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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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0

如今我帶著滿身馨香出現在你面前,告訴你我已忘記過去,我不再愛你,決定忘記。

周六早上我早早的起了床,將自己簡單打扮了一番。我翻出老總送我的那件黑色抹胸連衣紗裙,裙身微微篷起,剛好及膝。我把自己的長發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修長雪白的脖子,顯得十分精神。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美了,我對著鏡子說到。哈哈笑了兩聲就聽到樓下有汽車鳴笛,我跑到窗邊,看樓下停著一輛銀白的保時捷,低聲嘟囔著,這麽早啊。轉身就朝玄關處走去穿鞋子,因為在公司常跑業務,所以我很少穿高跟鞋,幾乎都是接聞雯的穿穿。SO,我的鞋櫃裏都是帆布鞋和球鞋。我突然想到衣櫃裏放著一雙高跟鞋,那是我十六歲生日時夏天送我的,說等到我十八歲成人那天穿給他看。我輕嘲自己,趕緊穿鞋吧,還在這追憶什麽狗屁往昔。那是一雙黑色的厚底紋花高跟鞋,穿起來顯得人很高挑,且跟裙子也很搭。我急忙坐電梯下到一樓,看到顧言身著一身銀白色燕尾服,襯得他極好的身材更加修長。他雙手環胸身子斜靠在車身上,本就生得好看的臉顯得越發英俊。顧師兄,我叫他。他擡起頭,看著我楞了片刻,然後露出明朗的笑,25歲的他笑起來就還跟孩子一樣。他說,你今天很好看。我笑笑,師兄你也很帥嘛,我還差點認不出來。我快步走近他,仰起臉笑。他幫我打開車門,都說了幾次了,別再師兄師兄的叫了,顯得我多老似的,就叫我顧言啦。我失笑,好吧好吧,顧言快去接聞雯他們吧。

等我們到教堂的時候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新娘新郎在門口迎接來到的客人。我們四人走過去,齊齊道了祝賀,送了禮。便走進了教堂找到位置坐下,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表情,也不想知道他們是什麽表情,如今他們走到了一起,應該是無限得意的吧。良久之後教堂響起了婚禮進行曲,夏天挽著段子晴緩緩從紅毯走向臺上,他還是當年那麽好看,那雙如夜的眼永遠閃耀著光,歲月使他更加沈穩成熟。而他身邊的佳人一席白婚紗更將她優雅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臺上牧師說著那些老套俗氣的話,他們雙雙答著我願意,交換婚戒,然後熱情擁吻,最後新人講話。一切一切都按照這流程進行下去。我冷眼看著一場盛大甜蜜的婚禮,心裏還是異常苦澀,以致顧言為我擦去眼角的眼淚時我才回過神,三人心疼的看著我。我想跟他們解釋說我放下了,可我知道只會越描越黑,我努力笑笑,搖搖頭說沒事便眼觀鼻鼻觀心地盯著地板看。

倆人在臺上講著相遇相識相知,格外感人至深。聞雯一臉厭煩,雖然假了點,但我還是聽他們繼續聒噪下去。可聞雯沒那性子,不一會兒聞雯就站起來,你倆在這演電視劇呢,你倆那點兒破事兒我還不知道?你也就騙騙無辜老百姓!我使勁把聞雯往下扯,可她絲毫沒有要打算放棄的意思。周圍的人有的臉上一陣厭惡,有的卻帶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花錢吃飯還有好戲看這能不劃算嗎。聞雯對我吼道,喬夢茹你有點兒出息成嗎?都這麽些年過去了你還護著他,你看看人家今天都結婚了,你護著他撈點兒好處了麽?人家只會笑你賤你知不知道!我沈默,顧言卻出來幫我,聞雯,人家結婚呢,你這像什麽話,沈林快拉著點。沈林卻說,讓她說吧,有些話今天說清楚也好,她憋著也難受。然後我們都沈默了,只有聞雯繼續發表她的長篇大論。

夏天我告訴你倆,你們當初給阿喬造成的傷害不僅僅是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帶過的,還有你,叫什麽…段子晴是吧,瞧你這名字起得多吉利,確實你家就該斷子絕孫!我看你是還沒被打夠是吧?夏天怒了,聞雯你夠了啊,我今兒不是讓你來鬧婚禮的,你丫給我點到為止,別逼我打女人!聞雯冷哼一聲,一臉不在意,喲~這話說得多正人君子,你他媽要是真人君子就幹不出腳踩兩只船,跟著女人上了床就甩了我們阿喬這種齷齪事兒!當年你把我們阿喬當什麽,開心就哄兩句,不高興就玩失蹤,玩冷戰,你丫還裝什麽正人君子!

