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人如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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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蕾看到方勇的時候，他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她小碎步跟在方勇身後來到樓梯口的一個小角落。
方勇因憤怒而滿臉通紅，“我以為在我女朋友家裏遇上半裸男已經是我這一生最糗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有更糗的事情在後面！”
安蕾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她一直著急著跟方勇解釋她和符千陽之間什麽事沒發生，忽略告訴他符千陽是新總裁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方勇握著拳頭，低吼道，“為什麽你不跟我說他是新來的老總，你知道我當時有多臭麽？真是奇恥大辱！”
安蕾搓著手，一臉的委屈，“我一直想跟你說但就是抓不住機會。”
“‘他就是新的老總’，一共有多少個字，來不及說麽？”方勇拿手指數著。
“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遇見我扭頭就走，我完全沒有告訴你的機會。”
“長得玉樹淩風又的新總裁，怪不得你留人家過夜了。”方勇痛苦地譏諷道。
安蕾還欲解釋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她拿出看是刀哥的號碼，不得不接，電話裏刀哥說符總讓她馬上去他辦公室，安蕾還沒掛電話方勇就甩手走了。
安蕾兩手握拳，怒氣沖沖上了27樓，即便是對著符千陽的美女秘書她也沒好臉色，好像人家秘書跟符千陽一夥欺負她了一樣。
進門後安蕾大步走到他辦公桌前，也不說話，就擡起下巴用藐視的眼神看著他。
符千陽很紳士地示意她說，“坐吧。”
“謝謝，不用了，我站著比較舒服，也比較有氣勢。”安蕾的樣子已經做好了隨時發飆的準備。
符千陽從高背椅上起來，轉到桌子的這一邊，站在她面前，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好意思，低頭問，“生氣了？”
他身材高她一個頭，站她旁邊她又要仰視他了，真不爽，安蕾冷冷反問道，“你說呢？要是有人半夜闖進你家硬要留宿，清早起來扒光上身在你家大廳閑逛，你會不生氣嗎？”
符千陽討好地說，“要不晚上請你吃飯賠罪？”
安蕾不看他一眼，面無表情說，“晚上我要和男朋友約會，他剛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
符千陽臉色一沈，又走回去坐在他的高背椅上，低頭不語。
安蕾想既然現在有機會，不如把事情說開了，免得一些誤會越來越深，事情越鬧越大。
“千陽，”這是相見後安蕾第一次這樣叫他，“如果幾年前我的不辭而別給你帶來了傷害，我很抱歉，那時候我們都太年輕了，還不能成熟地處理感情生活，現在我們都生活得挺好，你事業有成，我也找到可以依靠的人，我想，我們都應該拋開過去的糾葛，坦誠相對。”
“給我一個理由，”他終於問了這個他糾結幾年的問題，“你當時離開我的理由。”
“我拿到了美國南加州大學的通知書，迫不及待就起程過去了。”這個謊說過一次，再說一次的感覺似乎就沒有這麽罪惡了，難怪人們說謊言說一萬次可以變成真的。
符千陽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他輕輕一笑，說，“我在你心裏的份量卑微得連張通知書的重量都不如嗎？”
“對不起，如果我的離開給你帶來了困擾和痛苦，真的對不起。”這句道歉安蕾是發自肺腑的，是這麽多年安蕾最想對他說的一句話，對著月亮她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現在終於有機會當面對他說。
“沒有什麽困擾和痛苦，”符千陽冷冷地打斷她，“女人如牙刷，三個月換一把。你走了沒什麽大不了，不必為過去的事情有什麽歉疚，也用不著逮到機會就跟我說對不起。”
自己誠心誠意跟他道歉，他竟滿不在乎，真冤枉自己這麽多個日日夜夜想起他就揪心，原來在他那根本不算回事。真是自作多情了。安蕾想，這樣也好，歉意她也表示過了，人家也說明不在乎了，這下兩不相欠，以後她也不必總是覺得擡不起頭來欠他感情債似的。
安蕾收起她剛才一副悲秋的面容，大大方方說，“過去的愛恨情仇已經翻篇，我們現在是新的工作關系，希望以後我們能好好相處。順便問一下，符總你的行李需要我送到哪個地址嗎？”
“不需要，你今晚會見到我的。”
安蕾領會他這話的意思是今晚他會過去把行李拿走，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結果安蕾還是挺滿意的，私事談完了，輪到公事了，“您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哦，上次跟你說修改方案的事情，”符千陽心不在焉地翻翻桌上的文件，“會給你們增加經費，希望項目組成員能抓緊一下進度，避免造成整個項目的拖延。”
“符總請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兩人似乎忽然無話可說，一陣沈默後，符千陽輕嘆口氣說，“沒別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
安蕾微微頜首，說，“好，那我出去了。”
回到座位上，安蕾不知是悲是喜，就覺得心裏空蕩蕩的，不知道是因為壓在心頭的石頭放下了空蕩蕩，還是原來心裏的一些東西被挖走了，她說不清楚。
她給方勇打電話說晚上一起吃晚飯，方勇還是沒好氣地說要加班，安蕾說，我等你。
下班後，安蕾在公司樓下等方勇。符千陽開車從車庫上來，在出口處停下來，因為前面有車排隊，正好停在安蕾旁邊，安蕾瞄見車窗裏的他，卻裝作沒看見，甩著包包仰頭天，一副天真浪漫等情郎的姿勢。符千陽的車呼一腳油門踩下去開走了。
後來安蕾也奇怪，自己沒事氣他幹嘛。
