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柔弱無用，賢德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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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柔弱無用，賢德累贅時，戾氣重又有何妨？
淩清將玉佩仔細的收起，未曾到及笄，這個玉佩最好先不要拿出來，如若被旁人瞧見難免要傳出風言風語，平白汙了兩個人的名聲。
也不知，那人到底有沒有悟自己話中的意思。
現如今的蕭傲，身著錦袍，身上還帶著紈絝子弟特有的傲氣，與那日在她墳前滿身風霜的男子判若兩人。
淩清被淩父教導的極好，並非像是一般的姑娘家，身上反倒是帶著幾分男子身上常見的傲氣。
“冬枝。”
冬枝知曉她家小姐向來喜靜，如若並非是小姐傳喚，她一般是在外間候著。
“將我放在角落裏的那箱子拿出來。”
冬枝聞言面露難色，她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對小姐身旁的東西心中都是有數的，被她家小姐當做寶貝放置在箱子內藏於角落的，懼都是九皇子送來的各種玩意兒。
有往來的書信，又或者是一根發簪。
“還不去？”
淩清擡眼冷冷的看了冬枝一眼，冬枝福了福身轉身將藏在角落裏頭的小箱子給拿了出來。
箱子是暗紅色的，用一把精巧的金色小鎖鎖著，鑰匙被她細心的藏於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中。
淩清將腰間的香囊解下，手指撥弄著香囊下面的淺色的流蘇。
這個香囊是她親自繡的，一針一線皆都是用了心思，就連繡的圖案都是九皇子最喜愛的荷花。
曾經淩清聽夫子與她說過的許多典故，那時還覺得那些為愛瘋狂的女子未免太過不理智，也太過可笑！
回想自己曾經過去的那一生，居然也成了那眾多為愛瘋狂女子中的一員。
與此時回想曾經過往種種，恍若大夢一場。
夢中的‘淩清’為了九皇子將自己低入塵埃裏，活的失去了自我。
“端個火盆過來罷。”
現如今已經步入初夏，還算暖和，火盆這等東西早就已經被收了起來。
是小姐的吩咐，冬枝又巴巴的把火盆給找了出來，去廚房裏頭夾了一火盆燒的正紅的碳來。
冬枝回來時，淩清已經將箱子打開。
箱子並不大，但裏頭卻被各式各樣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東西雖多卻絲毫不顯雜亂。
淩清視線一一從箱子內的東西上掃過，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透著冷意。
先是與九皇子之間寥寥幾張來往的書信，淩清伸手攥在掌心內，瞧著紙上熟悉的字跡，將紙丟入了火盆內。
炭火燒的正旺，紙剛一落上去火苗就舔了上去，瞬息之間就已化為飛灰。
在徹底燃盡的前一瞬，淩清還能瞧得見那紙張上的兩個字：‘情情’。
也怪上輩子的她太過愚蠢，就這樣一個連她名字都能記錯的人，又緣何一門心思仿佛著了魔似的認為他心中有自己一席之地。
紅炭燒的旺，淩清將箱子內的東西燒的一樣不留，最後丟進去的是她手上捏著的那個香囊。
九皇子在展露鋒芒前，一直在藏拙，偽裝出來一副醉心山水的模樣，最好的就是蓮花蘭花等寓意高潔的花朵。
淩清為了迎合他的喜好，用的帕子香囊上繡的多為此物。
上輩子她一直以為在自己主動捅出來之前她與九皇子間的關系應當是及其隱蔽的，但現在仔細一想卻處處都是錯漏。
“待燒凈了再拿出去倒了。”
