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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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孤獨了太久,以至於看到一束光就不留餘地的追逐,就像世俗的相反面……就像我的相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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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其實和西格瑪一樣,是從[書]裏誕生的人物。

這個猜想我一開始並不算很確定,但死了那麽多次,我也勉強算對這些涉及到[命運],[輪回]的這一類名詞的事件有相當的敏銳程度,具體原因發生在某個太宰治當上首領的周目,這個狗逼曾經試圖和彭格列一起研究用我作為穩定世界的基石的方式,最後又因為不知名原因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能是那些年我在他耳邊說——“我出去就把你/殺/了”把他給說煩了,讓他在某一瞬間覺得反正這個試驗也做不了了不如讓我出來嘮嘮嗑,可誰都沒想到我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港口黑手黨做掉——

我當時集結了一大批隊伍,男女老少老弱病殘在這裏你都能找得到,我都想不到我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或許正好是憋著一股勁想要證明自己,或許真的只是因為我很蠢,蠢到我不知道這只是丟在驢子面前吊著的那根胡蘿蔔,但現在連驢都知道擺在面前的食物要仔細的聞一聞,轉一轉,良久的思考之後它才會興高采烈的吃下去,你瞧,我就是這樣被同一種手段欺騙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到現在我都忘記了當初的我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給日本領導人的桌子前擺放了一只紙做的水仙花聊以慰問並且嫁禍給白蘭·傑索,最後這個腦子比驢還不如的蠢貨果然下達了讓異能特務科去意大利,讓他們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對打。

那是唯一一個就算我坑了白蘭他也沒有找我麻煩的世界,我想原因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和他有相同的目標,與此同時他太無聊了,他迫切的需要一個人來給他提供樂子,沢田綱吉是這樣,他眼睜睜看著無數個世界的老對手快速發家,成長,擁有自己的左膀右臂卻不去阻止,他對於死亡甚至是饒有興致的,而我是曾經那一個有資格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的人。

他也想要看看我這種卑劣,這種曾經被人狠狠踩進泥裏的人,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

過了夏天最大的一場雨之後我的隊伍已經集結了一大批不知道從哪裏混進來的間諜情報販子和專門來湊熱鬧的混子,但我當時也是真的不在乎,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什麽是可持續發展和低調做人,連獵犬那個眼睛殘疾人士當時在我的隊伍裏擔任主將——哦,雖然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他是獵犬的。導致當時不管在哪個地方的報紙都在極盡諷刺渲染我的不擇手段——“連瞎子也要去前線殺/人,這組織的首領瘋了吧”我當時看這片報道的時候就在想,對啊,我就是瘋了。

雖然有關這些試驗的記憶我根本不想觸及任何,但也正因為他這些異想天開天馬行空甚至某種程度上孤註一擲的實驗,我對自身,也就是[自我]的概念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而從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怎樣才能讓一個本來就[不存在]事物消失呢?

腦子裏思索著這樣的事情,無法抑制的思緒從頭飄蕩到腳,留下狼狽的罅隙,停頓了一下我還是決定把手裏最後一塊SPC家的烤面包片放在嘴裏,然後對著基地外帶著溫和笑意沖著我詢問路線的青年揮了揮手,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呦,白蘭,多年不見你化妝的功力見長啊。”

然後,肉眼可見的,他唇邊的弧度稍稍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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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一段時間後白蘭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像個神經病。

我不想搭理他,甚至連“你是怎麽進來的”這種話都懶得問,而同樣的他也不會問我為什麽,他笑夠了就直起身體,一只手托著臉頰側頭看著我,他眉眼裏依舊是熟悉的,隱藏的很好的自傲,:“吶,星野醬,□□的感覺怎麽樣?”他看著我,雖然我知道他只是在用這種方法用來滿足自己的某些不為人道的惡趣味,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右手——

我展開了異能力,靠著我們能力微妙的共振把白蘭的異能力點燃,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雙白色羽翼,就算我看過很多次但還是覺得他的翅膀很漂亮,我曾經把手放在過上面,我的匕首距離割破他的喉嚨只有一厘米,而前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在斯坦福的大學的校園裏吃了著韓式炸雞和可樂。然而看著看著我突然生出幾分不甘心來——為什麽我沒有這麽漂亮又實用的能力啊!氣抖冷!什麽時候工科女才能站起來!

