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S·T·Obs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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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島上的第二個夜晚，蜜婭醒來時就發現身邊多了個熟悉的身影……
“豹仔~”
她顯得喜出望外，一下子撲到那只溫柔可愛的獵豹身上。
為什麽又要做這種事……路奇心中有些糾結。這個女孩應該並無什麽特別，卻總會讓自己不自覺地去關註她，大概是因為……很少有人以這種方式闖入自己的生活吧。本來平時的他除了執行任務之外就是駐守司法島，而幾乎沒有以個人的形式和外界接觸過，像這樣不帶有目的性的行為已經有多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呢？可問題在於，他無法為自己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所謂的報答少女的照顧之恩，其實早就已經用“在地震中救了她的命”這件事來抵消了，就算是出於好心要為她取暖，應該也有更直接而不會顯得尷尬的方式才對……
那麽，其實自己只是想要待在她身邊嗎……路奇內心自嘲地笑了笑，怎麽可能呢……路奇一直在刻意和蜜婭保持距離，大概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他想要保護那個少女的心理在作祟。如果她是實力強大的人，或許可以讓她成為自己的夥伴，而實際上她只是一個為保守秘密就必須被除掉的沒有絲毫利用價值的小角色。因為路奇奉行完美主義，他不希望為將來留下任何禍患。至今他作為CP9的實際領隊，也因貫徹自己的原則而葬送過無數生命。
然而，在失去了正義籌碼的現在，CP9的存在，或者說他們整體的行事方式是否可以做出一些改變呢？如此一來，從小就被作為殺戮機器來培養的他們究竟還可以走上怎樣的道路……路奇搖搖頭，怎麽凈想些莫須有的東西……
銀發的少女完全沒有註意到在進行激烈思想鬥爭的路奇，而是非常享受地撫摸著獵豹的後背，突然：
“豹仔……這傷痕是！”
蜜婭未免吵醒另一邊的人而壓低了聲音，但激動的情緒依舊表露無疑。她輕柔地描摹著獵豹背後神似世界政府標志的巨大傷疤，哀愁的神色爬上她精美的面容……
她是在為我感到悲傷嗎……路奇靜靜地凝視著少女，下一刻，少女卻恢覆笑容，拍了拍獵豹的背：
“嘛~貌似是很舊的傷了，你也已經習慣了吧~”
路奇（內心）：這女人……￥@@##￥*&（……
蜜婭隨即嘆了口氣：“哪，豹仔……我明天就要離開了哦~”
她柔軟的小手停留在獵豹的頭上：“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再來找你吧……有機會的話……”
聲音漸漸低沈，路奇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對方緊緊地抱住了脖子，蜜婭幾乎是在他耳邊呢喃：“對不起……向你撒嬌……但是，我真的好希望能擁有更多的時間……我還有好多想要做的事，真的，好想再多一點時間……可以在這片大海上……”
少女的話語逐漸被均勻的呼吸聲取代。路奇久久地註視著環抱著自己的少女的睡顏，他沒想到她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時間……是什麽意思？
他不知道另一邊的卡庫此時也安靜地微啟雙目，他稍稍移動了一下修長的身體，然後面無表情地壓低帽檐。
——————————————————————————————————————————————————————————————
“所以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不要問我，你自己還不是妥協了。”
荒島海灘上，僅有的兩名黑衣男子在交談，兩人似乎都帶著憤懣的情緒。就在約20分鐘前……
……
2個CP9成員和白胡子海賊團的情報部長迎來了他們在這座島上的最後一個黎明。
“你說島上有溫泉？”
卡庫將信將疑地問著。
“是啊~昨天爬山時我有聞到很重的硫磺味，應該是有天然形成的山中溫泉，大概的方位我也已經知道了~”
蜜婭回答得很有自信。
“你想去？”
路奇在給哈托利餵食，滿不在乎地附和著。
蜜婭：“嗯~我在海上漂了那麽久，這幾天也又是泥又是土的，再不洗澡會死人的~”
路奇&卡庫（內心）：有那麽嚴重嗎……
“而且，溫泉也有療傷的作用哦~”蜜婭接著說。
卡庫：“嗯，這個我也有聽過，走之前去泡個溫泉也不錯吧~”
蜜婭：“嗯嗯~~”
路奇沒有否決。
眾人順著蜜婭的指示，果然很快就發現了隱蔽在山林中的溫泉。
蜜婭：“BINGO~”
卡庫：“哦~真不錯~老朽對溫泉沒有抵抗力啊……正好這裏有好幾個泉眼，中間也有樹叢隔開，我們就分開去泡吧~”
“那個……”蜜婭開始繞手指，做可愛狀：“人家很害羞的啦，所以希望人家在泡澡的時候，你們不要出現在方圓500米之內哦~嗯哼~”
“你裝個毛的可愛啊！”卡庫吼道：“是老朽把你背來的咧，這樣就想趕我們走啊！？”
路奇一臉冷笑：“這位小姐，這裏可是深山中，我們不在，你要是遇到什麽猛獸襲擊我們可幫不了你哦……”
“所以嘛~你們不可以靠近人家，但也要好好保護人家哦~等人家洗完了，你們就可以來洗了~”蜜婭露出聖女微笑。
路奇&卡庫（吼）：“不要一副我們受了你很大恩惠的樣子啊！！你丫太得寸進尺了吧！！？？”
…………
………………
時間回到現實。
卡庫：“因為溫泉本來就離海灘不遠，還不如直接回這裏來等。”
路奇（扶額）：“所以說，我們為什麽要答應那家夥……”
卡庫：“好像你是先點頭同意的吧，豹仔……”
路奇雙手揪住卡庫衣領，眼看猛獸大戰又要開始……
“你還是打算殺了她嗎？”卡庫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澈。
