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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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從縱慾過度的那天過後,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徐蜜淇,你行啊,真的很行啊!」林安雅含怨帶恨的斜眼一瞪,徐蜜淇只能默默垂首,擡手輕推滑落而下的眼鏡。

「說什麽你不愛富二代,富二代對你來說是病毒、是細菌,是社會可怕的毒瘤,你才不會蠢到喜歡上富二代。」林安雅端起一杯啤酒,氣勢悲壯的一飲而盡。

「好了啦,你就別再糗蜜淇了,今天是她的送別會,我們要開開心心的慶祝一番。」其他同事笑勸著。

徐蜜淇手中握著一杯啤酒,欲哭無淚的啜飲。

兩天前,上頭來了一張人事異動公告,她這個小小派遣員工,被調至總經理室,高升為秘書助理,並且直接獲聘,成為「韓霆」的正式員工。

再然後,不知是哪個大嘴巴員工散播而出,一日之內,上自老總裁,下至打掃廁所的清潔阿姨,所有人都知道股務課的徐蜜淇就是總經理的未婚妻。

一時之間,徐蜜淇這三個字榮登「韓霆」官方員工論壇的捜尋關鍵字,所有人都在瘋狂人肉搜尋徐蜜淇。

不僅如此,消息不知怎地走漏,就連八卦周刊的記者也堵在公司門口,想拍攝花美男總經理的未婚妻真面目。

韓森後援會的粉絲揚言上「韓霆」拉布條抗議,董事會對此發表不滿,韓冰瀅想藉此扭轉頹勢,意圖藉此事重創韓森當前的高聲望。

整個世界都瘋了!

打從求學時代到踏進社會,無論在怎樣的團體生活當中,她都是被忽略、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這一整個禮拜,她經歷了各種從未有過的可怕遭遇,比如說在公司中被指指點點,擠電梯時,所有人在一秒之內散開,用著審視的目光牢牢盯著她。

她覺得自己像個異形,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指認出來,最惡劣的是,公司的女員工們更將她形容為史上非典型拜金女代表,以她為人不可貌相的最佳範例,讓女性們明白,阻撓她們躍進豪門的最強敵手,不是多美多浪的嫩模或名媛,而是這種隱藏版的程咬金。

太荒謬了!她居然被形容成隱藏版拜金女!她氣到差點內傷吐血。

「蜜淇,你老實告訴大家,你是怎麽誘惑總經理的?」林安雅喝得半醉,時不時就要當她一下。

無端成為萬眾箭靶,徐蜜淇已經夠郁悶的了,聽見這種話,心中更是淚流滿面。

「我沒有誘惑他,是他一直來找我……」嗚,這種話說出來,聽在其他女人耳中只是像炫耀。

「徐蜜淇,你夠了,居然敢在前輩面前炫耀。」其他人立刻撇嘴,開始灌她酒。

可惡,她好冤啊,居然被所有人看成偽裝成怪咖的心機女,這個世道真是太黑、太黑了!

誓不當渴望成鳳凰的麻雀的徐蜜淇,決心扞衛自己身為烏鴉的榮譽心。

「大家真的都誤會了,我真的沒……」

「關於我們的戀愛史,你們都問錯人了。」一個醇厚的男性嗓音冷不防地從身後竄出。

不只是徐蜜淇,在場的其他人都呆住。

總經理耶!他怎會出現在這種平價串燒店!還跟她們坐同桌,超近距離的接觸,簡直就是神蹟!