方勇從大樓裏出來，還是一臉不冷不熱的樣子，看到安蕾也沒有往日的熱情，安蕾堆著笑臉過去挽起他的胳膊，拉著他到路邊打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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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勇因憤怒而滿臉通紅，“我以為在我女朋友家裏遇上半裸男已經是我這一生最糗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有更糗的事情在後面！”
安蕾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她一直著急著跟方勇解釋她和符千陽之間什麽事沒發生，忽略告訴他符千陽是新總裁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方勇握著拳頭，低吼道，“為什麽你不跟我說他是新來的老總，你知道我當時有多臭麽？真是奇恥大辱！”
安蕾搓著手，一臉的委屈，“我一直想跟你說但就是抓不住機會。”
“‘他就是新的老總’，一共有多少個字，來不及說麽？”方勇拿手指數著。
“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遇見我扭頭就走，我完全沒有告訴你的機會。”
“長得玉樹淩風又的新總裁，怪不得你留人家過夜了。”方勇痛苦地譏諷道。
安蕾還欲解釋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她拿出看是刀哥的號碼，不得不接，電話裏刀哥說符總讓她馬上去他辦公室，安蕾還沒掛電話方勇就甩手走了。
安蕾兩手握拳，怒氣沖沖上了27樓，即便是對著符千陽的美女秘書她也沒好臉色，好像人家秘書跟符千陽一夥欺負她了一樣。
進門後安蕾大步走到他辦公桌前，也不說話，就擡起下巴用藐視的眼神看著他。
符千陽很紳士地示意她說，“坐吧。”
“謝謝，不用了，我站著比較舒服，也比較有氣勢。”安蕾的樣子已經做好了隨時發飆的準備。
符千陽從高背椅上起來，轉到桌子的這一邊，站在她面前，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好意思，低頭問，“生氣了？”
他身材高她一個頭，站她旁邊她又要仰視他了，真不爽，安蕾冷冷反問道，“你說呢？要是有人半夜闖進你家硬要留宿，清早起來扒光上身在你家大廳閑逛，你會不生氣嗎？”
符千陽討好地說，“要不晚上請你吃飯賠罪？”
安蕾不看他一眼，面無表情說，“晚上我要和男朋友約會，他剛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
符千陽臉色一沈，又走回去坐在他的高背椅上，低頭不語。
安蕾想既然現在有機會，不如把事情說開了，免得一些誤會越來越深，事情越鬧越大。
“千陽，”這是相見後安蕾第一次這樣叫他，“如果幾年前我的不辭而別給你帶來了傷害，我很抱歉，那時候我們都太年輕了，還不能成熟地處理感情生活，現在我們都生活得挺好，你事業有成，我也找到可以依靠的人，我想，我們都應該拋開過去的糾葛，坦誠相對。”
“給我一個理由，”他終於問了這個他糾結幾年的問題，“你當時離開我的理由。”
“我拿到了美國南加州大學的通知書，迫不及待就起程過去了。”這個謊說過一次，再說一次的感覺似乎就沒有這麽罪惡了，難怪人們說謊言說一萬次可以變成真的。
符千陽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他輕輕一笑，說，“我在你心裏的份量卑微得連張通知書的重量都不如嗎？”
“對不起，如果我的離開給你帶來了困擾和痛苦，真的對不起。”這句道歉安蕾是發自肺腑的，是這麽多年安蕾最想對他說的一句話，對著月亮她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現在終於有機會當面對他說。
“沒有什麽困擾和痛苦，”符千陽冷冷地打斷她，“女人如牙刷，三個月換一把。你走了沒什麽大不了，不必為過去的事情有什麽歉疚，也用不著逮到機會就跟我說對不起。”
自己誠心誠意跟他道歉，他竟滿不在乎，真冤枉自己這麽多個日日夜夜想起他就揪心，原來在他那根本不算回事。真是自作多情了。安蕾想，這樣也好，歉意她也表示過了，人家也說明不在乎了，這下兩不相欠，以後她也不必總是覺得擡不起頭來欠他感情債似的。
安蕾收起她剛才一副悲秋的面容，大大方方說，“過去的愛恨情仇已經翻篇，我們現在是新的工作關系，希望以後我們能好好相處。順便問一下，符總你的行李需要我送到哪個地址嗎？”
“不需要，你今晚會見到我的。”
安蕾領會他這話的意思是今晚他會過去把行李拿走，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結果安蕾還是挺滿意的，私事談完了，輪到公事了，“您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哦，上次跟你說修改方案的事情，”符千陽心不在焉地翻翻桌上的文件，“會給你們增加經費，希望項目組成員能抓緊一下進度，避免造成整個項目的拖延。”
“符總請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兩人似乎忽然無話可說，一陣沈默後，符千陽輕嘆口氣說，“沒別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
安蕾微微頜首，說，“好，那我出去了。”
回到座位上，安蕾不知是悲是喜，就覺得心裏空蕩蕩的，不知道是因為壓在心頭的石頭放下了空蕩蕩，還是原來心裏的一些東西被挖走了，她說不清楚。
她給方勇打電話說晚上一起吃晚飯，方勇還是沒好氣地說要加班，安蕾說，我等你。
下班後，安蕾在公司樓下等方勇。符千陽開車從車庫上來，在出口處停下來，因為前面有車排隊，正好停在安蕾旁邊，安蕾瞄見車窗裏的他，卻裝作沒看見，甩著包包仰頭天，一副天真浪漫等情郎的姿勢。符千陽的車呼一腳油門踩下去開走了。
後來安蕾也奇怪，自己沒事氣他幹嘛。
方勇從大樓裏出來，還是一臉不冷不熱的樣子，看到安蕾也沒有往日的熱情，安蕾堆著笑臉過去挽起他的胳膊，拉著他到路邊打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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