“……”路奇無言地放開他：“你有不殺她的理由嗎？”
“我倒是沒想到什麽非要殺了她的理由……”
“你在說謊。”
“不，我不覺得她會洩露我們的行蹤，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哼……你以為海軍就不會發布我們的懸賞令嗎？而且，留下她又能怎樣……”
“原來如此……”卡庫註意到同伴語氣的變化，他冷笑一聲：“只是為了滿足你無聊的占有欲嗎……”
“你……”路奇怒視卡庫，轉而又露出邪惡的笑容：“就算是又怎麽樣……”
殺氣騰起。
此時，2人突然聽到空中傳來獨特的振翅聲，一只打扮奇怪斜背著單肩包的大鳥在他們頭頂上盤旋。
卡庫：“啊，不如先看看過時的報紙，再想想到底該怎麽辦吧……”
路奇：“無所謂……”
——————————————————————————————————————————————————————————————
蜜婭將幹凈的繃帶放在一旁，然後緩緩褪下衣服……
解開繃帶，看到傷痕累累的雙腳後，她嘆了口氣。隨後，她用力抓住自己的膝蓋，拼命地試圖扳動毫無知覺的小腿……因為身邊就是溫泉，在熱氣的蒸騰下，不一會，蜜婭就已經滿頭大汗，但努力終於也有了結果，她的膝蓋之下似乎恢覆了一點機動性。雖然卡庫他們並沒有告訴她永久指針的指向，但用鼻子想也知道肯定是某個交通便利的城鎮，可能到時候所有的CP9成員都會到那裏集合，而最遲在那裏他們就會知道蜜婭的身份，因此，她至少得有逃跑的能力……
“還遠遠不夠哪，可惡……”
蜜婭皺著眉，挪到溫泉中，因為實在不想看到雙腳的慘象，她迅速變換出魚尾，然後殘缺不全的尾鰭就出現在她面前。
還好自己是在人類世界長大的，要是以人魚的價值觀來看，這也是很恐怖的景象吧……
讓身體整個浸入水中，只將頭部露出水面，銀發在水裏浮浮沈沈，蜜婭緩緩合上雙眼……要休息也就只有現在了……
然而老天似乎不打算施舍給她一點清閑的時間……
蜜婭突然雙目一睜，一道寒光閃過眼中，人魚瞬間從水中高高躍起。晶瑩的水珠折射著陽光在她周圍形成天然的屏障，讓人無法看清她優美的曲線。蜜婭在空中迅速穿上衣服，然而還未及扣上上衣的紐扣，她就帶著犀利的殺氣揮拳直刺向眼前的不速之客，溫泉的水面因急速掠過的氣勢而泛起波紋……
全力揮出的拳卻被對方用單手接下。
“動作很遲鈍呢……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嗎？”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男聲傳來。
身材魁梧，面容醜陋的黑胡子男人現身於蜜婭面前。
“蒂奇……居然跑來送死……”蜜婭挑起嘴角，散發出仿佛要將對方撕碎的殺氣：“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賊哈哈哈~~不要那麽兇嘛，我們還是初次見面吧？SILVER GHOST……”黑胡子大笑著。
蜜婭抽離拳頭，反身躍到距離黑胡子10步之遙的一人高的巖石上。
“不繼續攻擊了嗎……哼，真不愧是你啊……”黑胡子滿意地摸著下巴。
蜜婭拉開距離的原因是因為她意識到事情的詭異——在她面前的黑胡子有著非常強烈的存在感，但她可以確定他是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的，若非如此，卡庫等人一定會察覺，但他們卻並沒有趕過來……而自己也是在黑胡子出現在此時才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感覺，並不是人類的氣息，而是一種更加……讓全身的感官都為之一震的沖擊……簡直就像是……蜜婭覺得如果在心裏默念那個詞她可能會當場吐出來。
黑胡子：“因為我在發現了你的存在後就有意和你保持距離，所以你才一直都沒有發覺……而且比起‘勇氣’，我更希望你肯定一下我的辛苦呢，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你，並特地來跟你講解真相的啊~不過現在比起我的解釋，你實際的感受會讓你更容易理解吧……沒錯，我們之間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紅線連接著的啊~這就是命運啊！賊哈哈哈……”
蜜婭克制住反胃的情緒：“我沒工夫聽你誇誇其談，總之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一道光束突然憑空自她掌中迸出，並擦著黑胡子的耳邊在他身後的石塊上留下一個拇指大的焦痕。
“我為什麽會突然有這種能力，既然你是來告訴我真相的，就趕緊把你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
“真有氣勢啊~賊哈哈哈~這樣才是我看中的人嘛……”黑胡子望向因為坐在巖石上而有點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蜜婭，咧開嘴：“你的這種能力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而且8成是來自人造惡魔果實……”
“人造惡魔果實？”
“沒錯，你在剛出生不久後不是曾被當做實驗材料嗎……雖然我不知道當初對你做研究的是什麽人，不過這種能力應該就是那時被植入的，關於人造惡魔果實的研究也是有很長的歷史淵源了，這點你應該也知道吧……怎麽？”黑胡子抄起手：“沒想到我會這麽了解你的過去嗎？情報人員被人反情報的感覺不太好吧……賊哈哈哈……”
“繼續說下去。”蜜婭沒興趣和他探討情報問題。
黑胡子冷笑兩聲，接著說道：“然而你身上的惡魔果實能力並不完美，因為這種能力平時不會體現出來，而只有在擁有與之相生相克的能力的人的附近才會被激活，所以你應該是‘半個能力者’，而你所擁有的不完全的能力正是來自與我的能力自成一對的——‘閃閃果實’！”