在場眾女立馬朝徐蜜淇拋去感激眼神,後者卻是露出一張想死的哭臉。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裏聚會?」徐蜜淇質問。

韓森鳳眸一斜,彎起嘴角笑答:「你不知道今晚的惜別會,我也受到邀請了?」

徐蜜淇眨眨眼,撇頭望向其他人,只見林安雅一把撞開她,成功篡位,殷勤地端起啤酒幫韓森手邊的空杯倒滿。

「總經理,你遲到了,先罰一杯再說。」林安雅笑嘻嘻的嗲著嗓。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遞上濕紙巾啦,幫忙點菜啦,或是多此一舉的倒熱茶,此起彼落的大獻殷勤。

徐蜜淇超傻眼。那個正嬌滴滴說話的何大姐,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耶!而且平日跟老公感情恩愛,一天到晚甜蜜蜜。

啊啊,那個正在撥頭發拋媚眼的李大姐,下個月就要跟愛情長跑十年的男友結婚,現在怎麽會……

那個總是一板一眼,做事有條不紊的安琪,居然摘下眼鏡,放下馬尾,笑得春風遍吹的瞅著韓森。

歪夭夭!這簡直是照妖鏡的鏡中世界,各種類型、年紀、個性的女性,在面對高富帥之時,會露出什麽樣的神情,擺出什麽樣的態度面對。

韓森這個花美男妖孽!費洛蒙妖獸!他居然可以讓良家婦女一秒變成蕩婦,乖乖女,秒變成花癡,好驚人的影響力。

徐蜜淇握緊手中的啤酒,仰首灌了一大口,幫自己壓壓驚。眼前這畫面太震撼,完全超乎她的預料。

原來要讓女人原形畢露,只要派出一只花美男高富帥就已足夠。

「你們剛才聊到哪裏?」瞥見某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淡定,韓森話鋒一轉,笑笑的說:「你們很好奇我和蜜淇是怎麽在一起的?」

「當然好奇!總經理你和蜜淇是怎麽認識的?」所有在場女性,眼神一致轉換為又羨又妒,無數冷箭齊齊射來,徐蜜淇只能在心中默默打小人頭。

韓森單手撐著下巴,峻眉微挑,堪比女人美麗的鳳眸如黑曜石一般的閃爍著,迷人的笑容點綴著他的俊美。

望著他那抹笑,徐蜜淇卻只有頭皮發麻、心中越來越毛的不祥之感。「我記得,當初是蜜淇留下了一個特別的東西給我,才會引起我對她的註意。」

韓森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轉向徐蜜淇,並且帶著程度不一的鄙視。

「因為她特別留下了許多線索,所以我知道可以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找到她。」

卑鄙!所有人又齊齊撇首,不齒的橫了徐蜜淇一眼。

徐蜜淇被眾女的冷箭射得面目全非,吐血連連,卻連慘叫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冤枉啊大人,她根本是被陷害的!她幾時留下了什麽特別的東西,或是留下舍線索給他?!他幾時改行當編劇了?

韓森用著醉人的溫柔微笑,娓娓訴來:「原本只是感到好奇,想一探究竟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沒想到她卻說她討厭我這類型的男人,對我所擁有的一切更不屑一顧。」

偽清高!股務課眾女再瞪。

「她雖然討厭我,好幾次開口要我離她遠一點,但是又會貼心的幫我準備我喜歡吃的甜點,還為了我加入團購,買了一堆她不喜歡吃的甜食,卻又不想讓我知道,我覺得這樣口是心非的她,真的好可愛。」

好可恥!股務課眾女眼一斜,繼續怒瞪。

「而且緣分就是這麽巧,因為我之前的藝人身分,再加上現在的身分比較敏感,所以我私下加入了一個聯誼中心,想不到蜜淇正好也是那間聯誼中心的會員。」

就這麽巧?屁咧!絕對是預謀的!眾女齊齊再瞪。

徐蜜祺欲哭無淚啊啊啊!他這樣說,縱然是白癡也會認定是她在耍心機,他分明是故意讓大家想偏。

「不僅如此,我不想因為對方是為了我的身分或外貌,才決定與我交往,我在聯誼中心一直是以特別喬裝過的裝扮現身。」

韓森煞有介事的形容著,徐蜜淇聞言當真快吐血。

「我戴著粗框眼鏡,梳了一個克拉克肯特的發型,想不到就這麽剛好,完全符合蜜淇的擇偶條件,於是聯誼中心便幫我們配對,湊成我們這段充滿神奇巧合的緣分。」

天哪,他還真敢說!他真是天生當滿口謊言的企業家那塊料,信手拈來就是滿嘴自然生動的謊言。

徐蜜淇無比鄙視的瞪著他,然而在這之前,她已經先遭受一批無情的寒箭攻勢。

在場眾女有志一同的想著:世上最好有這麽剛好的事啦!光用肚臍眼想也知道,肯定是徐蜜淇早有預謀,心機超重,透過某些管道或是耍了什麽小手段,才會制造出這些巧合!