我看到他們倆臉上露出的尷尬和憤怒,他媽媽大叫,哪兒來的野丫頭?你分清楚場合!夏天漲紅了臉,對著門外喊保安!聞雯打斷他,用不著你趕,你以為我願意來這看你們虛情假意?今兒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最後一句是對著我說的。聞雯走了出去,沈林站起來,禮貌的向夏天點點頭,真是抱歉,聞雯可能太激動了。然後也轉身走了。我能感覺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擡頭對上夏天那雙憤怒眼,瞬間他眼裏化成一片化不開的憂傷,喬夢茹你怎麽能這樣,羞辱我們很好玩兒是麽?那麽現在你高興了,咱倆的事兒都翻篇了,你現在提這些你什麽意思?!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很沒意思。我站起來,走到他們臺前,仰頭看著他倆,我以為這麽些年過去你會明白一些世事,沒想到你還是那麽幼稚,我隨你怎麽想,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今天來就想跟你了斷得幹幹凈凈,屬於你的東西我今兒絕不帶走!旋即我脫下脖子上那條鉆石項鏈,是他情人節送我的,還有腳上那雙提前的成人禮高跟鞋。我轉身欲走,見到聞雯抱著一大包東西走進來,她把東西放在地上,對著夏天說,還你,從此你倆就各不相欠了。不管你丟了也好還是捐了,都與我們阿喬無關。不過我勸你還是捐了吧,為你造的孽積點德!說完就拉著我往外走,你看現在不是就好很多啦,省得你一天看著心煩,想起一些不該想的。我驚訝,你啥時候翻出來的?聞雯依舊只是笑笑,這你就不管了唄。沈林和顧言一臉好笑的跟著我倆。忽然顧言就把我橫抱起,外面咯腳,聞雯早給你買了鞋子。我們四人就招搖過市般走出了教堂,我把頭靠在顧言的肩上,謝謝你顧言。他笑而不語。我不敢想裏面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面,就這樣吧,當初我們真真切切的愛上對上,最後也確實恨上了對方。

從此我不喜歡灼人的夏天,我的生命裏從此也沒有了夏天,這就是童話一樣的結局。

番外——青春荒唐不忍欺

番外之夏天

我從來不知道會遇到一個女孩,那麽倔強。一眼就對她感興趣了。在跟她交往的這那兩年裏,我覺得她很可愛,可後來她的種種改變讓我感到愕然,沒有了當初的倔強,開始對我白班依賴和順從。我開始抵觸,疏遠。可還是會在某些時刻很想她,我有些喜歡段子晴,那是一個與阿喬完全不同的女孩,我甚至想過追求她。我知道自己的這些想法很齷齪,但感情本就是不受控制的,而我確實這麽做了,一步一步地將她推遠,最後順理成章的跟子晴在一起了,我跟她在一起時不時會碰撞出火花,每天都好像是熱戀一般,那種新鮮刺激的感覺這是阿喬完全不能給我的。

在看到她出現在我公寓外面是我那一瞬間是真的慌亂了,讓她看到那樣不堪的我。可後來我想這樣她就能對我死心。所以我追出去,有些話我想應該當面說清楚的。我知道我是她唯一愛過的人,她把一切青春裏美好的東西都給了我,而我卻傷她那麽深。可愛情裏都是自私的,我愛的已經不是她,縱使她多委屈難過,我也知道我跟她再沒可能。我感激她對我們的成全,從始至終她對我依舊是包容。怎麽會忘記在我十八歲的生命裏出現過那樣美好的女子,可終究不是我的。一切的一切就好像脫離了原來的軌跡,完全與當初的堅持背道而馳。

