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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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般的蔓延至耳後,逐一挑開衣衫的排扣,敞開他身前的遮覆,緩緩地蹲下身子,褪去他下半身的束縛,隨手擱上桌。

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撩撥以及吮吻他。

“嗚……”馬靖用嘴含……梅竹青輕眨著眼,目光抓不著任何影像,仿佛置身在黑暗之中,僅剩下他們倆。

他吞吐、吸吮著一份喜歡之情,細心的舔舐,很寶貝的對待,用舌尖挑逗竹子。他輕叫,渾身顫抖,終於忍不住在他嘴裏釋放一股溫熱。馬靖挺身而起,承接他伸出雙臂攀附於肩頭,好讓自己托抱著。行至墻面,馬靖迫不及待解下束縛,一舉貫穿了他。

“嗚!”梅竹青蹙眉悶叫:“馬靖很壞……”

馬靖讓竹子明白:“我喜歡你喜歡得要死,自然就把你抓來黏在一起。”

“嗚……”臉靠在他肩窩,耳朵又被咬了。

馬靖愛極了梅竹青可憐兮兮的樣子,多像小狗兒嗚咽,需要人抱……凝睇他的臉色泛紅,長長的睫毛有淚珠。他舔舐那鹹鹹的滋味,雙臂將他摟得更緊,傾力抽撤,不斷托高他,聽著他在懷裏叫。

“嗚……馬靖……”整個人隨著他而起伏、顫抖,雙手幾欲抓不牢。

“抓緊我。”

“嗚嗯……”梅竹青緊緊地攀住馬靖。

多聽話,他十分迷醉的占有,竹子猶如春季出生的青梅,酸澀的落入嘴裏,沾了糖才會甜……而他,會是他一輩子的——糖。

柯四爺的質庫如期開張,一連放了幾串鞭炮,吸引無數人駐足或上門光顧。

他什麽都收,無論是書畫、骨董、破銅爛鐵等等,性質與馬家質庫無異,也聘請一位掌櫃坐鎮,質押的價錢高出死對頭,不出一個月,生意漸漸步上軌道。

“靖少爺,對面那家的生意越做越穩,搶了咱們不少客人,你不想法子應付?”

馬靖翹起二郎腿,神態自若的品茗,輕哼:“我現在沒空理他。”

朱掌櫃的嘴角微微抽搐,道:“靖少爺可別小看柯四爺開的那一家質庫,想想馬老爺年輕時候也是從一間質庫起家。柯四爺有本錢跟咱們搶生意,只不過為人吝嗇,才有鐵公雞的稱呼。”

“哦,那又怎樣?”

“我是提醒靖少爺別仗持馬家財力雄厚,只要有心,這世上沒有推不倒的墻。”

“您老說完了沒有?”

“說完了。”朱掌櫃撇撇嘴,若不是看在馬老爺的分上,才懶得跟靖少爺多說兩句。

哼。他才不會蠢到擡高價格和鐵公雞廝殺,既折本又占不了便宜。馬靖和他唱反調:“你擔心他的生意做得穩,我才怕他的生意做不起來。”

朱掌櫃瞠目,聽聽,靖少爺說啥鬼話? !

他擱下香茗,該走了。

“靖少爺要去哪?”

“你管不著。”馬靖步出門外,上了馬車,得前往分號一趟,再回老宅陪爺爺和竹子。

不知爺爺騙不騙得過竹子?

老宅內,馬老爺待在畫室監督竹子仿照兩幅名畫繪制贗品,一連數日,他連連稱讚:“爺爺的乖竹子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難怪靖兒那麽喜歡你,這幾日他忙著去分號和碼頭辦事,沒法兒一直帶著你……”

話未說完,就聽見一聲委屈:“我會等馬靖。”

“哦……可是爺爺跟靖兒借人,難道他沒跟你說?”

梅竹青搖頭,“馬靖叫我陪爺爺,要幫忙。”

“你不願意是不?”

“沒有不願意。”他聽話地畫圖給爺爺。

“竹子最乖了。爺爺年紀大了,怕東怕西怕遭小偷,所以收藏的名畫要另外藏,廳堂、書齋的墻壁只要掛贗品讓人欣賞就好。你也知道,爺爺平常會出去串門子,你和靖兒沒空顧家,小阮和長生要做的雜事又多,咱們多防著點總是好。否則入夜後,爺爺會睡不著。”

他聽自個兒在放屁……臉不紅、氣不喘,為了孫兒不願欺騙竹子,求助他老人家來著。

瞇縫著眼,瞧竹子仿畫仿得幾可亂真,內心得意洋洋,打算擇日上老友家,又可炫耀一番。

“爺爺好吵……”

“好好好,爺爺不吵你。餓不餓?”

“……還不餓。”

“渴不渴?”

他搖頭。

“爺爺去差小阮送點心給你吃好不好?”