“我起初也沒想到，不過在我吃下惡魔果實的時候，你正好也在白胡子海賊團裏，那時我就莫名其妙地一下子意識到了這世上還存在著這樣有趣的人……雖然當時並不方便確認那個人是誰，但隨後我很快將目標鎖定在某個銀發金瞳的少女身上，真可笑，我在海賊團待了那麽久，卻不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從沒想過一個小丫頭會對我有這麽大的意義。正如我可以感應到你的存在，你也可以感應到我，這大概也是惡魔果實的詛咒吧。但或許因為你是‘半個’果實，所以你對我的感應不如我的強烈，因此，我可以在不被你察覺的情況下觀察你的行蹤。”
“真是惡心啊~”蜜婭不悅地說：“那麽你到底可以在多遠的距離內感應到我？”
“大約是半徑2KM左右的範圍。”黑胡子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不過這並是說我就比你有優勢，順便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黑胡子掏出一個小木盒，從盒中拿出一塊黑色石頭，蜜婭的表情略微發生變化。
“這是海樓石，怎麽樣，是不是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了？”黑胡子問：“這就是你之前沒有發現我的原因，而同樣，此時我也無法感知你了，因為我的能力被封印了……也就是說，我們要感受到對方還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處於活動狀態。現在你拿著這個……”
黑胡子將海樓石遞給蜜婭，蜜婭果斷接下，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瞬間襲來。
“這就是能力者接觸到海樓石的感覺，你應該是第一次體會吧？”黑胡子說：“但就像我之前所說，你的能力是在我的附近才會被激活……”
“也就是說……”蜜婭打斷他：“在我接觸到海樓石時，你無法感應到我，但我卻可以借由意識到自己變成了能力者而判斷出你在附近，這就是我的優勢？”
說完將海樓石拋還給黑胡子。
“正是如此，知道這點的話，你就可以從我的眼皮底下開溜了。”
“那還真是要感謝你的無私相告啊……”蜜婭露出諷刺的笑容。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不過你還是必須乖乖地聽我講完後面的話~”黑胡子豎起手指，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因為我現在的能力並不足以打敗你，雖然是和你相克的能力。”蜜婭很冷靜。
“哦~你已經意識到了啊，嗯，就是這樣，當你擁有惡魔果實的能力時，就會自然而然地知道一些事情，像如何利用能力，能力的極限之類。也因此，我當初才能馬上找到你。”
“……而且，似乎我不能將身體變成光。但是，現在這能力足以自保。”蜜婭話音剛落，她的身邊立即聚攏起無數的銀色光點，與她金色的眸子相映生輝，濕潤的銀發覆蓋在衣襟大開的胸前，在敵人面前也絲毫不在乎的姿態散發著誘人而又危險的氣息。
“呵呵，的確如此，所以我們就算在這裏打起來也只會僵持不下，而且你也不想驚動那兩只CP9的小動物吧……不過……”黑胡子眼角彎起：“還真是美景啊……”
“如果不想眼睛被灼瞎的話就快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吧，蒂奇！”蜜婭的語氣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是啊，這樣比較好，賊哈哈~我的提議是這樣的……”黑胡子對蜜婭伸出手：“做我的夥伴如何？”
“嘛，我就料到是這樣~”蜜婭沒有表現得很驚訝，周圍的光點開始在她身邊流轉：“因為這世上你唯一的天敵就是海軍大將?黃猿，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正是可以克制他的力量的棋子。”
啪啪啪！
黑胡子不禁鼓掌：“不錯！真有你的~不過你可不是我的棋子，像你這麽聰明的女人可以做我的軍師了！”
自然系果實的能力者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化作自然元素，但又可以和自然界的各元素本身區分開來，這是因為被惡魔果實所操縱的自然系能力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自然元素。但如果同為惡魔果實能力，並且是相同的“閃閃果實”的話，由於光的幹涉作用，蜜婭所制造出來的光一旦和黃猿的身體接觸，就會產生破壞他身體構成的效果。因此只要將蜜婭帶在身邊，黑胡子就可以確保黃猿不會輕易對自己出手。
“所以……”黑胡子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全都露了出來，他張開雙臂：“我們合力的話就是絕對無敵了！不想跟著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嗎，蜜婭！？”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有著震懾人心的威力。
“可我實在是不喜歡你呢……”蜜婭不以為意：“你也不要如意算盤打得太好，說不定我會去投靠海軍呢，那樣你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你不會那樣做的……連我都想得到的事你不可能想不到。”
“……”
正如黑胡子所說，蜜婭被海軍如此高額懸賞是有原因的，基於這原因，蜜婭去海軍總部基本就是去送死。
“放心，我沒有把你的能力告訴海軍，不然你的懸賞金恐怕又要上漲了，賊哈哈哈……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可以給你兩個絕佳的好處……”
“我洗耳恭聽。”蜜婭也覺得黑胡子是時候要拋售恩惠了。