淩清出聲吩咐，冬枝見火盆內的東西被燒的瞧不出原本模樣後才將火盆送出去，淩清從匣子內找出來了一繡著槐花的帕子，待冬枝將事情處理妥當回來後開口：
“與我一同去母親哪兒。”
去的時候恰巧趕上淩老夫人也在淩母哪兒，淩老夫人見到淩清後招呼在自己身邊伺候的婆子，端上來了兩樣淩清喜歡的糕點擺在淩清的手邊，就連奉上的茶水都換上了淩清喝慣了的毛尖。
“給母親、祖母請安。”
淩清的禮數乃是淩老夫人一手教導，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便是送入宮做娘娘，按淩清的品貌與教養都是綽綽有餘。
“可是有何事？”
淩母在淩清進門後就註意到了她手上的帕子，淩清往日身上不拘是什麽顏色的手帕，上面的繡花不是梅荷就是菊蘭。
她本以為是自己女兒偏好這一類的花，當九皇子一擲千金為買四幅畫有蘭荷菊梅的畫卷的事兒傳入淩母的耳朵裏頭，她方才悟了自己女兒的用意。
今日居然換了，倒是稀奇。
“母親，我瞧著今兒天兒不錯，房裏的衣裳款式都有些舊了，便想著來問問母親，可否派幾個護衛與婆子與我一同去外頭瞧瞧，最近可有什麽新鮮花樣的衣裳。”
像淩清這麽大年紀的姑娘，愛美喜俏再正常不多，淩母給了不少銀票，淩老夫人又在一旁添了不少。
上了馬車後，淩清瞧著被自己放置在荷包內的銀票，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銀票，就算是要她將布莊買下來也是可以的。
上輩子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淩清也不知應當去哪家的布莊為最好，將荷包遞給冬枝後邊用手支著腦袋，閉目養神。
蕭傲原本充滿各種不著調玩意兒的書房裏頭，就在近些日子裏添了不少兵書，每每到了夜間都能瞧見書房內燃至半夜的燭火。
蕭將軍瞧著蕭傲這幅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的與自己的妻子打趣道：
“哪怕是在幼時他尚且乖巧時，也未曾得見他如此這般用功刻苦的模樣。如果早些年能花這些功夫來念書，說不準咱們府裏頭能出個狀元。”
比起蕭將軍的欣慰，蕭夫人則是憂心要更多些。
她兒子的性子沒人能比她更了解，犟的像是一頭驢！
連他一向不喜的書都能捧著看的認真，可見他對那丞相府的姑娘確實是中意的。
雖說自己兒子在自己眼中必將是個好的，但蕭夫人也知道，這蕭傲在旁人眼中著實算不得好。
尤其是丞相府的權勢不低，淩清又是那唯一的嫡小姐。
趁著蕭將軍外出的功夫，蕭夫人拿出了一些銀兩塞給蕭傲，讓他出去放松放松。
蕭傲拗不過他的母親，帶著自己的侍衛往鬧市走。
不知不覺間，在蕭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他人就已經走到了丞相府門前。
丞相府兩旁放著兩個大大的石獅子，看起來威風凜凜。
蕭傲捏著扇子的手骨節處微微有些發白，壓下心中想見那人的沖動。
離開丞相府許遠的距離後，蕭傲方才無奈的勾了勾唇。
如若在遇見淩清之前，有人膽敢在他面前告訴他，有朝一日他會為了一女子魂牽夢縈。
蕭傲捏著扇子的手又用了些力氣，他覺得他一定會將那人的頭都打爆！
但是……如今。
蕭傲無奈低笑，‘魂牽夢縈’這四個字用來形容他的心情，再合適不過。
上輩子的淩清並不註重自身的打扮，不管是衣裳還是脂粉，只因九皇子說他跟喜歡勤儉持家的女子，而女子所用的不管是衣裳還是脂粉，所要花費的銀兩都不少。
進了一家布莊，實木架子上擺放著許多花色的料子。
夥計是個機靈的，看淩清這一身穿著就猜測這必將是個大方的主兒，急急的迎了上去。
“這位小姐，在這兒瞧這些不料又有甚麽趣味，倒不如去那邊兒瞧瞧，都是已經做好了的衣裳，連款式也能一並看了。我們這兒請的繡娘技藝精湛，絕對讓小姐滿意！”