徐蜜淇冤死了,她有口難言,百口莫辯啊!這群早已臣服在韓森強大費洛蒙下的女人,會相信她是被算計、被硬拐上賊床才怪!

「可以說,我和蜜淇能在一起,完全都是緣分的安排,是緣分註定要讓我們在一起。」抑下險些浮上嘴角的竊笑,韓森眸光深情而溫柔的凝視著徐蜜淇。

在場眾女內心淚千行,默默朝天吶喊:為什麽被他凝視的人不是自己W徐蜜淇抖掉上百斤的疙瘩,恨恨的回瞪。

韓森你這個賊人,居然敢這樣陰我,真是毫無人性可言!

她是被騙的,被拐的,被逼的,被灌醉的……

喔,是嗎?那天晚上,在他的床上做出浪蕩請求的女人,不就是她?

徐蜜淇滿腔的冤屈怒火,瞬時被一桶名為心虛的冰水澆熄。

她死得好慘啊啊啊!她聽見自己的生靈穿著白衣,頭上綁著白布條,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發出淒絕的慘呼。

嗚嗚嗚……她真的被冤得好慘啊!

難捱的惜別會總算在十一點鐘宣告結束,才剛跟所有股務課同事二道別

完畢,正想著怎麽逃出魔爪生天,一個失神之際,徐蜜淇已被某人逮上車。

「小兔子,我忍你一個晚上,你還想逃?」韓森扣緊她纖細的手腕,往自己懷裏使勁一扯,她嬌軟的身子跌進他胸膛。

徐蜜淇臉頰羞紅,遭他纏吻片刻,才慌慌張張的掙紮起來。

「搞清楚狀況,到底是誰忍誰!」她氣炸了,手指用力的戳上他硬如鐵石的胸膛。自從榮升為他的未婚妻之後,她很難再繼續保持原有的冷靜。

「你打算繼續這樣逃避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我們的關系,再過不久,我們就要結婚,你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的面對?」

大手抓住她纖細的手指,放到薄唇間輕吻,他深邃的眸光,仿佛兩片廣袤的深海,她的心魂總會輕易被卷入其中,隨著他眸光而擺蕩。

「不,我不相信你會跟我結婚。」抑下心口滿漲的情感,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論調。

「我已經公開我們的關系,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為什麽不相信?」

「你只是一時的情緒,相信我,這不會持續太久的。」她冷靜而且平靜的分析。

「你並不是真的喜歡我,雖然我不清楚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但我相信絕對不會是婚姻。」

