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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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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犢的眼珠子比林樾風的腦袋還大,只是看了一眼,林樾風就覺得遍體生寒,他伸手拽了拽邊飛花的衣衫,顫巍著問道:“它怎麽醒了?”

邊飛花扒下林樾風的爪子,說道:“青龍內丹本就是為了壓制毛犢的,如今被你取走,它自然是醒了。”

“那把這丹再弄出來?”林樾風試探著問道。

“你以為青龍內丹是你的靈均,你想它出來,它便能出來?”

看著林樾風無知的樣子,邊飛花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毛犢好鬥,氣量又小,被封印了這麽多年,若是出來,怕是要將這六合翻上一翻。”

“啊?”林樾風驚訝之餘又有些不明就裏,毛犢到底犯了啥事啊?為什麽要封印它?

林樾風敲了敲系統準備尋求解答,沒想到邊飛花卻先系統一步給出了答案。

“天地初開後,盤古大神將四大混沌元靈托付於帝神鴻焸(ying第一聲),帝神隕落時將濁垢元壤,大日金焰,虛無赑風分別交由介鱗,介潭,羽嘉看守。”

“那冥獄玄冰呢?是不是給毛犢了?”林樾風插嘴道。

邊飛花搖了搖頭,說道:“冥獄玄冰是四大混沌元靈中的異數,不受五行制約,而毛犢又心性乖戾,帝神怎會將此重任托付於他。”

“那冥獄玄冰去哪了?”

“怕是除了帝神沒人知道玄冰的下落。”

聽了這話,林樾風撇了撇嘴,說道:“帝神也做得也忒不地道了些,四大獸祖,唯毛犢落了單,這不是下他的面子嘛?”

“慎言!”邊飛花神情嚴肅,對林樾風說道:“帝神是洪荒之時就有的神祇,豈是我等可妄議的。”

林樾風被邊飛花訓得一怔,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但想到邊飛花是修仙之人,對於尊神重道這事肯定看得比自己重,雖然不滿,但也稍稍釋懷了些。

他垂了眼,小聲說道:“好吧,師弟錯了。”

邊飛花點了點頭,對林樾風知錯就改的態度很是滿意,於是便接著說道:“此事本來毛犢並不知情,但有一日介鱗喝醉了酒,將這事洩露了出去,毛犢知曉此事後,心有不甘。便率族人攻打其他三族,妄想奪取三大混沌元靈。這場戰爭持續了近百年,直至最後一戰,介鱗介潭重傷,瀕死的羽嘉吞噬了大日金焰,留下四片尾羽作為壓陣之柱,而肉身則化為了一座烏山將毛犢鎮壓在日馭之畔,自此四族之戰休。”

吞噬大日金焰!聽了這話林樾風直覺得頭皮發麻,這不是被活活燒死嗎?看著漆黑的山壁,林樾風心生悲涼的同時不由地肅然起敬,為了大義忍常人不能忍,舍常人不能舍,羽嘉還真是生了一副傲骨。

想到這兒,林樾風又轉過頭看向毛犢,發現此刻它已經站了起來,正喘著粗氣,怒視著邊飛花。

林樾風用胳膊撞了撞邊飛花,說道:“它是不是聽見你說它壞話了?”

邊飛花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自己的佩劍,擺出一副禦敵的姿態。

瞧他這副神色,林樾風也不由地緊張了起來,伸出右手將靈均召回,與他站到了一線。

“如今壓制毛犢的法陣已破,單憑幾片翎羽,怕是困不住它多久。”邊飛花開口道。

“那怎麽辦?”

邊飛花眼中寒光一閃,說道:“殺了他!”

殺?這廝怕不是失了智!這可是獸祖,豈是說殺就能殺的,林樾風難以置信地看向邊飛花,發現他神情嚴肅,不像是說笑,於是便問道:“你有辦法?”

“沒有。”邊飛花回答的很是幹脆。

沒有?!那你說個叉叉,林樾風聽了這話,滿嘴的臟話差點沒飆出來。

他僵硬著嘴角,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咬牙說道:“那你不跑,是想送上門給它打牙祭?”

“後退!”邊飛花不答,反而爆呵一聲,隨後一把提起林樾風,向後掠去。

冷不丁被這廝揪著後領,林樾風一時沒有防備,差點沒被自己的衣襟勒死。

太丟份了!林樾風張嘴想痛罵這廝兩句,卻被一聲巨響給嚇得縮了回去!

林樾風朝聲源看去,只見剛才他們所站之地,不知道為何陷了進去,形成了一個深坑。

這個地方除了自己和邊飛花就沒有外人了,能弄出深坑的...

林樾風擡頭看向了毛犢,發現四片翎羽已經損毀了一片。

兩人落地後,邊飛花松開了手,畫出一道結界將洞口封住。

隨後轉頭對林樾風說道:“你那小弟子還在幻靈閣,如今你既已取得內丹,想必幻靈閣也不會再為難你們,出山之後帶上顧折淵走的遠遠的,莫要再靠近降陰山半步。”

邊飛花一下說那麽多,林樾風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為什麽男主會在幻靈閣,還有他怎麽一副交代遺言的樣子?

“你說這些幹什麽?既然打不過,跑就是了,何必要留在這送死。”林樾風說著便要拉他往外走。

邊飛花掙脫了林樾風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毛犢不能出世,別磨蹭了,等下一個都走不了。”

林樾風沒想到邊飛花平時看著不著調,一到關鍵時刻,竟然也有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

說來毛犢出世,與自己也脫不了幹系,把邊飛花一個人留在這,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為。

思及此處,林樾風挺直了腰板,堅定道:“我與師兄同進退。”

似乎是被林樾風大義淩然的做派給鎮住了,邊飛花聞言先是一楞,隨後閉上了眼,眉頭微抽,似乎在忍耐著什麽。

“師兄?”林樾風不解,都什麽時候了,這廝竟然還有心情閉目養神。

邊飛花睜開眼,沖著林樾風微微一笑,說道:“師弟,走好。”

恩?什麽意思?