“所以現在還繼續嗎?“

他還是著看我,看的我發毛,我刻意側頭躲開了白蘭惡意的目光,餘光看到他修長的手指隨意擺動著手裏不知道從哪裏順過來的打火機——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順打火機——我停頓了一下,還是決定接著說下去,“吶,白蘭,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麽嗎?你自傲自尊自憐自艾我都能寬容,你神經病也好中二病也罷我都不在乎,只要不妨礙到我我可以裝作對此一無所知,如果你再冷靜哪怕一點我們都有可能成為最好的搭檔。”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不再言語,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格外艱澀。

實在是安靜的過分了。我這樣想,我擡起頭的時候正巧看見光纖從他斜斜靠著沙發的脊梁骨照下來,他有著很優美,很優美形狀的肩胛骨,我意識到他的那雙太過潔白的羽翼也是從這裏緩緩張開,展露出就像是要給我一個懷抱一樣的弧度,可我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也不想去賭他記不記得,“我們見過很多人,我們一起從意大利最嚴密的囚籠裏逃離,我們也互相背叛過很多次,我們甚至早就不再相信彼此,我們也沒有協議,互相坑害,在我失去記憶的時候你永遠開心的像是全世界都變成了可以吃的棉花糖,”

被我擅自陰陽怪氣的形容為’神經病瘋子中二病‘,白蘭周遭的火焰被他輕輕松松壓制下去,被我加了這樣的定語也不顯得生氣,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依舊是我被他這種態度搞得很難受,下一秒隨手從桌子上擲了個裝著滾燙茶水的茶壺過去,白蘭微微側過頭,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笑著接上了我的話:“我算計你,你也回敬給我對應的報覆,你討厭我,我也不見得有多喜歡你,我手把手的帶你去看這個世界的真相,你卻給我回報以警惕和敵視,甚至哪怕失去記憶你對我依舊懷抱有天然的,滿腔的惡意,而我看到你,也由衷的在想究竟要怎麽才能徹底摧毀你。”

“啊,說起來,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他疑惑的詢問,“按照我的推算,就算是[書]到了你手裏也至少再需要一段時間你才能意識到的。”

我皺起了眉頭,心裏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但是他笑得很開心:“七的三次方的一部分也在我手裏哦,不愧是你呢星野醬,在就連本源的力量都完全沒有接觸到的情況下就已經自主覺醒了呢,這樣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白蘭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上,這個時候我透過他微微掀起的眼皮看見瑰麗的紫羅蘭色,然後我突然就平靜下來了,甚至很想笑,說實話我見過他最鋒芒畢露的時候是在大學的實驗室,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和某個一緊張就會肚子疼的男媽媽一起完成一個試驗,我路過的時候白蘭正在皺著眉頭告訴入江正一有一個數據算錯了,我瞟了一眼,看見了上面的題目——《有關腦波變速與外來刺激構建起正確的量子能源反應》,我當時心裏在想這個發色奇怪的小哥在做什麽奇怪的話題,然後我用見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白蘭則神情冷淡,毫不理睬。

現在我做夢都想回到那個時候,我做夢都想讓那個還沒有看到平行世界的憨憨白蘭繼續在大學完成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試驗。

白蘭意識到我在走神,我覺得他甚至知道我在想什麽,這很難得,因為有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麽,但是最後他也只是愈發的向後靠去,一字一句的說,“吶,不可以哦,星野醬,”

“絕對不可以哦。”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5t5是大美人嗚嗚嗚嗚嗚

雖然我最近在搞拉斯科爾尼科夫,但是我決定等我補完漫畫設定就去搞他!!!

——

我盡量在5-10章內完結……?雖然我感覺有點懸乎,但是把日常肝完之後就可以搞end了!希望在二月份的時候可以開新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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