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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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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葉痕:“我八歲的時候,有師兄說月老就住在連理樹裏,我於是跪在藥王谷的連理樹下許願,雙手合十,磕了三個響頭說:‘葉痕又被捉回蚩靈山了,我不知道那是哪裏,可我知道那裏很遠。請求月老賜我一種藥,讓他永遠記得我。’

葉痕的手顫了一顫,放開了她的咽喉。

白冰魄跌坐在地上,不去抹去臉上的淚痕:“你是魔教的聖靈,我以為你不會愛上任何人,我也從不敢將我的感情流露。我想又這樣一種東西讓你與我相愛相許,將來即便你在極北之地,我在藥王谷,這樣遙遙相守一生我也會開心了……後來你告訴我你的前世,你是為了秋小七回來的,我心裏很痛,可我仍舊想要幫你,只是幫到最後,即便我身處牢籠,即便我被血滄瀾萬般殘害,即便我只能戴著另一個人的面皮生存,你卻從來沒有將我當一回事,我終於失望了。”

葉痕楞了良久,目光中的恍惚漸漸褪去,他冷淡地說:“那麽現在,你報仇了吧?我欠你的,也都還清了吧?”

白冰魄呆滯地搖了搖頭,想了許久,淚滴在手心上,她又忽然點了點頭。

葉痕閉上眼睛暗暗地在手心運功,一邊說:“如果不給我解藥,我只能殺了你。”

白冰魄用手指擦掉面上的淚水泰然起身,眼中的戾氣召之即來:“你殺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孩子了。”

葉痕有陰謀

哎呀媽呀

“小酒……小酒在哪裏?”

白冰魄翹著嘴角,既得意又憐惜地說:“自然是在藥王谷。不過你大可以安心,我還不至於殘害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我們藥王谷的每一頭牛都是有身份的,每一滴奶都是可追溯的,我將她餵得白白胖胖,但你若是想去藥王谷強搶你的女兒,我會保證每一滴奶都會變成毒奶,我是不會誆你的。”

葉痕勃然大怒,手掌運起內力正要推出去,卻忽然楞怔住。他默默念叨了一句:“女兒?”

白冰魄並未聽到,只是輕蔑地一甩衣袖,如流雲如風的去了。

我的頭如撕裂一般疼痛,葉痕將我抱起飛回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疼痛才止息,我一摸臉上,仍然滿是淚痕。

葉痕揉著我的手指嘆口氣:“這樣下去你會越來越虛弱,可我答應過你,絕不放開你。我到底該怎麽辦?”

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葉痕警覺地貼在門邊,直到外面傳來嬌滴滴卻急切的一聲男子的呼喊。

“教主,快開開門啊,我是司空滿。”

葉痕面上久違地露出一絲微笑。他將門開了個縫,司空滿便撲了進來。我在床上艱難地朝他看了一眼,嚇了一跳。一個大男人穿著艷麗的女子衣裳,若不是我聽過他的聲音,還以為他是個魁梧的女人。

“哎呀累死奴家了,教主您讓奴家好找。”司空滿一進門便蹲坐地上,用手扇起風來。葉痕在床前桌旁坐下,倒了口水笑說:“還不起來喝水?你若是將司空空的衣服弄臟了,不怕她收拾你?”

司空滿這才坐起來,我瞧著他的模樣,似乎對葉痕口中所說的司空空頗為忌憚呢。聽他們兩人的名字倒是很相似,應該是親眷。

葉痕問他:“你是怎麽找到我這裏的?”

司空滿擺擺手打消他的顧慮:“絕不是因為教主是‘庖丁公子’,奴家是跟著白冰魄來的。”

葉痕臉黑了黑,但聽到白冰魄,兩眼放光地握上司空空的肩頭:“小酒……小酒怎麽樣?”

司空滿疑惑地問:“小酒?不應該是球球嗎?”

葉痕:“球球?”

司空滿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媽呀!”說完之後又跪在地上給葉痕磕了兩個頭:“教主務必要饒恕我家姐和蘇不敗那個窩囊廢八卦話嘮大姐夫啊。”

葉痕:“怎麽說?”

司空滿擡頭殷切地望著葉痕:“那您先答應我,就饒恕他們吧。”

葉痕皮笑肉不笑:“不說怎麽饒?”

司空滿抓耳撓腮一陣,終於松口說:“蘇不敗那窩囊廢八卦話嘮,他原本以為慕容聖尊松口要將血滄瀾和秋姑娘母子一起放走,便將球球與小酒交換了讓秋姑娘抱出去,還讓我們姐妹埋伏好在山下接應,偷偷設法再將球球搶回來。可誰知道,誰知道這竟然是個陰謀,球球落入了白冰魄那個小賤婢的手裏!”

