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就得正面剛寒食:如果沒作弊,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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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一回到清連區的別墅,父母就迎了出來,然後臉上的喜色還沒維持一秒,就被阿拉丁的出現給打破了。

初夏拍拍阿拉丁的肩膀:“外國友人,大過節的也沒個地方去,我就帶回來了。”

初大恒臉一黑。

林引將女兒拉到一旁數落:“你怎麽能把他帶回來呢!”

“為什麽不能?他是我保鏢,不跟著我跟誰?”初夏向母親撒嬌:“你就當接濟外國友人啦。”

“你啊,你啊,你就給我們添亂吧。”

還好別墅房間夠多,阿拉丁也配擁有一間客房,安頓下來後,林引便在女兒身邊介紹起鄰居蘇老師來。

“蘇老師可是象棋的國際冠軍,很厲害的。”

“他的老婆,國家一級舞蹈演員,年輕的時候世界巡演,不得了呢。”

“還有他們那個兒子,我看過照片了,那叫一個帥,年紀輕輕就實現了財務自由。”

初夏簡直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配合地點著頭。

林引見女兒不上心,於是作罷:“等你晚上看見就知道了。”

初夏一頓:“晚上?”

“對啊,晚上兩家人一起吃飯。”

初夏滿頭黑線,這不就是相親嗎?

相親都相到家門口了。

可真行。

夜幕沈沈,七點一刻,初夏家的門鈴準時響起。

初夏跟著父母來到院門口,一邊走一邊整理領口,她今天被逼著穿了件平肩的裙子,兩側是雪紡紗的泡泡袖,大半個肩膀露在風裏。

已經是秋天了,還挺冷的。

怎麽說呢,這是林引女士覺得非常有女人味的穿著。

罷了,既然是鄰居,總不能鬧得不愉快,初夏決定按照父母的劇本走。

然而院門打開的那一刻,初夏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怎麽是寒食?

寒食站在門外,橄欖綠的高領針織衫,卡其色的休閑褲,斯斯文文的。

平日裏松散的頭發攏了起來,露出了有點上挑的眼尾,很勾人。

寒食眼神輕飄飄落在初夏的肩頭。

蘇臣和程依春連連說打擾了,初大恒一邊招呼一邊暗暗打量寒食,真人比照片可精神多了,他是很滿意的。

初夏不敢相信世界竟然會這麽小,等到大家往屋裏走後,她趕緊截住寒食:“這是什麽情況?”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搬來我家隔壁了?”

“什麽叫我搬到你家隔壁,我爸媽是買房子,湊巧買到你家隔壁。”

寒食笑了:“可真巧,不是嗎?”

怎麽覺得他幸災樂禍的呢?

初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寒食也是回到家才被父母告知這個“好消息”的,說實話,他當時松了口氣,因為此前父母說要給他介紹個女孩的時候,他是一萬個不願意。

“我也是才知道的。”

“那也是比我先知道的,你就不會給我發個信息,提前通個氣。”

寒食眼眸一閃:“哦,我就是想看看你去相親是什麽樣子的。”

“什麽玩意?”

寒食的視線在她身上掠過,“這麽精心打扮,看來是很重視?”

這是在嘲諷她嗎?

“夏夏,快來幫你程阿姨弄下大閘蟹。”

初夏被媽媽叫走了,廚房裏,程依春將大閘蟹放好,初夏客客氣氣地打了聲招呼,然後彎腰去拿蒸鍋。

林引:“說好了飯菜我來準備,你看你還這麽客氣。”

“蘇老師要面子,不能空手來的,就是還得麻煩你們蒸一下。”

“不麻煩的,夏夏平時就特別愛做飯。”

初夏聽到這話,腰差點沒閃了,她可是出了名的甩手掌櫃,廚房都不進一下的。

初夏倒好水,放上蒸屜,對著那些大閘蟹發了愁,下一步該怎麽搞?這要洗嗎?

