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麽多秘密照顧好他吧，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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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辭站在玄關處,久久沒有動，他的眼睛骨碌碌轉著。
在看到客廳盡頭的碧江景觀後，他才找到點熟悉的感覺。
路漫漫湊到初夏身邊問：“什麽情況？”
初夏壓低聲音回道：“這是陸曉聰的弟弟,你趕緊把曉聰房間的錢都藏起來。”
路漫漫大驚：“那麽多錢,我怎麽藏？”
“床底,陽臺,你趕緊去吧。”
曉辭站在門口等著初夏介紹,然而那位年輕的姑娘招呼都沒打,慌慌張張就跑走了。
房子的變動很大,軟裝硬裝都大改了，早就沒有以前戰隊基地的樣子。
初夏給曉辭泡了杯茶，陸曉辭也沒動，直盯著以前曉聰住過的那間屋子。
不一會，路漫漫重新出現了,給了初夏一個ok的手勢。
“那麽，請吧。”
曉聰哦了一聲,跟著她們往裏面走，經過的所有房門都緊閉著，很是奇怪。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房門緊閉的房間裏,可是堆著一摞摞的錢。
初夏原以為曉辭再次來到哥哥的房間會有些許激動，然而曉辭冷淡地看了一圈，冒出一句話：“這裏還有人住？”
一床被，一雙拖鞋,還有初夏昨天換下來的睡衣，都明晃晃地放在床上。
“昨天我睡在這裏了。”初夏絞盡腦汁想了個理由，“這房間視線好。”
曉聰的房間是唯一一間帶180度環形觀景窗的臥室,然而此刻，整排的窗簾將所有景觀掩得嚴嚴實實的。
曉辭的手碰到自動窗簾的按鈕上，路漫漫立即說：“別打開。”
曉辭不解，初夏繼續胡說八道：“陽臺晾曬了些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大概就是女生的內衣褲之類，曉辭也不傻，放棄了去陽臺看看的想法。
路漫漫松了口氣。
“OK，我看完了。”曉辭的臉死氣沈沈，踱步走出臥室，毫無留戀。
初夏和路漫漫對視，陸曉辭這情緒不對勁啊。
陸曉辭拿起剛才那杯茶，咕嚕咕喝了下去，初夏將一小疊紙放在了吧臺：“這是在陸曉聰房間裏找到的。”
陸曉辭看到了，那是一堆小票，來源於一家叫墨水的酒吧。
他臉色微變，初夏看在眼裏。
陸曉辭回過神，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的派頭，語氣拽得一萬八千裏：“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記住，只有一個哦。”
初夏想了想，便問：“你為什麽想來見蘇東泊，又不敢真的見他。”
“你這明明是兩個問題。”陸曉辭有些不滿，但是還是承認了：“我哥去世後，蘇東泊就退役了，我就是想來看看他過得怎麽樣。”
“還有呢？”
“還有什麽？”
“你並沒有說為什麽不願意見他。”
陸曉辭不耐煩：“我爸媽記恨蘇東泊，也做了許多過分的事情，我沒臉見蘇東泊。”
初夏聽出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你不恨蘇東泊？”
“我幹嘛要恨他。”曉辭脫口而出，然後立即改口，“我的意思是，人都已經走了，追究這些沒意義。”
初夏點點頭，沒再問下去，她收起小票的時候，陸曉辭耐不住問道：“我以為你要問墨水酒吧的事情。”
初夏勾唇一笑：“墨水酒吧，北城最著名的同|性酒吧，我為什麽還要問你？”
陸曉辭啞口無言，俊臉微恙：“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我沒打什麽主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初夏看向陸曉辭，“我知道你藏了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關乎著曉聰去世的真相。
初夏這句話其實帶著七分試探，可惜陸曉辭不是一個能藏住心事的人，立即反駁：
“你不要亂說。”
他睥睨著初夏的眸子，用這種方式否定她的推測。
然而沒用，初夏堅定無比。
目光一閃，陸曉辭看到了客廳沙發邊放著一套訓練服。
“這件衣服為什麽會在你這裏？”
初夏看過去，是寒食送給她的那套PGC世界冠軍的MVP隊服。
