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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永生難忘的沙灘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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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沙灘、大海。這裏是斯卡曼德洛斯河流入海口,它是主星最為清澈的河流,以河神de(防和諧)名字命名。

河流入海口附近為金色的沙灘,他們所在的位置距游客較遠,可以避免拍攝中被游客圍觀。幾名亞雌攝影師忙忙碌碌地挑選位置,搭設攝影設備,邊幹活邊聊天。

“斯卡曼德洛斯,好繞嘴的名字。”

“別名為克珊托斯和讚瑟斯,會好讀一點吧。”

“你們都很喜歡神話故事?”

“畢竟神話故事電子書不要錢,當年作為認字教材讀的。”

一名亞雌員工回答問題後,他發現提問的竟是小雄蟲澤維爾,楞住一瞬,突然想到什麽:“要不聽我講個故事?”

澤維爾:“盡量簡略的概括故事的內容,我不想聽太長的故事。”

亞雌員工整理一下語言開口道:“阿喀琉斯追蹤特洛伊人,來到斯卡曼德洛斯河流,特洛伊人被殺死,血液染紅了河流,屍體在河面飄蕩,憤怒的河神斯卡曼德洛斯現身。”

澤維爾:“停,沒興趣了。”他不太喜歡故事類的書,轉身看向林肯時發現他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林肯,給我包。別讓他們過來。”

林肯遞過背包,澤維爾在一旁停置的懸浮車內換了一套衣服。

幾名亞雌員工推推搡搡:“你講的故事太乏味了,雄蟲殿下都不愛聽。”

“你行你講。”

“我講就我講,只見那狂風大作,一棵歪脖樹連根拔起被吹上了天,而浴血奮戰的阿喀琉斯卻渾然不覺,阿喀琉斯心中只有一個目標,殺!殺光這些特洛伊人!”

亞雌的聲音停頓一下,語氣由憤慨激昂轉為溫柔隨和:“特洛伊人跑啊,跑啊,他們已經沒有力氣了。在敵我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他們能做到的唯有逃跑。周圍的同伴一個又一個倒下,有的心臟處被貫穿,有的腦袋瓜子被削飛,像個打水漂的石頭一樣,在地面上彈了彈墜入河中。”

亞雌員工的語氣帶著懸疑和詭秘:“不知為何,那顆在河流裏飄著的頭,是面部朝上的,眼睛睜得老大。更不知為何,正在逃跑的特洛伊人們,心裏都覺得,那雙飽含恨意和憤怒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不救我!特洛伊人腳步一頓,他們不是不想救,只是想……”

“他們沒辦法在想了,因為他們同那河中的人一樣,再也沒有聲息。”

“就在此時!一道電光劃過夜空,照亮了整個世界,隨後,轟隆隆的雷響炸在耳邊,這聲巨響超乎尋常雷聲,若阿喀琉斯是個普通人,此時已經聾了。”

“砰!河面如同隕石墜入河流般,激起十幾米高的水流,空中仿佛下起了瓢潑大雨。一名英武非凡的戰神劈斷了水流,怒喝一聲: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他來了!他就是河神,斯卡曼德荷、斯卡曼德勒。”亞雌青年咬到了舌頭,換上了河神的別名,“他就是河神讚瑟斯!”

“好!”林肯鼓掌,他這個年紀的小雌蟲最是對故事感興趣,聽得極為認真。

“可以拍攝了。”澤維爾是群體中唯一一個聽了故事沒有感情波動的蟲,十分冷漠地打斷了各位聽得興致勃勃的故事。

在場的所有蟲都被澤維爾的打扮驚呆了,半脫不脫被風吹動的白襯衫,在陽光下微透的內搭白t恤,不過膝的短褲,露出兩條白皙的腿。

嗚嗚嗚雌父不會允許你這樣穿的。在場的亞雌員工內心道。

林肯又感覺到渴了,咽了咽口水,視線一會兒放在澤維爾的上身,一會兒放在兩條腿上。

“林肯,你想說什麽?”澤維爾道。

“殿下,這,這過不了審啊。雄蟲保護協會不會同意您出售的。”林肯越說聲音越小,像是底氣不夠似的。

澤維爾笑了一聲,穿好了襯衫,沒系扣子。吩咐攝影師:“只拍上半身。”