她不會自眨,更不會因為自己與他之間的懸殊而感到自卑,但兩人無論是外貌、財力、學經歷、家世背景,任何一項都是相差懸殊。

這樣不相襯的條件之下,只會造就一個殘酷的悲劇,而不是美麗的童話。韓森斂起迷人的笑,美眸閃動著不悅的陰沈,冷冷地說:「小兔子,你真的惹怒我了。」

「那很好,希望有助你恢覆理智,讓你看清楚,你想認真的女人,跟你的世界有多麽不相配。」她推了一下眼鏡,態度冷靜得讓某人極度不悅。

「小兔子,先別管我們結不結婚、我對你如何的話題,我問你,你對我是什麽心態?」

「呃,我?心態?」徐蜜淇心口一緊,冷靜的假象瞬間瓦解,眼神充滿慌長指挑起她越垂越低的下巴,他逼她不得不迎視那張俊美的臉龐,以及那雙玄黑深邃的眸子。

他擁有一雙她這輩子見過最美的雙眼,而且獨特,將他強烈的個人特質完全展露而出。

「蜜淇,你告訴我,難道你對我一點也不動心?你心中不曾產生過想擁有我的渴望?你從來沒有過想獨占我的念頭?」

「我……我……」

「別假裝你沒有,因為你我都清楚那只是你想逃避的謊言。」

充滿誘惑的沈嗓一落,韓森傾身覆上她的唇瓣,汲取她香甜的蜜津,火舌在軟膩的芳腔中肆意翻攪,吸吮她粉嫩的小舌。

她就像一團棉花糖,在他嘴裏一寸寸的融化,腦袋淪為裝飾,思緒像凝固的水泥,什麽都不管用了。

「你不能用你的性魅力誘騙我,這是奧步!」她及時踩剎車,按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猛勁一推,順勢抽離發麻的微腫唇瓣。

「你將我們之間的吸引力稱為性魅力?」韓森簡直啼笑皆非。

「當然。」徐蜜淇一個勁兒的點頭,呆板的黑眼鏡都滑至鼻頭。

「你以為這樣想,就能否定你對我的感覺?這樣想,你的心裏就會好過?」他還真不曉得,原來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學鴕鳥把自己藏起來。

性魅力?可笑,虧她想得出來。韓森大手扶額,再一次為她異於常人的思考邏輯而絕倒。

「才不是這樣,而是事情本來就是如此。」冷靜的推好眼鏡,她不僅說服他,也努力催眠自己。

「你知道英國最近有一部很紅的小說,男主角就是利用他的性魅力征服了一堆女人,包括純情的女主角。」

「我還真沒看過那本小說,有需要的話,我會特別上書店買一本。」韓森挑眉。

買、買一本?書裏的男主角可是有奇怪的性癖好,萬一他讀完之後也想找人實際演練……

徐蜜淇臉頰炸紅,兩手驀然抓住他的手臂,死命地搖頭。

「不,你絕對不能看那本小說,你會後悔。」

「為什麽?」

「呃,因為……因為那本小說不適合男性讀者,相信我,你看完之後絕對會後悔。」

「你家裏有那本小說?」

「有——不對!我是說沒有!」

看她一臉欲蓋彌彰的慌亂,韓森再展迷人笑容,轉動車鑰匙,啟動引擎。

「你勾起我的興趣了,我現在就上你家看那本小說。」

徐蜜淇雙手抱頭,小嘴飆出一聲慘叫:「不要、啊啊啊——」

狹小的浴室空間,彌漫著氤氳的熱氣,茫茫霧氣之中,兩道交纏的身影正在晃動,破碎的嬌吟,斷斷續續地飄出。

白皙細瘦的雙臂搭在洗手槽邊,小手握得好緊,指節都泛著白,徐蜜淇一頭烏亮長發散落在肩背,酡紅的小臉難受地仰高,眼波媚得好似能掐得出水。

她趴在洗手臺前方,白嫩的蜜臀高高翹起,男人的大手扶在她的腰間,不斷擺動著強壯健美的身軀,將腿間那根硬如鐵管的腫脹男性,頂入流淌著愛液的嫩穴。

「啊啊……嗯……太深了……」她被撞得全身酥麻,腿心一片泛濫濕潤,蜜液不停地湧出。

更可惡的是,他的大手時不時繞到前方,以畫圓的方式揉按起微鼓的花核,逼出她更嬌媚的鶯啼。

「小兔子,原來你這麽重口味,看來我是低估你了。」

韓森高大的身軀就獰立在她身後,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強健男臀極有規律地往前挺進,讓腿間的火熱狠狠頂弄起軟嫩的花穴。

