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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回京【二更】 近來你都是怎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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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廬裏燈火葳蕤, 外面的雪聲沙沙,蕭扶玉站在門框旁,遠處的走廊上, 侍從小步走過來,將西廂房的事說了說。

“吵得厲害呢, 衛大人還把二公子給揍了。”

蕭扶玉挑起眉梢,隨後眸色沈下來, 揮手讓侍從退下, 在門前寒風吹緊, 她轉身入了房裏。

良久之後,才得聽雪廬外響起衛玠回來的動靜。

蕭扶玉坐在炭火前,捧著安胎湯在喝, 桃花眼瞧著衛玠走進來,衣衫依舊整潔得一絲不茍,不過臉色不太好。

二人相視一眼,衛玠來到她身旁坐下,撣撣衣擺, 還在飄著惱怒的氣場。

蕭扶玉見他黑臉, 便舀了一勺碗裏的湯,輕輕道:“要喝嗎。”

衛玠輕睨她手裏的安胎湯, “我喝個什麽勁。”

“就當嘗嘗味。”蕭扶玉嫣然一笑, 見衛玠不理會她, 便不再戲謔然後又問道:“怎麽說的,你怎麽還打人了呢。”

她是在問他和衛頊怎麽說的。

衛玠心神微斂, 淡漠道:“軍中之人皮糙肉厚,吃點拳頭很正常。”

蕭扶玉瞧他這個模樣也知衛頊沒有還手,便轉而道:“那衛頊可甘願回京了?”

衛玠默了一下, 道:“有陛下在,他豈有不甘願的道理。”

言罷,他看著蕭扶玉的面容,略有停頓,將她喝了一大半的安胎湯放在桌上,伸手她的身子抱入懷中。

不得不說,衛玠對衛頊是有防範的,不管這一世他是會怎樣,但曾經愛慕過雪兒的心思是確確實實存在過。

蕭扶玉則淺淺一笑,任由這高大的男子抱著她,忽聽那放在腰上的大掌有些不老實,往衣襟裏鉆。

蕭扶玉動了動身子,輕輕喊他,“衛玠。”

衛玠只將手停在她小腹上,指腹摩挲著肌膚,些許的暧昧,“讓我摸摸孩子。”

蕭扶玉這才安靜下來,面頰熱熱的,靠著他的肩膀輕哼一聲,心中嘀咕,還沒顯懷呢,哪有什麽好摸的。

***

隨著一連幾日過去,北疆下的白雪逐漸停下,天氣轉溫不少,雖然雪沒有徹底融,但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各軍部開始做回京的準備,自那日衛玠去與衛頊見過後,西廂房裏沈寂了許久。

終於在第三日的時候,衛頊走出廂房,雖然變得有些滄桑憔悴,但至少不在自我關閉。

左臉的酒窩下還有著淤青,是被衛玠打過的痕跡,這兩天也沒擦什麽藥,老老實實來覲見蕭扶玉,不再提駐守北疆的話。

啟程回京的那日,官道上的積雪已融了不少,望月城戰後不過一個月,城中也沒有什麽百姓,顯得有些蒼涼。

不過經此一戰,蕭扶玉的名聲在京都更盛了,一旦得世家百姓擁戴,這個女帝的身份坐得便牢實了。

馬車和軍隊緩緩行出望月城,朔風陣陣,長路漫漫,他們需要在大年三十之前趕回京都。

蕭扶玉這心裏呀,都想念太子瀟瀟了,時常和衛玠說起,他似乎很中意聽瀟瀟的事。

車廂的車窗微敞,寒風吹動蕭扶玉的碎發,她望向浩蕩的軍隊前的人。

衛玠身騎黑馬,一襲淡墨著勁衣,身披狼毫大氅,襯得人冷峻不少,與一年前清冷淡雅的氣質有所不同。

也是,如今的他有著第一世的記憶,心境也大有不同,對人對事都威嚴許多,畢竟曾為帝幾年。

其實衛玠的重瞳寓意得沒錯,他有帝王相,只不過這輩子沒機會,因為有她這個真龍天子鎮著他,哼。

在衛玠身旁不遠處的是衛頊,這兄弟二人之前吵過,或多或少有些氣氛凝固,板著臉也不交談。

冷戰歸冷戰,衛頊那個死樣子,兩個人也交談不起來。

蕭扶玉將車窗關上,捂著身前的湯婆子,半倚著軟枕歇息,路途是疲勞的,近來她的身子本就有些狀態不好。

馬車輕輕搖晃,不知過了多久,車略有停頓,蕭扶玉倒有些不習慣,睜開眼眸。

只見披著狼毫大氅的衛玠上馬車來,他身軀精壯且高大,帶著吹了許久的寒氣。

他望了一眼蕭扶玉,淡淡道:“臣來陪陪陛下。”

隨後軍隊再度行路起來,衛玠探著身軀,意圖抱她的身子,可他衣物上寒氣重,涼到了她。

蕭扶玉按著衛玠的手臂,輕聲嫌棄道:“冷冷的。”

衛玠則頓了頓,將身上的大氅脫下放在一旁,楞是將蕭扶玉攬到身前,“捂捂就不冷了。”

言罷,他從衣襟裏尋了尋,掏出一團白帕,一點點攤開,裏頭包的竟是蜜餞果脯。

蕭扶玉微楞,近來她胃口不好,什麽也吃不下,想吃的也吃不到,就饞著酸酸甜甜的東西。

“你從哪弄來的呀。”

蕭扶玉望著那蜜餞,雖然不多,但可以解饞,嘴角濕潤潤的,像是要掉口水。

衛玠拈起一塊餵進她嘴裏,“吃便是了,還是好的。”