林樾風還沒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被縛神給捆住了。

“你幹什麽!”林樾風又驚又怒,這廝是想獨自赴死?!

邊飛花揚起手,準備將林樾風送出洞去,結果還沒等他掐印,一陣莫名的寒意突然襲來。

寒意來勢洶洶,且有愈演愈烈之勢,很快石壁上便結起了厚厚的一層冰。

這寒意來的蹊蹺,兩人此時都默契地禁了聲,只是林樾風還是凡人之軀,雖用了靈力抵擋,卻還是被凍得瑟瑟發抖。

邊飛花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樾風的異樣,將手扶在他的後背,渡了些靈力過去。

感到沒那麽冷了,林樾風舒了一口氣,沖邊飛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邊飛花點點頭,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時,狹道上響起了腳步聲,似乎有個人正向這邊走來。

兩人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著狹道口,待看清了來人後,林樾風差點沒又背過氣去,這不是焉其枝嗎?她沒回幻靈閣!

此時焉其枝周身風雪圍繞,寒氣逼人,配著她穿的那身紅衣,整個人看起來淩厲而又美艷。

“餵,你把我徒弟關哪兒了?”林樾風此刻可沒有欣賞美人的心思,這女人算計自己也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連小孩都不放過,實在是太可惡了。

焉其枝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走到了邊飛花面前。

“這是?”邊飛花遲疑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冥獄玄冰?”

焉其枝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邊飛花,似乎是默認了。

雖沒有得到肯定回答,但邊飛花想自己也絕不會猜錯,自己來時,在洞外設了屏障,若不是用了冥獄玄冰,焉其枝決不可能這麽快就破他的術法。

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四大獸祖都不能尋得的東西,焉其枝到底是用什麽法子怎麽找到的呢?

“餵,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林樾風很是生氣,焉其枝拿他當空氣也就算了,邊飛花這廝還有心思跟這個罪魁禍首說話。

邊飛花回過頭示意林樾風安靜,沒曾想就這片刻楞神的功夫,就被焉其枝偷襲了個正著。

“阿焉,你!”邊飛花看著身上的縛神,用力掙了掙,發現縛神被焉其枝施了術法,自己根本掙不開。

怎麽又來一根?林樾風望著邊飛花身上與縛神一般無二的麻繩,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鹓雛的毛竟如此旺盛?

“別做傻事。”邊飛花沈聲說道,如今焉其枝修為損了大半,根本無法完全發揮玄冰的威力,若是強行對抗毛犢絕討不了便宜。

聞言,焉其枝眸色一暗,她微微垂目,目光流轉之間似乎有話要說,但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沈默了一會兒,焉其枝最終越過了邊飛花,徑直向洞內走去。

邊飛花急忙上前想要阻止焉其枝,沒曾想卻被對方拋出的一道靈光給打了回來。

焉其枝進洞後,寒冰蔓延的速度明顯加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將洞口完全封閉。

“阿焉!”看著被寒冰覆蓋的洞口,邊飛花心急如焚,獸祖隕落,必有天雷降世,到時就算焉其枝僥幸殺了毛犢,恐怕也受不住這道道天雷的威力。

“怎麽回事?”林樾風真的是糊塗了,這兩個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師弟閉眼。”邊飛花突然轉過頭對林樾風說道。

“啊?”林樾風又懵了,好端端地幹嘛閉眼?

邊飛花說完話,便自顧盤腿而坐,片刻後周身突然散發出強烈的白光,差點沒將林樾風的雙眼刺瞎。

我去!林樾風趕緊閉上眼,但卻為時已晚,白光消散後,他睜開眼,發現眼睛不僅疼得厲害,眼前還有黑影浮動。

林樾風頓時心底一涼,完了,不是要瞎吧?想到這他氣沖沖地看向罪魁禍首,結果卻發現這廝不知用什麽東西將身上的縛神給割斷了。

“你!你......”林樾風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不是說縛神被靈均砍上一萬次都不會斷嗎?這廝竟然輕而易舉地就割斷了?

邊飛花擡起頭,發現林樾風雙眼通紅,他眉頭微皺,頗有些不耐,“不是叫你閉眼嗎?”

“你還敢說?”

看著林樾風橫眉怒目的樣子,邊飛花起身嘆了口氣,將林樾風身上的縛神召回,並丟了一個瓷瓶給他。

林樾風感覺身體一松,下意識地接住了瓷瓶。

“什麽東西?”林樾風打開蓋子,一股白煙飄了出來,這煙在他臉上覆了片刻便消散了。

林樾風眨了眨眼,感覺眼睛似乎不那麽疼了,不過即便眼睛不疼了,也難消他的怒氣。

他擡起頭想再罵這廝兩句,結果發現這廝用手正在洞口的冰上畫著什麽,完全忽視了他。

邊飛花畫完最後一筆,右手掐印,對著冰面呵了一聲:“顯!”

話音一落,洞口的冰面上立刻顯現出了洞內的情景。

一條紅色巨龍盤旋在洞中央,周身風雪飛舞地極快,洞內石壁已經完全被厚厚的寒冰所覆蓋。

這就是焉其枝的真身?不知是不是林樾風的錯覺,他覺得焉其枝身上的鱗片顏色紅的有些不正常。

作者有話要說:  焉其枝沒看到洞口的大坑,一頭跌死,最後毛犢出世。為師自有辦法完......

為什麽寫不出來,大概是因為我書讀的少,唉,早晚我要自由地去學習 ̄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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