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比賽之前初夏:“這一份,我不能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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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海的秦總回國後透露,他給HAN開出的是天價簽約費,蘇宇和微博電競也表示,他們願意積極促成和TAT的合作。”段春光讀到這些,心情不悅,“TAT就那麽好?”

“那是以前,吃老本罷了。”施宇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據說金玉和虎子也去愛爾蘭了?”

“嗯,對外說在集訓,不過他們三缺一,集訓什麽呢。”

“真的三缺一麽?”施宇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十分的不安,“如果只是集訓倒好……”

“你是說他們找到自由人了?怎麽可能,要是有消息早就傳出來了。”

“如果是位從沒露面的新人,誰又會知道呢?”

段春光搖搖頭:“TAT既然想要贏,又怎麽會隨便啟用新人。”

是啊,就算是那個人,也不一定實力就那麽強。

不過是陸曉聰隨便說過的幾句玩笑話,說他弟弟能力比他還強,應該不能當真。

段春光只關心一件事情:“TAT真不是我們的對手?”

“當然不是,你到底是懷疑我的實力,還是懷疑自己的選擇?”

“我只是不能輸。”段春光說,“我可是把所有身家都投到這裏了,銀行還欠著貸款呢……”

“又來了,不是都拿到讚助了嗎,你已經回本了。”施宇不耐煩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想到這裏,施宇又重燃希望。

蘇東泊已經不是曾經的戰無不勝的蘇東泊,而自由人,不管他們選擇了誰,都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

他就等著看蘇東泊的下場了。

愛爾蘭奧斯郡的比爾莊園。

金玉將手機投屏到電視上,然後告訴陸曉辭:“你先單人四排打兩局。”

陸曉辭接過手機,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一排人。

蘇東泊安撫道:“別緊張,就照著平時去打。”

陸曉辭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然後登陸了游戲,開了一局王牌段位的單人四排。

四雙眼睛盯著他的操作,不對,應該是十幾雙眼睛。

路漫漫和阿拉丁也在,然後便是城堡的服務人員。

這麽多人直勾勾地盯著他,陸曉辭閉上眼睛,屏蔽掉所有的外在因素。

——他喜歡把自己沈浸在游戲裏。

這是他的優點。

一局結束後,陸曉辭竟然吃雞了。

這個結果對於除了蘇東泊以外的人來說,都挺意外的。

“換雨林地圖。”金玉開口,“這次不要單人了,匹配路人吧。”

陸曉辭照辦,金玉還覺得不夠刺激,又說:“城區鋼槍,跳天堂度假村。”

沒想到曉辭竟然又吃雞了。

虎子:“再來,跳海島機場,單人四排。”

半小時後,陸曉辭帶著15殺的成績退出了戰局。

虎子和金玉對視,陸曉辭什麽時候實力這麽強了?

“萬場平均7以上的kd,場均1000以上傷害,全能型選手。”蘇東泊將陸曉辭試訓的資料拿出來,“擅長游走支援的自由人位,意識強,槍法準,最重要的是,他心理素質很好。”

虎子咬牙:“意識好不好,我們組隊打一下才知道。”

於是四人組成了小隊,開了一局海島地圖,然後陸曉辭的優勢就更明顯了,他對於其他三人的打法非常了解,配合得天衣無縫。

就連初夏都感到了驚喜,她終於明白蘇東泊為什麽要千裏迢迢來倫敦找陸曉辭了。

這簡直不是最合適,這就是獨一無二的合適。

游戲結束後,金玉情緒很激動,他看了眼陸曉辭。

虎子小聲說了句:“就好像曉聰回來了一樣……”

氣氛一下就變得微妙起來。

兩天前,陸曉辭當著金玉和虎子的面承認了一切,金玉和虎子先是震驚,緊接著是憤怒,他們不能理解陸曉辭竟然隱瞞了這麽久。

陸曉辭自知理虧:“我哥出事前曾經說,他希望你們永遠都不要知道他做過了什麽,是我一廂情願地想要守護我哥的遺願,而且……”

他頓了頓:“我爸媽還什麽都不知道。”