肉體的撞擊聲啪啪地響起,混合著她忘我的嬌吟,以及他粗濃的喘息聲,構織成一副淫靡放浪的畫面。

嗚啊,她不該乖乖將小說交給他,更不該再一次抵擋不住他的性魅力,被他拉入浴室,陪他一起淋浴,然後像發情的動物開始做愛。

「小兔子,你不專心,你需要受點懲罰。」

緊繃的胸膛伏上她的後背,他吮吻起她香滑的後頸,一手繞到前方,捧起飽脹得難受的白嫩雪乳不斷搓揉,或用指腹刷弄翹立的乳頭。

「哼嗯……別這樣……韓森……」她難受地嬌啼求饒。

「寶貝,比起那本小說的男主角,我這樣的性魅力恐怕還差得遠,應該不足以滿足你。」他猛烈地抽插著濕軟的嫩穴,搗出更多的情露。

撫在花核上的大手輕揉重按,另一手則是放肆地搓捏起雙乳,擰扯著敏感.的乳蕾,快感如電流,剌激著四肢百骸。

她成了慾望的奴隸,身上每一根神經、每個細胞都渴望著他的給予。

「小兔子,你喜歡這樣嗎?!」

他緩下抽插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輕頂嫩穴,搗掏起濕熱的花肉,在那敏感的花園制造更多快感淩遲她。

「嗯、嗯啊……喜歡……我喜歡……」

卑鄙小人!他應該去當脫衣舞男才對!被近乎滅頂的快感折磨的同時,她在心中痛斥。

「那你喜歡我嗎?」

他忽然抽出濕淋淋的腫脹,大手輕柔地扳過她艷若玫瑰的小臉,昂立的男性磨蹭著尚未得到滿足的蜜臀。

「啊……」

她眸光媚人地瞪著他,眼中滿是無助與渴望,偏偏又不想讓他稱心如意,貝齒咬緊莓紅的下唇,怎麽也不肯回答。

她像一朵怒放的薔薇,誘人摧折,濕潤的眼眸充盈誘惑人心的嬌媚,紅腫的唇瓣如碩大的莓果,他不由得吮上,用唇舌愛撫她,滿足她。

他的舌頭火熱而強悍,仿照著性愛的節奏,在她口腔內不斷抽撤,她腦袋又熱又糊,全身軟綿綿,香滑的愛液沿著腿根流淌而下。

空虛的花穴搔癢難耐,巨大的渴望主宰了她的意識與理智,她探出軟嫩小舌,主動糾纏他,與他共舞,兩副唇舌在彼此口腔進出。

看出她以吻暫解慾望之渴,他壞心眼的退開俊顏,抽回火燙的熱舌時,一縷銀絲牽曳著,她更發出挫敗的嬌吟。

「小兔子,你想要我嗎?你喜歡我嗎?」他打橫抱起她,故意別開俊顏,避開了她的索吻。

「我……我……」

她好難受,好渴望被填滿,為什麽他要這樣折磨她?原來慾望真是一種詭魅誘惑的毒,一旦染上,便再難解癮。

「坦白一點,否則我們就這樣耗著。」

他抱著她一同坐入註滿熱水的浴缸,寬厚的背靠著缸沿,他雙手分放在兩側,她跨坐在他身前,溫暖的熱水來回蕩漾,像一只溫柔的手,愛撫著敏感的嬌軀。

「嗯……」她咬緊下唇,忍住快殺死她的羞恥感,將敏感泛紅的秘處挪近他腿間豎立的粗壯。

即便在熱水之中,她仍能感覺到男性的火燙與剛硬,當軟嫩的蜜穴輕輕蹭動,觸電一般的舒暢快感隨即竄遍全身。

狹長的鳳眸慵懶地欣賞著,他挑唇,一抹壞笑綻開,大手探向她雪白挺立的軟乳,力道時重時輕地愛撫,擰扯著硬如小豆的乳尖。

她被挑逗得嚶嚶啜泣,媚人的水眸勾著他,寫滿了赤裸裸的渴求。

「小兔子,很痛苦吧?只要你老實回答,你對我的感覺,我就給你。」

「你過分……可惡……就會欺負我……」她紅了眼眶,玉手攀緊他強壯的臂膀,啜泣控訴。

緊繃的胸口驀然一軟,他不舍地琢吻她的眼角,舔去一顆顆晶瑩淚珠,嗓音沙啞地誘哄。

「小兔子,只要你開口,老實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覺,我們誰也不必受這種折磨。」他也一樣痛苦,一樣壓抑著就快炸開的慾望。

