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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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爺爺有人陪。”

“嗯。”他明白爺爺在家含飴弄孫,下棋的對像都換人了。但竹子依然黏人,像小狗兒一樣喜歡跟著他。 “好吧,你別怪我不體諒你。我三天兩頭就想抱你抱個夠,你就別再跟我抱怨,我在外面也會把你抓來黏在一起。”

他斜眼瞄去,竹子此刻的臉色泛紅,像偷抹了胭脂,害他又好想在床上欺負他一頓。梅竹青一臉無辜地偷覷馬靖,霎時又垂首,怎也想不透馬靖在外面也要抱,像野狗似的欺負他。

進入房內,馬靖將門上鎖,回身順勢拉梅竹青來胸前偎著,撫摸他的發,毫不隱藏地表露:“沒有你在身旁,我很不習慣。”

“嗯。”

“在外面吃飯的時候,我就想到你。熟識的夥計也問,我怎沒帶你來。”

“嗯。”

馬靖勾開梅竹青的衣領,低頭咬他的頸子,吸了吸,每日都留下點點嫣紅。梅竹青安靜地讓他咬,心跳加速,渾身漸漸發熱。

正值弱冠年紀,他容易沖動,松了口,呢喃:“竹子,現在親我一下好不好?”

他眨了眨眼,叫:“馬靖……”

“你不要嗎?”

他搖頭。

意思就是要了。馬靖自行解讀,催促:“快點,親一下子就好了。我也常常親你,讓你很舒服,不是嗎。”

“嗯。”梅竹青緩緩地蹲下身,依言而做。

馬靖捧著他發燙的臉,眼下的竹子笨拙得要命,舌頭也不靈活,偏偏越是如此,越是令他興奮。

含不住全部,梅竹青輕推開他,抹抹嘴,偷瞄他的尺寸,吶吶地說:“我不要親了。”

馬靖拉他起來,邊走邊說:“快點上床。”

“唔……馬靖又要抱……”

“嗯。”他一點兒也不害臊,動手脫衣裳。

只消一會兒,梅竹青趴在床上,視線落在床內側,真的不想理他了。

馬靖待在他身後,一手環住他的腰,命令:“把屁股擡起來。”

“……”他面紅耳赤。

馬靖忙著吮咬他的臀丘,手指探入他的體內刮搔,稱讚:“你每天都把自己洗幹凈讓我摸。”

“嗚!”他吸呼一窒,很討厭他口沒遮攔地說。

馬靖跪在梅竹青身後,欲望擠入他體內,探手握住他的性征,開始滿足他。

他淚汪汪地,像小狗兒在他身下嗚咽,央求:“馬靖……明天不要抱了……”

“嗯……”馬靖精悍的腰身持續擺動,時緩時快控制節奏,前後都照顧,挺寶貝他的。

梅竹青揪緊床褥,頻喘氣,話又說得零零落落:“馬靖……真的好像……野狗……喜歡……欺負我……”

“嗯……”他聽得耳朵長繭,但現在沒空掏耳朵。

“嗚——”他咬唇,淚水掉了好幾顆,身體在馬靖的手裏洩了。

他繼續搓揉,腰身也持續往前頂。 “竹子?”

“嗚……不要摸了。”

“我算過,把你弄出來兩次後,我才會出來。”他說的正經八百,與此刻的行為成反比——不成體統。

馬靖很討厭……他默數過,總要磨蹭上千次才不會黏著他。低著頭,淚水又掉了兩顆,抽氣好幾下。夜已深,他一臉無辜的趴著讓他抱;他則一臉壞相的在床上欺負他,真的很寶貝的,只準自己欺負!

過年期間,家家戶戶放鞭炮,入夜,漕河堤岸施煙火,“砰、砰、砰”地一朵朵煙花竄上天空,五顏六色點綴著夜空。

馬靖帶著竹子一道逛夜市,由於人潮川流不息,他小心翼翼地護著他,緊緊牽著以防走失。梅竹青的嘴裏含著一顆桂棗糖,口袋裏還藏著幾顆,是出門之前,馬靖從廳堂桌上抓了一把塞給他的。

“要不要去吃宵夜?”馬靖問。

“唔……”他仰起臉,盯著馬靖很英俊的五官,嘴角揚起,眼神顯得很溫柔。

“難得輕松幾日,老宅內有孩子會陪爺爺,他老人家白天忙著帶孩子到處串門子拜年,根本沒空埋我們。今晚就在分號過夜,明日我帶你去郊外踏青,放紙鳶如何?”

“嗯。”梅竹青點頭。

半晌,食肆的夥計瞧見熟客臨門,鞠躬腰哈地招呼:“兩位客官,今兒點菜還是老樣子?”

“還有位置坐?”馬靖僅是來碰碰運氣罷了。大過年,到處都人滿為患,食肆也不例外。

夥計瞄了瞄四下,其他客人尚在等空桌,他努努嘴示意靖少爺借一步說話。

“怎麽了?”