在新加坡打拼這些年我漸漸有了經濟實力,畢業兩年我就有了自己的公司。在別人眼裏我是一個奇跡,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商場大亨,而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誰知道我背後經歷了多少心酸?畢竟還是只有子晴對我不離不棄的照顧著。我把爸媽接到新加坡安家,很快在老爸的指點下我的公司成了國際企業。事業穩定後我向子晴求婚,但父母執意要在D市舉行婚禮,他們說那裏才是他們的故鄉。

對於聞雯在婚禮上的胡鬧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個曾經跟在我和阿喬後面一口一個學長學長叫著的女孩卻那麽帶刺。我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麽,就像阿喬說的那樣,或許我是真的還太幼稚。我雖然很憤怒,但我啞口無言,我知道那些都是我對阿喬的罪行,字字句句都戳中我的心。

聞雯畢竟是懂分寸的人,她終於還是沒有說出那件借錢打胎的事,或許內心,她不是恨我的,只是幫阿喬出口氣而已。我不知道阿喬是否恨我,我倒希望她恨我,顧言是個好人,他能給她我給不了的,我離開D市那天約了顧言見面,畢竟還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我讓他好好照顧阿喬,那樣我才會問心無愧。

大三一個晚上我登上QQ時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我的好友,發現她已不在分組裏了。我問子晴是不是把阿喬刪掉了,她只是淡淡的回答,我不過只對她設置了空間訪問權限而已,她可能覺得沒意思了就把你刪了吧。我想也是,提出分開一段時間的時候我就對她設置了在線對其隱身,現在連空間也不能進了,可能就刪掉了吧。讓她恨我也好,至少我不覺得欠她了。

我一直知道顧言對阿喬很好,我看得出來那小子喜歡她。可年少氣盛,我每每都在他面前談起阿喬對我的種種好處,滿足男人可笑的自尊。婚禮上我看到她在他的陪伴下過得很快樂,甚至比跟我在一起時候還要高興。那丫頭是適合顧言的,從此我們就像兩條平行線,永沒有交集,在各自的幸福生活裏慢慢走向死亡。

番外之聞雯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幸運的女孩,我沒有媽媽,我三歲她就跟小白臉跑了,因為怕我爸被抓,那她就沒好日子過了。五歲回來跟我爸離婚。我爸走私,幹的是非法事業,所以我家很有錢。我爸又當爹又當娘把我餵大,從小我就特崇拜我爸,在學校裏我就特認真的學習。看到我爸臉上的笑容我心裏特開心。

我爸被抓的時候我在家睡覺,被樓下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驚醒。開了臥室門往樓下看,我看到警服就知道出大事了。我只記得我爸說了一句話,拜托警官小聲點,我女兒還在睡覺。我沖下樓跟著他們出去就看到舒秀華那張妖艷的臉,我就知道是她害了我爸。我說過我會幫我爸報仇,在我爸被槍決的那天我更加堅定了這個信念。大學專攻經濟學,輔修金融,畢業後我順利的找到到了工作,我慢慢升職最後是公司的副董。不過三年我就輕松搞垮舒秀華她老公的公司,我知道舒秀華是視財如命的人,沒了錢的她耐不住經濟壓力最終去賣淫。我滿意的看著這個結果,生不如死才是我報覆她的最終目的。

在夏天和阿喬這件事裏,我始終是一個旁觀者,看著他們相愛,再看著阿喬一步步淪陷,直至不能自拔。夏天確實是個陰謀家,這世界上或許真有報應,他家庭落敗,他爸公司倒閉。但令我沒想到的是,一向驕傲慣了的他為了一個段子晴低聲下氣的向阿喬開口借錢,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經歷了多久的內心掙紮,因為我知道一個男人的尊嚴比什麽都重要,我只知道他愛段子晴,是真的愛。

