沢田綱吉讚賞道。

“昨夜的雪卻也不錯。”綠谷出久說道。

他這話直接表明了昨夜他就發現了彭格列的事實,因為彭格列正是在雨變成雪的時候來到這個酒店的。

沢田綱吉回過頭來看他,露出微笑:“更喜歡哪種風景?”

綠谷也笑:“彭格列先生,您的試探太明顯了。”

冬天的風吹在皮膚上,盡管是晴天,但仍有著冷風如刀面如割之感。綠谷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聽到沢田綱吉說道:“我有關註過你,在你是OFA傳人的消息被洩露出去後。”

綠谷點頭:“我也有關註過你,據說你的露胸裝把半個意大利黑手黨給掰彎了。”

沢田綱吉立刻咳嗽了起來。

綠谷感覺自己扳回一局……咳。

然後沢田綱吉說道:“那是謠言。”頓了一下,他的笑容和善了起來:“他們本來也不正。”

“原來如此。”綠谷頓悟,然後惺惺相惜地說道:“您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沢田綱吉說道。

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好吧其實還是有點喜感。

03.

“我見過AFO和OFA。”沢田綱吉說道。

綠谷其實意外了一下,但轉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沢田綱吉可是彭格列十代目。然後他想著這句話該怎麽回應,理論上是該回應一句吧,與是綠谷說道:“好巧,我也都見過。”

說完後他覺得他這話有點喜感。

果不其然沢田綱吉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你認為他們是怎樣的人呢?”

“歐爾麥特是個偉大的人。”綠谷說道:“對於在暗世界的我們,他是個相當危險的存在。”

“但是你已經搞定他了。”沢田綱吉看向綠谷,若有所指。

“我覺得彭格列先生今天不應該是來探索情報的。”綠谷不客氣地說道。

“說的也是。”沢田綱吉點頭,擡手說到:“茶。”

他的動作統統都帶著一種意大利貴族的優雅感,綠谷不知道這是天生的還是後天教育出來的,如果是後天教育的話那麽他的老師未免也太厲害了,因為那種優雅似乎融入了骨子一般,舉手頓足盡然如此。

那邊的黑西服男立刻過來倒茶。

“其實以待客之道需要用上好的紅酒,但考慮到綠谷先生你是未成年人,所以便準備了華夏的好茶。”沢田綱吉繼續說道。

“多謝。”綠谷說道。

其實綠谷到敵聯盟後就喝過酒了,綠谷引子甚至鼓勵綠谷平時多喝一點酒鍛煉酒量,她說擔心綠谷以後喝醉了被人占便宜……咳。

不過後來綠谷發現,自己媽媽做的這個決定太英明了。

但既然沢田綱吉搬出未成年人不能飲酒這套說辭了綠谷也便沒有反駁,只不過對沢田綱吉的評價又多了一層,所以到底他是善良還是偽善?此刻綠谷並不能做出判斷,他唯一知道的是,能成為彭格列BOSS的人,絕對不是個傻子。

沢田綱吉垂眸喝茶,而後將茶放在自己的左手邊。綠谷看出來他不是左撇子,但是他卻一直在用自己的左手吃飯、喝茶。

註意到綠谷的視線後,沢田綱吉解釋道:“是我老師這樣要求的,他說日常生活中多使用左手能有助於右腦的開發。”

“這樣。”綠谷點頭,然後覺得自己回去也能試試看。

“你知道意大利傳統黑手黨的傳承方式嗎?”沢田綱吉問道。

“血脈?”綠谷問道。

“是。”沢田綱吉點頭,“彭格列BOSS是憑借血脈傳承的,我曾一度認為這樣的彭格列古老而落伍。”

綠谷微楞了下,然後看到屋子裏其他黑手黨都面色如常,看起來早就知道沢田綱吉這個想法了。

“你也許以後會和我走上相同的路。不過我能走到這步靠的是幸運和周圍人的幫助,你走到這步靠的是不幸和周圍人的落井下石。”沢田綱吉說道。

綠谷不由得有點感慨,看得出沢田綱吉的確是調查過他,而他的這個評價真的是很容易勾起綠谷的心事。感慨過後他開了個玩笑:“這也算是殊途同歸吧。”

沢田綱吉則挑了下眉,而後彎起了笑容:“你真的很會給自己做心理調節啊。”

這次綠谷的笑容隱去了。

他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麽可怕,觀察力有多麽敏銳。

被他看出來了啊,自己這並非樂觀,只不過是在做心理調節罷了……。

“我和你不同。”沢田綱吉繼續說道:“我每次考慮問題首先想到的就是悲觀方面。曾經有人評價我說祈禱似的揮動拳頭,我的家庭教師一直試圖改掉我這一點,但是一直都沒成功。到現在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綠谷忍不住說道:“可是,身為一個黑手黨Boss,應該……”

“應該?那只是大眾所認為的‘應該’。我有他們認為的不應該有的很多方面的,但我依舊是彭格列的Boss,而且我現在可以說,除我以外沒有人能成為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綱吉說這話時很平靜,但是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