夥計這會兒才悄聲道:“咱家的龍老板有個老位置是不對外開放的,人今兒沒空過來,小的可以為您通融,掌櫃也不會為難的。”

由於食肆的米糧都直接跟馬家購入,雖稱不上大客戶,但靖少爺很好講話,肯以市價更低廉的價格供應,長期下來為食肆省下不少米糧錢呢。

“哦,請帶路吧。”

“裏邊請。”

一爐小火鍋和上等魚燴擱上幾案,夥計又送來一小壺酒,離開時,順手將一扇拉門給合上。

梅竹青觀察了下周圍,全然的隱密,內室猶如彌勒榻的樣子。

頗與眾不同的用餐環境,馬靖猜想此處有可能是食肆老板和人談生意或作帳的地方,形同質庫內設有掌櫃房。

他問:“竹子,要不要打開身後的窗子?可以欣賞漕河夜景。”

“哦……好。”他爬至墻邊開窗,居高臨下地探頭俯瞰食肆外的景致,漕河宛如天際間的銀河,波光粼粼,堤岸邊停泊不少船只,夜市燈火通明,萬頭鉆動,人潮洶湧。

馬靖悄然至他身後,伸臂勾了他回來。 “別跌出去了。”

“才不會。”他回頭反駁。

“我擔心不行?”

“嗯……”他聽話,以免馬靖擔心。

馬靖的額頭抵著他,問:“你還不餓是不?”

“嗯……之前吃了好多顆糖。”

“親我好不好?”

他一瞬臉朝後,猛搖頭。

馬靖瞪他,“想哪去了,要你親嘴。”

臉色迅速刷紅,他呆楞著。馬靖湊近他,唇貼合他的,舌尖探入他嘴裏品嘗甜膩的滋味,不一會兒,便離開。梅竹青困窘的別過臉龐,好生無辜的輕眨著眼。

馬靖挪至幾案前,喚道:“過來陪我吃宵夜,我就算想和你黏在一起,也得回到分號再黏。你會叫會哭,會吵到人呢。”

“馬靖真的很討厭……”他抱怨。

“哼,你討厭我哦?”他夾了一塊鮮美的魚燴塞入嘴,瞅著竹子還傻傻地跪坐在前方不動。

“怎不說討厭了?”馬靖語氣不佳。

他偷覷馬靖的臉色,好像生氣了。

“還不過來?”馬靖又叫。

梅竹青乖乖地爬到他身坐好,低頭一臉委屈。

馬靖一手摟著他,挺霸氣的輕哼:“不準說討厭我,懂了沒?”他又不是那只已快將質庫關門大吉的鐵公雞。兀自打算擇日去拿回仿畫,順道告知:欺負竹子得付出代價。料準那只鐵公雞吭都不敢吭聲。

梅竹青點頭,眼淚掉了一顆。

馬靖見狀,愕然,“你哭什麽?”

“你兇我……”他拂拭眼角,這下子真的討厭了。

他立刻擱下筷箸,把他的頭壓來肩窩處,好言好語的哄:“我不是真的兇你,別哭。”

他點頭,依然無辜。

“傻竹子,我喜歡你喜歡得要死,怎麽舍得兇你。”他只是聽不得他說出討厭兩字——記性好得很,竹子曾經抵死不從。

“嗯。”

馬靖吻著他的額際,心思不良的暗忖:凡認識他的人,無不知曉他有斷袖之癖,竹子是他養的。此處頗隱密,晚些時候,夥計若要過來收拾會事先敲門。萬一在門外聽見了什麽聲音,應該還不至於不識趣的打擾……各方設想周到,他壞心的將竹子壓倒。

梅竹青愕然的當口,聽他很不要臉的說:

“我想換個方式兇你了,你別哭太兇,否則讓別人聽見,你別怪我沒事先跟你說。”

“馬……”話未出口,唇舌被堵住。 “嗚嗚……”他真的很討厭……

不一會兒,兩人又黏在一起,殊不知此隱密之所,也是龍老板帶情人來“算帳”的地方。

翌日。

近郊外,攜家帶眷游春踏青的人潮依然不少,梅竹青依馬靖的指示放紙鳶,拉著細線順著春風勁頭跑下小斜坡,連續嘗試好幾回才拿捏到訣竅。

拉著紙鳶,逐漸走上石橋,仰高的臉龐眨望著紙鳶變得渺小,在天際間張揚飄蕩,霍然一只手掌握住了他的,一回眸,馬靖貼在身後。

他笑問:“你還記不記得答應過每年要跟我在一起?”

“嗯。”

“往後呢?”

“一樣和馬靖在一起。”

他心滿意足地聞了聞他的發,想起兒少時用糖果拐他做小跟班的情景——

“來吧,我們打勾勾。”

兩人的手指頭互勾,雙雙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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