要說出一切,就要暴露陸曉聰和施宇的關系,這對於陸家二老來說,可能是個更大的打擊。

當初他也猶豫過,掙紮過,最後還是選擇了什麽都不說。

“可是我沒想到蘇東泊會因此退役,TAT就此解散,你們的生活都受到了那麽大的影響,等我發現自己錯的時候,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陸曉辭越說越難過,“真的,對不起。”

陸曉辭低頭的樣子,恍然就是他哥哥曾經的影子。

“如果你早點說出真相,就不會有施宇帶領D7戰隊獲得的那個冠軍了。”蘇東泊冷聲說,“是施宇利用了曉聰,我一定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教訓。”

金玉:“可是我們現在真的能夠打敗施宇麽?”

蘇東泊看向陸曉辭:“當然,你們可以先看看曉辭的實力。”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場考試。

金玉:“雖然以前曉聰總說他弟弟是個天才,我還以為是自賣自誇,如今看來,他一點都沒有誇張。”

蘇東泊看向初夏:“初夏,你對這樣的TAT還滿意嗎?”

初夏一楞,何止是滿意?

“那麽,我們來簽約吧。”

蘇東泊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四份合同,整整齊齊擺放在初夏面前。

初夏問:“現在就簽?”

四個人齊刷刷點頭,初夏又提醒:“你們就對合同沒什麽異議嗎?”

她可是很開明的老板,只要他們提,她都會盡量滿足。

四個人齊刷刷搖頭:“沒意見。”

這也太容易了吧?

蘇東泊讓阿拉丁拿來筆,龍飛鳳舞地簽了字後,遞給金玉,不過幾秒鐘,四個人都簽好字,期盼地看向初夏。

初夏心想,沒看誰把自己賣了還這麽積極的。

她握住筆,依次在金玉,虎子和曉辭的合同上簽了字,然後拿起蘇東泊的那份——

蘇東泊殷殷切切地看著初夏。

初夏:“這一份,我不能簽。”

蘇東泊眸子一沈,其餘三人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初夏接著說:“我會找樊律師修訂下……”

“哇,這是賣身契嗎?”虎子捧著蘇東泊的那份合約:“蘇東泊你只要工資不要獎金?什麽叫效力至乙方不願再雇傭為止?還同意轉讓肖像權,你真是把自己賣得骨頭都不剩啊。”

金玉遍也湊過去看,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蘇東泊面不改色地狡辯:“隊員和俱樂部建立一個穩定持續的合作關系,對於戰隊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我只是在表達我的衷心而已。”

“那你為什麽要求乙方,也就是初夏,參與戰隊日常訓練還有比賽啊?還什麽在乙方眾多工作中,應優先考慮TAT……樊律師怎麽會寫出這種合同啊。”

此時遠在中國深夜加班的樊楚河打了好幾個噴嚏,他的助手小何立即說:“老大,看來是有人在想你哦。”

樊楚河撇了眼助手:“別費心思猜了,昨天那個相親沒成,你可以去給我媽打電話了。”

小何哦了一聲,果然跑出去匯報工作了。

樊楚河一臉無奈,翻開卷宗,手機震動了一下。

【初夏:樊律師,蘇東泊的合同還需要改一下。】

樊楚河挑眉。

幾分鐘後,一份經過修改的合同傳了過來,樊楚河瞄了一眼,笑了。

蘇東泊啊蘇東泊,你想白給,看來有人還不接受呢。

兩天後,初夏帶著新的合同來找蘇東泊。

蘇東泊讀完合同,擡眸,迎上初夏漂亮的眼睛:“你依照了秦焉給出的條件。”

“是的,這是你的商業價值,秦焉能給的,我一樣可以。”

蘇東泊:“為什麽不接受我的好意?”

“因為我怕還不起。”初夏坦言,“我不想欠你什麽。”

“但是你可以接受秦焉的裙子,你就不怕欠他嗎?”