“我感覺這不合邏輯。”綠谷皺著眉說道,他本就是通過分析各類數據進入的英雄世界,而今在暗世界也依舊保持著這樣的習慣,“但我也必須承認彭格列先生您是個優秀的首領。”

“只是用數據來衡量人的話未免也太冷酷了。”沢田綱吉搖著頭說道:“而且不能忽視人心的作用,不能忽視愛的作用。”

綠谷就這麽聽著,其實他不太喜歡沢田綱吉這種說法,甚至有點不以為然,但畢竟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裏,所以他也就努力聽了。

“而且畢竟單單成為上位者,成為首領是相當容易的事,只要你的性格中有一個能使你引上巔峰的成分你就一定會成為上位者的,因為……”沢田綱吉斟酌著,說道。

“因為這世界上庸人太多。”綠谷接口。

沢田綱吉笑了笑,“雖然說法差不多……但原來你是這種類型啊。”

“什麽?”綠谷問道。

“還是說剛剛的話題吧。”沢田綱吉繼續說道:“成為上位者很容易,殺人很容易,改變一個人很容易,但守護人卻很難,改變一群人很難。”

綠谷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有朋友告訴我說殺掉所有人你就能守護想守護的人了。”

“我不相信你會認同這種話。”沢田綱吉略微提高了聲音,然後他皺眉,“莫非你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嗎?”

綠谷沒有說話,而是垂下了眼眸。

他是想改變一些東西沒錯。

“守護、改變、改革……是很難。”綠谷說道。

“是。所以你還得擁有更多更覆雜的品質才可以做到,上位者可能會有什麽通用的品質,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必須強迫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所以你也不需要讓自己強迫貼近AFO和OFA。”沢田綱吉說道。

綠谷這才明白沢田綱吉為什麽在談話一開始說自己見過AFO和OFA了,沢田綱吉看了出來自己身上有AFO和OFA共同的影子,而且自己真的有些刻意去改變自己的性格了。綠谷不由地握緊了拳,其實內心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的。

當年自己因為崇拜歐爾麥特而模仿他的言詞,穿他的cosplay服,他以為這樣的自己早就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失了,可沒想到,自己內心依舊殘餘著這種影子。那些人一直在說自己像AFO,但這真的只是個偶然嗎?

“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沢田綱吉說到這裏時收回了所有的尖銳,他又變成了一開始那個笑容溫和的鄰家大哥哥:“我的基本處事原則就是:尊重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世界,都有著自己生存的價值。”

“我做不到。”綠谷有些硬邦邦地說道。

“嗯。”沢田綱吉輕輕點了點頭,“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算是看到你有感而發吧。”

綠谷沈默了好一會兒:“黑手黨Boss還可以這樣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路,綠谷,不要為他人所惑。”沢田綱吉伸出手來,直接拍了拍綠谷的肩膀,然後說道:“我很喜歡你,我們換個聯系方式吧。”

“好。”綠谷點頭。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真心,而這場談話他也需要更多時間去消化。

離開後不久,綠谷看到了沢田綱吉給他發來的消息:

“沒有人是獨自一人的,沒有認識與世隔絕的孤島,每個人都是廣袤大陸的一部分。如果海浪沖掉了一塊巖石,大地就會減少。因為你是人類的一員,你即人類。”

“綠谷,我之前沒有說的是,你太高傲了,你將自己擺到了那麽高的位置,所以你只能毀滅人類,而無法改變人類。”

“所以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鳴,它就為我們每個人而鳴,它為你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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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段的意思其實是:你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咳咳咳,其實本質上就是這個意思。

順便一提最後一段化用改變自海明威《喪鐘為誰而鳴》的開頭,但這句話不是海明威寫的,是約翰·多恩說的,很多人都弄錯了,這句話本來就是海明威引用的其他人的。

順便一提,綠谷和阿綱目前來說最大的不同,綠谷大致就是認為其他人都是庸人和沙幣(咳雖然說的有點過頭但有點那麽個意思),而阿綱則尊重每一個人,他認為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所以在這種心態的影響下,綠谷所能做的唯有殺戮和毀滅,而並非改變,阿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這麽說的。但是阿綱沒有強迫綠谷接受自己的觀點,這場談話阿綱總共說了三點:一、上位者沒有明確規定是什麽性格,你可以走自己的路(這有點像鳴人說我要走自己的忍道);二、他尊重每個人的想法;三、勸綠谷不要過分高傲

另外關於白蘭和言峰綺禮的交鋒應該挺好理解的,另外他們倆對綠谷也不光是那種普通的興趣和搞事,也有著感情的成分在,他倆自己也明白。前文對此已有過不少描述,所以這裏就不贅述了。

言峰綺禮經歷根據我英的大背景進行了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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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網友:縛若清歌評論: 《綠谷來自敵聯盟[綜]》 打分:2 所評章節:77

每次看小劇場都笑出馬叫?

作者回覆:

額你這個笑的有點意思……好的今天的小劇場就掛你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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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事多有點累,從明天開始再統計地雷之類,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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