後來他事業有成會D市舉辦他們的婚禮,在我看來他不過是在炫耀。在他的婚禮那樣做不過是看不慣兩人惺惺作態而已,他們幸福沒錯,我也衷心的祝福他們。但他們的幸福建立在阿喬日日夜夜的痛苦之上,實在是太刺眼。我不是一個魯莽的人,那樣做只想給夏天一個教訓而已,我並不是恨他恨得要死,而是替阿喬感到不值。她是那麽善良,不過是一個不懂的保護自己的女孩,一旦投入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可他帶給阿喬的傷害用了五年都未抹平。她把愛情放在首位,她愛了他7年,最後他卻連一個好的道別都吝嗇得不肯給,他用她的愛來傷害她,理所當然的傷害她。這個幹凈漂亮的女子,美好得像天使一般,她對他的種種傷害選擇寬容原諒。從小到大我都像姐姐一樣保護她,即使我遍身荊棘,我也要護她周全。她就是那麽善良,自己傷痕累累也要在別人面前笑得如花燦爛,她註定是我這輩子的劫。

顧言和沈林常常學著阿喬笑話我,說我簡直就是一女流氓,女金剛。我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反而覺得特牛掰。我爸的事帶給我太大的打擊,我的性子反而被磨練得恰到好處的冷漠。我知道顧言對阿喬的心思,他也愛了她7年,一直是以默默的方式。我想阿喬有他照顧會很好,即使她不愛他。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我們都只是一顆小小的灰塵而已。有些事不是我們可以預想的,而一旦脫離我們的掌控,恐懼,慌亂,憤怒等欲望將我們填充得滿滿的。做不到冷靜和心狠就無法在商場打拼,更別談立足。我並不是那種被金錢權利沖昏頭腦的人,我的心狠僅僅是對於朋友之外的人。這些年沈林對我的愛我不是沒看到,所以最後選擇結婚,安定下來,商場上的一切交予他打理,我安心過日子,和阿喬偶爾逛逛街看看電影。

自從婚禮事件過後她就變了,變得明朗,如同顧言一般的明朗。我很樂意看到她這樣的改變,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快樂,不摻雜半點牽強。但我知道她心裏還是有一道深深的疤,我不知道忘記一個深愛的人要多長時間又是什麽滋味,要時間我給她,在她青春年華裏。

青春還在,就還有瀟灑的資本。

番外之顧言

我開完會從公司下班回家,我想給她打一個電話,或者直接開車去看看她。我升職要調走,去E市。我想告訴她,但我怕一觸及那些有關於他的敏感字眼會讓她陷入悲傷,我選擇隱瞞。夏天在她的心裏一直是沒人能代替的那一個人,即使我躋身到她的身邊,走近她,了解她,愛護她,陪著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可我還是無法撼動那一個背棄過她的男人。我無法不妒忌,但一切都是命運作祟,讓夏天占了先機,從此正大光明的成為她最愛的人。而我這個後來者只能奢望她在傷心難過時能在我懷裏放肆的哭一場,這便是我最最卑微的願望。

沈林婚禮那天很是熱鬧,阿喬喝得爛醉,抱著聞雯哭得很厲害。嘴裏嘟囔著斷斷續續的字句,我能清楚的聽到她說,我忘不了,我覺得自己沒資格接受顧言的好…我…我恭喜你!哈哈,你們結婚了真好,真好……我頓時眼眶紅了,鼻尖一陣酸澀,抱起她跟聞雯打了招呼就送她回家。在車上她吐了,眼睛紅得跟個小兔子一樣,等一切都打理好時她卻在車上睡得香香的,像個乖寶寶一樣不吵不鬧,微微的鼾聲讓人聽得很安心。我在她唇上輕輕點了一下,這麽多年來我從沒碰過她,我想等她接受我,我也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原諒我這一點小動作,算我自私一回吧。

我跟阿喬在E市的街頭散步,她執意要隨我來這裏,她說總要面對一些事。我自然樂意。路過A大時她眼睛暗了些許,旋即說道,顧言我們去前面看看吧,好像有表演!她還是在逃避,其實她越掩飾就表現得越明顯,她從來都不知道她是那麽一個不會撒謊的人。我一直都是一個快樂的人,別人對我的評價都是一個陽光的帥小夥,可自從遇上這個女人,我內心的快樂也漸漸敗給了她。只有她快樂了我潛伏的開心才會偶爾出現,她是牽動我所有情緒的人。

