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野種

關燈
這都是什麽道理。聽過男人為了女人瘋狂。這女人為了男人瘋狂到是頭一回。龍十一聽著葉未央的感慨。嘿嘿一笑:“這算什麽。當年他在北疆也是紅極一時的美人。那時候不僅女人們喜歡他。連男人都為了他癡迷。那時候蘇游之。穿了個那樣的衣服。扭了個這種姿勢。那騷包樣。站在船上。被那小風一吹。嘖嘖。別說。到是挺好看。”

龍十一左一扭右一比畫的。惹的錦燈捂著嘴笑。她嚴肅的說:“別笑嘛。我是在重現當時。”

“別說當時了。現在也夠騷包的。這也就是個男人。要是個女人。肯定是個紅顏禍水。”錦紗言語之中。略帶著酸澀的嫉妒。訕訕的覺得自己甚至不如一個男人好看。

“他。他不是女人也夠禍水的了。我哥那麽多年沒納王妃。不全是因為他。”龍十一有些懊惱。要不是因為龍玉林不願意納妃又怕人說。就把重點轉移到自己這裏。也不至於逼的自己這麽狼狽。賤人。一對珠聯壁合的賤人。

“賤人。”一聲怒喝伴隨著打砸聲打斷了蘇游之的琴聲。葉未央他們本來是在後院子裏閑聊。聽到動靜後紛紛朝面館裏跑去。只聽見錦繡一聲暴喝:“有話好好說。動什麽手。”

劈裏啪啦一陣亂響。錦繡又怒喊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誰的人你都敢動。蘇公子你躲一邊去。別弄了一身的血。”

錦紗一拍大腿:“壞了。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她忙中不亂。阻止住葉未央:“您別去了。您有身孕不合適。別再碰著您。我們去看看就好了。”

“不要緊。我一個孕婦在那裏。他們不至於那麽不要臉的對我動手吧。”葉未央樂呵呵的跟了過去。完全是因為體內八卦的細胞在熊熊燃燒著。

面館內二樓上。蘇游之縮在角落裏捂著半截紅腫的臉。緊緊的護著懷裏的琴。他的手上胳膊上全都是被鮮血染紅的印記。樓梯上。七零八落的躺了一堆人。

樓梯底下有個穿著富貴。卻氣急敗壞的胖男人跳著腳的罵。錦繡居高臨下。滿臉冷酷的看著他。她的衣袖上。也沾染了些許的血跡。

“游之。你受傷了。”樂呵呵的葉未央瞬間變臉。沖了過去抱住瑟瑟發抖的蘇游之。蘇游之渾身一抖。帶著哭腔輕聲說:“漣漪。他們要摔了我的琴。”

他把琴小心翼翼的送到了葉未央手裏:“你趕快給我拿到家裏去。別讓他們砸了它。”

葉未央又好氣又好笑的奪過琴塞給了錦燈:“你被打傻了吧。琴重要還是人重要啊。”

“琴重要。”他無縫連接。異常堅定的說著。葉未央一陣的無語。

“餵。有本事別躲上邊。小白臉靠一堆女人護著算什麽。你有能耐勾搭我老婆。還騙我老婆的錢。你就沒有能耐出來跟我單挑嗎。”

葉未央眼一橫。盯著那個胖男人看了好一會。才冷聲說:“你把嘴巴放幹凈點。他怎麽騙你錢又勾搭你老婆了。你老婆自己願意往上貼。你有本事回家收拾你老婆去啊。”

胖男人冷笑一聲:“看不出來。連個孕婦他都能勾搭著。我說。你肚子裏的野種不會是這個小白臉的吧。別到時候生出來。讓你相公識破了。白臉配破鞋。我呸。”

他呸字剛出口。錦繡猛地竄起來。伸腿一個連環踢就把他踹翻在地。紅著臉吼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老娘非得撕了你的破嘴不可。”

語罷。叫罵聲。咆哮聲。毆打聲。慘叫聲又響成一團。蘇游之一臉平和的看著樓下的鬧劇。幽幽的說:“別打死了。他挺客氣了。以前還有人說我勾搭他老爹呢。”

“可是他爹都八十多了。我勾搭來掛墻上看嗎。”蘇游之一臉無辜。還帶著絲哀怨。

可是樓下的男人們才沒有心情管他是不是把誰爹勾搭到家掛墻上了。他們嚷嚷著要把蘇游之趕出平城。蘇游之現在就跟個巨大的吸鐵石一樣吸收著平城裏的女人們的註意力。也成了男人們的公敵。胖男人被打倒之後。外邊又湧進來一群人。打砸搶著把一樓給毀了個徹底。

錦紗擔憂的說:“你跟蘇公子先回家吧。實在不行我們報官吧。”

“不行。你想讓咱們的身份被暴露嗎。”葉未央阻止道:“身份一旦暴露。面臨的危險可比今天大的多了。至少今天。沒人敢弄出人命來。”

“好吧。那你說怎麽辦。”錦紗現在是一籌莫展。指望錦繡自己打那群人。始終不是辦法。

“我走好了。我離開平城。就不會有人打擾你們了。”蘇游之無比的落寞。

失去了龍玉林的保護。他走到哪都是哪的公敵。喜歡他的男人多了他被女人嫉妒。喜歡他的女人多了他被男人威脅。這樣生活在中立地帶。他覺得自己辛苦又無辜。

“老板娘。我們趕走他是為了你好。你趁早把你肚子裏的野種墮了去吧。”樓下的辱罵聲一浪高過一浪。這群沒口德的玩意。打不過錦繡。就沖著葉未央來了。

葉未央百口莫辯。臉色瞬間蒼白。腦子嗡嗡的響著:“我的孩子不是野種。”

“不是野種。你把孩子的爹帶出來啊。你來平城之後除了這個娘炮男人之外你還有過誰。”

“就是啊。連孩子的爹都沒有。莫非你是根本不知道你肚子裏懷的是誰的孩子吧。”

“破鞋配白臉。老板娘是破鞋。破鞋滾出平城吧。滾出去吧。”別在這裏丟人啦。”

下邊的人在罵著。可她連一絲憤怒的情緒都沒有了。腹中的孩子。可能因為母親的哀傷而感到了不安。在她的腹中一圈圈的轉著。焦慮無比。

那些人罵的話。她一句也答不上來。因為她孩子的父親。遠在炎城的那個至高無上的男人。連她腹中有了這個孩子都不知道。他那麽忙。忙的自己在他的生命裏。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小石頭。他那份寬廣無邊的胸襟裏。屬於自己的。恐怕連一個角落的位置都沒有。

“我的孩子……他父親。很忙。”她聲音很小的辯解著。可她說的都是實話。實話也會惹人嘲笑的。樓下的人哄堂大笑。認定她一定是個一夜春風之後懷上孩子的破鞋女人。

葉未央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轉。堅強了那麽久。總會有些不想堅強到底的時候。若是說不恨不怪。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和他之間。早已經海角天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