黑胡子扳起手指：“其一，是世界的所有權！其二……是永恒的生命……”
蜜婭沈默了3秒鐘：“……原來如此，的確是相當誘人呢……”
且不論支配世界，黑胡子事到如今才來跟蜜婭攤牌，並提出永恒的生命，明顯是看準了蜜婭會因時日不多而產生動搖。
他還真夠隱忍啊，他崇拜的人是司馬懿、德川家康之類的嗎……蜜婭心想。
“這兩點對我來說都不是不可能做到的，”黑胡子說：“只要你點頭，我很快可以兌現承諾。”
“確實都是我希望得到的~”蜜婭並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不過……”
“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會給你5天的時間……賊哈哈哈，你應該還可以活到那個時候吧~”
5天……他還是不著急嗎？也對，心急的人應該是我，他只是向我出示誘惑，然後慢慢看著我墮落而已，最後再獨自收獲勝利的果實……蜜婭想。
“那麽，今天就聊到這裏吧，我期待你的好消息”黑胡子說著轉過身，然後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麽：
“哦，對了~前幾天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蜜婭一怔，面露兇光：“難道……”
“啊~就是安排你觀賞四皇和大將的對決啊……不過那完全算不上‘對決’吧！賊哈哈哈哈！！”
“蒂奇你這混賬！！”蜜婭怒火中燒，聲嘶力竭地大吼：“果然是你——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你的目標不是只有我嗎！？”
“賊哈哈哈！那正是為了告訴你啊……”黑胡子回頭，眼神陰沈得像是無底暗沼：“為了告訴你，我可以輕易摧毀你珍惜的事物……”
什麽……
蜜婭眼前出現紅發男人的笑容……
憤怒，自責，後悔……數種感情交織，原來黑胡子早就計劃好了一切，不管是有利條件還是威脅……
蜜婭握緊雙拳：“蒂奇……”
黑胡子滿不在乎地望向天空：“對了~不如現在就把CP9的小動物們也解決了吧……然後我直接帶走你就可以了嘛~”
“不許對他們出手！”蜜婭怒視著他。
“哦？你對他們產生感情了嗎……嘿嘿，真是奇怪，他們可是你的敵人啊……”
“……我會在時限內給你答覆……所以……”蜜婭露出極具威懾力的眼神：“相對的，你不要對他們出手！”
“好吧~我答應你~”黑胡子滿足地笑了：“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然後他握住海樓石，蜜婭身邊的光點也一並消失，之後他的氣息和身影一起很快隱沒在樹林中。
蜜婭從巖石跳下。
腦中跳動著萬千思緒，她一時難以理清，她輕輕閉上雙眼，想調節一下情緒，和卡庫他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他們馬上就會過來接她……
再度睜開雙眼的蜜婭眼前突然一片天旋地轉……又是那種感覺！
她趕緊掏出CHOPPER給她的藥瓶，用顫抖的手將一顆藥丸送進嘴裏……力量被抽離的速度減慢了，雖然無力感還在持續，但已經不會像之前那麽痛苦。
蜜婭跪在地上，不甘地咬緊牙關：
“可惡！不要來妨礙我啊——”
怒吼著將拳頭砸向地面，本應擊碎大地的拳卻只揚起一陣塵土……
——————————————————————————————————————————————————————————————
“啊，久等了~這裏的溫泉真的好舒服呢~”
蜜婭以燦爛的微笑迎接卡庫和路奇。
“你們也來泡吧，我在旁邊等著就行，放心我不會偷看的啦~”
一如既往地開著玩笑。
“我們就不泡了。”卡庫說：“我們決定還是盡早上路。”
“是嗎……”蜜婭露出遺憾的神色：“那，帶我去你們的船那吧，你們的船在哪裏？”
“就在那邊……”
卡庫隨手指向遠方，蜜婭順著他的手指眺望，就在這時……
“指槍！”
在路奇的聲音響起的瞬間，蜜婭僅憑著靈敏的條件反射一個側身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路奇的手臂幾乎是擦身而過，在他I緩緩收回手時，蜜婭看到身後的樹幹被一個手指大小的洞口所穿透……
路奇甩甩手，臉上是蜜婭從未見過的冷酷表情：“這可不像是商人的女兒會有的身手啊……”
不會吧……險些喪命的蜜婭還在重重地喘著氣，她終於切身體會到“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句話的含義了……
TO BE OR NOT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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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 CHANNEL停播一期，以下插播作者聲明（可忽略）】
聲明：關於女主的能力，其實我是在黃猿出場前，至少是動畫中出場前就已經確定的，就是後來黃猿的能力。我當時並不知道WT會設計出黃猿這號人……雖然我當時也有想到後來跟原作人物沖突的話，如果是小人物就直接忽略，但偏偏是這無法忽略的海軍大將……當然，WT是為了故事的平衡性（我當時也是想了很久的……），而我又不想換設定，於是就退而求其次地設計出“人造果實”，然後正好也解釋了女主小時候的經歷……而關於會和“黑暗果實”相互感應以及能力需要黑暗果實激活的設定則是一開始就有的，我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女主和黑胡子聯系起來的。所以，如果讓大家看得不爽……還請見諒……另外，劇透一下，以為從這章開始故事會越來越龐大的童鞋們你們想錯鳥~這坑已經快完結了~我丟出上面那麽大一段純粹是用來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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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仔~”
