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故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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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返回大廳之時,尹框正在悠哉地品茶,待看到我的身影,他的動作頓住了,眼中流露中了一種覆雜之極的情緒,未幾,他輕輕地放下茶盞,卻笑著言道:“姑娘的美貌還真是令我驚艷!”

我還之以微笑,不過心下卻在思忖,其實他在說謊,因為我明顯地感覺到,適才他的目光未曾在我的臉上停留過分毫,只是一直在審視著我的衣裝。

我想起舒泓的話,此衣衫的紋飾犯了尹框的忌諱,其原因舒泓卻解釋的輕描淡寫,不過看尹框甫才的表現,我則肯定這件衣服務必還存有著其他的疑問。

他眼眸的笑意更盛,恢覆了一貫的清湛容色,“花應該開放了,姑娘請隨我來。”

語畢,他便只身帶我來到了一叢菊圃前,此時,天色已漸漸灰暗下來,空氣中醞釀了一絲莫名的暗淡味道。

逆著暮色的光線,我看那菊花正盛放鬥艷,開的如火如荼,花朵飽滿,蕾蕾相扣,綠意盈盈,宛如牡丹的形狀,著實很美,不過並未像尹框所言的那樣罕有奇特。

我眼中有了諷刺,尹框卻突然問道:“你可否帶琴前來?”

“無。”我生硬地答道。

“真是遺憾,不過我給你備了一把。”

“公子還真是細心,不過我只會彈我的琴。”

“如此。”他略略頷首,輕輕擊掌,舒泓便抱了一把犀形的瑤琴出現在了菊圃之前。

我正眼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我的‘錦瑟’怎會在這裏?”

“我料定姑娘不曾帶琴前來,所以適才便趁著用膳的功夫,說服了你的下人,讓他回府取了來。”尹框語氣淡淡,似乎在言道著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我惱道:“不是說賞花嗎?花現已開放,雖然美麗,但並不奇特,可見公子言過其實,我亦該歸去了。”

他清爽一笑,表情誠懇:“姑娘還是彈奏一曲吧,待一曲完畢,花也應該會開了。”

我錯愕道:“難道你說的菊花不是這些嗎?”

“此菊種雖然罕有,但還未到奇特的地步,我所言的菊花並非這個。”

我看了看面前的菊圃,似乎是同一品類,實在看不出奇特之處在那裏,我側目看向他,只見他正望著我,唇邊的笑意動人心弦:“我想聽曲子‘思念’。”

雖然心下惱怒,但是想到他曾經的恩澤,我便壓抑下不悅,便不理尹框的要求,隨手彈了一曲應景的《訪菊》——

“閑趁霜晴試一游,酒杯藥盞莫淹留。霜前月下誰家種,檻外籬邊何處愁。蠟屐遠來情得得,冷吟不盡興悠悠。黃花若解憐詩客,休負今朝掛杖頭。”

由於心浮氣躁,曲子彈奏的很是平板,一曲終了,只見尹框似笑非笑地望著我:“姑娘彈得很是應景,不過我還是想聽曲子‘思念’。”

我譏諷道:“公子未必太自以為是了,曲子思念,顧名思義,是懷念戀人所作,因此不能隨便彈就,要彈亦只能彈給重要的人聽。”

聞言,尹框斂去了臉上的笑意:“難道…姑娘已經有了重要的人?”

想起韓子湛,我一陣心酸,我倒是想彈給他聽,可他卻消失蹤跡如此之久,一絲絲地將我的期待之心撕裂,我情何以堪?

見我默然不語,尹框輕嘆一聲:“能被姑娘所思念,那人可真是有福之人!”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暗下來,尹框的臉亦漸漸不晰,我暗自疑惑,諾大的一個莊園,晚上居然不燃燈火,這時卻從菊圃後方,湖泊中心的假山上漸漸揮發出一道紅色的光線來。

光線越來越明亮,漸漸地,將整個浩菊山莊映如白晝,我好奇地看向光源地,只見發光體漸漸變大,最後定格成一朵菊種墨荷的形狀。

光源的形狀與菊種墨荷的花期相似,初為荷花型,後為反卷型,遠遠看去,活靈活現,花瓣質薄,連花瓣上的絨光都能看到。

我驚異莫名:“那是什麽材質的燈,如此精美逼真?”

