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蒿子粑粑 蟹柳春卷 一夜暴富?……

關燈
黃琰知曉老太君的脾氣一向倔, 便不好再說,只叮囑道,“老太君有話好好說, 切莫氣壞了身子, 我相信黃妹妹也是個知書達理的人。”

黃俞聽後,不禁笑道, “我是否知書達理?自然日後見真章,就不勞煩黃大小姐向草民扣帽子。”

見黃琰知趣地走開後,老太君這才顫顫巍巍地抓住黃俞的手,“黃俞啊,此前是我黃家對不住你們母女倆,不知你是否可原諒我們?”

黃俞眼見老太君一大把年紀,心中難免也有點兒不忍,便說道, “此事已過去,我便不再追究。”

“黃俞啊, 那……”

黃俞見老太君吞吞吐吐, 繼而說道,“老太君放心,此事已過去,不會對你黃家有影響。”

老太君聽後這才放下心來,欣然說到,“不愧是我黃家的好女兒! 有容人的氣度雅量。既如此, 你與四娘便改日住進黃府, 重新入了族譜。”

黃俞擺手道,“這就不了,你只需阿娘進入族譜則可。我從未進過黃家的族譜, 談何重歸族譜之說?”

老太君聽後,心裏又犯怵起來。黃四娘能進入族譜固然是好事,但若是黃俞不入黃家的族譜,若是以後黃俞嫁予楊氏子,那黃家又該如何與楊家攀上關系?

黃俞眼見的天色正好,外面的行人來來往往,“夏夏,現在蒿子已出來了,我們摘些蒿子做蒿子粑粑吧。”

“這敢情好呀!現在天色不錯,還能上山逛一圈呢。夫人與小娘子一同前往吧,我留下守著店子。”

黃四娘笑道,“我們正好提前去踏個青,這蒿子味道清香,用來做蒿子粑粑確實不錯!”

老太君心裏還想讓黃俞進入黃家的族譜,但眼見黃俞心中只念著蒿子粑粑,便只好說道,“黃俞啊,既然四娘入了黃家的族譜,你又是四娘的親生女兒,你得時常回黃家來探望,若是以後成了親,也記得來黃家省親!”

黃俞拿起此前買下的竹篾子,含笑道,“老太君只怕是在打趣我呢,如今婚事遙遙無期,談何省親?想來老太君身子不便,便不邀您一同前往去摘蒿子,若是老太君想吃蒿子粑粑便同我說一聲,我做好蒿子粑粑後給您留些。”

“這倒不必麻煩你了。”

黃俞聽後,收拾好小飯館,準備和黃四娘一同出門。

老太君自然也不好多待,匆匆告辭後,與黃俞分道揚鑣。

黃俞和黃四娘爬上了山,只見的山上已冒出了些枝葉的小嫩芽,星星點點地點綴在漫山遍野中。

“阿俞呀,這究竟發生了何事?”

黃俞沒打算瞞著黃四娘,坦然說道,“阿娘,我以後可能嫁給貴人。”

黃四娘眼睛一亮,“這是真的嗎?你沒騙阿娘?我瞧著那位小郎君就著實不錯,沒成想果真成了。”

“阿娘,此事兒還未完全定下,以後若是有了變動,我嫁不嫁他,還是兩說呢。此前黃琰毀了我手上的鐲子,想來這鐲子貴重非常,故而她們才這般心急,希望我不再追究此事。可是,這鐲子畢竟是郎君給我的,郎君若是不願善罷甘休,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

黃四娘聽後,這才恍然大悟,“原是這樣,既如此,阿娘入族譜的事兒就免了吧,免得日後黃家借此生出是非來。”

