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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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瑾萱眼眸微垂,臉已紅透,像掉進了蜜罐一樣,卻柔聲說道,“我答應過父親,只要見著你好,我就回去!”

陶銘章知道她心口不一,笑了笑說道,“瑾萱,你知道嗎?我想,挨了這一槍卻還能見到你,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瑾萱聽他這話心裏又喜又怒是,著急地說,“你怎麽就只會說這些胡話!你……”

未等瑾萱說完,銘章一把將瑾萱拉了過去,炙熱的吻從上面蓋了下來。

他的吻,總是最深切的索取,迫不及待地想占有,從來不讓人有思考的餘地。

那樣狂熱,那樣纏綿。那樣熟悉的感覺,每次都抽空了瑾萱胸腔裏的空氣,讓她連呼吸都紊亂。瑾萱已是意亂情迷,沈浸在這樣狂亂的吻之中。

那樣滾燙柔軟的唇,緊貼著自己,唇齒間的香味慢慢地溢開。

這一刻,縱使要他經歷千百輪回,他也心甘情願;這一刻,縱使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他也在所不惜。

瑾萱心臟劇烈地起伏著,為了呼吸,她只好抵著他的胸口,一動手卻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銘章吃痛地驚呼了一聲。

瑾萱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埋下頭愧疚地說,“我不是故意的!”

銘章咬著牙,見她臉頰、雙唇比那熟透的蘋果還紅,心裏的快樂早就將疼痛蓋了過去,說道,“不礙事兒!”

瑾萱眸光流轉,咬了咬下唇,心裏像藏了蜜似的甜,早就將一路來的猶豫與掙紮拋得一幹二凈,眼中只有一個他,什麽也不想了。

午後陽光透過窗簾溜了進來,檸檬色的軟罩子,上面鏤著一朵朵牡丹花,陽光一縷一縷灑在黛色床單上,那牡丹就像盛開在銘章的絨被子上,鮮艷嬌妍無比。

瑾萱坐在一旁削蘋果,暖烘烘的陽光灑在後背,將她纖細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蔓延到床尾。

銘章一直看著她,瑾萱都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別過臉去說,“你別這麽看我,再看我就不削給你吃了!”

銘章傻傻笑了笑,“我正無聊著呢,除了看你,我還能做什麽。”

銘章將視線放得很遠,好像在想些什麽事情,接著又說,“我們像極了年過半百的夫妻,我想著過了六十年、七十年之後,你還像現在一樣坐著削蘋果給我吃。”

瑾萱臉一紅,來不及回話就聽得一陣腳步聲,瑾萱將蘋果放下,見許澤之和一個女子進來了,瑾萱不知道是誰來了,便站了起來。見那女子,怎麽看都覺得眼熟。

那女子長得小巧,模樣十分可愛,沒理會瑾萱,只是朝銘章說道,“你可總算醒過來了,把母親給嚇死了!”

銘章笑嘻嘻的,看著瑾萱俏皮地說,“吉人自有天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許澤之聽了,忍不住想笑,但還是克制住。六小姐容芷也沒去在意,看見他這樣生龍活虎,也就安心了。

見她和銘章說開了,瑾萱偷偷扯了扯許澤之衣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自己先出去一下,許澤之恭敬地點頭。

剛走了兩步,忽聽銘章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想溜去哪裏啊?”瑾萱回頭,見六小姐一雙大眼睛驚奇地看著她,她尷尬地笑了笑。

“過來,我給你介紹!”銘章說,“六姐,這是瑾萱!”瑾萱終於揚起臉,大方地笑著問候,“六小姐好!”

六小姐一聽是女孩兒的聲音,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笑道,“原來是俏姑娘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心腹呢!”

她仔細地瞧著瑾萱笑著說,“我當是男的哪裏長得這樣細致,原來七弟你還金屋藏嬌啊!”

看著瑾萱肌膚勝雪,隱隱透著紅潤光澤,雖是男裝打扮,依舊是掩藏不住美麗,要是換上女裝,定是光彩照人。

“六姐!”銘章正色道,“你怎麽也學起四姐來笑話我啦!”

六小姐說,“得得得,不同你鬧!”

向著瑾萱又說,“瑾萱,你也別介意。我這是和七弟開玩笑的,許久沒和他說話了,就愛逗逗他。”

“瑾萱,你別聽六姐胡說。她不像四姐那樣愛耍嘴皮子,六姐雖和我是雙胞胎,但性子卻天差地別,她平常本是安靜的,今天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才說這些。”

瑾萱聽著這話才悟了過來,難怪看六小姐那麽眼熟,笑著道,“還不是因為見你醒了,高興罷了。”

六小姐道,“還是瑾萱懂我,虧我這樣對你,真是沒心沒肺!”