室外的光線好,拍起來並不費勁,澤維爾面向鏡頭隨意地站著。十分鐘就拍到了澤維爾想要的照片。

照片上的藍發小雄蟲背對大海,發色與天空接近,他的表情懵懵懂懂,像是剛睡醒被誰抓拍了一張照片,看著單純極了。與一小時前拍的照片形成鮮明的對比。

亞雌員工們震驚澤維爾在鏡頭前的不同表現,認為他是天生的模特。

澤維爾想拍的兩張照片都已完成,預定攝影的時間還有剩餘,走到攝影機旁:“讓讓,用壞了我賠。”

攝影師退後幾步讓出位置,澤維爾又道:“林肯,站到我剛剛的位置。”

林肯跑過去。

“退後一步,再退後一步。身體放松,表情自然點。”澤維爾明明在做攝影師的工作,卻像是個教官,一點不給鏡頭中的蟲自由發揮的餘地。

“向右轉,再向左轉15度,再向左5度,擡頭,擡頭不是讓你翻白眼。眼睛閉上再拍一張。”

“睜眼,我拍個背影。轉身。”

澤維爾回頭:“我怎麽拍豎向照片?”

亞雌員工幫忙設定。

澤維爾又道:“相機可以不放在架子上嗎?我想拿著拍。”

亞雌員工點頭:“可以,就是有點沈。”

澤維爾端起相機,可發揮的餘地更多了。

“做個熱身運動,停,保持五秒。”

“從遠方慢速跑來。”

“做十個蹲起。”

“平板支撐三分鐘。”

雖然三分鐘到了,但澤維爾沒喊停,而是端著相機繞著林肯拍,見對方身體發抖也努力完成動作很是滿意。

“抖s啊。”

“別說,我就愛這款。”

“小聲點,小聲點。”

亞雌員工竊竊私語,距離較遠澤維爾沒有聽到。但他不斷指使林肯做出各種動作,消耗對方的體力。

“鞋襪脫了,褲腿挽到膝蓋上方,站到海裏。”

“跑過來。嘖,弄濕褲子了,真笨。”

“沒事,去,爬上那邊的石頭。”

石頭凹凸不平,約有三米高,林肯奮力地往上爬,澤維爾就站在他身後拍他的背影。

“啊,原來還有錄像功能。”

林肯腳下一滑,差點摔下來。

吭哧吭哧爬到巖石頂,又立即被叫下來去光腳在沙灘跑步,俯臥撐,蛙跳。

澤維爾錄像錄的更開心了,胳膊酸了也沒放下相機。

“會游泳嗎?”

“會。”

澤維爾註視著氣喘籲籲的林肯又命令道:“衣服褲子脫了,去游泳。”

林肯抿唇有點為難,但動作沒猶豫,穿著短褲跑進海裏,澤維爾意識到什麽,轉身用精神力威脅身後的亞雌:“都轉過去,不許看。”

我們也不想看啊!亞雌員工們無語。

澤維爾見他游得有點遠,脫了自己鞋襪走到海裏。少年體型的雌蟲在海裏暢游,攝影機記錄下這一幕。等林肯游得慢了,快游不動時才叫他回來。

林肯精心弄的發型被水打濕,垂在額前滴水。澤維爾又惡趣味的用相機懟臉拍攝:“躲什麽,不聽我命令了?”

澤維爾由近景拍攝調至中景:“站起來。”

林肯感覺很累,體力被消耗的幹凈,但精神卻很放松,大腦只思考如何執行澤維爾的命令,沒有其他任何事物。他感到很放松,很安全。不用擔心哪個任性的小雄蟲想要送他去雄蟲保護協會,也不用擔心哪些雌蟲同學路上堵他找他打架,弄臟用澤維爾殿下給他的零花錢買的衣服。

林肯試圖站起,但腿腳酸軟沒什麽力氣,大腦裏的弦是松的,導致他尷尬地摔倒,跪在殿下的腳邊。“抱歉,殿下我馬上就起來。”

澤維爾撩起林肯額前濕潤的頭發:“你做得很好,林肯。你可以休息了。”

林肯感覺到疲憊湧現,神情困倦。很想靠在澤維爾殿下的腿上休息。他的視線落在兩腿間的沙灘,然後發現了一絲紅色痕跡。

林肯瞬間清醒:“殿下,您是不是受傷了!”