“阿娘,此事木已成舟,阿娘此番能入得黃家族譜,也未必全然是壞事。”黃俞瑩白的臉頰上伴著溫和的微笑,眼睛中閃爍著流動的光芒。

黃四娘自然知曉女兒是為自己好,這也算圓了她多年的心願,但黃家人今天的舉動無非是沖著黃俞之後的婚約,若是黃俞能嫁入高門,自然能提升黃家的名望。

“阿俞啊,為娘知道你孝順,也知曉今日老太君的舉動。若是郎君真要追究此事,你也不必插手。這本就是黃琰自己做錯了事,理應受罰,你不必念著阿娘的面子,更不必為黃家人求情。”

黃俞擡眼望去,正好看到遠處有一片蒿子,手指著蒿子對黃四娘說道,“阿娘不說這些事了,我們去做蒿子粑粑吧。”

黃俞和黃四娘摘下許多蒿子,回到小飯館。

黃俞首先將從山上摘下的蒿子用清水清洗幹凈,沖洗出許多綠色的汁兒,來往搓上了幾道,最後將蒿子擰幹後放在一旁。

將年前做好的臘肉切成粒狀,再切下一些小蔥花。在鍋燒熱後,將臘肉放入鍋中,用中火炒熱,直到炒出臘肉油來。

隨後,黃俞將洗好的蒿子倒入鍋中進行翻炒,因為臘肉本就有鹽味兒,故而無需放太多鹽。

黃俞將切好的青蒜和小蔥花放入鍋中,均勻翻炒。而後,在鍋中加入一些米粉,將鍋中的蒿子快速翻拌。

拌好的蒿子青蔥翠綠,中間還夾雜些許蔥花。將蒿子揉成小團形狀,然後再將團子壓扁,將蒿子做成圓餅狀。

將蒿子餅放在鍋中,加入一些油煎熟,等到蒿子餅的兩面被煎成金黃就就可出鍋。

“哇!小娘子,這蒿子聞著好香哪!”夏夏在旁嘆道。

黃俞剛做好蒿子粑粑後,擡眼一望,正看見楊濂身著紫色玄衣慢步走來。

黃俞正打算近些日子去尋楊濂,不想他直接找上門來。

“夏夏,你將蒿子粑粑拿出去賣吧,我與郎君還有要事相商。”

夏夏“嗯”了聲,旋即將蒿子粑粑端了出去。

“郎君你今日來可是為了……”

楊濂上前幾步,淺笑道,“阿俞,你今日又變好看了。”

黃俞解下圍裙,噗嗤一聲笑出聲,“郎君可別再打趣兒我了!”

“對了!郎君,我此前只知曉你的那鐲子價值不菲,但並未想到如此貴重。而如今,它卻因我而殘損……”

楊濂又靠近黃俞幾步,冰涼的嘴唇好似輕輕輕輕劃過她的耳垂。黃俞心頭一緊,拽住自己的衣袖。

似是初春時節的一抹雪水,黃俞覺得自己的耳垂上留著一絲冰涼,腦袋中一團亂麻。

“那玉鐲子,是我娘親的嫁妝,亦是她最為心愛之物。”

黃俞聽後,順口問道,“既然這玉鐲子這麽貴重,為何給我?”

楊濂挺直的眉骨下留下一抹陰影,眼眸中神光流動,“那本就是她老人家給兒媳的,我將玉鐲子給你,試問有何不妥?”

“若是你娘親知曉這鐲子已有瑕疵,不知該有多傷感?”

卻聽得楊濂的嗓音格外清冷,幽幽說道,“我娘親已不在人世。”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楊濂擺手道,“這玉鐲子也算我娘親的遺物,送你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那郎君接下來還準備對付黃琰?對付黃家麽?”

楊濂嘴角微微一扯,“你覺得我睚眥必報麽?此番我本只想給她們一個教訓罷了。”

“郎君自然不是睚眥必報之人,郎君這麽做,是為了替我出口惡氣。郎君的心意,我心裏自然是萬分清楚的。”黃俞見楊濂如今的氣色好上不少,便問道,“郎君今日可曾吃過飯了?”

楊濂笑道,“我今日特地來你家小飯館,又怎會提前吃飯?你今日準備了何種吃食?”

