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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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的靈魂裏雕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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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指向reborn。

他有點驚訝:“……你這是真的想去三川途旅游?”

我本來想告訴他我都去了不知道多少次,可話到嘴邊還是被我咽下。好吧,我猜到了reborn的選擇,我並不意外。

“這句話換我對你說吧,reborn,”我微笑起來,

看著他似乎想通了什麽似的皺起眉頭——天知道我是怎麽從一個嬰兒身上看出這些的。

“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坦白,你名下的大徒弟,啊,是叫迪諾嗎?”

“兩天前接到消息後,我拜托一些【普通人】在他身上做了點手腳。”

我十分冷靜,感謝自己多疑的性格為自己留了一條生路:“還有指環戰的另一個參與人xanxus,你說如果他在九代目面前——還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激素控制了他的情緒的話……我只能說,畢竟他的火焰是依靠憤怒點燃的啊。”

“其實彭格列也並不是非得要抓到我吧,reborn。”我把身後的沢田綱吉用國度控制住,“以及,沢田君還是個孩子啊,作為他的老師,就算學生潛入的稍微有一點缺點也是可以容忍的。”

reborn放下了手中的槍,我看了一下型號,GZ-75 IST,是他常用的型號。

“你贏了,宮澤,”他看著我的眼睛,我似乎看到了他唇邊稍縱即逝的微笑,“……放了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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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告訴他我去你媽的我不要,可理智告訴我如果我現在拒絕放人,彭格列九代目可能真要下令打過來。

於是我對reborn露出了微笑。

幾分鐘後,我看著手裏嶄新的M9,笑容逐漸變得真實。

這幾個星期剛來我都是徒手肉搏的啊,終於有一把我用的還算不錯的槍支了。順便讓reborn把他的Dragunov SVD拿來,雖然我狙擊用的爛,但並不妨礙我拿他的槍。

用國度抹平距離,我趕緊出了霧氣範圍,說起來reborn和沢田綱吉明明沒有異能力,他是怎麽進來的?

等等……不會吧。

我突然想起reborn發射子彈時帶的火焰……捂住頭,我覺得這個世界可能真的要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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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完這些我決定遠走高飛了,並盛已經快成黑x黨的根據地了,再留在這裏等於向死亡邁出堅實的一步。

其實我想人生來自由,憑什麽我要做籠中囚鳥?

我的問題並不會被妥善的得到解答,“沒有什麽人是生來自由的。”綾小路告訴我。

我想他錯了,但我永遠無法證明自己不是他人牌局裏的籌碼。

回到家我發消息給太宰治,對他的行為表示感謝。然後拜托他幫我調來人看護好我和我的房子,他回覆說好,已經有人來了。

我把自己投放在一片柔軟的沙發上,幻想這是海洋,這是天空,眼前浮現出明明滅滅的藍色泡沫。我感知到疼痛的存在,泯沒於骨骼,綣刻於血肉。

和太宰治不同的是,我並不厭惡【疼痛】的存在。但與其說是不厭惡,倒不如說我在放縱自己享受疼痛,沈淪於疼痛,來證明我依舊在這個腐爛的世界裏茍延殘喘。

我在疼痛裏找到了名為【安全感】的事物。

-4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我從沙發上起來。

轉動了一下脖子,看到在門口小心翼翼盯著我的中島敦。

我僵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武裝偵探社社員?”

他點點頭,隨即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裝作沒看見,從一旁的衣架上隨意拿了件外套披上,帶上車鑰匙,隨口問:“要吃什麽?”

中島敦下意識的回覆:“都可以,您決定就好。”

啊,真是可愛的少年。

我在心底冷靜的評價,比起那幫心臟的大人,這孩子簡直是天真善良的過分了。

我帶他去五公裏外去吃飯——別說了我這輩子不想在看到壽司了。

他是真的對茶泡飯情有獨鐘,但我對於那種味道還是敬謝不敏。對於他的胃口我到沒有什麽驚訝的,我自己也早就說過“為了感謝您的幫助我才請您吃飯的您一定要吃飽啊”這類的話。

吃完飯中島敦重新變得拘謹起來,我打字給太宰治提醒他事情最好快點辦完,那廂聽見中島敦下定決心一樣的話:“那個……”

“宮澤。”我告訴他。

“……宮澤前輩,是不是認識我啊。”

我停止了和太宰治插科打諢的聊天。看向中島敦。

“沒有。”我幾乎是要笑出來了,“我並不認識你,小先生。”

-5

首先要明確的一點是,在這個周目裏,我們並沒有前後輩的關系,甚至在此之前,我們完全沒遇到過對方。

中島敦這個“前輩”完全是出自他個人的“感覺”,或者是說,下意識的一種稱呼。

但其實“前輩”並不算是無厘頭的稱呼,某一周目我的確半正規的加入過武裝偵探社,甚至他的入社考驗還是我給設計的。

啊,果然是和沢田綱吉一樣的直覺系。

我咬死了自己不認識他,中島敦也沒辦法說出什麽不對來。

他顯得有點緊張,我把他帶出餐廳。因為還沒人來接他,所以我們就一起在河邊散步,權當飯後運動了。

我們天南海北的隨意聊天,不是我自誇,我的社交能力在這麽多的周目裏得到了很好的訓練。很快中島敦就松懈下來,臉上掛上了元氣滿滿的笑。

話題拐到他是如何加入武裝偵探社的,中島敦講述了自己救跳河怪人後被推舉加入的故事。

我嘖嘖稱奇,太宰治這家夥在中島敦眼裏的定位居然是開局白給送裝備還慈眉善目的隨身老爺爺。

這個梗我可以笑他一百年。

隨即中島敦問我,我是怎麽看待太宰治的。

這一刻,我的大腦停止了瘋狂分析的本能。

花費一秒的時間,我處理了這個問題。

“啊,太宰,”我低頭擺弄手指,忽然看見遠處波光粼粼的河水,黃昏灑下一片沈寂的金色,“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中島敦露出驚異的表情。

我看向遠方的落日,想起太宰治眼尾的一抹紅,不由得笑出聲來:“其實我覺得他是個只會無助的在被子裏偷偷哭的孩子。”

中島敦抿了抿嘴,好吧,我看出他並不是很讚同我的觀點:“那宮澤前輩是……怎麽和太宰先生……額,我是說,成為朋友的?”

“我?”我有點奇怪的看著他,“不,我想你搞錯了,敦君。”

“我從來不是他的朋友,”我這樣告訴他,也沒有什麽錯,畢竟我們的一切合作出於織田作之助的交情和利益交換。

我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看見中島敦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當他的朋友,”……這樣就不會被背刺。“但我很抱歉的是,恰恰是他,把所有人都推開了。”

-6

和宮澤星野告別後,中島敦把一直攥在手裏的手機拿出來。

上面寫著——

“正在通話中……”

作者有話要說:

預估錯誤,我以為今天就可以寫到太宰治的主線。

……不過沒關系大家看看敦也好啊(試圖狡辯)

——

沒想到吧宮澤姐姐她留了一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born:我本來以為手到擒來,沒想到作為老師的我居然被算計了?(震驚)

沢田綱吉:(可憐巴巴)你們的謀算為什麽要傷害我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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