葉痕聽得有些懵懂,打斷他:“你慢慢解釋,為什麽你們想將球球偷出來?球球已經是我教聖靈,若是此事敗露,慕容聖尊不會饒了你們。”

司空滿跪著向前走了兩步,抱住葉痕的一條腿嗚嗚抹了兩把辛酸淚:“教主您有所不知,我家球球,是個女孩兒啊!慕容聖尊將球球選做聖靈,我還道是因為要幫教主和幾大長老設計抓血滄瀾,結果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仍舊天天帶著球球招搖過市……奴家和家姐每日都過得心裏七上八下,只怕慕容聖尊將來會將球球是女娃的事情揭開,鬧出驚天大事。聖靈是女娃,這是對祖宗,對聖火的不尊啊,一旦教眾知道他們日夜叩拜的聖靈大尊是個騙子,教眾離心反叛,我們司徒家世代為聖教所做的功勞,就會連同我們的屍體一起灰飛煙滅了!”

葉痕將他扶起來,以自己的親身苦楚安撫他:“本座亦何嘗不是如此。慕容聖尊給小七和血滄瀾吃下了蠱蟲,就是想看我們如何鬧得天翻地覆。她已經瘋魔了。”

司空滿氣憤地說:“哪裏是現在才瘋魔,教主難道不知她二十年前便是瘋子一個,在中原留下天下第一女魔頭的名號,可她現在鬧得教中雞犬不寧,這可如何是好啊!”

葉痕沈思一陣:“如今之計,只有請出一個人來才能鎮住慕容聖尊。”

司空滿說:“誰?”

葉痕:“劍聖。”

司空滿思索一陣:“可劍聖不是早就在蚩靈山上,抱著慕容聖尊的假屍體跳崖身亡了嗎?”

葉痕:“你也知道那是假屍體,慕容聖尊怎麽可能讓劍聖真的去死呢,如果劍聖真的死了,那她將自己冰封二十年再活過來的意義又到了何處?其實,她無非想要看看劍聖這些年是如何為她受罪的。”葉痕說罷長嘆一聲:“聖尊這病,得治啊。”

司空滿望著葉痕,含情脈脈地說:“奴家今天看到白冰魄在危險教主,心裏十分難過,本想跑出來教訓她,但又怕她發現了我,日後沒了機會救出球球。教主……”

我的頭疼慢慢地散了,聽他們說著好玩,便偷偷地從床上溜下來,躡手躡腳走到他們身邊,看他們兩人都愁眉苦臉時,在那不男不女的司空滿後背一拍。

“哎呀媽呀!”司空滿像猴子一樣上竄下跳一陣,定睛望見我在後面與葉痕捧腹大笑,頓時冷了臉沒言語。

我一邊笑一邊問葉痕:“對了,你是什麽教主啊?”

葉痕思了思,向司空滿一個眼神,隨後才對我說:“別聽他胡說,我只是個通緝犯,哪裏是什麽教主。”

司空滿會意,接口道:“對對對,其實吧,‘教主’只是個外號。我們是混江湖的,我家少爺是雜耍曲藝娛樂圈大佬級人物,外號‘教主’。這外號在我們圈裏最平常不過,另一位和我們少爺平起平坐的名伶,外號‘廠公’的,你應該聽說過。”

我搖搖頭:“沒有聽過。”我雖然沒有聽過,但懂了些,於是對葉痕說:“怪不得你庖丁庖得那麽好,原來你是街頭藝人。”

司空滿一時興起,玩了上來:“其實秋姑娘您忘記了,您也是我們雜耍團的頂梁柱啊。您若是庖丁,也能得個‘庖丁西施’的名號。”

我聽得樂不可支:“是嘛,西施?你不是誆我吧?”

司空滿手腳一齊比劃:“當然沒有,江湖第十一名美女秋小七,我哪裏能是誆您?”

我一邊高興著,一邊想起了方才那個比我美千倍百倍的,令我忽然犯頭疼病的女子:“那……今日見的那個白冰魄呢,她排第幾?”

司空滿:“她……”

我們熱烈地討論之時,葉痕卻在一旁支著下巴思索著什麽。我不明白他在想什麽,但他時不時會望著我皺起眉頭,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擔心我的病。

我沒了心思與司空滿逗樂,於是對葉痕說:“你不要想了,我的病會好的。奴婢這樣天天為我犯愁,我看著也難過。”

葉痕低著頭說:“我若是一味地阻攔你,你只會越來越痛。白冰魄說得對,我這樣只會更加傷害你。可若是放你去,我怎麽能忍心讓你入虎口?”

司空滿聽明白了葉痕的話,於是插話說:“只要教主陪著秋姑娘,不就什麽都不會發生了?”

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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