“那不是燈,只是一顆菊形的石頭。”

“石頭?”我不可置信地反問:“會發光的石頭,可真是罕見!據聞東海的夜明珠是天下珍品,發出的光,亮如白晝,不過還未聽過有菊形的夜明珠。”

“我亦是偶然發現,初時只見它形似墨荷,心下歡喜,便珍而藏之,不過後來才知此石更有奇特之處,它居然會發出光亮,而且亦只有重陽之夜才有光亮,此種光亮,恰似墨荷開放的整個過程。”

我驚嘆不已,亦相信了尹框的一切所言所語:“如此罕有之物,公子卻堂而皇之地放置在如此顯眼之處,著實不妥。”

尹框自信地笑道:“那也要看誰有能力把它盜走?”

其實,那光線並無持續多長時間,而恰似曇花一現般轉瞬即逝,待光線消失,浩菊山莊內便已亮起了盞盞燈籠,我意猶未盡,無限惋惜,尹框卻明了言道:“姑娘不必遺憾,如若日日光亮,就稱不上珍奇罕有,來年還有機會觀賞。”

我頷首,接而看了看天色:“花亦賞完了,我該歸去了,再晚一些,城門就要關了。”

“姑娘如不棄,可以在鄙莊留宿一晚。”

我連連拒絕:“公子好意,不過涵漪最近遭遇的諸多瑣事,還有待我去處理,還望告辭!”

聞言,尹框的臉上莫名地出現了一絲踟躕的神色,不過他卻並未再強勢挽留,放任我歸去。

楊賾望著身穿女裝的我,良久才從愕然中清醒過來,將我迎上了馬車。

歸去的路途中,樹梢上都高高滴懸掛著燈籠,映亮了整個夜空,我不禁有些感動尹框的細致入微。

不過亦只有他才會如此奢侈。

馬車疾馳在返程的路途之中,因為有燈籠映照,返回的線路竟比來時順暢了許多,突然,聽到馬兒的一聲嘶叫,馬車頓停,我費了很大力氣才重新坐定,掀開門簾,詫異地問楊賾:“發生了何事?”

楊賾未答,我亦觀察到了眼前的狀況,只見一人身著黑衣,蒙面肅立,手持長劍,劍端發出森森的冷意,攔住了我們的馬車。

距離遙遠,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渾身上下卻彌漫著濃濃的殺意。

他步履穩健,重重地向馬車靠近,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楊賾一聲口哨,便從四周奔出來數十個暗衛,動作整齊劃一,包圍住了那黑衣蒙面之人。

楊賾吩咐道:“我護送東家離開,你等斷後!”

楊賾加快了馬車的速度,其內的我思緒極為混亂,亦甚為不解,甫從浩菊山莊出來,便遇到了刺客,經營涵漪五年以來,從未遇到過如此的情況,我亦不知自己是否得罪過什麽人,此時,心念一轉,難道是皇帝知曉了我的身份,從而派人追殺?

想想亦有些不可能,若是皇帝知曉我乃陳沅江遺骨,必定是昭告天下,將我堂堂正正地處決,沒有必要如此隱蔽,再一尋思,難道是尹框所為?

然而,想了想亦覺得不大可能,尹框重利,要想除去我,便只會在生意上擊垮我,沒有必要找殺手來除掉我,然而,這究竟是怎麽的一回事?

眼看馬車就要接近城門,可是只聽一陣衣袖的獵獵風聲,一柄長劍的力度便毀掉了馬車的華蓋,楊賾護我奔下馬車,與蒙面人針鋒相對。

那人竟在眨眼的功夫間,將數十個涵漪的暗衛除去,並尾隨而來,可見他的武功奇高。

楊賾雖會武功,但是卻明顯不敵蒙面之人,只見他邊與蒙面人周旋著,邊大聲喊道:“東家快走,跑到城門樓處,尋找城門守衛救援。”

這種情景像極了仁德三年三月十七日夜的生死危機,我不由得一陣心酸,便盡力地往城門樓的方向跑去。

然而還未跑幾步,那矯健的身影便阻擋住了我的步伐,風微微吹起,衣袂飛舞,他手中所的長劍上,血跡淋淋,觸目驚心。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逼來,殺意濃郁。

我看著他,有些絕望:“既然難免一死,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究竟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他並不言語,只是掄起長劍,用劍尖直直地抵著我的脖頸,頓時,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浸透全身——雖然我不懼死亡,但是我現在卻心有掛念,不想就這麽莫名地死去。

我望著他,眼中滿是恨意,不甘的恨意。

他亦凝睇著我,呼吸平靜。

良久,他卻意外地緩緩放下長劍,收劍入鞘,然後他一個旋身,隱入了夜空之中,極為詭異。

我全身發軟,一個趔趄,便癱坐了地上,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吵鬧之聲,火把繚繚,為首者白衣颯颯,風度不凡,卻是陸文航。

待陸文航看清我的面容,臉上頓時憂色盡現,一個箭步,他跨到我的身前,屈身蹲下:“你可否受傷?”

