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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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預警!!reborn會被星野虐!!前期被虐那麽多次這次我們要反過來虐他!特別在意r覺得r天下無敵的就……別看這章了昂。順便我居然又爆字數了(淩晨盯著自己空空蕩蕩的存稿箱不可置信)  “你這是什麽惡心的表情,reborn。”

這大概是一種狠戾的暧昧,倉皇的堅持,reborn現在的表情煞筆到足夠的刺痛我,我現在的落魄處境難倒不是大半拜他所賜嗎?抱歉我就是遷怒,因為這個人我反反覆覆在時間的長河裏讀了多少次檔掉了多少次頭我流的血到底可以染紅幾條長河。

如果可以的話毀滅吧都毀滅吧,感情這種無聊的東西只是越發的提醒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次讓我回歸到人群中,現在的距離已經到了極限,早就無法再前進哪怕一步,呼救聲無法傳達,嘶叫聲無人問津,連沈默都被當做理所當然,無人理解無人觸碰無人關心,獨自一人走在這個瘋狂壓抑的世界的感覺我真的受夠了,就好像已經世界厭棄了,一點一點的被摧毀,被抹消,被遺忘,被厭惡,最後看著自己親手扭斷自己的脖子,幹凈利落。

我一拳打在他臉上,不出意外的,被接住了。

“你想做什麽?”reborn問,他的右手拿著槍,最普通的那種手.槍,左手接住我的拳頭,露出半張當初我愛慘了的臉,“和平解決,可以嗎?”

我的回應是右腿往下一撞,緊接著又對著他的臉來了一下肘擊。

“開什麽玩笑啊煞筆。”我覺得我現在很有那種反派大boss的氣質,“現在的話,怎麽樣都無所謂了吧。”

在一切還沒有失控之前,我起初先是對疼痛毫無反應,哪怕被xanxus按在地上揍也不會再喊出聲音來,他當時十分滿意我的硬漢,甚至屈尊紆貴的對我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拉我起來,但我當時是誰啊,天老大reborn老二我老三的彭格列瘋狗,怎麽可能被人打趴下之後還拍拍肩膀和他稱兄道弟,開玩笑。

為了證明我的氣節,我在他右手虎口的地方狠狠的咬了一口,在那一瞬間我的嘴全裏是血腥味,夾雜帶著某種雪青色的顏色,真奇怪,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只是嘗到味道就會浮現出顏色的血液,一開始我還有點忐忑擔心自己會不會受罰進而連累到我的那位大家長。

但令人驚奇的是,xanxus並沒有生氣,相反的,他那雙紅到近乎滴血的眼睛裏留下了某種近乎是[愉悅]的神情,然後他笑了,用兩根手指擡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松開他的手,我看著他的眼睛。

xanxus和我,著名的彭格列瘋狗x2,這樣的認知讓我感到好笑,黑色西服的領帶被他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白色襯衫因為剛剛的[愛情動作沒有愛情片]搞得撕開了一個口子,'餵,要不要到巴利安來,',他低著頭看我,顯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一種才能,一種喜悅和沈痛,愛惜,這些莫名其妙的感知裹挾著我,讓我出奇的沈默下來,看向在我面前搖晃的一把銅鑰匙,'不管你來彭格列到底要做什麽,只有我能帶給你最好的。'

那時候我同意了。

哈,要我說這些男人怕不都是抖M,平日裏百般討好他愛搭不理,最後因為我咬了xanxus一口反而讓我跟他成了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哥們。

“為什麽?”reborn問我,他的反應很快,一個側身躲開我的側踢之後甚至還有餘韻進行點評,“右腿踢的太慢了——這麽多年過去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自己先楞了一下,而我趁著這個時候一腳踢到他胯.下。

……被躲過了。撿起地上果戈裏扔給我的□□,我朝他點了點頭。

“來玩個游戲嗎?老師。”

不過很多東西果然在一開始就有了預言,一開始再怎麽溫情脈脈表象,也掩蓋不了皮肉組織下的惡心肌理,就像一束黑方點燃前,你永遠不知道它會給你帶來怎樣偉大的沈默,喧嘩的浪濤行過你的後半生前,你永遠不知道人生還有多少被供養的災難,期望,覬覦和死亡。