左右也是無事可做，淩清跟在這個夥計的身後，冬枝上前為淩清撩開了珠簾，珠子搖晃間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內裏擺放著的這些做好的衣裳看似確實不錯，但卻比不得丞相府裏養著的那些繡娘，淩清的眼光被養的挑剔，挑選了幾樣看的中的布料，讓小廝送了回去。
買完了做衣裳的料子，淩清轉身去了一旁售賣胭脂水粉的店鋪。
這樣一來，耽擱了許多時間，待淩清從脂粉鋪子出來，已經到了該用膳的時辰。
淩清上輩子不常來逛街，倒還有些意猶未盡，但她一貫懂得克制自己，瞧著時辰要到了，便上了馬車。
帷裳被放下，恰巧隔絕了淩清的視線。
馬車緩緩的開始行使，許是因為出門了一趟，淩清的心情倒變得舒坦了不少。
蕭傲他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馬車離自己越老越遠，想到剛那驚鴻一瞥，蕭傲的心臟跳動漸變得不規律了起來。
以往喜歡去的賭場，又或者是酒樓連門都還沒進去，就又匆匆的趕回了家進了書房。
書籍上的內容晦澀難懂，蕭傲擰著眉頭，皺起來的眉頭幾乎能夾死蒼蠅。
暗恨曾經的自己不知進取，否則也不至於一本書便要看上許長時間。
淩清回到扶搖院後，從下人口中得知她祖母也送來了一些料子，都被收在了庫房內。
淩老夫人還讓下人給淩清留了一句話，及笄禮在即，讓淩清多少也做上一些準備。
丞相府內漸漸變得忙碌了起來，唯一的一個嫡小姐及笄，所要準備的東西，宴請的賓客等事務多且雜亂。
淩清上輩子就經歷過一次及笄禮，原本以為她駕輕就熟應當是不緊張的。
但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下，饒是她也被逼出來了幾分緊張。
準備妥當後，及笄禮的那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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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將玉佩仔細的收起，未曾到及笄，這個玉佩最好先不要拿出來，如若被旁人瞧見難免要傳出風言風語，平白汙了兩個人的名聲。
也不知，那人到底有沒有悟自己話中的意思。
現如今的蕭傲，身著錦袍，身上還帶著紈絝子弟特有的傲氣，與那日在她墳前滿身風霜的男子判若兩人。
淩清被淩父教導的極好，並非像是一般的姑娘家，身上反倒是帶著幾分男子身上常見的傲氣。
“冬枝。”
冬枝知曉她家小姐向來喜靜，如若並非是小姐傳喚，她一般是在外間候著。
“將我放在角落裏的那箱子拿出來。”
冬枝聞言面露難色，她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對小姐身旁的東西心中都是有數的，被她家小姐當做寶貝放置在箱子內藏於角落的，懼都是九皇子送來的各種玩意兒。
有往來的書信，又或者是一根發簪。
“還不去？”
淩清擡眼冷冷的看了冬枝一眼，冬枝福了福身轉身將藏在角落裏頭的小箱子給拿了出來。
箱子是暗紅色的，用一把精巧的金色小鎖鎖著，鑰匙被她細心的藏於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中。
淩清將腰間的香囊解下，手指撥弄著香囊下面的淺色的流蘇。
這個香囊是她親自繡的，一針一線皆都是用了心思，就連繡的圖案都是九皇子最喜愛的荷花。
曾經淩清聽夫子與她說過的許多典故，那時還覺得那些為愛瘋狂的女子未免太過不理智，也太過可笑！
回想自己曾經過去的那一生，居然也成了那眾多為愛瘋狂女子中的一員。