她錯愛了夏天,我錯愛了她。

我告訴她,等你累了,想安定了就回頭看看我,我給你足夠大的港口讓你停靠。我自信可以給她春天一般的和煦,不會像夏天那麽灼人。我會帶她去巴黎街頭散步,去米蘭時裝周看時裝秀,去任何有她的地方。她這些時日的改變讓我感到一時還無所適從,她沈靜,不再毛毛躁躁,她掩藏,不再喜形於色,她終於可以不再自欺欺人。我很開心看到現在她的樣子,這才像一個二十四歲的大女孩。

十八歲那年看到她一人單薄地蹲在校門口等夏天,我的心一下子就疼了,我多想沖上去抱住她,給她足夠的溫暖。可我不能忘記自己的處境,我只能想一個普通朋友一樣只是簡單的叮囑,然後瀟灑的轉身。

她的眼淚從遇到夏天過後就從來沒有停過,我找到夏天,憤憤地給他一拳,警告他從今後不能再讓阿喬受半點委屈。他眼裏的不屑我不是沒看到,或許從那時起,夏天就不再愛阿喬。可她還是一步步深陷其中。年少輕狂的歲月已經過去,我不知道還有沒有當年的那種沖動去做那些瘋狂的事。但從今後我願意做一個守望者,我不再奢望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只要在她身邊身邊就很好了。我不理會他們的那些說辭,我要做的便是守護她,不會再從她身邊離開半步。

我依舊還是那個我,明朗的顧言。今後喬夢茹唯一的守候著者——我自私的這麽定義著。

番外喬夢茹

我不是不良少女,但我骨子裏卻是一個不安分的主。我談過四個男友,從小學六年級到初三,夏天是我最後一個。但我跟他們純粹是口頭上的肉麻,連手都沒牽過,比純牛奶還純。可夏天不一樣,他是一個壞壞的人,如夜的黑瞳總是閃著痞痞的光。我把人生中好多個第一次都給了他,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為他哭……種種第一次都是我為之做過的瘋狂的事。我原以為他會是一直陪我到最後的人,可他不是。他帶給我的傷害我無法用貧乏的文字來表達,我兩年時光將心都陶給了他,他一走我還要怎麽辦?他是快樂幸福了,可我要怎麽從那些溫柔漩渦裏掙脫?面對回憶洶湧我除了哭還是哭,我不怎麽懂得壓制,傷心了就哭。聞雯說得對,我就是一沒出息的人,我逃避,從前逃避夏天,現在逃避顧言,逃避他對我的好,卻傻呆呆地面對夏天留給我的回憶。聽到夏天這個名詞我會難過,走一起走過的街頭我會難過,聽以前我們聽的歌我會難過,我甚至聽到蘇打這個次都會難過。

我用了五年左右的時間將他從我的回憶裏驅逐,但也只是淡化掉關於他的一些回憶,我還是會記得有那麽一個人出現在我的生命。我對他好,全心全意的愛他,在他面前我一點尊嚴都沒有,從來我都是最先妥協的那個人。我以為他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畢竟他像個小孩子,需要哄;我以為只要時間長了就會感動他,他就會像我對他好一樣的對我好;我以為他離開一段時間就會回來,我說你累了就回來我會等你,可他只是一句我已經不愛你了。說得那麽冰冷決絕,我又在犯賤,自己扇自己耳光。我說祝你們幸福。

現在我才知道我也就是抱著回憶不放手罷了,因為實在太過美好,舍不得放手和忘記。我其實不愛他了。婚禮上的舉動是我在他面前唯一的驕傲,我總算還是挽回了自己在他面前僅剩的尊嚴。現在他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多想做到心無雜念安於現狀,不去在乎那麽多,心裏就只裝下我一人。可我心裏裝了好多好多人,我想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從我世界剔除,但毋庸置疑的是有些無關緊要的人在我心裏有了一塊很重要的位置。只要不提及,我的世界就天下太平。

我是個記憶的拾荒者

等待你一個回頭

當初的信誓旦旦變一紙空談

我還有什麽值得去相信

愛得再深

終究不是時間和距離的對手

從此我會在沒有你的世界好好過(全文完)

------題外話------

完結了!好辛苦的收藏下下啦處女作呢!寫的不好的請各位指導啦!愛你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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