我早就應該明白……我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該明白。

加入巴利安的第二年,我的身體各處開始停止生長。

細胞的活性無限降低,低到極致又無限增長,至於我是怎麽研究出來的我就必須要感謝吉良吉影這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某一天他在我作為光榮校友去參加幼兒園母校的表彰大會的時候,突然把我攔下,嚴肅的告訴他需要和我談談,作為他一生的請求,他長得奇奇怪怪畫風又和我有著明顯差距,嚇的我當時差點沒拔出.手.槍.來給他一下,不過也幸好,這讓我們多了和平交流的可能性。

然後他告訴我他觀察我很久之後發現我已經有一段時間不長手指甲了。

我:瞳孔猛震.jpg。

我謹慎的思考了一下如果reborn在這裏的話會怎麽做,思考良久後我還是掏出□□來給了他一下子,正對著他的太陽穴。

然後我就被吉良吉影這個普普通通上班族給揍了:)。

揍的鼻青臉腫,而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麽他可以在沒有觸碰到我的情況下打到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龜派氣功嗎?

出於某種希望和平共處的心態,我誠懇的問出了這個問題,可不知道為什麽我說了這句話之後他更加的沈默了,然後隨手就掏出來了一打.炸.彈.差點把我炸成天邊上的一朵彩霞。

這是普普通通上班族嗎餵!你個長得挺別致的小東西趕快給我向全世界的上班族道歉好嗎!

“游戲的名字叫做——”

“射擊挑戰。”

平淡且毫無危機感的聲音,reborn覺得這個名字也是蠢爆了和蠢綱蠢的有一拼,但是他沒表現出來,只是盯著宮澤星野,毫無疑問,他想和她談談,但——

緊接著是毫無預警的,向他襲來的一槍。

最後我為他打掃了一個月的房間。

這大概是我人生歷史上最屈辱的一次失敗,不過現在想來我當時應該對著自己的太陽穴來一下的,以便早早結束這個故事。

食客都跑光了,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兜裏的錢不知道夠不夠付錢的。

“你當初不是很喜歡和我玩這種游戲嗎?”

“躲避挑戰啊隱藏挑戰啊還有偽裝挑戰情報挑戰之類的。”

“為什麽挑戰你?我當時這麽問。”

“嘭——!”移動靶子彈射擊,其實我也挺本當上手的。

但是reborn的移動太靈敏了,虧我還以為他因為成人化會不會付出什麽代價之類的,嘖。

“現在我知道了,因為你是‘魔王’嘛。”

就在我單方面對他進行嘴炮輸出的時候,一個子彈以刁鉆的角度向我襲來,說實話,我真的懶得躲,因為啊——

死亡之前我發現的最後一個變化則是極致的自愈能力,具體可以體現在最初周目的後期reborn沖我的腦袋來了一槍我都沒有倒下並符合一個屍體的狀態漸漸的失去體溫,我活的很好並且活蹦亂跳,如果不是我當時沒有心情我甚至可以當場給reborn表演一個海豚音,我的體溫甚至是人體最正常的溫度,也就是36~37.3之間,肌肉正常收縮,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我想如果我今天真的沒有死在這裏而是解決完所有彭格列的人之後回到家裏,大概也會覺得除了血腥味大點也沒什麽不得了的,但這也是不可避免的——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說為什麽那個時候意識斷片前看到reborn瞳孔放大,原來是因為他看見了這種完全違背科學,違背物理法則化學定理和生物學系統的現象啊,他的大腦裏應該會一瞬間閃過不少公式然後閃過牛頓傅裏葉和列文虎克,開玩笑的,其實reborn的學歷其實還沒有我高,就他這水平或許也就教教沢田綱吉這個國文個位數的小笨蛋。

能力的失控摧毀了我的心態,reborn和xanxus的接連背叛徹底讓我陷入瘋狂。那時能力掌控還不熟練的我捂著自己的腦袋,我覺得我為了報覆毀掉彭格列之前需要先去醫院或者精神病院,可惜那裏可能不招收我這種真·腦子有坑的人,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所以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

我做錯了什麽?

