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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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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做法。但竹青有人照顧,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離開花市,馬靖帶著竹子前往一處開張近半年的食肆,由於布置別出心裁,吸引不少食客前來用膳。食肆內雕梁畫棟,地面鋪著紅磚石,近樓梯處栽植花車,引水穿堂,養鯉魚,設小橋走道,均以包廂作為間隔,掛垂簾,為食客提供不少隱密。

“這家食肆的老板姓龍,菜色一流,布置也很別致,拉起畫簾別人就看不見我們在幹什麽。”

馬靖將他放倒在美人靠,眼下的竹子表情有點慌,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令人好想欺負一頓。

“我又想舔你的嘴了……”

馬靖落唇堵住梅竹青的嘴,空騰的手摸來桌上的一小壺酒,倏地含了一口,再哺至他嘴裏。

醇酒和著他的霸氣纏上了舌尖,喉嚨深處熱辣辣,差點兒嗆著。臉竄紅,馬靖想抱就抱,令他手足無措。

“你沒抓緊我。”馬靖輕咬他的耳郭。

“嚇……”梅竹青斷續抽氣。

他對他耳鬢廝磨,無論有多想要竹子摸,絕不強迫。

“你真的很呆。”

梅竹青眨了眨睫毛,眼眸濕潤的誘人憐惜。馬靖輕笑著他此刻的模樣,只消摸了摸、咬了咬,就變得白裏透紅的。

“我不想這麽早就帶你回質庫作畫。無論在分號、老宅的廳堂、我們的廂房都有你的文房四寶,爺爺叫小阮將小秋苑的客房打掃後給你當畫房,他現在只要出外串門子就稱讚你有多會畫畫。你知道嗎?骨董鋪將你的畫賣出去了,價錢挺好的。”

“錢給爺爺,以後也要給爹。”

“哦。”馬靖算帳:“畫是我托人賣的,你不給我?”

“嗚。”馬靖又咬他的脖子,好像野狗一樣。

“好久沒聽你說喜歡我了,快說。”臉仰起,馬靖擡肘靠著椅背,指尖摩挲他頸窩處的一小片殷紅。

“我喜歡馬靖……”很單純的回應,一如他的嗓音幹凈不帶一絲雜質。

“嗯。”聽著舒服。馬靖的思緒一飄,斜側著身子翹起二郎腿,一副慵懶地忖量得宰那只鐵公雞。

梅竹青的眼睫眨起又斂下,呼吸漸穩。

“想睡了?”

“嗯……”他也喜歡馬靖的輕撫,搔著、搔著便受到周公的召喚去下棋……

馬靖又傾身偷吻他微啟的嘴,竹子好乖,是生來陪伴他的。

兩人一旦來到這家食肆吃一頓飯,便從午後待到時近傍晚,鮮少例外,食肆內跑堂的夥計沒有一個不認得他們倆,偶時晚些來,一待也是一、兩個時辰。由於地處碼頭一帶,眾所皆知,少年郎年紀輕輕,是糧商的金主,身邊經常帶著一位小少年,無畏人言,仿佛是一對呢。

馬家質庫。

阿祥就像對待小祖宗似的萬般討好竹子少爺,相處的時日一久,發覺人單純極了,喜歡畫畫,一入迷就忘了時辰。靖少爺若短暫外出,便交代他照應一下,他逮著機會就上茶送飯,順道請竹子少爺在靖少爺面前美言幾句。

梅竹青往往有聽沒有懂,低頭作畫,希望阿祥別吵。

待馬靖回來。兩人獨處在禁房內,問道:“有沒有想我?”

“嗯。”梅竹青頭也沒擡地回應。

“還有沒有其他話想對我說?”馬靖若不問,竹子肯定也不會說。除非在意的事才會主動且不斷的重覆提起。

“阿祥好吵。”

“哦,怎吵?”

“他一直換水,把我調好的顏料倒掉了。”

“嗯。然後?”

“好浪費,那是馬靖買給我的。”他很在意且珍惜每一塊,用馬靖給他的一只小陶櫃很寶貝的放好,擱在禁房的畫桌上。

“嗯。”馬靖摸摸他的頭,說:“我會再帶你去挑新的。”

“好貴。”他不想浪費馬靖對他的好,現在買顏料餅,同一種顏色就要買三塊,分三處放置。

“沒關系,我付得起。”

梅竹青仰起臉龐,露出笑靨,“我喜歡馬靖。”

馬靖低頭落唇輕刷過他的,爾後保證:“你放心,我有事差他去做,讓他沒空來倒掉你調好的顏料。”

“嗯。”馬靖真的對他很好。

“我先去忙,你繼續作畫。要回家時,我會過來帶你。”

“好。”

離去前,他偏頭在他臉頰印下一吻,很寶貝他的。

不一會兒,馬靖在外頭囑咐:“阿祥,有件事非仰賴你不可。”

“呵,請靖少爺吩咐。”阿祥眉開眼笑的湊近,巴結久了,總會收到效果。

“我雇請三十名人手,買了十五輛驢車,需要挨家挨戶去收別人不要的破銅爛鐵。凡是人家家裏可以賣的,都秤斤算兩計價給人,一文也少不得。聽懂沒?”