“我做了些蒿子粑粑,若是郎君不嫌棄,我再做些春盤吃。”

只聽得楊濂柔聲說道,“只要是你做的,我又怎會嫌棄?”

“那郎君先等一下,我這就做好春盤。”

楊濂緩緩說道,“春盤起源晉代,本是由小蒜、大蒜、韭、蕓薹、胡荽組成,如今春盤趨向精致,種類也繁多起來。不知你今日想做何種春盤?”

“郎君所言甚是,春盤的種類繁多,在餡兒裏加上蟹肉或是大白菜肉絲,若是郎君喜歡清淡的,我也可以加點豆沙,我想做個奶香蟹柳春卷,郎君要不要嘗一嘗?”

“聽這名字,就知道不錯。”

黃俞轉身開始做奶香蟹柳春卷,首先將事先買好的青豆用水清洗幹凈,然後將挖出來的蟹肉切成小丁塊。

將蟹肉在水中煮熟,然後撈出過一遍冷水。

在碗中加入蔥、姜、青豆和料酒,攪拌均勻調成餡兒。將鍋燒熱,然後在鍋中打入幾個雞蛋,攤成蛋卷兒。

在每張春皮上加入適當的餡兒,然後再卷成長條狀,切掉兩端多餘的餡兒。

最後將鍋中的油燒熱,等油燒到七、八成熱的時候,將做好的春卷放入煎炸即可。等到春卷兒已經被煎的焦脆時,將做好的春卷撈出。

“郎君可要一些蘸料?蘸著一起吃?”

“好。”

黃俞將切碎的小米椒,倒入魚露,再加上一點兒青檸汁後,調成一碗蘸料。

“阿俞,再過些日子就是佛生日。當日汴京城中的眾多酒樓都會獻上新熟的酒,眾人在清風樓觥籌交錯。”

黃俞斂眉道,“郎君說的正是,當月時令蔬果也不少,在東華門集市上,蔬果都往大內皇宮裏送。到時候我在那兒也可挑些新鮮的果子吃。”

楊濂素白的手指觸摸到黃俞的臉頰,黃俞的睫毛輕輕一顫,說道,“郎君你做什麽呢?”

“到那日我給你買些果子吃吧,你喜歡吃禦桃?還是李子?還是金杏?”

黃俞淺笑道,“我較喜歡吃點兒李子,郎君喜歡吃什麽呢?”

“我一向不吃果子,若是你喜歡吃李子,我記得我家後院就有一棵李子樹,到時候我們可在樹上摘些李子吃。”

黃俞撫掌笑道,“這樣最好,我覺著郎君的院子裏風水不錯,養出的李子應該也挺甜的吧。”

“甜不甜的我倒不知道,但就現在來看,個頭倒是不小。”

黃俞笑靨如花,“佛生日那天,我便隨郎君一起摘李子。別人在東華門集市上買果子,我就去郎君院子裏摘果子。”

“我候著你,現在春光正好,你願與我一同出去走走麽?”

黃俞垂下頭、低吟道,“好些日子沒出門,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呢。”

黃俞出門時,正看見夏夏在小飯館內擦著桌子。

“小娘子,你怎麽又出去了?”

楊濂挑眉道,“又?”

夏夏不明所以,坦然相告,“可不是又出去了嗎?小娘子剛才才從山上回來呢,這蒿子粑粑就是小娘子和夫人在山上親自摘下的蒿子呢。”

楊濂聽後喜形於色,臉上止不住洋溢著笑意,“你家小娘子與我一道出去走走,你且先留在小飯館吧。”

黃俞和楊濂走在街上,只見街上人來人,市坊中的叫賣聲紛雜吵亂。

“等過了佛生日不久就是上巳節,那日你可想好準備什麽吃食了麽?”

說起吃食,黃俞這才反應過來,“呀!我給郎君包的蟹柳春卷,郎君還沒吃呢,可我們現在已出來了。”

“無事,我現在又不餓。若是你餓了,便在街上買些吃食吧。”

黃俞微微一笑,臉上頓時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好。”

話音未落,只聽得身後傳來一聲——

“黃……俞?是你嗎?黃俞?”