蕭扶玉本就饞了很久,被他餵一口在嘴裏,水潤的唇角掉了滴口水。

衛玠擡起指尖給她擦去,這蜜餞是在一個愛吃甜的夥夫長手裏發現的,便威逼利誘地將僅有的都拿來了。

蕭扶玉眉眼彎彎,隨著甜味在口中蔓延,她初孕的苦悶一掃而光,雙手抱住衛玠的腰,蹭蹭他道:“雪兒愛死衛玠玠了,你真好。”

衛玠抿著唇卻抑制不住笑意,掩唇清了清嗓子,輕撫她身後的長發,道:“就當是這路上給你解解口了。”

“好。”蕭扶玉乖巧地點點首,湊上去親一口他的唇瓣,“獎勵一下你。”

衛玠輕輕舔唇,低眸瞧著她,緊接著他將手裏的蜜餞放在方桌上,手臂托起她的身子。

“還想要。”

蕭扶玉嫣然笑了笑,再次覆唇上去,誰知衛玠的手掌按住她的頸後,深吻入口中。

她含著的蜜餞還未咽下去,就被他纏住上,不僅唇舌也被攻陷,蜜餞給他霸占了。

蕭扶玉心裏怦怦直跳,只聽他指腹輕撫著她頸後的肌膚,暧昧且溫柔。

待到吻罷,他不忘輕舐一下她水潤的唇瓣,蕭扶玉有些呼吸不平,水汪汪地瞪他一眼。

衛玠眉眼帶笑,“這才是獎勵。”

蕭扶玉舌尖微麻,低著眸不回應,看向那包蜜餞,剛剛吃的都被衛玠分了一半,她都沒好好吃。

衛玠心領神會地拈一顆給她,然後重新包好,放入蕭扶玉的手心裏,溫聲道:“別吃太快,完了可就沒了。”

這一路皆是風霜,奔波勞累,想找份甜食可不容易。

蕭扶玉乖乖點頭,趴進衛玠懷裏,可這下沒什麽困意了,滿心都是那個吻。

馬車的軲轆聲輕輕,這段路較為平坦,沒有那般搖晃,從北疆到京城需十天的路程。

蕭扶玉的纖手有意無意地搭在衛玠的腰帶上,這一個月來,他都不敢與她過於親近,像方才那般的深吻也是極少的。

因為舍不得他,夜裏她都纏著衛玠同睡,明明分別這麽久才重逢,便又叫他忍著,倒是怪為難他的。

蕭扶玉口中的蜜餞咽下,指尖撥弄腰帶上的玉石,擡眸便對上了衛玠的雙眸,明明什麽都沒做,卻撥動心弦。

衛玠自知不可胡來,便把摟著細腰的手往後放下,轉而問起兒子的事,問瀟瀟記不記得他這個爹。

蕭扶玉瞧著他微頓,這個家夥雖然極少表露,但心裏惦記著呢,此番終於回京,不知心裏多期待見到兒子。

她恣意地坐到衛玠的雙腿上,輕輕回答道:“你走的時候他還小,哪裏記得什麽,但瀟瀟會喜歡你的。”

衛玠喉間輕咽,雖然衣物穿得多,但抵不住她水艷艷的眼眸,按住她勾動他腰帶的手。

蕭扶玉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俊顏,低語道,“近來你都是怎麽解決的。”

她知道他時常夜裏難眠,總是會蹭到她。

衛玠面容清雋,看似肅正,細長的深眸裏卻藏著燙意,他別開眼眸,溫潤道:“莫胡鬧。”

這□□的,沿途勞累,況且她懷有身孕。

蕭扶玉倚靠在他肩膀上,指尖調皮地在他頸側打轉,不知是想了什麽,面頰有些紅,輕輕道:“分別的這一年裏,衛玠玠不記得以前的事,但會不會時常......想雪兒的身子。”

衛玠薄唇輕抿,目光回到她嬌顏上,似乎頭一次聽她問這個,有些意外。

蕭扶玉則羞得把容顏藏起來,她就是突然很想知道,那個時候他懷著怨恨,她便更想知道了,因為不能她自己想他......

衛玠微微勾唇,手掌重新摟上她的腰肢,如實供述,聲線溫柔道:“想,鈴鐺不就是為你準備的嗎。”

“你......”蕭扶玉耳尖發燙,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想想衛玠自己慰藉的模樣,似乎還不錯,卻不小心囁嚅出口:“還不錯,額。”

衛玠挑起眉梢,“雪兒喜歡鈴鐺?”

聽此,蕭扶玉忙道:“說錯了,我才沒有!”

衛玠自行忽視她的否認,笑著問道:“那雪兒喜不喜歡我,也會不會那麽想念我。”

蕭扶玉哪裏聽不出他什麽意思,他這個喜歡說的絕對不簡單,便側過首去,不回答。

衛玠知道她在害羞,便沒有追問,反而是抓著她的手來到富有攻擊性的地方,語氣故作委屈,“都同你說了,莫折騰我,你瞧這怎麽辦。”

蕭扶玉指尖微顫,低眸瞧了瞧,二人之間情愫越發熾熱,衛玠討好地親吻她的唇,“好雪兒。”

車窗間緊閉著,包著蜜餞的白帕放在方桌上,隨著馬車的搖晃輕動,氣氛變得越來越暧昧。

直到良久之後,蕭扶玉的手指微酸,抿著紅潤的唇,任由衛玠擦凈手,思緒卻有些飄遠,她知道這家夥沒滿足,但只能如此應付下了。

蕭扶玉目光回到衛玠面容上,鼻梁高挺,眼眸深邃,清雋且肅正,不得不說他那個的時候,挺讓人心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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