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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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綠谷回到酒吧後黑霧立刻看向綠谷, 沒有絲毫磨蹭:“綠谷, 渡我已經在病房裏了,傳送門現在就能打開。”

“嗯,焦凍,”綠谷看向轟焦凍, 囑咐了一句, “別耽誤時間。”

“我知道,”轟焦凍猶豫片刻,而後目露堅定的神色,“如果……她不同意的話我就強行帶走她。”

不得不說綠谷強行帶走歐爾麥特的事情將轟焦凍刺激到了。

綠谷因為轟焦凍話語中的意思而感到詫異:“我不是這個意思,”綠谷走到轟焦凍面前, 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認真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保護好自己,其餘的方式你可以隨便選擇。以及, 任何後果我們一起承擔。”

兩人對視, 不用多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轟焦凍點頭, “我記住了。”

黑霧見他們交談完後便發動了[個性], 定位於渡我被身子所攜帶的標記品, 而後拉開了傳送門,轟焦凍沒有猶豫便走了進去,即使等待著他的可能是未知, 但這裏還有人在等他回來, 所以他不會畏懼。

黑霧和轟焦凍都消失後酒吧裏頓時安靜下來了, 綠谷強迫自己坐在了吧臺邊,他給自己倒了杯紅茶,然後握緊拳頭告訴自己,沒事的,不會出問題。即使出問題了,他也會解決掉的。

五分鐘。感覺就像一個小時那麽漫長。

空氣裏出現了黑色的霧氣,接著旋渦狀瞬間蔓延開,幾秒鐘後濱野尚子先蹦跶出來了,綠谷知道這是變成濱野尚子模樣的渡我被身子,但是他依舊心裏蔓延起了森寒的殺意。不行啊,自己還需要修煉啊。綠谷這麽面無表情地告訴自己。

接著是轟焦凍,以及他身邊的白發女子。這應該就是轟冷了吧。轟冷此時正看著轟焦凍,所以趁此機會綠谷仔細地打量了轟冷,對方很美,表情很溫柔,綠谷感覺她不像是被脅迫過來的,於是他想了下就快步上前,露出了那種領居家孩子的合格笑容,開朗大方地說道:“阿姨你好,歡迎來到敵聯盟,我是焦凍的朋友綠谷出久。”

旁邊的死柄木弔覺得自己被綠谷這幅樣子有點被惡心到…。

任何一個阿姨輩的人在看到綠谷這幅樣子後都會心生好感,顯然轟冷也不例外,而且綠谷這話看似普通,但裏面卻帶著很有技術含量的安撫意味:

一、這裏是敵聯盟,但是我依舊對你露出這麽溫暖的笑,說明敵聯盟這個組織比你想象的可能好得多。

二、我是你兒子的基友……哦不……朋友,我和他關系很好,所以放心吧。

這話顯然起了挺大的作用,轟冷眼裏的一些不安褪去了,然後她說道:“我聽焦凍提起過你……”頓了一下,她卻不知怎麽說了,目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轟冷雖然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婦,但她不和外人接觸時間太長,所以一時間連句場面話都說不出來。

綠谷顯然覺察到了這一點,他對著旁邊的黑霧說道:“黑霧桑,能麻煩你給轟阿姨安排一個房間嗎?”

“好的。”黑霧點頭,黑霧註意到了綠谷的改口。

“嗯,那麽多謝了。”綠谷欠了欠身,接著他看向轟焦凍,“那麽焦凍,你單獨和阿姨說說話吧。”

轟焦凍沒有回答,他看似和方才一樣的表情,但綠谷敏銳地察覺到他可能是有點緊張,於是他繼續說道:“不用擔心外界,你按照自己的想法……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好,其他有我。”

轟焦凍點頭,然後他們母子和黑霧一起從酒吧後門消失了。

接著渡我被身子便直接湊了過來,眼睛發亮,她帶著撒嬌口吻說道:“吶吶~綠谷~我做的好嗎?”