想當初在山寨時,陸淵一直喚黃俞為黃寨主或是寨主。然而,自從黃家山寨被滅後,二人來到汴京城後,他便不能再像往常一般稱呼黃俞。

黃俞轉過身去,卻見得陸淵急步走來,連忙抓住黃俞的肩頭,不可置信地說道,“黃俞,我可算找到你了,這麽些日子難不成你一直都在汴京城中?”

黃俞看見陸淵也甚是激動,忙說道,“這麽些天我都一直待在汴京城呢。我還在這兒開了一家小飯館,莫不是這些日子你一直在找我?”

“那可不是?我來汴京城就是為了尋你,誰成想卻怎麽也找不到你。那天在忠勇侯府,我吃到你做的飯菜,正當我去尋你時,卻發現你早已了無蹤跡。”

黃俞回想起忠勇侯府那日,本是為了躲避何烈,沒成想最後卻讓陸淵沒找到自己。

“原來那日你竟也在忠勇侯府?”

陸淵頷首,又瞥見黃俞身邊的楊濂,猛然想起那日侯府廚子說——那天黃俞和一個俊俏的小郎君走了的事兒。

“黃俞,這位是?”陸淵強顏歡笑假意、斥責黃俞道,“你怎麽也不介紹介紹?”

介紹楊濂?這可難倒黃俞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二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楊濂也偏著腦袋,想聽黃俞如何說。然而,黃俞沈思了良久後,這才說道,“他是我的恩人!……對,恩人!”

楊濂不免覺得好笑,笑問道,“我何時救過你?”

“郎君雖並未直接救過我,但朗君給的錢卻是雪中送炭,實乃衣食父母。故而我說郎君您是我的恩人並不為過。”

“郎君,你難不成還不知道陸淵?他的本事可大著了,若是你以後到了用人之際,可別忘了陸淵,他辦事一向穩妥。”

不料,楊濂卻反問道,“你怎知他辦事穩妥?”

黃俞還未來得及答話,卻聽得陸淵說道,“我與黃俞青梅竹馬近十年,她自然是知曉我的品性的。縱使如此,我也不願入你的麾下。”

黃俞見二人大有劍拔弩張之勢,只好充當和事佬,“既然二位不投緣,那就當我之前的話沒說。今日相逢便是緣,恰巧郎君沒吃蟹柳春卷,不如我們一起去吃一頓?”

“黃俞,夫人現在可還安好?夏夏和冬冬呢?”陸淵擺明不想和楊濂一起共食,只一個勁兒地提起山寨中的舊人。

“她們一切安好。”黃俞垂眸想了一會兒,困惑道,“若你早就來到汴京城,為何卻從未碰見我?我出門的次數並不少,莫不是因為你不常出門?”

陸淵擺首道,“這一切,還都因為何烈這廝!若不是他從中作梗,我又怎會錯失機緣?”

“你與何烈是……”

陸淵這才解釋道,“我伯父乃忠勇侯,而忠勇侯夫人的親弟就是何烈。若不是他一再阻攔我尋你,還一口咬定你已離開汴京城,我又怎會現在才看到你?”

“也難怪。”黃俞順口說道。

“也難怪什麽?莫不是何烈與你有過節?”

黃俞將陸淵扯到一邊,輕聲說道,“他之前還想非禮我,我自然是不會吃虧的,故而將他打了一頓後,把他丟豬堆了。”

陸淵頓時恍然大悟道,“原是如此,我就說他聞到豬味兒,時不時想吐。”

黃俞笑道,“這也是他活該,誰讓他招惹我的?”

話音剛落,陸淵轉頭看了一眼楊濂。果不其然,這位小郎君的樣貌很是俊秀,何烈被揍也在情理之中。

“冬冬呢?我倒是很久沒看到那個機靈鬼了,要不然,我隨你一同回家?”