程依春立即把兒子叫來:“兒子,你來清洗下蟹,別讓人家女孩子做這種事情。”

說罷,還對林引眨眨眼睛:“這些都是他來做,我們家,男主外,也主內。”

林引聽得心花怒放,拉著程依春的手離開了。

廚房裏只剩下初夏和寒食。

寒食站在水池邊開始清洗螃蟹,他看起來確實是嫻熟的,那灰溜溜的螃蟹被他捏住要害,也不敢亂動。

水池裏的水濺了他一身,初夏便找出一個圍裙,寒食看了眼,抓著螃蟹擡起手,意思是讓初夏幫他穿上。

初夏一楞,那螃蟹鉗子動了幾下,很是不甘寂寞的樣子。

初夏無奈,於是踮起腳幫寒食把圍裙套上,然後站在他身後系帶子。

這個動作,兩人離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寒食身體的溫度。

“太緊了。”

啊?什麽?

“你系得太緊了。”寒食回頭看她:“這樣沒法幹活。”

他和初夏的身高差剛好是一個頭,如此一來,他的唇部將將就在初夏額頭之上。

初夏猛得後退一步。

寒食挑眉:“你該不會是連圍裙都沒穿過吧?”

“說什麽呢,我廚藝非凡。”

“不知道是誰天天長在我家蹭飯吃。”

“那你呢,我媽說鄰居家兒子是個青年才俊,就你?”

“你媽媽還說你賢惠持家呢,我也沒看出來。”

初夏感覺自己被看低,於是戴上手套,壯著膽子抓起一只大閘蟹,有樣學樣地清洗起來。

幾分鐘後——

“哎呦,它要抓我。”

寒食:“不怕,繩子綁著呢。”

“啊,鉗子在動!”

寒食:“抓住蟹鉗的根部,它不會傷到你的。”

“這這這,這有點嚇人啊。”

寒食:“……”

寒食接過初夏處理的那只蟹。

“行了行了,以後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做。”

蘇家帶來了兩筐螃蟹,蒸了兩大鍋,擺在早就準備好的酒席中間,十分應景。

大家落座,已經是月上梢頭,餐廳的一側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前主人留下的一小片紅楓,隱在枯山水的後面,紅彤彤一片。

阿拉丁便是這時候出現的,他洗了個澡,金色的頭發熠熠發光。

初夏為了避免尷尬,大方介紹:“這是我的……保鏢。”

阿拉丁見氣氛不對,摸摸鼻子:“要不你們先吃。”

林引向他招手:“中秋節就是要熱鬧,快坐下吧。”

但是這座位卻不好排布,阿拉丁剛想在初夏身邊坐下,就被初大恒“熱情”地叫去陪自己坐。

最終,阿拉丁喜提初大恒和蘇臣中間的座位,他縮著肩膀夾在兩個男人之中,露出一絲無奈。

然而幾分鐘後——

三個男人抱著酒瓶喝做了一團。

初大恒紅光滿面地勾著阿拉丁的脖子:“沒想到,你也懂象棋啊。”

蘇臣拍拍大腿:“年輕人懂象棋的不多了,真好,真好。”

阿拉丁都在這世界做了好幾百年的任務,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

程依春見狀,在桌子底下踢了蘇臣一腳,意思是你忘記自己是來做什麽的了?

蘇臣是個棋簍子,再加上酒精作祟,早把自己兒子忘到了腦後。

初夏倒是松了口氣,棋友會總比相親宴要好。

只是這個大閘蟹她是真的不願意吃,費了吃奶的勁也挖不出幾兩肉來。

再看一旁的寒食,他處理那只蟹就仿佛在做手術一樣專註。

先是用小剪子將蟹腳蟹鉗剪掉,打開蟹蓋,換上長簽挑出一些不能吃的內臟,然後將蟹身對折,將沾滿蟹膏的殼子放在一側,剪開蟹腳,一點點將蟹肉挑出,雪白的肉在竹簽上顫動,初夏忍不住咽了口水。

他將一只螃蟹處理完,整整齊齊擺放在白瓷的盤子上,然後起身,將那盤黃白相間的美食呈送在林引的面前。

林引受寵若驚地接過,笑容根本掩飾不住。

寒食坐下,重新處理另外一只螃蟹,然後依次給了初大恒,自己父母,還有初夏。

就連阿拉丁都有份。

初大恒的註意力終於從阿拉丁身上轉移到了寒食這裏。

“這孩子心真細。”初大恒不吝誇讚。

初夏挖了一勺蟹膏,這可真香,寒食見狀,便又給她開了一殼,自己將蟹鉗吃了。

飯後,大家圍坐在一起分月餅吃。

阿拉丁已經成功打入中年男人象棋群,大概是他有個老靈魂的緣故,蘇臣和初大恒竟覺得和他投緣。

話題又不知道怎麽轉到蘇臣那個經年不用的認證微博上,初大亨聯想到前段日子假伯爵的風波,開始抱怨網絡時代的戾氣太重。

蘇臣安慰道:“說歸說,我們也得緊跟潮流,你也註冊個微博玩玩吧。”

