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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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長大了呢，長大了就可以了吧。”
“長大你可以喜歡，男人、女人、任何人，大可不必喜歡我。你認識的人太少了，我對你好所以你喜歡我，你分得清喜歡和依賴嗎。”
“我分得清！我就是喜歡你，想和你上床的那種喜歡——”
“好的，打住。”裴知遠血壓直彪，然後換了一種說法，“你會失去一個哥哥，而我會失去一個弟弟。”
“我不想失去你”，裴知遠是這樣說的，這句話雲清不明白。課間休息的時候，他看著窗外發呆，有人非要在他眼前晃，“雲清，你姓雲嗎？”男生從窗外探進來。
“那不然呢？”他沒好氣道，也可以姓裴。
“我以為你姓陰，全名陰‘晴’不定，不然怎麽一會一個臉。”
胡桃也在走廊放風，見人又要招惹雲清，連忙把他拽遠一點，“哎喲你別說他。”
“怎麽你心上人說不得啊。”他這張嘴就是喜歡叭叭。
雲清想了想，問他，“想學變臉嗎，我教你。”在對方不明所以的表情下，他站起來拍了拍桌子大聲道：“大家註意了，陸航喜歡胡桃很多年，誰要搶他準跟你急。”
陸航霎時紅了臉，罵了一連串的“草”，從前門沖進來打人。
雲清端詳他，“這紅臉挺好看的。”教室裏其他人起哄，搞得胡桃都紅了臉，他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扭頭沖到洗手間拍冷水。
“你幹嘛呀。”胡桃埋怨道。
雲清扭頭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喜歡你嗎。”
“知道是知道……”
“所以你喜歡他嗎，喜歡為什麽不答應，不喜歡為什麽不拒絕？”
“我跟他是朋友啊。”胡桃說。
在雲清追問的視線下，猶猶豫豫的解釋說：“主要是我跟他太熟了，我什麽醜樣他都見過，他有多傻逼我都也知道，我跟他兩個不來電的。而且我們要是談了戀愛，分手了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很珍惜他這個朋友的。”
“那就別分手。”雲清說。
同齡人女生比男生心智成熟，“不分手的話就要結婚生孩子，他這樣他自己都是個孩子，真的我從認識他他就這樣，整天玩玩鬧鬧沒心沒肺的，如果十年後還是這個樣子，我肯定沒辦法跟他組成家庭。”
“他肯定會長大的。”
“他那時候還喜歡我，我就跟他在一起。”胡桃說完有點不好意思，搡了雲清一把之後說：“而且我們這麽小，早戀是不對的，現在應該好好學習。”
雲清瞥見窗外的人，不動聲色的追問道：“你覺得他本來就幼稚，現在不學習將來沒出息，以後肯定不適合和你結婚？不結婚談了也白談，還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幹脆就不要談了。”
胡桃被他說暈了，傻乎乎的點頭。
送走了胡桃，陸航從後門進來，對雲清陰惻惻道：“我謝謝你啊。”
雲清笑瞇瞇說：“不客氣。”
他想他也找到答案了。
雲清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倒搞得裴知遠不放心他。
上次說話太重傷到他了？真要和自己斷絕關系了？家裏又遇到了什麽事情？其實裴知遠找瘸子了解過，知道他們倆父子間沒鬧很大，之所以同意雲清一個人住在他家，說到底還是對雲清偏心罷了。
第無數次拿起手機，翻通話記錄又放下。
怎麽說他也比雲清大，早就過了玩絕交的年紀，他家裏住著一個大活人，就算這個人跟他沒有關系，問候一下也是必要的禮貌。
又一次拿起手機，找到聯系人撥過去，下一秒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雲清。
嘴角不自覺上翹，換到右手接通電話。
那邊的人長吸一口氣，不等他開口劈頭蓋臉，“裴知遠你什麽意思啊，上次說了那麽傷害我的話，還等著我打電話給你道歉嗎？說什麽不想失去我這個弟弟，你騙三歲小孩呢裴知遠壞哥哥！”
“……對不起。”這點的確是他不對，“正要給你打。”