她顯得喜出望外，一下子撲到那只溫柔可愛的獵豹身上。
為什麽又要做這種事……路奇心中有些糾結。這個女孩應該並無什麽特別，卻總會讓自己不自覺地去關註她，大概是因為……很少有人以這種方式闖入自己的生活吧。本來平時的他除了執行任務之外就是駐守司法島，而幾乎沒有以個人的形式和外界接觸過，像這樣不帶有目的性的行為已經有多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呢？可問題在於，他無法為自己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所謂的報答少女的照顧之恩，其實早就已經用“在地震中救了她的命”這件事來抵消了，就算是出於好心要為她取暖，應該也有更直接而不會顯得尷尬的方式才對……
那麽，其實自己只是想要待在她身邊嗎……路奇內心自嘲地笑了笑，怎麽可能呢……路奇一直在刻意和蜜婭保持距離，大概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他想要保護那個少女的心理在作祟。如果她是實力強大的人，或許可以讓她成為自己的夥伴，而實際上她只是一個為保守秘密就必須被除掉的沒有絲毫利用價值的小角色。因為路奇奉行完美主義，他不希望為將來留下任何禍患。至今他作為CP9的實際領隊，也因貫徹自己的原則而葬送過無數生命。
然而，在失去了正義籌碼的現在，CP9的存在，或者說他們整體的行事方式是否可以做出一些改變呢？如此一來，從小就被作為殺戮機器來培養的他們究竟還可以走上怎樣的道路……路奇搖搖頭，怎麽凈想些莫須有的東西……
銀發的少女完全沒有註意到在進行激烈思想鬥爭的路奇，而是非常享受地撫摸著獵豹的後背，突然：
“豹仔……這傷痕是！”
蜜婭未免吵醒另一邊的人而壓低了聲音，但激動的情緒依舊表露無疑。她輕柔地描摹著獵豹背後神似世界政府標志的巨大傷疤，哀愁的神色爬上她精美的面容……
她是在為我感到悲傷嗎……路奇靜靜地凝視著少女，下一刻，少女卻恢覆笑容，拍了拍獵豹的背：
“嘛~貌似是很舊的傷了，你也已經習慣了吧~”
路奇（內心）：這女人……￥@@##￥*&（……
蜜婭隨即嘆了口氣：“哪，豹仔……我明天就要離開了哦~”
她柔軟的小手停留在獵豹的頭上：“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再來找你吧……有機會的話……”
聲音漸漸低沈，路奇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對方緊緊地抱住了脖子，蜜婭幾乎是在他耳邊呢喃：“對不起……向你撒嬌……但是，我真的好希望能擁有更多的時間……我還有好多想要做的事，真的，好想再多一點時間……可以在這片大海上……”
少女的話語逐漸被均勻的呼吸聲取代。路奇久久地註視著環抱著自己的少女的睡顏，他沒想到她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時間……是什麽意思？
他不知道另一邊的卡庫此時也安靜地微啟雙目，他稍稍移動了一下修長的身體，然後面無表情地壓低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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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不要問我，你自己還不是妥協了。”
荒島海灘上，僅有的兩名黑衣男子在交談，兩人似乎都帶著憤懣的情緒。就在約20分鐘前……
……
2個CP9成員和白胡子海賊團的情報部長迎來了他們在這座島上的最後一個黎明。
“你說島上有溫泉？”
卡庫將信將疑地問著。
“是啊~昨天爬山時我有聞到很重的硫磺味，應該是有天然形成的山中溫泉，大概的方位我也已經知道了~”
蜜婭回答得很有自信。
“你想去？”
路奇在給哈托利餵食，滿不在乎地附和著。
蜜婭：“嗯~我在海上漂了那麽久，這幾天也又是泥又是土的，再不洗澡會死人的~”
路奇&卡庫（內心）：有那麽嚴重嗎……
“而且，溫泉也有療傷的作用哦~”蜜婭接著說。
卡庫：“嗯，這個我也有聽過，走之前去泡個溫泉也不錯吧~”
蜜婭：“嗯嗯~~”
路奇沒有否決。
眾人順著蜜婭的指示，果然很快就發現了隱蔽在山林中的溫泉。
蜜婭：“BINGO~”
卡庫：“哦~真不錯~老朽對溫泉沒有抵抗力啊……正好這裏有好幾個泉眼，中間也有樹叢隔開，我們就分開去泡吧~”
“那個……”蜜婭開始繞手指，做可愛狀：“人家很害羞的啦，所以希望人家在泡澡的時候，你們不要出現在方圓500米之內哦~嗯哼~”
“你裝個毛的可愛啊！”卡庫吼道：“是老朽把你背來的咧，這樣就想趕我們走啊！？”
路奇一臉冷笑：“這位小姐，這裏可是深山中，我們不在，你要是遇到什麽猛獸襲擊我們可幫不了你哦……”
“所以嘛~你們不可以靠近人家，但也要好好保護人家哦~等人家洗完了，你們就可以來洗了~”蜜婭露出聖女微笑。
路奇&卡庫（吼）：“不要一副我們受了你很大恩惠的樣子啊！！你丫太得寸進尺了吧！！？？”
…………
………………
時間回到現實。
卡庫：“因為溫泉本來就離海灘不遠，還不如直接回這裏來等。”
路奇（扶額）：“所以說，我們為什麽要答應那家夥……”
卡庫：“好像你是先點頭同意的吧，豹仔……”
路奇雙手揪住卡庫衣領，眼看猛獸大戰又要開始……
“你還是打算殺了她嗎？”卡庫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澈。
“……”路奇無言地放開他：“你有不殺她的理由嗎？”
“我倒是沒想到什麽非要殺了她的理由……”
“你在說謊。”