“受傷?”澤維爾疑問,看向林肯剛剛說的地方,沙灘有幾處不足硬幣大小的紅色。澤維爾思考一下,擡腳看腳心,原來是剛剛在海裏時踩到碎石子了。“不要緊,再晚發現一會兒就愈合了。”

林肯著急道:“傷口裏還有沙子呢!不行,傷口不處理會感染的,殿下,求您對我下命令吧,讓我去買藥好不好。”

到底是誰命令誰?澤維爾有點不滿:“林肯,這是最後一次你命令我。你去買藥。”

林肯匆匆忙忙地起身,套了件外套,連褲子也來不及穿就跑去景區那邊的便利店。

澤維爾心情不太好的送回攝影機,放下攝影機後感到手臂一陣酸脹,端重物太久了。

澤維爾心情不好,周圍亞雌員工也不敢吱聲。澤維爾坐在沙灘上,在終端一張一張地翻林肯的照片。

每一張林肯的表情都流露著對自己的信任與忠誠,他還能想起對方嚴格執行命令時自己的心情。

澤維爾已經不生氣了。

林肯拎著袋子跑了回來,停下時直接跪坐在澤維爾身旁,滿頭大汗地粗喘。“抱歉,只有酒精、和創可貼。”

澤維爾接過袋子,擰開酒精瓶蓋,胳膊一酸,小半瓶倒在傷口處,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沖水。火辣地痛感傳遞到大腦神經,澤維爾沒說什麽,沈默地撕開一個中型創可貼,等酒精揮發後貼上。

林肯感覺自己做錯了事,低頭不敢說話。

“林肯,我不相信你沒受過比這重的傷。”澤維爾頓了頓又開口道:“你受過傷,只是一點疼痛而已,你在意了嗎?雌蟲不會在意身體的疼痛,無論是否有傷都會堅持下去。”

“我是雄蟲,也許大部分雄蟲會因傷口和疼痛感到…不滿?害怕?我不太清楚,因為弱者才會怕傷、怕痛。我是強者,和你一樣每天都在鍛煉,強者不會怕傷、怕痛。”

“你的恐懼和擔心會讓我覺得自己被質疑了能力,我會懷疑自己的實力,我真的足夠強嗎?林肯都覺得我不夠強,那我又該如何去做?”

澤維爾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林肯認為自己強大,讓他把全部交給自己。所以他沈默了。

林肯想說抱歉,但他知道殿下一定不想聽到道歉:“殿下,您是我見過最強大的雄蟲,好像沒什麽能難得住您。但是我依然擔心您會受傷、會痛,當您受了傷,我希望自己能替您承受這種痛,不然我會一直不安、緊張。”

澤維爾不會共情,他提煉了關鍵詞:“只要你也感覺到痛,就不會不安了嗎?”

林肯感覺自己的意思沒有傳達到,殿下說的好像對又好像不對:“好像是。”

澤維爾靠近跪坐的林肯,右手撫上了他的面頰,拇指摩挲頰面。回想起雄父抽雌奴臉的場面,那名雌奴臉頰被扇的紅腫,卻是感激的神情,林肯也喜歡這樣嗎?可是這個年齡的蟲應該最在乎面子才是。

林肯閉著眼睛,感受到手掌的撫摸臉羞得通紅,像是能預料到接下來發生什麽似的,又乖巧地將臉往掌心處送了送。

算了,他太小了。給林肯留點面子吧。澤維爾手掌下移,撫摸脖頸,過不了多久,他這裏就會長出喉結,聲音變得沙啞,最後轉為低沈。

澤維爾撫上對方的胸膛,現在還很單薄,但雌蟲經過規律的鍛煉,最後都會變得壯實,有著飽滿又緊實的胸肌。

澤維爾隔著單薄的衣物,擰住了一點,讓他感受到他想要的疼痛,這樣,就不會不安了吧。

火苗燃著了燭芯一點。林肯身體顫抖了,他睜開了閉緊的雙眼,胸膛處仿佛在發燙,他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流動,無法言說的感覺從一點流向四肢百骸,每一處神經都因它而觸動。

他的大腦告訴林肯,他很痛。他的身體告訴林肯,他喜歡。他的精神狀態告訴林肯,他處在最安全的舒適區。

春天到了,冰川融化,被堵塞的河道終於疏通,冬眠已久的蟒蛇也擡起了頭。這是蟒蛇誕生以來度過冬眠的第一年。

從沈睡中蘇醒,它感覺到了溫暖的春季,身為變溫動物的它體溫也升高了。

“殿下。”混亂的想法充斥腦海,而林肯此時最想做的卻是道謝,他想感激殿下給他帶來的一切,哪怕在下一刻全部收回,他也不會說一句怨言。“謝謝殿下。”

“還緊張嗎?”澤維爾問。

“不緊張了。”

“我們去吃午飯,你去穿褲子。”

“好。”

林肯扯著上衣下擺,姿勢不太正常的跑了幾步換上褲子。澤維爾穿上鞋襪。他們一起上了懸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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