“那現在呢?”reborn反問,“現在我已經不是‘魔王’了嗎?”

我被他這個問題給逗笑了,趁著我分神的一剎那reborn用□□對準了我的腦門。

“嘭——”

“餵,reborn,來自戰友的建議:別白費力氣了。”我說,同時感受到血肉有一瞬間被貫穿,然後又緩緩的聚合,嘴角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都說了,我現在是‘不死’的啊。”

那時候我紅著一雙眼睛看著reborn,我想這要是火影者而我又恰好是愛的戰士的話我怕不是能一步升天直接三勾玉,成為村子裏最牛逼的天才,但我沒有質問他,我覺得沒必要,傷心嗎,當然傷心了,我和reborn畢竟相處了那麽多年他哪裏有傷哪裏沒傷喜歡看什麽書聽什麽音樂晚上睡覺喜歡怎麽蓋被子喜歡穿什麽顏色的內褲和情.人.亂.搞的時候喜歡用什麽樣的姿勢連他殺.人時喜歡摸一摸自己的口袋邊緣因為擔心裏面給下一個情人帶的精致小禮物會不會掉到血泊裏這種事情我都知道,說句不好聽的,養了那麽多年,怕不是連條狗都養出感情來了。

但是reborn不愧是世界第一殺手呢,或者說我可能大概真的脫離了[人類]這種範疇,到達了神奇動物保護協會需要特殊關照的那種奇妙生物,但reborn,這個無數個世界不管我怎麽讀檔只要遇見我就要殺了我仿佛我上輩子搞過他一樣的人,是真的狗,老狗逼了。這種感情對他來說都是隨手可以拋卻的小玩意,想到這裏我很開心,我開心壞了,我覺得我現在挺好,可是我估計reborn覺得我瘋了,我看著他的眼睛,黑洞洞的,是一種烈火般燃燒的黑,我突然有點想笑,想把自己臟兮兮的手放在他新買的高定西裝上,把我送給他的手.槍抵在他腦門上,來一句:嘿,兄die,瘋沒瘋這種事情可是無法辯論的呢,畢竟誰也不知道瘋的到底是我,還是這個世界。

說起來真的好中二病啊,我捂著眼睛想,或許我現在就是cos某個獨眼喰種都沒有問題呢,死亡,死亡,死亡,我的世界裏好像只剩下這些東西。

……所以啊。

既然讓我見證了那麽多,又為什麽不讓我去死呢?

啊,直到現在,直到現實血淋淋的擺在我面前,在多的辯解也顯得矯揉造作,或許我終於無法再這樣欺騙自己了,關於我能力的一切,未失控前的種種故事,我曾經一直努力從所有虛假中分辨出的真相,記憶隨著能量的流動慢慢的覆蘇。

我想我大概還是太高估自己了,我以為面對墓穴和陰暗的道德是如此的簡單,我飼養過太多稀奇古怪的生物因為我覺得他們能帶給我一場死亡,我在任何人的記憶裏游蕩,明明膽怯到眼神都不知道該落在什麽地方,卻在遇見刀光劍影時刻迫不及待的挺身而出,嘴裏同時含著生者的血和亡者的血,我在萬物升騰間奔跑,期望時間帶著一朵花,最好是鈴蘭,一柄劍,足以讓她被稱之為君子,一場生命之間的消亡,帶我離開。

我不期生,但求死。

“認清自己了嗎?崽種?”我用槍抵著reborn的腦門,他的唇線緊緊抿起,沒說話,我一邊大肆嘲笑一下他脆弱的心靈——怎麽了嗎不就是被弟子給打敗了嗎不會吧不會吧現在被我用一把破手.槍抵著的人不會真是世界第一殺手吧呵呵呵,一邊順手給已經嚇的癱在地上的老板拿了一打錢,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給果戈裏留了一筆錢。

我看著他的眼睛,金色的,像是流淌的陽光,彎下身體來,近乎在他的眼睛上烙下一個吻。

“我們兩清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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