綠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只是安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濱野尚子的臉。

渡我被身子本來想再打趣一句的,但看著綠谷這平靜的表情不知為何有點心底發涼,於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直接變回了原型。而後她聽到綠谷淡淡地說道:“嗯,做得很好。”

渡我被身子拍了拍胸口,有點誇張地說道:“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呀。真危險。”

綠谷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但是你覺得很刺激,對嗎?”

這話……渡我被身子眨了眨眼看向綠谷:“你……”

“想問我怎麽看出來的?”綠谷問道。

濱野尚子的目光逐漸更加興奮了,她的笑容擴大到了接近扭曲的地步,接著她用手捧著臉很少女的轉了一圈,裙子高高揚起,“好喜歡你呀綠谷君!都快要超過斯坦因大人的喜歡了!”說完後她像一個普通的、剛向喜歡的人表白完的少女似的從酒吧裏直接跑了出去。

綠谷收回了目光,略微地嘆了口氣。

唉,真是個危險人物。

黑霧說渡我被身子這一級別的人還有好幾個,是敵聯盟目前的中堅力量。渡我被身子就這麽難相處,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

不過,英雄殺手斯坦因……嗎?

那邊背靠在吧臺上的死柄木弔微微揚著頭看著那邊歐爾麥特的海報,他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給其投下瑣碎的陰影。暖黃色的燈讓酒吧的環境氛圍有種咖啡般的香醇感,而死柄木弔身上淡淡的頹廢氣質又和這裏相得益彰,他說道:“敵聯盟可不是敬老院。”

“我知道。”綠谷坐在那邊的桌子上,腳尖隨意在地上描畫著符號,他不再思考斯坦因,而是專心和死柄木弔說起了話:“但我不敢保證沒有下次。”

“你沒聽懂我的話麽。”死柄木弔的聲音裏多了暴躁感。

從這裏只能看清他的脖子,還有他說話時一動一動的喉結,在酒吧這種氛圍中有點……嘿嘿嘿你懂的……

“我聽懂了,我會和AFO說的,或者說會去拜托AFO大人的。”綠谷說道。

死柄木弔在聽到綠谷出久這話後微低了頭,張開雙眼直勾勾地看向綠谷出久,“……老師會對你提要求的。”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游戲惡劣,但其實是在關心綠谷出久……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收留轟焦凍母親而被AFO為難。

“如果AFO用她們威脅我的話,那再好不過了。”綠谷卻這麽說道。

死柄木弔皺起了眉。

綠谷輕快地說道:“如果他對我提一些要求,我才能將我母親和轟的母親留下來的話,這就意味著只要我答應了AFO那個老不……我是說我們親愛的老師的要求,那麽他就一定會保護好她們的。——為了威脅我。”

“哈……你可真是無私啊。綠谷出久。”死柄木弔此刻已經煩得不行了,“我現在想殺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無私地乖乖被我殺?”這麽說著他對綠谷伸出了手,綠谷則在半路握住了他的手腕,帶著點笑意說道:“我願意無私地陪你一輩子,這樣可以嗎?”

死柄木弔表情猛的冷了下來,他用另一只手直接向綠谷抓去。

爆發在狹小空間裏的戰鬥可以說來得猝不及防,綠谷看到了死柄木弔眼裏駭人的紅光,那種摻雜著純真惡意和濃烈黑暗的、幾乎要化為實質型的目光。那目光宛若毒蛇一般似乎順著他的脊背爬了上去,激起一陣戰栗的雞皮疙瘩,粘稠而冰冷,讓人難以呼吸。

綠谷擡手架住他另一次攻擊的時候他的手臂順著慣性被擊飛在了吧臺上,接著吧臺也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出現裂縫,接著擴大。綠谷出久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死柄木弔的個性,他心裏其實是“臥槽”了一聲的,同時對死柄木弔危險程度的評估又高了一層。

綠谷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死柄木弔的對手,但他顯然知道死柄木弔上頭後如果任由他胡來會發生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的。

“你在幹什麽。崩壞。”綠谷後退了一步,突兀地改變了稱呼。

死柄木弔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你的想法。”綠谷盡量用安撫的聲線說道:“你不喜歡我我為了其他人而把自己置身於危險境地的行為,你無法原諒這樣的我,所以恨不得直接將我殺掉,是這個意思吧?”