他靜默,低頭調和顏料,過於專註之下,就忘了回話。

目光盯牢一張掛圖,下筆臨摹,重覆每一處,連一絲細微都不放過。

馬老爺在一旁伴著,忍不住又讚賞:“竹子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爺爺沒見過誰仿得這麽好……”

“爺爺好吵……”

“好好好……爺爺不吵你。”無須多久,馬老爺又念道:“靖兒聰明,竹子有才氣。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竹子是爺爺的乖孫兒…… ”

小阮在門外打掃院落,不禁一翻白眼,老人家就這樣啰嗦,她早就習慣了。

梅竹青跟前跟後的扯著馬靖,很黏人的,除非必要才放手。

馬靖也隨他纏,偶爾反手一抓,偎來身前抱一抱,安撫他不讓他認為被自己給丟下。

梅竹青從未想過他人如何看待,眼裏的世界與常人不同,他乖巧安靜得令人容易忽略,唯有在馬靖的身旁引來不少註目。

“呃,靖少爺、竹子少爺,那個……嚴領事在掌櫃房候著。”阿成站在禁房外,隔著鐵門通知。

多不好意思的打擾。他們倆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時日一久,只消認識靖少爺的人均知他們倆是一對兒。

“嗯,我待會兒就過去。”擡頭回應罷,下一瞬,馬靖低頭問:“竹子,你待在這兒等我好不?”

梅竹青搖頭。

“乖嘛。”

他很小聲地說:“不要……”

養竹子有時候也很麻煩的。馬靖哄:“不然你去小廂房睡一下。這幾日,你幫爺爺的忙,一畫圖就很晚才睡。我現在要跟嚴領事談生意事,很枯燥的,你若在一旁睡著怎麽辦?”

梅竹青揪著他不放,咕噥:“不會睡著。”

馬靖都快翻白眼。竹子一旦固執起來,就像緊箍咒,甩都甩不掉,令人頭痛。

梅竹青靠在他胸膛,一臉無辜。

“好吧,我帶你去睡。”

揪著梅竹青到小廂房,馬靖自作自受的努力擺平他。雕花大床內,梅竹青衣衫不整的讓他抱,渾身白裏透紅;他的喘息和他的嗚咽融合,已分不清誰纏著誰……

“嚴領事久候了。”終於讓竹子睡著,馬靖現在才有空理他。

等到茶水都喝了兩壺,嚴領事暗忖靖少爺和馬爺簡直如出一轍,讓人傻等都不會不好意思。

“靖少爺差人找我,有何吩咐?”他一派正正經經,公事公辦。即使年紀都可以當靖少爺的爹,態度依然恭敬。

馬靖從抽屜內拿出幾張合同遞給他,請教:“你可知道這是怎回事?”

“知道。”

“哦,我洗耳恭聽。”馬靖坐回桌案前,翹著二郎腿,只手托腮地等嚴領事招認怎疏漏幾筆帳。

“我是遵照馬爺的吩咐行事。”

“嗯……我爹吩咐你在帳本上做手腳?我很懷疑他這麽蠢,收了幾家畫齋就這麽擱著幾年。奇怪了,畫齋的老板姓梅,我問過阿成,人已過世。照理說是一了百了,不過怎沒作後續處理?莫非您老健忘?”

“……”素聞靖少爺三言兩語就得罪人,一點也不假。嚴領事面無表情地說:“我沒忘。”

“嗯,我猜也是。打從我派你接手糧倉事務,你對谷值漲跌瞭如指掌,收糴、放糶錙銖必較。我桌上這一大疊帳本、紀錄冊全是你送來的,只消掀了掀、翻了翻,就知道你是個買菜求益的家夥。幾筆帳目,你豈會擱著不管哦?”

“靖少爺過獎,我的確不會。但馬爺吩咐就擱著,我領人俸祿,忠人之事。”

馬靖蹙眉,指尖摩挲著額際,挺納悶:“你的意思是我爹真的糊塗?”

“不是。”

“是什麽?”

“馬爺侵占得來的。”

馬靖一楞,這下子終於明白。難怪爺爺會說爹是不肖子,竟做出違背良心之事。

馬靖瞞著沒提查帳一事,以免惹爺爺難過。摟著竹子陪爺爺下棋,他和爺爺打啞謎:“明兒,我要去收帳,爺爺有沒有什麽事要我順道做的?”

馬老爺一點就通,囑咐:“你記得去骨董鋪幫爺爺買一只花瓶,小阮不小心打壞了一只。”

聞言,小阮瞠目。哪有這回事?

馬老爺偏頭提醒:“小阮,茶水都滿上了。”

嚇!小阮立刻放下茶壺,弄得茶盞、托盤都是水。 “嘖,我重新換過。”捧起茶具,她匆匆離開廳堂。想不透老爺怎胡說八道,人家做事很伶俐,才沒有打破花瓶。

梅竹青盯著棋局,渾然無知身前和身後的爺孫倆聯手拐他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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