“哦，那你打吧。”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裴知遠打過去，和往常一樣，“到家了？”
雲清說：“回了，吃了，作業正在寫，我什麽都好，你不用擔心。”
聽出來上次是真難過了，到現在還跟掛鞭炮似的，遇到裴知遠就劈裏啪啦炸開。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那邊的人語氣兇狠，“餵，裴知遠，你在幹嘛？”
“……”裴知遠掃了一眼桌面，“在寫教案。”
“哦，我就問一下你。”雲清說：“你那裏降溫了嗎？晚上吃的什麽啊？你們專業排課多不多，每天都要去機構上課啊？”
聽著不太熟練的問候，裴知遠問：“這是幹什麽？”
“作為弟弟關心一下你，你就是這麽關心我的。”
“謝謝，感受到關心了。”
“本來我也不想關心你的，好歹咱倆在一個戶口本上，迫不得已和你虛與委蛇一下。”
“虛與委蛇是這麽用的？”
“唰唰唰——”，那邊傳來字典的聲音，雲清一本正經的告訴他，“虛與委蛇，指對人假意相待，敷衍應酬。我就是隨便敷衍你一下！”
“謝謝你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
雲清差點笑場，咳了兩聲又說：“那個，你不要過的太好，天冷了就多喝冰水，有雨下千萬別帶傘，地溝油便宜可以多吃吃。你是十九歲的大孩子了，不要天天待在圖書館學習，要多出去玩、喝酒、唱歌，多和朋友熬夜打游戲聯絡感情。”
“謹遵教誨。”
裴知遠這麽配合，搞得雲清沒話說了，他頓了兩秒嚴肅宣布，“我很快就會長大的，你最好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
“當然是和我談戀愛啊！”雲清說。
“我會很快長大的，而且我永遠不會變心，這點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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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你可以喜歡，男人、女人、任何人，大可不必喜歡我。你認識的人太少了，我對你好所以你喜歡我，你分得清喜歡和依賴嗎。”
“我分得清！我就是喜歡你，想和你上床的那種喜歡——”
“好的，打住。”裴知遠血壓直彪，然後換了一種說法，“你會失去一個哥哥，而我會失去一個弟弟。”
“我不想失去你”，裴知遠是這樣說的，這句話雲清不明白。課間休息的時候，他看著窗外發呆，有人非要在他眼前晃，“雲清，你姓雲嗎？”男生從窗外探進來。
“那不然呢？”他沒好氣道，也可以姓裴。
“我以為你姓陰，全名陰‘晴’不定，不然怎麽一會一個臉。”
胡桃也在走廊放風，見人又要招惹雲清，連忙把他拽遠一點，“哎喲你別說他。”
“怎麽你心上人說不得啊。”他這張嘴就是喜歡叭叭。
雲清想了想，問他，“想學變臉嗎，我教你。”在對方不明所以的表情下，他站起來拍了拍桌子大聲道：“大家註意了，陸航喜歡胡桃很多年，誰要搶他準跟你急。”
陸航霎時紅了臉，罵了一連串的“草”，從前門沖進來打人。
雲清端詳他，“這紅臉挺好看的。”教室裏其他人起哄，搞得胡桃都紅了臉，他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扭頭沖到洗手間拍冷水。
“你幹嘛呀。”胡桃埋怨道。
雲清扭頭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喜歡你嗎。”
“知道是知道……”
“所以你喜歡他嗎，喜歡為什麽不答應，不喜歡為什麽不拒絕？”
“我跟他是朋友啊。”胡桃說。
在雲清追問的視線下，猶猶豫豫的解釋說：“主要是我跟他太熟了，我什麽醜樣他都見過，他有多傻逼我都也知道，我跟他兩個不來電的。而且我們要是談了戀愛，分手了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很珍惜他這個朋友的。”
“那就別分手。”雲清說。