初夏一頓,她倒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也不會欠他的。”

蘇東泊好像很滿意,拿起筆,直接就簽了字。

“既然你不想欠我,就讓我來欠你吧。”蘇東泊收起筆,徐徐笑道,“給我開出這麽優厚的條件,我真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呢。”

“我這是等價交換,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看初夏急著撇清關系,蘇東泊也不生氣:“行,反正以後都是你的。”

初夏:???

蘇東泊心裏的OS是,這次放過你,下次讓你在別的紅本本上簽字。

簽字完畢,兩人握手,商業儀式嘛。

蘇東泊忽然冒出這樣一句:“以後少和秦焉來往。”

“嗯?”

“既然我們都簽約了,TAT和他的SEA戰隊就是對手,你們要避嫌,懂嗎?”

初夏點點頭:“懂。”

“所以,他要是再請你吃飯?”

“我會盡量拒絕。”

“盡量?”

“我會拒絕。”

“嗯,這樣就好。”

一周後,TAT正式簽約初夏的消息傳開了。

一時間,網絡上議論不斷。

【沒想到伯爵小姐竟然真的獨吞TAT了!】

【幾個大集團都沒搶過她!】

【據說HAN的簽約費高達千萬,史上最高。】

然而比這個消息更讓人震撼的是,TAT官方微博上發布的選手名單。

自由人的位置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名字——XIAO,引人註目。

這個XIAO是誰?

他能和TAT的幾位大神配合好嗎?

於是,當初夏和蘇東泊等人走出機場的時候,媒體和粉絲簡直是一窩蜂地擁了上去。

雖然阿拉丁等人將陸曉辭護在身後,但是無孔不入的相機還是捕捉到了這位神秘自由人的畫面。

微博上立即流出了自由人XIAO的圖片,讓大家失望的是,這人根本沒人認識。

【這是找了個新人嗎?太冒險了吧。】

【看起來年紀很小啊。】

【冬季常規賽還有兩周,這支隊伍不需要磨合嗎?】

【我現在不看好TAT了。】

秦焉手持花劍,找準機會利落地刺出,裁判器的信號燈亮起。

15劍,秦焉拿下了這一局。

秦焉摘下面罩,遠遠看見電競部的經理已經來到擊劍館。

經理展示了幾張圖片:“秦總,初夏小姐確實帶著陸曉辭回國了。”

秦焉坐下,點開圖片,仔細觀察了每個人的表情。

並沒有劍拔弩張的緊迫感。

這倒怪了,陸曉辭怎麽會願意效力TAT呢?

“我們也已經確認過,初小姐是以我們給出的同等條件簽下蘇東泊的。”

秦焉嘴角一勾,不以感情談生意,他沒看錯人。

“然後,這是初小姐托人送到您辦公室的。”經理側身,讓助理將一個古典精美的盒子捧了上來。

秦焉挑起蓋子,一件藍絲絨的華貴長裙靜靜躺在裏面,同時出現在盒子裏的還有鑲嵌滿藍寶石的冠冕。

秦焉接過卡片:

【這是愛爾蘭皇室禦用設計師古拉設計的禮服,希望杜小姐能夠摘得影後桂冠。】

秦艷莞爾,初夏還真是一點人情都不願意欠。

他撥通初夏的電話:“初夏,我想當面謝謝你為杜小姐挑選的禮服,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卻被初夏無情拒絕了:“秦總,不太方便,以後有事情就賽場見吧?”

賽場見?秦焉吩咐秘書:“今年的冬季常規賽我會跟隊。”

秘書:“好的。”

經理卻如臨大敵,作為老板大BOSS,秦焉此前從不會親自到賽場的,他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工作不到位了。

城市的另一邊,施宇看到TAT機場的圖片後,久久不能回神。

果然是陸曉辭。

問題是,陸曉辭為什麽願意加入TAT,和蘇東泊成為隊友呢?

一旁的段春光見施宇失魂落魄的,擔心地問:“他們這個自由人厲害嗎?”

“不知道,但是他是陸曉聰的弟弟。”

段春光一楞:“他們怎麽會湊到一起?不應該是仇人嗎?”

見施宇不說話,段春光急了:“餵,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我可告訴你,不能出任何差錯,我可沒留退路。”

“知道了,趕緊準備冬季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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