“啊!”阿祥驚叫:“這差事得日曬雨淋……”

“嗯,是辛苦,打從明兒起,我給你加兩成薪。”

“……”阿祥寧可不要。

馬靖斜眼瞪他,“你不想做?”

“唔……我做。”阿祥一臉苦相。

馬靖拍拍他肩膀,道:“那些雇傭都交給你管。明兒他們會到倉庫等你發落,至於十五輛驢車,晚點兒賣驢車的老板會送到馬家倉庫。你現在就跟朱掌櫃支錢去倉庫等。”

“是,靖少爺。”無奈地,他不得不從。

回到馬家老宅,爺孫三人和樂融融的一起生活,日子過得平淡幸福。

馬老爺鮮少過問質庫的生意事,晚膳後總是纏著幹孫兒陪伴,“竹子呀,今兒和爺爺玩牌九。”

“好。”梅竹青端坐在榻上,爺爺教過的,牌九是數字組合,他緊盯著爺爺洗牌,等爺爺排好,給他兩枚。

“竹子,怎不看牌啊?”馬老爺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梅竹青仍盯著骨牌,說:“爺爺給我一個六點、一個七點。”

“啊,你怎知道?”

“看就知道了。”

馬老爺掀了他的牌,驚訝道:“怎瞧出來的?”

梅竹青說:“看上面的顏色就知道了。”

馬老爺怔了怔,“不都一樣……”

梅竹青搖頭,拿起一枚骨牌,很認真的跟爺爺解釋:“這個要用黑色、豆青、朱砂、靛紫……就可以調出一樣的顏色了。還有上面的紋路也不一樣… …很細、很細,是橫的,其他有長條紋的……”

馬老爺驚愕不已,壓根分辨不出拿在手上的骨牌有何不同。

“爺爺知道了嗎?”梅竹青直勾勾地望著爺爺。

“哦……”馬老爺恍然明白,竹子不是笨,而是有著與眾不同的才能,老大爺賞給他一雙觀察入微的眼睛。 “呵呵,竹子既然知道底牌,咱們倆玩別的。”

“好。”

片刻後,馬靖沐浴後過來加入他們,很自然地坐在竹子身後,攬著他觀棋不語。小阮送上幾盤小點心,沏了一壺茶,在一旁侍候。

馬靖嗑瓜子,時而聞聞竹子的發,時而聽見爺爺嚷嚷,又耍賴了。一盤棋下了一個多時辰,馬靖提醒:“爺爺,該把竹子還給我。”

“嗟,你別吵。”馬老爺努力思索當中。

“我要帶竹子回房睡。”

“哎……叫你別吵。”馬老爺撫著胡須,正傷腦筋。

“您慢慢想,這盤棋先擱著,竹子該睡了。”話才說完,他輕推著竹子下榻。

“靖……靖兒。”馬老爺愕然地擡頭,後知後覺,“你們要去睡了?”

“爺爺,您跟我搶竹子的次數越來越多,時辰不早了。”

“還……還早啊。”

他哼聲:“今兒不讓您了。”爾後,揪著竹子回房。

小阮在一旁掩嘴偷笑,老爺不知道靖少爺會吃醋呢。

梅竹青躺在他懷裏,貼合的體溫高燙。馬靖又親又咬又蹭,呢喃著好喜歡他……害他睡不著。

經常和竹子親熱,渾身燠熱難當,馬靖要求:“竹子,讓我脫你的衣裳好不?”

“好……但馬靖不要脫衣裳。”梅竹青知道馬靖的身體會變硬,不脫衣裳就不怕了。

馬靖挺身半躺,解開他的衣衫盤扣,很小心溫柔的對待,唇隨手走,舔吻他裸露的肌膚,流連於他胸前的突起,揉撚或吸吮。

梅竹青被他吻咬得渾身癱軟,懵懂無知兩人之間的親昵是因喜歡而起,全憑本能反應接受,其餘認知是馬靖喜歡咬他、抱他。

褪去他渾身的束縛,目光梭巡竹子已然發育成熟的身體,性征的形狀漂亮。依循本能在他身上摸索,置身於他的雙腿之處,握住他的性征摩擦,惹得他輕叫、抽氣。

“馬靖……”梅竹青眨著濕潤的眼,要哭不哭的說:“變硬了……”

“我也會,發現得比你早。”

他霍地哽咽,排斥:“不要放進嘴巴……”

“嗯……你乖,答應過我不想的,現在只準想我。”

“好。”他乖乖地讓馬靖摸,舒服的感覺勝於以往的擁抱,甚至是喜歡的。

渾身越來越燠熱,馬靖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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