“不，我不覺得她會洩露我們的行蹤，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哼……你以為海軍就不會發布我們的懸賞令嗎？而且，留下她又能怎樣……”
“原來如此……”卡庫註意到同伴語氣的變化，他冷笑一聲：“只是為了滿足你無聊的占有欲嗎……”
“你……”路奇怒視卡庫，轉而又露出邪惡的笑容：“就算是又怎麽樣……”
殺氣騰起。
此時，2人突然聽到空中傳來獨特的振翅聲，一只打扮奇怪斜背著單肩包的大鳥在他們頭頂上盤旋。
卡庫：“啊，不如先看看過時的報紙，再想想到底該怎麽辦吧……”
路奇：“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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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婭將幹凈的繃帶放在一旁，然後緩緩褪下衣服……
解開繃帶，看到傷痕累累的雙腳後，她嘆了口氣。隨後，她用力抓住自己的膝蓋，拼命地試圖扳動毫無知覺的小腿……因為身邊就是溫泉，在熱氣的蒸騰下，不一會，蜜婭就已經滿頭大汗，但努力終於也有了結果，她的膝蓋之下似乎恢覆了一點機動性。雖然卡庫他們並沒有告訴她永久指針的指向，但用鼻子想也知道肯定是某個交通便利的城鎮，可能到時候所有的CP9成員都會到那裏集合，而最遲在那裏他們就會知道蜜婭的身份，因此，她至少得有逃跑的能力……
“還遠遠不夠哪，可惡……”
蜜婭皺著眉，挪到溫泉中，因為實在不想看到雙腳的慘象，她迅速變換出魚尾，然後殘缺不全的尾鰭就出現在她面前。
還好自己是在人類世界長大的，要是以人魚的價值觀來看，這也是很恐怖的景象吧……
讓身體整個浸入水中，只將頭部露出水面，銀發在水裏浮浮沈沈，蜜婭緩緩合上雙眼……要休息也就只有現在了……
然而老天似乎不打算施舍給她一點清閑的時間……
蜜婭突然雙目一睜，一道寒光閃過眼中，人魚瞬間從水中高高躍起。晶瑩的水珠折射著陽光在她周圍形成天然的屏障，讓人無法看清她優美的曲線。蜜婭在空中迅速穿上衣服，然而還未及扣上上衣的紐扣，她就帶著犀利的殺氣揮拳直刺向眼前的不速之客，溫泉的水面因急速掠過的氣勢而泛起波紋……
全力揮出的拳卻被對方用單手接下。
“動作很遲鈍呢……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嗎？”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男聲傳來。
身材魁梧，面容醜陋的黑胡子男人現身於蜜婭面前。
“蒂奇……居然跑來送死……”蜜婭挑起嘴角，散發出仿佛要將對方撕碎的殺氣：“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賊哈哈哈~~不要那麽兇嘛，我們還是初次見面吧？SILVER GHOST……”黑胡子大笑著。
蜜婭抽離拳頭，反身躍到距離黑胡子10步之遙的一人高的巖石上。
“不繼續攻擊了嗎……哼，真不愧是你啊……”黑胡子滿意地摸著下巴。
蜜婭拉開距離的原因是因為她意識到事情的詭異——在她面前的黑胡子有著非常強烈的存在感，但她可以確定他是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的，若非如此，卡庫等人一定會察覺，但他們卻並沒有趕過來……而自己也是在黑胡子出現在此時才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感覺，並不是人類的氣息，而是一種更加……讓全身的感官都為之一震的沖擊……簡直就像是……蜜婭覺得如果在心裏默念那個詞她可能會當場吐出來。
黑胡子：“因為我在發現了你的存在後就有意和你保持距離，所以你才一直都沒有發覺……而且比起‘勇氣’，我更希望你肯定一下我的辛苦呢，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你，並特地來跟你講解真相的啊~不過現在比起我的解釋，你實際的感受會讓你更容易理解吧……沒錯，我們之間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紅線連接著的啊~這就是命運啊！賊哈哈哈……”
蜜婭克制住反胃的情緒：“我沒工夫聽你誇誇其談，總之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一道光束突然憑空自她掌中迸出，並擦著黑胡子的耳邊在他身後的石塊上留下一個拇指大的焦痕。
“我為什麽會突然有這種能力，既然你是來告訴我真相的，就趕緊把你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
“真有氣勢啊~賊哈哈哈~這樣才是我看中的人嘛……”黑胡子望向因為坐在巖石上而有點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蜜婭，咧開嘴：“你的這種能力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而且8成是來自人造惡魔果實……”
“人造惡魔果實？”
“沒錯，你在剛出生不久後不是曾被當做實驗材料嗎……雖然我不知道當初對你做研究的是什麽人，不過這種能力應該就是那時被植入的，關於人造惡魔果實的研究也是有很長的歷史淵源了，這點你應該也知道吧……怎麽？”黑胡子抄起手：“沒想到我會這麽了解你的過去嗎？情報人員被人反情報的感覺不太好吧……賊哈哈哈……”
“繼續說下去。”蜜婭沒興趣和他探討情報問題。
黑胡子冷笑兩聲，接著說道：“然而你身上的惡魔果實能力並不完美，因為這種能力平時不會體現出來，而只有在擁有與之相生相克的能力的人的附近才會被激活，所以你應該是‘半個能力者’，而你所擁有的不完全的能力正是來自與我的能力自成一對的——‘閃閃果實’！”
