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哄人？寒食，你去把我們的金主爸爸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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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泊，游戲IDHAN，人稱寒神，前絕地求生職業選手，讓人聞風喪膽的狙擊手，也是迄今為止最出色的指揮位選手。2017年和金玉、虎子、曉聰組建了TAT戰隊，開始了職業生涯。他帶領的TAT戰隊曾在全國錦標賽中創下6連勝的記錄，迄今無人打破。”
“2018年第一屆絕地求生全球錦標賽中，HAN帶領的TAT戰隊在積分落後的情況下，他以三連勝，單人單局14殺的超高擊殺數，成功獲得了冠軍。這不僅僅是TAT的時代，也是中國選手統治絕地求生戰場的時代……”
阿拉丁酒吧裏，路漫漫讀著百度百科，時不時發出感嘆。
“亞軍韓國KG戰隊教練是這樣評價HAN的——雖然絕地求生是一個需要團隊配合的競賽，但是HAN以他超高的個人技術和天才的運營能力，讓他在賽場上成為實力超群的獨行俠狙擊手，和HAN對狙能夠活下來的，都是上帝在眷顧……”
“哇，蘇東泊真的很厲害的樣子啊，可是他後來為什麽退役了？”
初夏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他的隊友曉聰因為車禍去世後，蘇東泊就宣布退役了，TAT沒有了靈魂人物，自然就解散了。”
路漫漫想了想：“隊友離世，是挺難受的，但是可以找新的隊友啊，這麽厲害的戰隊解散也太可惜了吧。”
初夏嘆了口氣：“曉聰出車禍的那天上午，TAT在打春季賽的晉級賽，在一場比賽中曉聰不聽指揮導致隊伍被團滅，蘇東泊很生氣，在比賽現場就和曉聰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當晚曉聰一氣之下開車出去，發生了車禍，當場死亡……”
阿拉丁聽到這裏，開口說道：“所以是蘇東泊把曉聰害死了。”
初夏撇了他一眼：“當時很多人都這樣說，蘇東泊被罵死，後來他退役，TAT解散，蘇東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路漫漫搜出當時的一些網友評論：
“主辦方應該給HAN安排單人戰隊，他既然不想打配合，不如不要隊友。”
“HAN是厲害，但這畢竟是個團隊合作的競賽，他憑什麽罵曉聰？”
“在賽場上都能甩黑臉，私底下不知道多牛呢，害死隊友還有什麽臉活著？”
“世界冠軍是TAT，不是HAN一個人的，憑什麽所有資源都給他？”
“再也不想看到HAN了！讓他滾！”
當然，也有站在蘇東泊這邊的：
“曉聰作為隊伍的自由人，本來就應該對局勢有準確的判斷，他自己判斷失誤，還不聽話，怨不得別人。”
“HAN已經說了先不轉移，是曉聰錯誤判斷了敵方的位置，非要全隊轉移。”
“說白了HAN一人奶三個隊友，還要拉上一個這麽蠢的自由人，不輸才怪。”
實在是不想再聽這些惡評，初夏猛得擡起頭：“行了，別讀了。”
路漫漫杵著臉看向初夏：“現在好像有點懂寒食為什麽不願意被關註了……”
何止是有點懂，當初夏知道寒食就是蘇東泊的時候，她心裏真是五味雜陳。
尤其當時蘇東泊和她面對面，問她到底有什麽目的，初夏楞了好久，半天都沒能說完整一句話。
“我……我沒什麽目的……”
蘇東泊禮貌地笑了，搖了搖手機：“我的榜一就是你吧，初夏小姐，那些視頻也是你做的，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懷疑，熱搜也是你買的呢？”
初夏嘴角僵硬：“你聽我解釋……”
“我就說怎麽有人會刷那麽多的禮物，還是個註冊的新號，你早就知道寒食就是我，對嗎？你不但知道，你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才作出那麽大的動靜，是嗎？”
初夏舔了舔嘴唇，她要如何解釋呢，說是為了打擊段春光？這故事這麽丟人，她才不想說呢。
“初夏小姐，適可而止吧，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本事，只能做個小主播養活自己，所以請你高擡貴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好嗎？”
“抱歉，這一切真是誤會，我沒想到寒食就是你。”
“那你為什麽要為一個沒什麽名氣的主播做這些呢？”
初夏逮住機會，立即解釋：“因為我是你的粉絲啊！給你刷禮物是因為喜歡你啊！”
“粉絲？”蘇東泊雙手插兜，神情淡漠：“我直播間房號是多少？”
“啊？”
“你不是我粉絲嗎？那你應該對我很了解，我直播間房號是多少？”
初夏一臉為難，她根本沒有看幾場寒食的直播，她哪裏知道這個？
初夏：“這個真沒記住，我對數字不敏感……”
蘇東泊又問：“那我平時的直播時段是幾點到幾點？”
初夏憑借自己的推理能力，小聲說：“七點到十一點。”
蘇東泊搖頭。
初夏眉頭緊皺：“七點到十二點？”
“六點到十一點？”
“那就是六點到十二點！”