與此時回想曾經過往種種，恍若大夢一場。
夢中的‘淩清’為了九皇子將自己低入塵埃裏，活的失去了自我。
“端個火盆過來罷。”
現如今已經步入初夏，還算暖和，火盆這等東西早就已經被收了起來。
是小姐的吩咐，冬枝又巴巴的把火盆給找了出來，去廚房裏頭夾了一火盆燒的正紅的碳來。
冬枝回來時，淩清已經將箱子打開。
箱子並不大，但裏頭卻被各式各樣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東西雖多卻絲毫不顯雜亂。
淩清視線一一從箱子內的東西上掃過，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透著冷意。
先是與九皇子之間寥寥幾張來往的書信，淩清伸手攥在掌心內，瞧著紙上熟悉的字跡，將紙丟入了火盆內。
炭火燒的正旺，紙剛一落上去火苗就舔了上去，瞬息之間就已化為飛灰。
在徹底燃盡的前一瞬，淩清還能瞧得見那紙張上的兩個字：‘情情’。
也怪上輩子的她太過愚蠢，就這樣一個連她名字都能記錯的人，又緣何一門心思仿佛著了魔似的認為他心中有自己一席之地。
紅炭燒的旺，淩清將箱子內的東西燒的一樣不留，最後丟進去的是她手上捏著的那個香囊。
九皇子在展露鋒芒前，一直在藏拙，偽裝出來一副醉心山水的模樣，最好的就是蓮花蘭花等寓意高潔的花朵。
淩清為了迎合他的喜好，用的帕子香囊上繡的多為此物。
上輩子她一直以為在自己主動捅出來之前她與九皇子間的關系應當是及其隱蔽的，但現在仔細一想卻處處都是錯漏。
“待燒凈了再拿出去倒了。”
淩清出聲吩咐，冬枝見火盆內的東西被燒的瞧不出原本模樣後才將火盆送出去，淩清從匣子內找出來了一繡著槐花的帕子，待冬枝將事情處理妥當回來後開口：
“與我一同去母親哪兒。”
去的時候恰巧趕上淩老夫人也在淩母哪兒，淩老夫人見到淩清後招呼在自己身邊伺候的婆子，端上來了兩樣淩清喜歡的糕點擺在淩清的手邊，就連奉上的茶水都換上了淩清喝慣了的毛尖。
“給母親、祖母請安。”
淩清的禮數乃是淩老夫人一手教導，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便是送入宮做娘娘，按淩清的品貌與教養都是綽綽有餘。
“可是有何事？”
淩母在淩清進門後就註意到了她手上的帕子，淩清往日身上不拘是什麽顏色的手帕，上面的繡花不是梅荷就是菊蘭。
她本以為是自己女兒偏好這一類的花，當九皇子一擲千金為買四幅畫有蘭荷菊梅的畫卷的事兒傳入淩母的耳朵裏頭，她方才悟了自己女兒的用意。
今日居然換了，倒是稀奇。
“母親，我瞧著今兒天兒不錯，房裏的衣裳款式都有些舊了，便想著來問問母親，可否派幾個護衛與婆子與我一同去外頭瞧瞧，最近可有什麽新鮮花樣的衣裳。”
像淩清這麽大年紀的姑娘，愛美喜俏再正常不多，淩母給了不少銀票，淩老夫人又在一旁添了不少。
上了馬車後，淩清瞧著被自己放置在荷包內的銀票，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銀票，就算是要她將布莊買下來也是可以的。
上輩子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淩清也不知應當去哪家的布莊為最好，將荷包遞給冬枝後邊用手支著腦袋，閉目養神。
蕭傲原本充滿各種不著調玩意兒的書房裏頭，就在近些日子裏添了不少兵書，每每到了夜間都能瞧見書房內燃至半夜的燭火。
蕭將軍瞧著蕭傲這幅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的與自己的妻子打趣道：
“哪怕是在幼時他尚且乖巧時，也未曾得見他如此這般用功刻苦的模樣。如果早些年能花這些功夫來念書，說不準咱們府裏頭能出個狀元。”