「韓森……我、我喜歡你……」小臉嬌艷欲滴,宛若一朵以鮮血餵養的玫瑰,她咬著下唇,無助地啜泣,兩只粉拳輕敲著他硬如磐石的胸膛。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鳳眸半掩,呼息灼熱如火焰,胸中的積郁與不悅,在她開口之後,一掃而空。

「只要你開口,我什麽都願意給你。」

他舔去她頰上的淚珠,大手箝住她滑膩如蛇的細腰,急切地挪動身軀,讓昂立的火棒頂開紅腫的花唇,沒入緊窒的小穴。

結合的滋味如同天堂,她仰起小臉,星眸似醉地半掩,小嘴溢出更多嬌啼,腰肢不由自主地搖擺起來,妖嬈的姿態仿若誘人的女妖。

「寶貝,你好緊。」

俊美的臉龐沁著汗水,他縮臀挺起健碩的身軀,頂弄著嬌嬌軟軟的她,浴缸中的熱水劇烈蕩漾,濺灑而出。

火燙的男性順著水壓,更輕易地頂至深處,她被塞得好滿好滿,空虛的花心被狠狠貫穿著。在慾望這方面,他真如同一只野獸,狂野而粗暴,總能挑起她體內最深層的情慾。

「哼嗯……啊啊……」

她死命咬唇,仍是阻止不了浪蕩的嬌吟逸出,夾帶著鼻音的哼唧,媚得酥麻人心。

美麗的嬌胴被頂得上下震晃,圓挺的雪乳如浪起伏,兩朵錠放在頂端的乳蕾,因為情慾的餵養,更加嬌艷紅潤。

「啊啊……不!太快了……韓……啊……」

她被他,連串劇烈的聳弄頂得嗓子破碎、淚水迷蒙,十根腳趾緊緊蜷起。

他不讓她好受,懶懶張嘴,探舌去舔圓鼓的乳頭,用自己的唇舌滋潤,刷弄著兩朵脆弱的紅莓。

腫脹的男性被軟嫩的花肉箍緊,他能感覺到她正急速收縮,故意大口吸吮起敏感的雪乳,協助她抵達顛峰。

「啊啊啊!」

十根細嫩的指頭深陷入他手臂肌肉,她仰高了玉頸,軟膩小舌輕吐,發出淫媚的尖叫。

小腹急速收縮,被摩擦得又紅又腫的花穴一顫,令人瘋狂的高潮翩然而至,他偏又挑在此刻深深一頂,火燙的肉莖戳上某,處格外敏感的嫩肉。

她全身顫抖,嗓音嬌媚,發出尖細的吟叫,花心深處洩出一股豐沛香滑的汁液,澆淋著已經腫脹得無以覆加的男根。

「寶貝,你已經享受過一回,現在也該輪我了。」韓森舔吮著她的頸肩,大手扣緊她的腰臀,開始更猛烈的沖刺。

徐蜜淇軟綿綿地癱軟下來,嬌顏垂靠在他肩膀上,嬌軀被頂得忽高忽低,體內奔流著舒暢快感,微啞的嗓子哼吟出媚人樂章。

「小兔子,別再逃避了,你喜歡我,你想要我,你的身體比主人誠實多了。」

激情的節奏仍在上演,可他倚在她耳畔的低語呢喃,卻是如蜜一般的甜,像絲綢滑過身上那般的溫柔。

她的身子沈迷在他給予的高潮中,她的心也沈淪在他甜蜜的愛語裏,她甚至興起了可以與他一同膩在這個狹小的浴缸中,就這樣持續到永遠的墮落想法。

她幾乎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她是真的喜歡他。或者,比喜歡更喜歡。

精神上的,肉體上的,心靈上的,無論是哪方面的她,都已經被他主宰,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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