“殺人不需要理由。”死柄木弔冷冷地說道。

“殺人是需要理由的,救人才不需要理由。”綠谷說道。

“……可笑。”

“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說服不了對方,崩壞。”綠谷換成一種輕松的語氣,說道,“這次看起來也一樣。”

死柄木弔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閉了閉眼,往外面走去。

成功化解了這次危機啊。

不過看起來死柄木弔還真的是……

我關心你,你不接受?好的那我就殺了你?

或者——

你在被別人傷害啊,那幹脆我殺了你好了,反正你也會被別人傷害,我們來個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之前是在網絡上還好,他也只能像B站鬼畜一樣“殺了你殺了你”,但現在在現實生活中,這可是觸手可及了。

而對於死柄木弔來說觸手可及就意味著可以將對方崩壞掉。

啊……綠谷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真是感動死個人。

02.

敵聯盟。酒吧後的房間。

外面是柔和的雨聲,轟焦凍將門掩上的時候其實是相當緊張的。讓他和轟冷單獨在任何地方他都會緊張,更何況這裏還是敵聯盟。他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解釋,也不知道第一句話應該怎麽說。

十分鐘前。

轟焦凍被黑霧用[傳送]送到轟冷的病房中,看到坐在床上的轟冷後他忘掉了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大腦一片空白。

在那件事發生之後他也只見過轟冷一次,是和綠谷說完家裏事情後,綠谷提議他去見見轟冷,去確認一下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但是那次的見面並不愉快。

轟焦凍同樣緊張,他甚至連一聲“媽媽”都沒有叫,只是僵硬地坐在那裏,聽著好心的護士小姐講轟冷目前的病情,護士小姐還給他們說起了醫院的一些事,轟焦凍只是僵硬地聽著,然後看到過了一個小時後他便站起來告別。

關門的時候他聽到了屋內傳來的輕微的嘆息聲,他透過門縫看去,看到轟冷正默默地看著窗外的藍天,她的目光有些傷感。

轟焦凍在那一刻想起了綠谷的話,“你必須親自見到對方,和對方說話,這樣你才能真正確定自己的感情,確定自己想要做什麽。”

——不想讓對方再露出這樣憂傷的表情來。

——不想讓對方被困在這狹小空間裏看著外面的藍天。

這是轟焦凍在看到那一幕後,從心底裏生上的念頭。

轟焦凍是個英俊的人,也許用英俊來形容不大妥當,因為他眉目更為清秀和精致,那是一種靜默的、內斂的英俊,是東方人內蘊而含蓄的英俊,他的棱角不像爆豪那樣尖銳而鋒利,但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會覺得他異色的雙瞳相當可怕——那是一雙遺傳了安德瓦的眼睛。即使轟焦凍並沒有主觀上想要讓人畏懼,但人們在看到他強大的力量和目睹了那雙看起來冰冷且不近人情的可怕眼睛後,還是忍不住對他產生畏懼。

如果換一個時代,或者是古龍筆下的故事,轟焦凍大概是個殺手。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幹脆利落冷漠無情,然後在脫下染血的長衣後看到外面有小孩子蹦蹦跳跳討糖吃的時候,他會俯下身摸摸對方的頭,然後拿出身上的銅板交給對方,然後看著對方興高采烈的樣子忍不住揚起唇角。他可能也會去河邊曬太陽,打水漂,而他笑起來亦像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孩子。

作為轟焦凍的母親,轟冷其實深知自己孩子的性格。

但轟焦凍卻不知自己母親的想法。

在被黑霧傳送到醫院後足足幾十秒的時間轟焦凍沒有說出任何話來,旁邊的渡我被身子催促了一聲,轟焦凍才說道:“媽媽,和我走吧。”