比起蕭將軍的欣慰，蕭夫人則是憂心要更多些。
她兒子的性子沒人能比她更了解，犟的像是一頭驢！
連他一向不喜的書都能捧著看的認真，可見他對那丞相府的姑娘確實是中意的。
雖說自己兒子在自己眼中必將是個好的，但蕭夫人也知道，這蕭傲在旁人眼中著實算不得好。
尤其是丞相府的權勢不低，淩清又是那唯一的嫡小姐。
趁著蕭將軍外出的功夫，蕭夫人拿出了一些銀兩塞給蕭傲，讓他出去放松放松。
蕭傲拗不過他的母親，帶著自己的侍衛往鬧市走。
不知不覺間，在蕭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他人就已經走到了丞相府門前。
丞相府兩旁放著兩個大大的石獅子，看起來威風凜凜。
蕭傲捏著扇子的手骨節處微微有些發白，壓下心中想見那人的沖動。
離開丞相府許遠的距離後，蕭傲方才無奈的勾了勾唇。
如若在遇見淩清之前，有人膽敢在他面前告訴他，有朝一日他會為了一女子魂牽夢縈。
蕭傲捏著扇子的手又用了些力氣，他覺得他一定會將那人的頭都打爆！
但是……如今。
蕭傲無奈低笑，‘魂牽夢縈’這四個字用來形容他的心情，再合適不過。
上輩子的淩清並不註重自身的打扮，不管是衣裳還是脂粉，只因九皇子說他跟喜歡勤儉持家的女子，而女子所用的不管是衣裳還是脂粉，所要花費的銀兩都不少。
進了一家布莊，實木架子上擺放著許多花色的料子。
夥計是個機靈的，看淩清這一身穿著就猜測這必將是個大方的主兒，急急的迎了上去。
“這位小姐，在這兒瞧這些不料又有甚麽趣味，倒不如去那邊兒瞧瞧，都是已經做好了的衣裳，連款式也能一並看了。我們這兒請的繡娘技藝精湛，絕對讓小姐滿意！”
左右也是無事可做，淩清跟在這個夥計的身後，冬枝上前為淩清撩開了珠簾，珠子搖晃間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內裏擺放著的這些做好的衣裳看似確實不錯，但卻比不得丞相府裏養著的那些繡娘，淩清的眼光被養的挑剔，挑選了幾樣看的中的布料，讓小廝送了回去。
買完了做衣裳的料子，淩清轉身去了一旁售賣胭脂水粉的店鋪。
這樣一來，耽擱了許多時間，待淩清從脂粉鋪子出來，已經到了該用膳的時辰。
淩清上輩子不常來逛街，倒還有些意猶未盡，但她一貫懂得克制自己，瞧著時辰要到了，便上了馬車。
帷裳被放下，恰巧隔絕了淩清的視線。
馬車緩緩的開始行使，許是因為出門了一趟，淩清的心情倒變得舒坦了不少。
蕭傲他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馬車離自己越老越遠，想到剛那驚鴻一瞥，蕭傲的心臟跳動漸變得不規律了起來。
以往喜歡去的賭場，又或者是酒樓連門都還沒進去，就又匆匆的趕回了家進了書房。
書籍上的內容晦澀難懂，蕭傲擰著眉頭，皺起來的眉頭幾乎能夾死蒼蠅。
暗恨曾經的自己不知進取，否則也不至於一本書便要看上許長時間。
淩清回到扶搖院後，從下人口中得知她祖母也送來了一些料子，都被收在了庫房內。
淩老夫人還讓下人給淩清留了一句話，及笄禮在即，讓淩清多少也做上一些準備。
丞相府內漸漸變得忙碌了起來，唯一的一個嫡小姐及笄，所要準備的東西，宴請的賓客等事務多且雜亂。
淩清上輩子就經歷過一次及笄禮，原本以為她駕輕就熟應當是不緊張的。
但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下，饒是她也被逼出來了幾分緊張。
準備妥當後，及笄禮的那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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