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這尷尬的會面寒食就這樣看著兩人漸行……

關燈
半小時後。

錢砸完了,初夏看向阿拉丁:“那個,這滿屋子的錢……”

阿拉丁會意,手一揮,錢立刻憑空而去。

叮——

初夏收到一條入賬信息,她仔仔細細查看了數額。

阿拉丁離開這麽久,她的賬戶就處於只出不進的狀態,看到上億的存款入賬後,她的笑意已經藏不住了。

擡頭,阿拉丁雙手環胸站在那裏,一旁的路漫漫咬著手指。

初夏不好意思再笑了,接著剛才的話題說:“我怎麽能想到理財經理是上面的人啊……”

路漫漫:“你就沒想過,你每天入賬這麽多錢,銀行卻從來沒有查過是為什麽嗎?”

“還真沒想過……”

阿拉丁一本正經道:“這事情不怨初夏,承諾是走向成功的必經之路,是我失信於你,我甘願受罰。”

路漫漫弱弱地說:“這事情明明可以避免的。”

“不。”阿拉丁糾正她:“記住,問題永遠出在自己身上。”

初夏:……

阿拉丁這個成功學培訓還挺洗腦的。

“所以懲罰是什麽?”

阿拉丁面無表情地說:“在任務完成前,我不能隨意隱身,不能隨便行動,不能離開你大於一公裏。”

這……聽起來也不是什麽嚴厲酷刑吧?

路漫漫嘆氣:“限制行動是對我們最大的懲罰!只有凡人才會被限制在一處,這意味著接下來的二百多天,他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

“二百多天?”

是了,當初說的砸錢計劃為期一年,是只剩下兩百多天了。

“所以,現在我得和你住在一起了。”阿拉丁很不情願地問:“我住哪間房?”

初夏感到頭疼,阿拉丁畢竟是個異性,住在一起不太方便吧。

路漫漫也才反應過來:“這麽說來,你們要朝夕相處啦?”

聽起來,是這樣。

叮咚——

門鈴響了,阿拉丁自告奮勇地去開門。

門外,寒食和父母看到開門的人俱是一楞。

阿拉丁:“你好。”

寒食喉結一滾,欠身看了門牌,沒錯,是初夏家。

那這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是怎麽回事?!

他挑了下眉毛,眼眸微動。

“你好,我是住在樓下的蘇東泊,我找初夏。”

阿拉丁是認識寒食的:“哦,請進吧。”

“是誰來了?”初夏從臥室探出頭,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下一秒,她唰地退回自己的臥室。

媽呀,寒食和他的父母怎麽會這時候出現?

寒食和父母是來答謝初夏昨天的幫助的。

客廳裏,寒食和父母坐在一邊,初夏坐在他們對面,阿拉丁從廚房端出泡好的茶。

全程,寒食父母的視線就掛在阿拉丁身上。

不得不說,這個金發的男子真的太耀眼了,雕刻般的五官,結實有致的身材,比模特還模特,就像西方神話裏的阿波羅。

太陽神,綻放著無盡的光芒。

這樣一個男人出現在初夏身邊,老兩口瞬間就覺得事情不妙。

然而又不能問,蘇臣憋得面色漲紅。

阿拉丁放下茶,很自然地坐到了初夏旁邊,初夏給他使眼色:大哥你可以退下了,阿拉丁也使了個眼色:現在我隱身不了。

然後兩人一起看向飄在空中的路漫漫,路漫漫攤手:“我可不想摻合這些破事。”

初夏只好硬著頭皮介紹:“這是……我朋友。”

阿拉丁點點頭,也不說自己叫什麽是誰,他這人一向不通人情世故。

寒食見狀,便問:“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作為一個非人類的存在,阿拉丁雖然因任務而生活在這個世界多年,卻很少和人打成一片。

現在忽然被一個人類問起,他不由迷惘,看向初夏。

“丁先生。”是初夏回答了寒食的問題,“他是我的朋友,丁先生。”

“丁先生……”寒食玩味地看了一眼,“很高興認識你。”

阿拉丁甩了甩金色的頭發,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見初夏和這位丁先生配合默契,寒食便一笑而過,沒再繼續問下去。

初夏於是看向蘇母:“阿姨身體好些了?”