反正初夏記得寒食和段哥哥屬於同個時段，多猜幾次總會猜對的。
蘇東泊笑了笑：“初夏小姐，你覺得我在和你玩猜一猜的游戲嗎？我是每天晚上七點播到十點，周末延長兩個小時，播到十二點，你說你是我的粉絲，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初夏嘟囔：“都說我對數字不敏感了。”
蘇東泊決定給她最後一次機會：“那好，請問我最近直播經常用的游戲ID都有哪些？說出三個就行。”
初夏只知道一個：“寒沙射影。”
“還有呢？”
初夏苦著臉，實在是不知道。
蘇東泊高大的身影逼近：“看過我直播的人都會知道，我從來都只有一個ID，從沒換過，你真的看過我的直播嗎？我親愛的粉絲小姐？”
這句親愛的粉絲小姐真是極盡嘲諷了，初夏擡頭，蘇東泊清冷的眼睛覷著她，根本就是在看一個騙子的眼神，初夏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只能沈默。
想到被蘇東泊當成一個騙子看待，初夏無奈地錘了幾下桌子。
她只是想報覆下段春光，偏偏惹了這樣一個大神。
見初夏臉色沈沈，路漫漫忍不住好奇問：“那你還繼續刷禮物嗎？”
刷禮物？刷什麽禮物？再刷下去寒食是HAN的事情遲早被人發現，到時候寒食估計連主播都做不了。
不刷了，當然不刷了！
只是——
幾天前，當她誇下海口說要霸占全站禮物榜一位一整個月的時候，她好像發了一個動態。
路漫漫已經點進初夏的主頁，唯一的一條動態發自兩天前：“如果做不到霸榜一個月，我直播倒立喝水，倒立洗頭，再倒立吃檸檬！”
初夏嘴角抽抽，“看來我得練練如何倒立洗頭了……”
阿拉丁提醒道：“買個連體的衣服，不然倒立的時候容易走光。”
初夏：“好……”
晚上七點整，寒食的直播間按時湧進來很多水友，寒食已經停播快一周了，這一周裏，那位叫“我要包養寒食”的用戶堅持每天刷近百萬的禮物，牢牢占據兔牙禮物榜的第一位，今天照例是來圍觀土豪的一天。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水友們在直播間裏聊得很嗨，那位土豪的禮物卻沒有如期而來。
【哇，今天不刷了？】
【不是說要霸榜一個月的嗎？慫了？】
【我就知道她堅持不了。】
【寒狗錢不夠了吧，自導自演有意思？】
有的人等得無聊，就紛紛去“我要包養寒食”的主頁留言，沒多久，那條宣稱自己要霸榜一個月的動態下，就流入了幾千條的評論，都是讓“我要包養寒食”出來回應的。
開始還有人好聲好氣地問今天不刷禮物了嗎，後來直接上來就是罵，罵什麽的都有，直接問候全家的都有。
虎子翻了一晚上的評論，在看到一條“再不刷禮物死全家”的評論後，嘖嘖出聲：“寒食，我覺得你冤枉人家小姑娘了，你看，她今天就沒刷禮物了，看來之前是真的不知情的。”
寒食從書裏擡起頭，撇了虎子一眼，以前就覺得他頭腦簡單，果不其然：“你覺得會有人無緣無故刷幾百萬的禮物嗎？然後又突然要買戰隊的房子？你覺得這是巧合？”
“不然呢，她能有什麽目的，給你刷禮物是為你好，買戰隊的房子，因為是我們TAT的粉絲啊，不過是一個喜歡電競事業的有錢大小姐罷了。”
當晚，“我要包養寒食”的號沒有上線，也沒有打賞任何的禮物。
零點一過，“我要包養寒食”發了一條動態：
“周四晚上八點，我直播倒立洗頭、喝水，吃檸檬。”
這就是間接承認自己認輸了。
虎子刷到這條動態後，立即跑到蘇東泊的房間大聲朗讀了出來，然後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你知道老大在群裏說什麽嗎？她說對不起我們，是她辜負了我們的期望。”
寒食皺眉：“老大？”
“就是’我要包養寒食’啊，我們叫她老大，現在她主動把視頻刪了，禮物也不會刷了，我們這個群也要解散了，你滿意了嗎。”
寒食被虎子這幅深情的樣子迷惑，也有些詫異：“視頻也刪除了？”
“當然。這樣你還懷疑她嗎？”
寒食被問住，忽然也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兩天後，金玉一回到北城，就直奔碧水灣來找寒食報仇了。
門鈴響的時候，寒食正在廚房泡茶，只見一個人影從外面閃了進來，然後吼道：
“蘇東泊！你混蛋！你怎麽把我的金主給弄沒了！”
熱水壺發出咕咕的聲音，寒食覺得此時的金玉和熱水壺神似。
虎子將金玉落在門外的行李提進來，看了看金玉：“哥，你先歇會……”
金玉翻了個白眼：“你知道這房子掛牌多久才等來一個買家嗎？還是一個可以一次性付清的買家，現在她說不買了！不買了！”
寒食：“你如果缺錢，我的銀行卡你拿去。”
金玉擺擺手：“你那點錢夠什麽用？你也知道我的隊裏缺人，你的錢夠買回一個優秀的指揮手嗎？”
虎子涼涼地說：“他那點存款，大概也就夠給做飯的阿姨發個工資。”
寒食將虎子面前的茶杯收走，訕訕道：“你又沒說賣房子是為了這個。”
金玉氣笑了，指著寒食道：“你去給我把她哄回來。”
“你說什麽？”
“我說你去把我們的金主爸爸初夏哄回來！”
寒食手一抖，滾燙的熱水從茶壺裏溢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虎子就哈哈大笑：“你讓他去哄人？金玉你瘋了，他三句話能把人說哭。”
金玉氣急，落下狠話：“蘇東泊，你要麽給我把房子賣出去，要不然，你給我回來打職業！”
聽到這裏，寒食臉一黑。