同齡人女生比男生心智成熟，“不分手的話就要結婚生孩子，他這樣他自己都是個孩子，真的我從認識他他就這樣，整天玩玩鬧鬧沒心沒肺的，如果十年後還是這個樣子，我肯定沒辦法跟他組成家庭。”
“他肯定會長大的。”
“他那時候還喜歡我，我就跟他在一起。”胡桃說完有點不好意思，搡了雲清一把之後說：“而且我們這麽小，早戀是不對的，現在應該好好學習。”
雲清瞥見窗外的人，不動聲色的追問道：“你覺得他本來就幼稚，現在不學習將來沒出息，以後肯定不適合和你結婚？不結婚談了也白談，還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幹脆就不要談了。”
胡桃被他說暈了，傻乎乎的點頭。
送走了胡桃，陸航從後門進來，對雲清陰惻惻道：“我謝謝你啊。”
雲清笑瞇瞇說：“不客氣。”
他想他也找到答案了。
雲清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倒搞得裴知遠不放心他。
上次說話太重傷到他了？真要和自己斷絕關系了？家裏又遇到了什麽事情？其實裴知遠找瘸子了解過，知道他們倆父子間沒鬧很大，之所以同意雲清一個人住在他家，說到底還是對雲清偏心罷了。
第無數次拿起手機，翻通話記錄又放下。
怎麽說他也比雲清大，早就過了玩絕交的年紀，他家裏住著一個大活人，就算這個人跟他沒有關系，問候一下也是必要的禮貌。
又一次拿起手機，找到聯系人撥過去，下一秒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雲清。
嘴角不自覺上翹，換到右手接通電話。
那邊的人長吸一口氣，不等他開口劈頭蓋臉，“裴知遠你什麽意思啊，上次說了那麽傷害我的話，還等著我打電話給你道歉嗎？說什麽不想失去我這個弟弟，你騙三歲小孩呢裴知遠壞哥哥！”
“……對不起。”這點的確是他不對，“正要給你打。”
“哦，那你打吧。”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裴知遠打過去，和往常一樣，“到家了？”
雲清說：“回了，吃了，作業正在寫，我什麽都好，你不用擔心。”
聽出來上次是真難過了，到現在還跟掛鞭炮似的，遇到裴知遠就劈裏啪啦炸開。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那邊的人語氣兇狠，“餵，裴知遠，你在幹嘛？”
“……”裴知遠掃了一眼桌面，“在寫教案。”
“哦，我就問一下你。”雲清說：“你那裏降溫了嗎？晚上吃的什麽啊？你們專業排課多不多，每天都要去機構上課啊？”
聽著不太熟練的問候，裴知遠問：“這是幹什麽？”
“作為弟弟關心一下你，你就是這麽關心我的。”
“謝謝，感受到關心了。”
“本來我也不想關心你的，好歹咱倆在一個戶口本上，迫不得已和你虛與委蛇一下。”
“虛與委蛇是這麽用的？”
“唰唰唰——”，那邊傳來字典的聲音，雲清一本正經的告訴他，“虛與委蛇，指對人假意相待，敷衍應酬。我就是隨便敷衍你一下！”
“謝謝你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
雲清差點笑場，咳了兩聲又說：“那個，你不要過的太好，天冷了就多喝冰水，有雨下千萬別帶傘，地溝油便宜可以多吃吃。你是十九歲的大孩子了，不要天天待在圖書館學習，要多出去玩、喝酒、唱歌，多和朋友熬夜打游戲聯絡感情。”
“謹遵教誨。”
裴知遠這麽配合，搞得雲清沒話說了，他頓了兩秒嚴肅宣布，“我很快就會長大的，你最好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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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和我談戀愛啊！”雲清說。
“我會很快長大的，而且我永遠不會變心，這點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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