我深深地嘆一口氣,搖了搖頭,驚魂甫定,不知那蒙面人為何最後放過我,並沒有殺我。

我擡起頭來,看了看陸文航,然後再看了看他身後那數十個戎裝威嚴的兵士,那些兵士們的臉上即刻幻出了一絲錯愕失神之色。

“你們去搜搜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之物?”陸文航冷聲吩咐道。

那些兵士們一個機靈,遂遵旨照辦。

我突然想起了楊賾,便扶著陸文航的手臂站立起來,急急地跑到楊賾的身邊。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頓時充斥鼻間,我喉間一陣作嘔,只見楊賾滿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省。

我的淚馬上就溢滿了眼眶,陸文航下蹲,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呼吸,傷勢雖然嚴重,但是還有救。”

待將楊賾安頓療治好之後,陸文航隨我一起到了涵漪京畿分號別院的書房,我看著他,滿心的疑問:“你怎麽會帶著守城兵士恰巧出現?”

“其實,我今日一直跟著你,但是在你進入樹林之後,我便跟丟了。”

“你跟著我?還會跟丟?”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那片樹林的景致不斷變法,幻想重重,猶如一個設計井然的八卦陣,然而與通常的八卦陣還有區別,我竟然一時無法破解,便跟丟了。”

我不禁明了為何按圖索驥,找尋浩菊山莊還是頗費了一番功夫,為何歸來的路程中,尹框會燃起了無數的燈籠作為指引。

浩菊山莊竟然建在迷陣之中,怪不得尹框將那樣的奇石放置在山莊內的顯眼之處,連善於辯向擅闖的陸文航都被此陣法所阻,何論其他之人?

不過,尹框心思為何如此嚴謹,著實令人疑惑。

“跟丟之後,我便在城門處等候你歸來,其中,楊賾駕車返回別院一次,卻不見你的身影,原來只是取琴,我遂再次相隨,但是他進入樹林之後,迷陣適時顯現,我便再次跟丟。適才,我聽到有刀劍相擊之聲,心有所感,又尋思你遲遲未有歸來,便帶領守城兵士一探究竟,不成想卻是你。”

陸文航講敘完畢,忽然正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楊賾竟受那樣的劍傷?”

“有人想要殺我。”我答道,並審視著他的臉色。

他赫然一驚,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可看清了那人的形貌?”

“夜色暗淡,他又蒙著面,未曾看清,不過他的武功奇高,涵漪的數十暗衛都不是他的對手。”

語畢,我別有用心地問道:“依你之見,是皇帝想要除去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錦瑟無端五十弦》,有些慚愧,自從動筆起寫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年頭,而故事卻一直停滯不前,並無多大的進展,文章也似乎並無吸引讀者的特別之處。

常常會遇到瓶頸,好像自己總是在心血來潮的時候才能繼續寫文,很沒有規律性,三四天才能艱難地寫出五六千字,同時還要修改上不下五遍,所以,總是很羨慕那些擁有著飛一般寫作速度的作者,覺得他們很了不起。

因為天天用電腦過度,視力下降嚴重,男友怕我因而變瞎強制我遠離電腦,我就在筆記本上用手寫著《錦瑟》的初稿,其實現已經完成,只不過想到浩大的修飾量,就覺得有些頭疼,還是慢慢來吧。

沒有信心之餘,寫一篇雜談,談一談《錦瑟》,也談一談我的文字。

我總結我的文字風格,三個詞可以全部概略:華麗、艱澀、啰嗦。

仔細看看,似乎就是的確如此,可是我卻樂在其中,不願改變,因為我著實看不慣那些如流水賬的文字,讓人乏味無趣。

記得有一次,我胡亂點擊,看到了新浪讀書的封推小說,只看了兩章,我就忍不住叫道:“寫的是什麽東西,全是流水賬,沒有文筆,也沒有情節,真讓人痛苦!”

男友在一旁聽了大笑:“不過,人家都快出書了,你看你,蝸牛一樣,什麽時候才有個頭?”

我一訕,無可辯駁,的確,這個作者可是個高產作家,雖然在我眼中,她的文筆爛的出奇,毫無新意,可是人家卻一本接一本的出書,而且一本書還能分上好幾個系列,寫的還是關於高中生的愛情。

我暈厥,我高中的時候只知道學習,都快成傻瓜了,哪裏像她們書中描繪的那樣,過的那樣愜意,還有那麽多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圍著自己轉,而且女主角還其貌不揚,冒冒失失。

在這裏,我不禁以現實的殘酷來回應,如果你長的不怎樣,即使你心靈再美好,也不可能有那麽美好的事情降臨在你身上,想想也是不可置信,除非那些男生都是瞎子。

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當這些瑰麗的夢想在現實中無法實現之時,那麽寫作便是最好的發洩方式,可是拜托,不要把女主角寫的像個白癡一樣,一事無成,惹人生厭,連一個最起碼能吸引人的優點都沒有,如此,讓人怎麽能夠接受?