“蘇東泊送我的。”
“送給你？他竟然願意把這套衣服送給你。”陸曉辭驚訝不已，倏爾問：“你和他到底什關系？”
嗯，這個問題真的好難回答，初夏答：“鄰居，我們是鄰居。”
“你當我好糊弄嗎？他都把這套衣服送給你了！”陸曉辭忽然變得非常暴躁，“對了，上次我在大堂碰見一個來找你的男人，是不是主播段哥哥？”
初夏扶額，畫風突變了？
“是段哥哥。”
“你是腳踩兩條船嗎？”陸曉辭怕了拍桌子，初夏一抖，他大聲說：“段哥哥一個開掛的廢物，你也喜歡？”
“那個……”
“蘇東泊知道這些嗎？他是不是還被蒙在鼓裏？”
初夏看了眼對面氣急敗壞的人，笑了：“你既然這麽關心他，不如親自見他一面。”
陸曉辭一下氣勢全無。
初夏喝了口茶：“我想讓蘇東泊重新回到賽場，這就是我的目的。”
陸曉辭答非所問：“我下個月就出國留學了，短時間不會回來的。”
初夏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既不願意幫她，她自己會查。
陸曉辭離開前，在門口躊躇許久，使了很大勁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照顧好他吧，他值得。”
寒食正襟危坐。
虎子口沫橫飛地將初夏和寒食的過往說了個遍。
寒食的父母聽得津津有味。
直到——
蘇臣：“互不打擾？什麽叫互不打擾？“
虎子看了眼寒食：“好像就是，不再聯系的意思。”
程依春楞住：“這是……分手了？”
她連兒媳婦的面都沒見，煮熟的鴨子就飛了？
寒食終於開口：“爸，媽，我和初夏真不是那種關系。”
蘇臣眼睛一瞪：“那你為什麽要幫她找樊律師？”
寒食：“就是朋友，舉手之勞。”
程依春不信：“兒子，你性子冷，可不是樂於助人的人啊。”
蘇臣附和道：“就是，他這六親不認的脾氣，居然會為了初夏去求人。”
程依春看向兒子：“不過是小兩口吵架，你趕緊約她出來吃個飯，什麽都解決了。”
寒食頭疼，母親又在潸然淚下地說：“你說我和你爸，什麽都依你，是開明的父母吧，我們只希望你能過點正常人的生活，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子，就這點要求啊……”
“叔叔阿姨，快看，是初夏。”虎子站在窗邊，一臉興奮。
寒食父母飛奔過去，趴在窗臺向下看。
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下了樓梯，正在往小區大門處走。
只不過是一個背影，卻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程依春感嘆：“這閨女可真漂亮啊。”
“嗯，配我家兒子都白瞎了。”
虎子跟著溜縫兒：“我覺得追初夏的人估計都能排隊到巴黎了。”
三人看了一會，發現寒食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身後，繃著臉。
被發現後，他立即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那個……你們不是要看初夏嗎？這不是見到了。”寒食輕咳。
“臭小子，初夏是公眾人物我們早就看過了，我們是想和她見一面，面對面。”
寒食抿唇：“大概很難了吧。”
蘇臣摩拳擦掌，恨兒子不爭氣：“你就等著以後後悔吧！”
寒食低眸，換了話題：“既然都來了，就多住幾天再回清連吧？”
蘇臣和老婆對視，心裏有了算計：“那就先住兩天。”
這是初夏第一次來金玉的戰隊基地，沒想到竟然是在清連區。
“住在郊區的好處是，娛樂活動少，租金成本小，這幫孩子就能好好訓練。”
金玉指著身後的一棟三層的聯排別墅：“在市區我可租不起這麽大的房子。”
初夏想起碧水灣的平層公寓：“為什麽不在碧水灣呢？”
金玉笑了笑：“曉聰的父母不讓，我們也不好說什麽的。”
金玉領著初夏來到一個會議室。
“這是我無意間從陸曉聰的房間裏找到的。”初夏將早上找到的小票拿了出來，“我覺得應該給你看看。”
金玉看向初夏：“這是在哪兒找到的？”
“裝飾畫的後面。”
金玉一頓：“你還留著曉聰的裝飾畫嗎？我以為你都重新裝修過了。”
“是重裝了，除了陸曉聰的房間。”
金玉放在桌上的手動了動，心情覆雜，他開始查看桌上的東西。
開始是不動聲色，在看見小票背後熟悉的字體後，他擡頭，與初夏對視。
“曉聰沒有談過戀愛。”金玉眉頭緊皺，“至少我們都不知道。”
初夏指向那排花字：“他去的這間墨水酒吧，是個知名的同|性酒吧。”
金玉臉色一緊，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太突然了。