還未等黃俞說話,楊濂立即反駁道,“兄臺一人前往女子屋舍多有不便。”

多有不便?黃俞不禁偷瞥楊濂一眼,他此前在我家過除夕又算什麽?

黃俞自然是知曉楊濂的心思,故而沒有當面拆穿他,只回絕道,“陸淵,等改日吧。況且你如今得要好生準備科舉,不好在旁的事情上分了精神。”

聽得黃俞如此說,陸淵也不好再強求,只溫聲道,“春日到了,正值百花盛開的日子,猶記得你最喜芍藥花,若是要等到花期,還要等上一陣子。”

楊濂漆黑的眸子猶如一汪深不可測的潭水,“阿俞,陸兄不餓,我卻是餓了。早知道這樣,我就應將你親手做的蟹柳春卷吃了。”

陸淵聽後,忍俊不禁道,“那春卷兒雖是黃俞親手做的,但並未專門做給你吃的。楊兄既然餓了,我們三人便一同前往黃俞的小飯館。你看如何?”

楊濂一直以為錢希白走後,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卻不想冒出個“青梅竹馬”。楊濂咬牙道,“陸兄若是無事,我與阿俞就先走了。”

陸淵覺得“阿俞”二字從楊濂嘴中說出格外刺耳,正想說話,卻聽得黃俞直接說,“時辰不早了,大家各回各家吧。我去小飯館走一遭,和夏夏馬上就回家去。”

“你們還楞在這兒做什麽?我可先走了。”說罷,黃俞直接轉身離開。

走了一會兒後,黃俞回頭看,不料他二人還在原地一動不動,似在討論何事。

黃俞嘆息一聲,徑直走向小飯館。

剛走到小飯館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楊濂的聲音——

“阿俞,等等!”

黃俞轉過身來,“郎君還有何事?我這就回家去了。”

“現在時辰並不算晚,你今日這麽早回去麽?”

黃俞淺笑道,“今日我去看屋子,這不?開了這麽久店子,我手頭上也有些積蓄。我家距離小飯館太遠,而且還有些破爛,我想搬家。”

楊濂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若我不追來,你打算多久和我說這事兒呢?”

“等我找好屋子後。”

楊濂緩緩說道,“阿俞,從前的你總是一個人;但現在不是了,你現在有我。我比你熟悉汴京城,你若是想找屋子,大可以來問我。”

黃俞的眼睛瞬間一亮,“對啊,我只知道這城中大體的房價,卻不知道如何比較選擇屋子?若是郎君願意幫這個忙,那自然再好不過。”

“你來汴京城不多時,竟有錢買下一家小飯館的錢財?還能買下屋子?”

黃俞聽後,得意地回應道,“那是自然,我家小飯館的生意一向好,錢財是慢慢地積少成多的。縱使我之前的錢財不多,但日積月累下來自然可以購置些房產。”

楊濂湊到黃俞的耳邊呢喃道,“嫁給我後,你何需愁錢財之事?”

一夜暴富?

“不行!我知郎君有錢財,若我孤身一人嫁給你,往日有何顏面見眾人?況且,我早已承諾我家食客,以後無論刮風下雨,我這小飯館都會開著。豈能因為嫁人而變動?”

楊濂聽後不禁笑出聲來,“如此聽來,你莫不是……在為自己攢嫁妝?”

“才不是呢!我家小飯館是我的心血,這是我的事業,才不是因為你呢!”

楊濂柔聲道,“好好好!這些都是你的,無論你是否有嫁妝,你且放心,我的聘禮是少不了的。”

黃俞含笑道,“這才哪到哪呢?你怎又提及此事?這未免也太早了些。如今天色不早,我也該先回去了,郎君也早些回府休息吧。”

說罷,黃俞轉身走進小飯館,喚了夏夏一同走出小飯館,前往市坊看屋子去了。

“小娘子,你準備買個什麽樣兒的屋子?”

“買東西自然要貨比三家,更何況買的還是屋子,更要慎之又慎,我們且先看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