“我起初也沒想到，不過在我吃下惡魔果實的時候，你正好也在白胡子海賊團裏，那時我就莫名其妙地一下子意識到了這世上還存在著這樣有趣的人……雖然當時並不方便確認那個人是誰，但隨後我很快將目標鎖定在某個銀發金瞳的少女身上，真可笑，我在海賊團待了那麽久，卻不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從沒想過一個小丫頭會對我有這麽大的意義。正如我可以感應到你的存在，你也可以感應到我，這大概也是惡魔果實的詛咒吧。但或許因為你是‘半個’果實，所以你對我的感應不如我的強烈，因此，我可以在不被你察覺的情況下觀察你的行蹤。”
“真是惡心啊~”蜜婭不悅地說：“那麽你到底可以在多遠的距離內感應到我？”
“大約是半徑2KM左右的範圍。”黑胡子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不過這並是說我就比你有優勢，順便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黑胡子掏出一個小木盒，從盒中拿出一塊黑色石頭，蜜婭的表情略微發生變化。
“這是海樓石，怎麽樣，是不是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了？”黑胡子問：“這就是你之前沒有發現我的原因，而同樣，此時我也無法感知你了，因為我的能力被封印了……也就是說，我們要感受到對方還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處於活動狀態。現在你拿著這個……”
黑胡子將海樓石遞給蜜婭，蜜婭果斷接下，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瞬間襲來。
“這就是能力者接觸到海樓石的感覺，你應該是第一次體會吧？”黑胡子說：“但就像我之前所說，你的能力是在我的附近才會被激活……”
“也就是說……”蜜婭打斷他：“在我接觸到海樓石時，你無法感應到我，但我卻可以借由意識到自己變成了能力者而判斷出你在附近，這就是我的優勢？”
說完將海樓石拋還給黑胡子。
“正是如此，知道這點的話，你就可以從我的眼皮底下開溜了。”
“那還真是要感謝你的無私相告啊……”蜜婭露出諷刺的笑容。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不過你還是必須乖乖地聽我講完後面的話~”黑胡子豎起手指，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因為我現在的能力並不足以打敗你，雖然是和你相克的能力。”蜜婭很冷靜。
“哦~你已經意識到了啊，嗯，就是這樣，當你擁有惡魔果實的能力時，就會自然而然地知道一些事情，像如何利用能力，能力的極限之類。也因此，我當初才能馬上找到你。”
“……而且，似乎我不能將身體變成光。但是，現在這能力足以自保。”蜜婭話音剛落，她的身邊立即聚攏起無數的銀色光點，與她金色的眸子相映生輝，濕潤的銀發覆蓋在衣襟大開的胸前，在敵人面前也絲毫不在乎的姿態散發著誘人而又危險的氣息。
“呵呵，的確如此，所以我們就算在這裏打起來也只會僵持不下，而且你也不想驚動那兩只CP9的小動物吧……不過……”黑胡子眼角彎起：“還真是美景啊……”
“如果不想眼睛被灼瞎的話就快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吧，蒂奇！”蜜婭的語氣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是啊，這樣比較好，賊哈哈~我的提議是這樣的……”黑胡子對蜜婭伸出手：“做我的夥伴如何？”
“嘛，我就料到是這樣~”蜜婭沒有表現得很驚訝，周圍的光點開始在她身邊流轉：“因為這世上你唯一的天敵就是海軍大將?黃猿，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正是可以克制他的力量的棋子。”
啪啪啪！
黑胡子不禁鼓掌：“不錯！真有你的~不過你可不是我的棋子，像你這麽聰明的女人可以做我的軍師了！”
自然系果實的能力者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化作自然元素，但又可以和自然界的各元素本身區分開來，這是因為被惡魔果實所操縱的自然系能力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自然元素。但如果同為惡魔果實能力，並且是相同的“閃閃果實”的話，由於光的幹涉作用，蜜婭所制造出來的光一旦和黃猿的身體接觸，就會產生破壞他身體構成的效果。因此只要將蜜婭帶在身邊，黑胡子就可以確保黃猿不會輕易對自己出手。
“所以……”黑胡子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全都露了出來，他張開雙臂：“我們合力的話就是絕對無敵了！不想跟著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嗎，蜜婭！？”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有著震懾人心的威力。
“可我實在是不喜歡你呢……”蜜婭不以為意：“你也不要如意算盤打得太好，說不定我會去投靠海軍呢，那樣你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你不會那樣做的……連我都想得到的事你不可能想不到。”
“……”
正如黑胡子所說，蜜婭被海軍如此高額懸賞是有原因的，基於這原因，蜜婭去海軍總部基本就是去送死。
“放心，我沒有把你的能力告訴海軍，不然你的懸賞金恐怕又要上漲了，賊哈哈哈……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可以給你兩個絕佳的好處……”
“我洗耳恭聽。”蜜婭也覺得黑胡子是時候要拋售恩惠了。
黑胡子扳起手指：“其一，是世界的所有權！其二……是永恒的生命……”