“你的意思是……”
初夏點點頭：“他有秘密，你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金玉心思一轉：“曉聰去世前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對勁。”
“可以跟我具體說說嗎？”
“大概是從拿了冠軍以後開始的，曉聰在比賽中經常出現失誤，他和寒食的隔閡也是從那時候形成的……”
金玉陸陸續續說了很久，其實關於那段日子的細節，他雖從不刻意去記，卻沒有任何事情在記憶裏淡去。
初夏從戰隊基地離開的時候，隊員們才結束訓練，看到初夏的出現都楞住了。
金玉送初夏出去，還聽見有人竊竊私語。
“是她吧？”
“那位伯爵小姐。”
“就是她，真人好漂亮啊……”
金玉站在車前，突然說了句謝謝。
噠噠——車鎖開啟，初夏擡眸：“不客氣，我也只是湊巧發現的。”
金玉搖頭：“謝謝你當初買了房子，也謝謝你把曉聰的房間保留了下來。”
他神情肅然：“寒食是個特別簡單又特別軸的人，他的生活裏只有游戲，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初夏微怔：“我知道……”
金玉還想說什麽，卻止住了。
初夏提醒他：“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不必對我隱瞞什麽。”
金玉思索，嘆了口氣。
“其實他不回賽場，不只是心理層面的問題。”
“你說什麽？”
金玉：“曉聰的死讓他受了刺激，以至於他在比賽的時候會出現短暫的失控，這才是導致他退役的真正原因。”
“短暫的失控？”
金玉垂眸：“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嗎，我們第一次四人小隊排位的時候，寒食很不對勁。”
初夏想起來了，那次寒食在指揮中犯了嚴重的錯誤，導致滅隊。
她以為只是一次失誤而已。
“不是失誤，這就是他的常態。”金玉露出憐憫：“只要面對高強度的比賽，需要他指揮的時候，他就會間歇性地斷片，身體也不受控制。”
初夏屏住呼吸。
金玉：“所以，他已經沒辦法重回賽場了。”
怎麽會這樣……
金玉說完，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現在，你明白他為什麽不願意被認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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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大驚：“那麽多錢,我怎麽藏？”
“床底,陽臺,你趕緊去吧。”
曉辭站在門口等著初夏介紹,然而那位年輕的姑娘招呼都沒打,慌慌張張就跑走了。
房子的變動很大,軟裝硬裝都大改了，早就沒有以前戰隊基地的樣子。
初夏給曉辭泡了杯茶，陸曉辭也沒動，直盯著以前曉聰住過的那間屋子。
不一會，路漫漫重新出現了,給了初夏一個ok的手勢。
“那麽，請吧。”
曉聰哦了一聲,跟著她們往裏面走，經過的所有房門都緊閉著，很是奇怪。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房門緊閉的房間裏,可是堆著一摞摞的錢。
初夏原以為曉辭再次來到哥哥的房間會有些許激動，然而曉辭冷淡地看了一圈，冒出一句話：“這裏還有人住？”
一床被，一雙拖鞋,還有初夏昨天換下來的睡衣，都明晃晃地放在床上。
“昨天我睡在這裏了。”初夏絞盡腦汁想了個理由，“這房間視線好。”
曉聰的房間是唯一一間帶180度環形觀景窗的臥室,然而此刻，整排的窗簾將所有景觀掩得嚴嚴實實的。
曉辭的手碰到自動窗簾的按鈕上，路漫漫立即說：“別打開。”
曉辭不解，初夏繼續胡說八道：“陽臺晾曬了些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大概就是女生的內衣褲之類，曉辭也不傻，放棄了去陽臺看看的想法。
路漫漫松了口氣。
“OK，我看完了。”曉辭的臉死氣沈沈，踱步走出臥室，毫無留戀。
初夏和路漫漫對視，陸曉辭這情緒不對勁啊。
陸曉辭拿起剛才那杯茶，咕嚕咕喝了下去，初夏將一小疊紙放在了吧臺：“這是在陸曉聰房間裏找到的。”
陸曉辭看到了，那是一堆小票，來源於一家叫墨水的酒吧。
他臉色微變，初夏看在眼裏。