銘章道,“感情你們倆這麽快合夥欺負我來了,我可是病人!”六小姐說,“瑾萱,你別理他,平常我就不愛理他,逗一句就沒完沒了。”

銘章說,“原來你這安靜是為了冷落我啊,六姐,真是苦了你!”

六小姐不再搭理他,對瑾萱說,“你看看他,傷成這樣還這麽快活,你可以想想他沒傷的時候有多鬧了!”

瑾萱知道六小姐是故意說的,也只是笑了笑。忽聽得銘章說,“好了,六姐,不和你鬧了,托你一事!”

六小姐點點頭,銘章看了看瑾萱,說,“瑾萱現在住在那裏不方便,我想托六姐你給她安排個住處!”

六小姐爽快地答應了,“這個容易,家裏空著那麽多的地方,我現在一個人在家裏悶得慌,巴不得有人來陪陪我呢!”

瑾萱一聽家裏心裏急了,怪銘章沒有商量,說道,“六小姐不用麻煩了,澤之給我安排的地方很好!”

“對了,不是說四姐也來了嗎?人呢?”銘章又問了一句。

容芷笑著看銘章,“四姐她之前天天來看你呢,現在在家裏養著呢。”

銘章一聽,以為容萱累病了,“問,她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病著了嗎?”

“去你的!”容芷白了他一眼,“晚我兩日。你瞎操什麽心啊,都快當舅舅了。”說著笑了起來。

她在國外留學才剛回來,錯過了容萱的婚禮。一回來就聽到容萱懷孕了,她可高興壞了。容萱是過來之後才得知懷孕的,不然上官家怎麽肯放人。

銘章聽了哈哈大笑,看著瑾萱說道,“沒想到這一醒來有這麽大的喜事,真是雙喜臨門。”

瑾萱聽出他話裏的意味,羞紅了臉。容芷也懂他的意思,嗔了他,“真不害臊,瞎用成語。”

六小姐拉起她的手,看見她手腕上白光一閃,一看原來是那象牙鐲子,心裏就更加肯定了,“還叫我六小姐呢!喚我容芷,你要是肯,喚我六姐我更高興!”

瑾萱一羞,臉上又是赧紅,搖搖頭說,“我就住在原來的地兒好。”

許澤之見狀說道,“戴小姐,那地方簡陋,是澤之臨時安排的,還是同六小姐回府的好!”

瑾萱執意不肯,若真是同六小姐回去了,一來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家裏的長輩,二來要是傳出去,又無端生事。

瑾萱越想越行不通,說什麽也不肯。銘章只好說,“那隨你吧!”

六小姐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瑾萱一直陪著銘章到晚上。

天色不早,想著銘章也要早點休息,瑾萱便說,“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見他目不轉睛地瞧著她,她回身坐在床邊,問,“怎麽了?”銘章拉著她的手,像孩子一般撒嬌說,“我怕你一走就不回來了!”

瑾萱嫣然一笑,想他平常都是一副大男子的模樣,現在撒嬌是另一番可愛的姿態,她也像安慰孩子一樣,攏了攏他有些淩亂的發梢,說道,“我明早就來看你!那好,不然我等你睡下我再走!”

銘章沒有閉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本是極累,但這樣看著她,倒覺得舒服。

瑾萱推了推他,“你再不睡我回去就晚了!”燈光泛出暖暖的色調,鋪在瑾萱的臉上,將她瑩潤的肌膚襯得更加細膩,越發顯得嬌貴。

銘章笑了笑,說,“看你都看不夠,哪裏舍得睡啊!”他願意這樣一直看著她,看到地老天荒。

瑾萱嬌嗔,剛想伸手打他,他卻將她手一拉,她便深深陷進他的懷中,只聽見他在耳邊輕輕地說,“明天早點來看我,我想你!”

耳畔仿佛有一股風,輕輕地撓著耳朵,酥□□癢的。那種□□隨著聲音,一直往裏面滲,一直滲入心底。

瑾萱點點頭,起身替他將被子掖好,銘章十分乖順地閉上眼睛。見他濃密的眉毛那樣順暢地舒展開,瑾萱心情分外舒暢。

瑾萱剛從裏面走出來,看見許澤之手裏捧著盆栽,是一盆長得極好的蝴蝶蘭,只是此時已經過了花期,只剩下那無比翠綠的葉子,不然開出的花兒定能十分嬌艷。

許澤之見她專註著花朵,說道,“七公子今天吩咐讓澤之尋來的。”

瑾萱自然知道銘章的用意,那日在小旅館,他問自己喜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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