哄人？對不起，他沒這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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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已經點進初夏的主頁，唯一的一條動態發自兩天前：“如果做不到霸榜一個月，我直播倒立喝水，倒立洗頭，再倒立吃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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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好……”
晚上七點整，寒食的直播間按時湧進來很多水友，寒食已經停播快一周了，這一周裏，那位叫“我要包養寒食”的用戶堅持每天刷近百萬的禮物，牢牢占據兔牙禮物榜的第一位，今天照例是來圍觀土豪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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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不刷了？】
【不是說要霸榜一個月的嗎？慫了？】
【我就知道她堅持不了。】
【寒狗錢不夠了吧，自導自演有意思？】
有的人等得無聊，就紛紛去“我要包養寒食”的主頁留言，沒多久，那條宣稱自己要霸榜一個月的動態下，就流入了幾千條的評論，都是讓“我要包養寒食”出來回應的。
開始還有人好聲好氣地問今天不刷禮物了嗎，後來直接上來就是罵，罵什麽的都有，直接問候全家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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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食從書裏擡起頭，撇了虎子一眼，以前就覺得他頭腦簡單，果不其然：“你覺得會有人無緣無故刷幾百萬的禮物嗎？然後又突然要買戰隊的房子？你覺得這是巧合？”
“不然呢，她能有什麽目的，給你刷禮物是為你好，買戰隊的房子，因為是我們TAT的粉絲啊，不過是一個喜歡電競事業的有錢大小姐罷了。”
當晚，“我要包養寒食”的號沒有上線，也沒有打賞任何的禮物。
零點一過，“我要包養寒食”發了一條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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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刷到這條動態後，立即跑到蘇東泊的房間大聲朗讀了出來，然後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你知道老大在群裏說什麽嗎？她說對不起我們，是她辜負了我們的期望。”
寒食皺眉：“老大？”
“就是’我要包養寒食’啊，我們叫她老大，現在她主動把視頻刪了，禮物也不會刷了，我們這個群也要解散了，你滿意了嗎。”
寒食被虎子這幅深情的樣子迷惑，也有些詫異：“視頻也刪除了？”
“當然。這樣你還懷疑她嗎？”
寒食被問住，忽然也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兩天後，金玉一回到北城，就直奔碧水灣來找寒食報仇了。
門鈴響的時候，寒食正在廚房泡茶，只見一個人影從外面閃了進來，然後吼道：
“蘇東泊！你混蛋！你怎麽把我的金主給弄沒了！”
熱水壺發出咕咕的聲音，寒食覺得此時的金玉和熱水壺神似。
虎子將金玉落在門外的行李提進來，看了看金玉：“哥，你先歇會……”
金玉翻了個白眼：“你知道這房子掛牌多久才等來一個買家嗎？還是一個可以一次性付清的買家，現在她說不買了！不買了！”
寒食：“你如果缺錢，我的銀行卡你拿去。”
金玉擺擺手：“你那點錢夠什麽用？你也知道我的隊裏缺人，你的錢夠買回一個優秀的指揮手嗎？”
虎子涼涼地說：“他那點存款，大概也就夠給做飯的阿姨發個工資。”
寒食將虎子面前的茶杯收走，訕訕道：“你又沒說賣房子是為了這個。”
金玉氣笑了，指著寒食道：“你去給我把她哄回來。”
“你說什麽？”
“我說你去把我們的金主爸爸初夏哄回來！”
寒食手一抖，滾燙的熱水從茶壺裏溢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虎子就哈哈大笑：“你讓他去哄人？金玉你瘋了，他三句話能把人說哭。”
金玉氣急，落下狠話：“蘇東泊，你要麽給我把房子賣出去，要不然，你給我回來打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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