陸曉辭回過神，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的派頭，語氣拽得一萬八千裏：“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記住，只有一個哦。”
初夏想了想，便問：“你為什麽想來見蘇東泊，又不敢真的見他。”
“你這明明是兩個問題。”陸曉辭有些不滿，但是還是承認了：“我哥去世後，蘇東泊就退役了，我就是想來看看他過得怎麽樣。”
“還有呢？”
“還有什麽？”
“你並沒有說為什麽不願意見他。”
陸曉辭不耐煩：“我爸媽記恨蘇東泊，也做了許多過分的事情，我沒臉見蘇東泊。”
初夏聽出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你不恨蘇東泊？”
“我幹嘛要恨他。”曉辭脫口而出，然後立即改口，“我的意思是，人都已經走了，追究這些沒意義。”
初夏點點頭，沒再問下去，她收起小票的時候，陸曉辭耐不住問道：“我以為你要問墨水酒吧的事情。”
初夏勾唇一笑：“墨水酒吧，北城最著名的同|性酒吧，我為什麽還要問你？”
陸曉辭啞口無言，俊臉微恙：“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我沒打什麽主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初夏看向陸曉辭，“我知道你藏了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關乎著曉聰去世的真相。
初夏這句話其實帶著七分試探，可惜陸曉辭不是一個能藏住心事的人，立即反駁：
“你不要亂說。”
他睥睨著初夏的眸子，用這種方式否定她的推測。
然而沒用，初夏堅定無比。
目光一閃，陸曉辭看到了客廳沙發邊放著一套訓練服。
“這件衣服為什麽會在你這裏？”
初夏看過去，是寒食送給她的那套PGC世界冠軍的MVP隊服。
“蘇東泊送我的。”
“送給你？他竟然願意把這套衣服送給你。”陸曉辭驚訝不已，倏爾問：“你和他到底什關系？”
嗯，這個問題真的好難回答，初夏答：“鄰居，我們是鄰居。”
“你當我好糊弄嗎？他都把這套衣服送給你了！”陸曉辭忽然變得非常暴躁，“對了，上次我在大堂碰見一個來找你的男人，是不是主播段哥哥？”
初夏扶額，畫風突變了？
“是段哥哥。”
“你是腳踩兩條船嗎？”陸曉辭怕了拍桌子，初夏一抖，他大聲說：“段哥哥一個開掛的廢物，你也喜歡？”
“那個……”
“蘇東泊知道這些嗎？他是不是還被蒙在鼓裏？”
初夏看了眼對面氣急敗壞的人，笑了：“你既然這麽關心他，不如親自見他一面。”
陸曉辭一下氣勢全無。
初夏喝了口茶：“我想讓蘇東泊重新回到賽場，這就是我的目的。”
陸曉辭答非所問：“我下個月就出國留學了，短時間不會回來的。”
初夏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既不願意幫她，她自己會查。
陸曉辭離開前，在門口躊躇許久，使了很大勁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照顧好他吧，他值得。”
寒食正襟危坐。
虎子口沫橫飛地將初夏和寒食的過往說了個遍。
寒食的父母聽得津津有味。
直到——
蘇臣：“互不打擾？什麽叫互不打擾？“
虎子看了眼寒食：“好像就是，不再聯系的意思。”
程依春楞住：“這是……分手了？”
她連兒媳婦的面都沒見，煮熟的鴨子就飛了？
寒食終於開口：“爸，媽，我和初夏真不是那種關系。”
蘇臣眼睛一瞪：“那你為什麽要幫她找樊律師？”
寒食：“就是朋友，舉手之勞。”
程依春不信：“兒子，你性子冷，可不是樂於助人的人啊。”
蘇臣附和道：“就是，他這六親不認的脾氣，居然會為了初夏去求人。”
程依春看向兒子：“不過是小兩口吵架，你趕緊約她出來吃個飯，什麽都解決了。”
寒食頭疼，母親又在潸然淚下地說：“你說我和你爸，什麽都依你，是開明的父母吧，我們只希望你能過點正常人的生活，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子，就這點要求啊……”
“叔叔阿姨，快看，是初夏。”虎子站在窗邊，一臉興奮。
寒食父母飛奔過去，趴在窗臺向下看。
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下了樓梯，正在往小區大門處走。