沒有原因,毫無解釋,直接說,和我走吧。

說完後他就覺得完了,他在說什麽啊,他正要補充什麽的時候,卻見到轟冷對他柔柔地笑,說:“好。”

她既沒有問去哪裏,也沒有問原因,只是說,“好”。

轟焦凍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直到現在他將母親帶回了敵聯盟,在準備好的房間裏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仍然像在做夢。

“媽媽。”他又叫了一遍。

轟冷卻露出了溫柔的笑,她說道:“那個孩子就是綠谷吧。”

“是。”提起綠谷後轟焦凍的狀態好了些,甚至主動問道:“媽媽知道他?”

轟冷回答:“新聞上看到過。”

轟焦凍沈默了。那些新聞啊。

然後轟冷繼續說道:“感覺那些新聞都是在胡說,焦凍可以給我說一些那個孩子更多的事情嗎?”

“嗯。”轟焦凍點頭,“他是我們的班長,很優秀,我第一次註意到他時……”

交談就這樣開始了,氣氛也逐漸融洽起來。

不得不說,轟冷的確是相當了解轟焦凍的。她想著先讓轟焦凍講一下綠谷出久的事情,讓轟焦凍不那麽緊張了,然後再問問轟焦凍其他事情。

但未曾想到,在講述完綠谷的事情後,轟焦凍直視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媽媽,我在之前就想過,帶你離開醫院。”

“啊……”轟冷有些意外地應了一聲。

“我現在已經是……”轟焦凍差點脫口而出說“我現在已經是壞人”了,說了一半他感覺有點不對,於是換了種說法:“已經是在英雄的對立面了,也許我不應該將你帶走,但是非常抱歉,媽媽,我不想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裏了。請和我一起生活吧,我們已經……徹底地擺脫他了。”

轟焦凍沒有說那個“他”是誰,但轟冷當然知道那指的是安德瓦。

轟焦凍說出這番話後轟冷真的是很意外,她以為她已經足夠了解她的兒子了,卻沒想到她兒子居然一反常態說了這些。

或者說……這是那個叫綠谷的少年對轟焦凍的改變嗎?

轟冷露出笑容來,點頭:“好。”

03.

這個夜晚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另一個房間裏,綠谷引子額頭上纏著個寫著“奮鬥”兩個大字的布條,抱著綠谷的筆記本努力研究著,嘴裏還在一直巴拉巴拉說話:“居然和質量無關啊……和提及有關,分多次移動的話其實也可以利用這一點。不算質量……之前那個水果刀,如果換成針的話威力豈不是會更大?到時候用一百多根針一起紮向對方,那感覺……媽耶嚇死我了,要不就別用針了。”她接著撥浪鼓搖頭:“不行不行,我要變強,我要幫上出久的忙。”

她一邊這麽說著一邊用意念將那邊的手術刀拿了過來。

“其實用這種手術刀也挺好的,不過我需要好好學習一下人體方面的知識……話又說回來居然要殺人啊……嘿嘿嘿哈哈哈突然想到了小時候我給自己取的英雄名,意念女皇!意念之花!意念花女郎!回頭問問出久哪個好聽吧,來做我的稱號……”

能取出綠谷出久這麽好的名字,可想而知綠谷引子的品味有多好。

PS:綠谷出久的爸爸叫綠谷久。

可能綠谷如果有弟弟的話會叫綠谷又出久……咳。

04.

夜晚還在繼續。

在酒吧的地下室裏,綠谷站在人群最中間,他腳下是兩個被他剛剛打倒的男人。他回憶著剛剛的感覺,舔了下嘴唇,然後指了那邊躍躍欲試的三人,勾手指:“我不用個性,你們三個一起上。”

“太囂張了吧!”

“幹掉他!”

“上啊!大幸!”