程依春回過神:“在床上躺了一下午,什麽事兒都沒有了,昨天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這都是應該的,更何況我們還是鄰居。”

蘇臣聽初夏這樣說,竟聽出幾分生疏來。

蘇臣心裏急,臉上熱,簡直坐立難安。

這次會面真是異常的尷尬。

從初夏家出來,蘇臣吐了一口氣:“難了。”

——兒子要打光棍了。

程依春也唉聲嘆氣:“哎,完了。”

——兒子要孤獨終老了。

完全沒有了半小時前張羅著來找初夏的那股勁頭了。

寒食知道自己父母的秉性,聽風就是雨的,

“爸,媽……”

“行了,別說了,下午我和你爸就回去了。”

“老樊頭還不知道怎麽笑話我呢。”蘇臣恨自己兒子不爭氣:“當初我和他打賭,誰家孩子先找到女朋友,誰就得把那套珍藏的郵票貢獻給對方,這都幾年了,你們倆都沒個動靜。”

“是啊,樊家那小子也沒個對象。”程依春長籲短嘆,她是真心喜歡初夏的,但是今天丁先生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初夏的家裏,這關系可不一般。

想到自己兒子的木訥,她就覺得沒戲。

寒食哭笑不得:“你們也不至於這麽快下結論吧。”

蘇臣和程依春同時看向兒子,然後又同時搖了搖頭。

寒食面容一僵,有被冒犯到。

回到家後,虎子興致盎然地圍著寒食問:“怎麽樣怎麽樣?你和初夏和好了嗎?”

寒食冷靜自持:“還沒,不過會和好的。”

程依春直接回了屋,再出現的時候挎著包,對蘇臣說:“老頭子,回家吧。”

虎子急忙問:“阿姨,怎麽就要走了呢?”

程依春將丁先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虎子永遠在跑題的道路上狂奔不止:“哇,真有那麽帥的人?”

寒食真想給他一拳。

虎子又後知後覺地說:“這麽早就在初夏那裏,該不會昨晚就住下了吧?”

程依春聽罷,更受刺激,拉著蘇臣就走了。

寒食送了父母上車,蘇臣擺擺手,不願多言。

回家後,虎子湊到寒食身邊,很欠揍地說:“寒食,你是不是沒戲了啊。”

寒食黑著臉,直接回了房間,將房門關得賊響亮。

可算安靜了。

可惜耳根子還沒清靜多一會,虎子忽然高聲說:“看,是初夏,她也出門了!哇,身邊果然有一個大帥哥!”

寒食身形一閃,來到窗邊。

林蔭道邊,兩個人並肩走著,連背影都那麽出眾的——

大概也只能是初夏和那個該死的丁先生了。

等一下,初夏為什麽拉起他的手了?!

哦,拉的不是手,是袖子。

但是,走路就走路,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

寒食就這樣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心焦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初夏這是去哪兒了呢?

初夏去了墨水酒吧。

更準確地說,是騙阿拉丁去了墨水酒吧。

阿拉丁一走進墨水酒吧,立即賺得所有人的目光。

中長的金發,完美的五官,略顯陰柔的氣質,驚人比例的身材。

這是讓男人女人都會為之神魂顛倒的配置啊。

初夏就知道帶他來是個完美的計劃。

當然了,如果阿拉丁的表情能再平和一點就更完美了。

“我們是來消遣的,不是來討債的。”初夏點了酒,善意提醒著身邊目光如炬的男人。

阿拉丁握緊拳頭:“這就是你說的重要地方?”

同|性|酒吧?

初夏無辜地點頭:“沒辦法啊,誰讓你不能離開我一公裏以外呢,我只能帶你來了。”

阿拉丁知道初夏就是故意的,但是他別無選擇。

他只能默念心法:承諾是走向成功的必經之路。

對,他要信守承諾。

墨水酒吧坐落在一處古玩街的地下,當你穿過一排排玉石珍寶的鋪子後,便會在停車場的標志邊看到一個小小的招牌。

一支毛筆。

單單從地理位置和照片Logo看,你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酒吧。

初夏仔仔細細地看著酒水單,看了很久,久到點單的男服務生小心翼翼地將阿拉丁看了個夠。

“我要點一杯心魔。”

服務生一頓,露出驚訝:“您要點什麽?”

初夏眉頭一皺,這杯酒的名字,是她從曉聰藏起來的小票上看到的。

“我說,我要點心魔。”

服務生臉色微變,他說了聲抱歉,倉皇而走。

不一會,一個身材微胖,紮著馬尾辮子的圓臉男人來到桌前,他穿著馬褂布衫,臉極白。

他盯著初夏看了一會,然後手一動,展開一個巴掌大的扇子。

他像模像樣地扇了會,在初夏對面坐了下來。

“你們並不屬於這裏。”圓臉男人的聲音很細很柔:“所以你們並不需要心魔。”

初夏伸出手:“你好,墨水先生。”

墨水先生,墨水酒吧的創始人和經營者。

圓臉男人收起扇子,伸出潔白圓潤的手掌:“你好,伯爵小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