只不過是一個背影，卻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程依春感嘆：“這閨女可真漂亮啊。”
“嗯，配我家兒子都白瞎了。”
虎子跟著溜縫兒：“我覺得追初夏的人估計都能排隊到巴黎了。”
三人看了一會，發現寒食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身後，繃著臉。
被發現後，他立即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那個……你們不是要看初夏嗎？這不是見到了。”寒食輕咳。
“臭小子，初夏是公眾人物我們早就看過了，我們是想和她見一面，面對面。”
寒食抿唇：“大概很難了吧。”
蘇臣摩拳擦掌，恨兒子不爭氣：“你就等著以後後悔吧！”
寒食低眸，換了話題：“既然都來了，就多住幾天再回清連吧？”
蘇臣和老婆對視，心裏有了算計：“那就先住兩天。”
這是初夏第一次來金玉的戰隊基地，沒想到竟然是在清連區。
“住在郊區的好處是，娛樂活動少，租金成本小，這幫孩子就能好好訓練。”
金玉指著身後的一棟三層的聯排別墅：“在市區我可租不起這麽大的房子。”
初夏想起碧水灣的平層公寓：“為什麽不在碧水灣呢？”
金玉笑了笑：“曉聰的父母不讓，我們也不好說什麽的。”
金玉領著初夏來到一個會議室。
“這是我無意間從陸曉聰的房間裏找到的。”初夏將早上找到的小票拿了出來，“我覺得應該給你看看。”
金玉看向初夏：“這是在哪兒找到的？”
“裝飾畫的後面。”
金玉一頓：“你還留著曉聰的裝飾畫嗎？我以為你都重新裝修過了。”
“是重裝了，除了陸曉聰的房間。”
金玉放在桌上的手動了動，心情覆雜，他開始查看桌上的東西。
開始是不動聲色，在看見小票背後熟悉的字體後，他擡頭，與初夏對視。
“曉聰沒有談過戀愛。”金玉眉頭緊皺，“至少我們都不知道。”
初夏指向那排花字：“他去的這間墨水酒吧，是個知名的同|性酒吧。”
金玉臉色一緊，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太突然了。
“你的意思是……”
初夏點點頭：“他有秘密，你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金玉心思一轉：“曉聰去世前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對勁。”
“可以跟我具體說說嗎？”
“大概是從拿了冠軍以後開始的，曉聰在比賽中經常出現失誤，他和寒食的隔閡也是從那時候形成的……”
金玉陸陸續續說了很久，其實關於那段日子的細節，他雖從不刻意去記，卻沒有任何事情在記憶裏淡去。
初夏從戰隊基地離開的時候，隊員們才結束訓練，看到初夏的出現都楞住了。
金玉送初夏出去，還聽見有人竊竊私語。
“是她吧？”
“那位伯爵小姐。”
“就是她，真人好漂亮啊……”
金玉站在車前，突然說了句謝謝。
噠噠——車鎖開啟，初夏擡眸：“不客氣，我也只是湊巧發現的。”
金玉搖頭：“謝謝你當初買了房子，也謝謝你把曉聰的房間保留了下來。”
他神情肅然：“寒食是個特別簡單又特別軸的人，他的生活裏只有游戲，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初夏微怔：“我知道……”
金玉還想說什麽，卻止住了。
初夏提醒他：“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不必對我隱瞞什麽。”
金玉思索，嘆了口氣。
“其實他不回賽場，不只是心理層面的問題。”
“你說什麽？”
金玉：“曉聰的死讓他受了刺激，以至於他在比賽的時候會出現短暫的失控，這才是導致他退役的真正原因。”
“短暫的失控？”
金玉垂眸：“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嗎，我們第一次四人小隊排位的時候，寒食很不對勁。”
初夏想起來了，那次寒食在指揮中犯了嚴重的錯誤，導致滅隊。
她以為只是一次失誤而已。
“不是失誤，這就是他的常態。”金玉露出憐憫：“只要面對高強度的比賽，需要他指揮的時候，他就會間歇性地斷片，身體也不受控制。”
初夏屏住呼吸。
金玉：“所以，他已經沒辦法重回賽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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