初大恒動了心:“我可不會弄。”

“讓小丁教你啊。”

初夏嚼著月餅,直接無視掉阿拉丁求救的眼神。

“丁先生中文說得很不錯。”寒食捧著杯熱茶坐在初夏身邊,“他是哪國人?”

“沒問過。”

“他連中文都認識,是混血?”

“大概是吧。”

“說實話,他看起來不像保鏢。”

“哦,是嗎?”

聽出初夏回答得很敷衍,寒食想了想,便不再問了。

半晌,初夏忽然用漫不經心的口吻問道:“剛才你說,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你來做,是什麽意思啊。”

寒食一頓,那句話啊,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脫口而出了。

寒食不知道如何回答,緊緊抿著唇,仿佛石化了。

於是初夏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也許他就那麽隨口一說,現在倒顯得她想太多。

這邊初大恒成功安裝了微博,蘇臣立即講解道:

“你看,這就是微博,什麽新聞都能看到,你點這裏就是熱搜,大新聞可都在熱搜上……”

初大恒在蘇臣的指導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手機上點來點去。

初大恒:“我當時是不是也上了熱搜?”

蘇臣:“當然啦,你們女兒是熱搜常客。”

“我們這種事也算大新聞?”

“哎呦,初老弟,你可不知道,八卦就是新聞,你看現在的熱搜第一,不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初大恒瞄了眼熱搜一位,臉色忽變:“這……”

蘇臣讀了出來:“段哥哥,渣男,這又是什麽新聞?”

蘇臣戴上眼鏡,立即吃起了瓜。

“啊,原來是個網絡主播瞞著粉絲談戀愛,不對,這個主播大學就談了女朋友,卻不公開,還讓女朋友被粉絲罵,天啊,這個女孩助他事業成功後,他就出軌了有錢的粉絲……”

“這叫忘恩負義,現代陳世美嗎?”蘇臣看完爆料帖子,摘下眼鏡,這才發現一旁的初大恒表情不對:“初老弟,你怎麽了?”

很快蘇臣就發現,不只是初大恒,林引和初夏的表情也很不對勁,就連他的兒子都神色莫測。

聚會匆匆收場,等到客人走後,初大恒這才罵了出來。

“這個段春光,真不是個東西!”

“到底是誰寫的那個文章啊。”林引隱隱擔心,她當然不希望初夏和段春光的事情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初夏:“是包艷艷。”

最初爆料的微博賬號叫“言言”,她發的長文裏也說了,她是段哥哥曾經的榜一。

那篇長文倒是沒有指名道姓地說出初夏,反而言語中都是為初夏抱不平的。

初夏覺得包艷艷沒有惡意,她只是想還原真相罷了。

況且,包艷艷在長文最後也說了,她對不起段哥哥之前的女朋友。

這大概就是隔空道歉了吧。

說實話,初夏對此已經沒有什麽感覺。

一笑置之吧。

包艷艷這個真情實意的長文引起的軒然大波,竟然把半個多月都沒出現的段哥哥炸了出來。

當晚十一點,段哥哥出現在直播間。

大家這才意識到,經歷了開掛事件的段哥哥,直播間竟然還沒被封!

段春光穿著白色體恤,素顏,關掉濾鏡,拿出了一百分的誠懇態度。

“最近我經受了很大的風波,清者自清,我被兄弟坑,我不會抱怨,我會努力反省,重新出發。”

段哥哥自始至終不願承認自己開掛,因為他將所有責任推到了陪播的小俊身上。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地刷屏,有謾罵的,也有支持的。

就在大家爭吵不休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ID出現了。

【寒食:如果沒作弊,來單挑。】

有人不敢相信這是本尊,點進ID看到確實是那個主播寒食後,這才折回來。

【!!!活久見,寒食親自下場手撕了!】

【天啊,這也太剛了!】

【這是撕破臉了?】

段春光簡直如坐針氈。

【寒食:來麽?】

段春光咬牙:“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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