其實,我也有著不切實際的夢想,所以我有時也會寫一些眾星捧月的白癡文字,所以,我寫的文字也有缺陷,以《錦瑟》為例,下面我將細細評述——

第一,我寫的文字很繁瑣,形容詞和心理活動頗多,對話偏少,像回憶錄,不像小說,所以很少有人能欣賞得了我的文章。

這一個缺點在《錦瑟》中表現的很明顯,景色描寫、感官以及心理描寫的段落很多,幾乎很少有對話,而且每一句話語前都有人的表情描寫,很繁瑣的東西,枝理末節很多,有意義的好像不多,一大敗筆。

其實,對於這點,我也很頭疼,可是好像我確實寫不好對話,也可能是我個人的缺陷吧。

第二,我文章的文風很沈悶。

我寫的文章走不了輕松快樂的路線,很壓抑,沒有讓人開懷大笑的情節,也沒有讓人心情愉悅的情節,文風一直沈悶,沈悶得似乎讓人喘過氣來。

《錦瑟》無疑是一個悲劇,風格一直延循著這個路線發展,沈悶糾結,相應地,裏面的女主角也不怎麽討人喜歡,多愁善感,凡事只看表面,容易後悔,有時候也有點自以為是和愚笨,不過前期還不怎麽明顯。

第三,文章的字句很艱澀,不太好懂。

《錦瑟》因為是古文,所以裏面的字句更是如此,一句話說的很長,修飾也多,讀著很費精力,可是我似乎也改不了這個毛病。

第四,我寫的主人公無疑都是美麗的。

迎合了時代俗氣的口味,我寫的主人公都很美麗,也可以說,都是充滿了詩情畫意,也都很傲慢,尤其是男主人公,總有一圈光輝在他的背後閃閃發光,有些虛假不實。

《錦瑟》中的每個人都是美麗的,從男主角到女主角,每一個都是美麗和俊朗的,很少有醜陋的人出現,而且裏面的人物對愛情都很執著,相信著愛情的美好,可是,這點在現實中很不可靠。

可能因為自己在現實中是個關註相貌的人,所以我寫不了醜陋的人,無法想象美女與長相齷齪的人的戀愛,我只知道,現實中,如果我嫁了那麽一個人,父母肯定是會與我斷絕關系的。

第五,我寫不來兒童不宜的情節。

似乎這也是文章的一種趨勢,可是我想我沒有這方面的才賦和想象力,同時,我本人比較偏重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所以,我寫不好。

《錦瑟》中幾乎沒有親密的情節,我現在看了看,裏面最惹火的還是韓子湛在秦羽裳額頭上的輕輕一吻,我都有點暈厥,自己怎麽寫的這麽純情。

男友從來不看我的文章,不過一次他卻問:“女主角最後嫁給誰了?”

我回答:“誰也沒嫁。”

“那她最後呢?”男友追問。

“我安排她死了。”

男友撇嘴:“怪不得沒人看你的小說,寫的太不符合現實了,沒嫁人就死了。現在人們都喜歡看一些有些小刺激的情節,你不知道嗎?”

我汗顏,然後不確定地問道:“那我把再她給寫活,也安排她嫁一個人?”

男友看白癡的眼光一樣看著我。

第六,我寫不來陰謀詭計和深思熟慮的涼薄和利用。

雖然現實的確如此,可是這種掩蓋在美好之下的虛偽和骯臟,總是最傷人心的,所以,對於這種慘痛,我本人可能接受不了,所以也寫不來。

古代工於心計的宮爭,現代利益至上的競爭,那種仿若《三國演義》的精細算計,紛紛擾擾,無可奈何,可不是我能思慮的範疇。

可是《錦瑟》寫到這裏,我卻覺得要用太多的心機和陷害,本來我最喜歡的便是韓子湛,也不想把寫成壞人,然而文章情節沒辦法改變。

韓子湛為什麽要用心計,和他的真正身份有關,只不過現在還不能透漏。裏面有很多都沒有寫出來,比如說陳明峻的身份,秦羽裳的身份,不過當他們身份暴露的時候,故事也到了結局。三人的真正身份都出人意料,也都很令人糾結。

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文字壘砌者,但是我想我會不間斷地寫下去,為的是給自己一個鼓勵,也為的是圓自己的一個夢想。

所以,請給我一些鼓勵,也請給我一些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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