當那三人一起上的時候綠谷沒有說話,他只是笑了笑然後鼓動起全身的力氣,照著無數次聯系時的那樣,躲避,格擋,揮拳。有些話是不需要說的,因為能夠說得清的話就不需要使用拳頭和刀劍了。

戰鬥戰鬥戰鬥,拳拳到肉,流血的時候就要來了。

圍觀的人已經發出了興奮的嘶吼聲,在這個夜晚,這個少年在不使用個性的情況下擊倒了九個成年男人了。他們知道他是OFA的傳人,他們知道他只是個一年級學生,他們也知道他現在是AFO大人的弟子,也可能是未來他們的頭兒,而他們將追隨他。

躁動感彌漫在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裏,當綠谷出久將第十二個男人擊倒的時候,他仰頭發出大笑聲。他的身上是有傷的,他剛剛已經將上衣完全脫掉了,他赤丨裸的身份有著堪稱完美的肌肉,上面的傷口還在流著血,但是他在狂笑著,半晌,笑聲戛然而止,他停下,環顧了地下室一周,沒有人敢和他對視,他眼裏的火焰似乎都能把他們燃燒幹凈。

“你們一起來。”

他說道。

戰鬥,疼痛,發洩,血與汗交融在一起的味道在地下室裏彌散。

這一夜過後,綠谷贏得了所有敵聯盟下層成員的尊重。

05.

夜晚依舊繼續。

另外一個房間裏,AFO敲響了門,而後進來說道:“聽說你醒了,我的……老朋友。”

歐爾麥特的目光暗了暗,然後他說道,“嗯,我醒了,我也取回了自己的個性,OFA.”

“那麽,我們可以就出久的事情來認真談談了。”AFO臉上出現笑容,“畢竟,他現在也是我的弟子了,對麽?”

06.

夜晚的最終曲終於來臨。

雨夜。繁華城市。手持雨傘的男人。

白色的雨線將整個世界的顏色變得淺淡,彩色的霓虹燈,黃色的路燈,街旁有規律跳動的紅綠燈,所有光芒被模糊成暗夜裏搖搖欲墜的影子,馬路上濕漉漉的,有著深色的倒影。

那個男人對著旁邊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衣裏的男子說道:“新聞上說,我那個天才弟弟終於踏上了犯罪的道路呢,TWICE。”

“啊,哦是的,聽黑霧說敵聯盟有新人來了。”被叫做TWICE的那個男人說道,“荼毘。”

荼毘微微擡起雨傘,瞇眼看著面前的高樓,忽的嗤笑出聲:“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說完後他轉動著雨傘往那邊的小巷子走去,TWICE連忙跟上。

而他們身後的高樓兀得燃燒起了詭異的藍色火焰。

周圍慘叫驚呼聲一片。

“你說,對嗎,轟焦凍。”

荼毘慵懶肆意的勾唇,低低的話語彌散在雨夜裏。

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已經過去,浮世繪與眾生相的醜態已然領略,而今走上更廣闊的舞臺,演繹輝煌史詩的帷幕也緩緩拉開。

新的一切,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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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份的更新,我看了下加更已經攢到了1W2,最近每天都在加更,所以今天想要休息一下調整一下狀態,從明天開始繼續加更哈~ 愛你們(づ??????)づ

其實距離浮世繪與眾生相卷結束後才過了兩天,之前遺留下的一些問題終於暫時處理完畢了,而新的篇章已經拉開。另外關於渡我被身子……怎麽說……0.0你們喜歡她嗎?如果不是很喜歡的話我會盡量縮減一點點戲份?

昨天我和老肝媽聊天,老肝媽因為一些事在哭唧唧,然後我給她打字,我準備說“摸摸,不哭”,結果給打成了“摸摸,不舉。”……老肝媽???毫無傷感氛圍hhh PS:是九宮格輸入法的錯!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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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醬呦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3-02 22:50:29

十萬個基佬同時往作者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3-02 23: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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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月娜娜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3-03 00:5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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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計34顆地雷,累計200顆地雷和2個長評的加更,共1W2。

我會還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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