蜜婭沈默了3秒鐘：“……原來如此，的確是相當誘人呢……”
且不論支配世界，黑胡子事到如今才來跟蜜婭攤牌，並提出永恒的生命，明顯是看準了蜜婭會因時日不多而產生動搖。
他還真夠隱忍啊，他崇拜的人是司馬懿、德川家康之類的嗎……蜜婭心想。
“這兩點對我來說都不是不可能做到的，”黑胡子說：“只要你點頭，我很快可以兌現承諾。”
“確實都是我希望得到的~”蜜婭並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不過……”
“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會給你5天的時間……賊哈哈哈，你應該還可以活到那個時候吧~”
5天……他還是不著急嗎？也對，心急的人應該是我，他只是向我出示誘惑，然後慢慢看著我墮落而已，最後再獨自收獲勝利的果實……蜜婭想。
“那麽，今天就聊到這裏吧，我期待你的好消息”黑胡子說著轉過身，然後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麽：
“哦，對了~前幾天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蜜婭一怔，面露兇光：“難道……”
“啊~就是安排你觀賞四皇和大將的對決啊……不過那完全算不上‘對決’吧！賊哈哈哈哈！！”
“蒂奇你這混賬！！”蜜婭怒火中燒，聲嘶力竭地大吼：“果然是你——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你的目標不是只有我嗎！？”
“賊哈哈哈！那正是為了告訴你啊……”黑胡子回頭，眼神陰沈得像是無底暗沼：“為了告訴你，我可以輕易摧毀你珍惜的事物……”
什麽……
蜜婭眼前出現紅發男人的笑容……
憤怒，自責，後悔……數種感情交織，原來黑胡子早就計劃好了一切，不管是有利條件還是威脅……
蜜婭握緊雙拳：“蒂奇……”
黑胡子滿不在乎地望向天空：“對了~不如現在就把CP9的小動物們也解決了吧……然後我直接帶走你就可以了嘛~”
“不許對他們出手！”蜜婭怒視著他。
“哦？你對他們產生感情了嗎……嘿嘿，真是奇怪，他們可是你的敵人啊……”
“……我會在時限內給你答覆……所以……”蜜婭露出極具威懾力的眼神：“相對的，你不要對他們出手！”
“好吧~我答應你~”黑胡子滿足地笑了：“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然後他握住海樓石，蜜婭身邊的光點也一並消失，之後他的氣息和身影一起很快隱沒在樹林中。
蜜婭從巖石跳下。
腦中跳動著萬千思緒，她一時難以理清，她輕輕閉上雙眼，想調節一下情緒，和卡庫他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他們馬上就會過來接她……
再度睜開雙眼的蜜婭眼前突然一片天旋地轉……又是那種感覺！
她趕緊掏出CHOPPER給她的藥瓶，用顫抖的手將一顆藥丸送進嘴裏……力量被抽離的速度減慢了，雖然無力感還在持續，但已經不會像之前那麽痛苦。
蜜婭跪在地上，不甘地咬緊牙關：
“可惡！不要來妨礙我啊——”
怒吼著將拳頭砸向地面，本應擊碎大地的拳卻只揚起一陣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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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久等了~這裏的溫泉真的好舒服呢~”
蜜婭以燦爛的微笑迎接卡庫和路奇。
“你們也來泡吧，我在旁邊等著就行，放心我不會偷看的啦~”
一如既往地開著玩笑。
“我們就不泡了。”卡庫說：“我們決定還是盡早上路。”
“是嗎……”蜜婭露出遺憾的神色：“那，帶我去你們的船那吧，你們的船在哪裏？”
“就在那邊……”
卡庫隨手指向遠方，蜜婭順著他的手指眺望，就在這時……
“指槍！”
在路奇的聲音響起的瞬間，蜜婭僅憑著靈敏的條件反射一個側身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路奇的手臂幾乎是擦身而過，在他I緩緩收回手時，蜜婭看到身後的樹幹被一個手指大小的洞口所穿透……
路奇甩甩手，臉上是蜜婭從未見過的冷酷表情：“這可不像是商人的女兒會有的身手啊……”
不會吧……險些喪命的蜜婭還在重重地喘著氣，她終於切身體會到“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句話的含義了……
TO BE OR NOT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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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 CHANNEL停播一期，以下插播作者聲明（可忽略）】
聲明：關於女主的能力，其實我是在黃猿出場前，至少是動畫中出場前就已經確定的，就是後來黃猿的能力。我當時並不知道WT會設計出黃猿這號人……雖然我當時也有想到後來跟原作人物沖突的話，如果是小人物就直接忽略，但偏偏是這無法忽略的海軍大將……當然，WT是為了故事的平衡性（我當時也是想了很久的……），而我又不想換設定，於是就退而求其次地設計出“人造果實”，然後正好也解釋了女主小時候的經歷……而關於會和“黑暗果實”相互感應以及能力需要黑暗果實激活的設定則是一開始就有的，我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女主和黑胡子聯系起來的。所以，如果讓大家看得不爽……還請見諒……另外，劇透一下，以為從這章開始故事會越來越龐大的童鞋們你們想錯鳥~這坑已經快完結了~我丟出上面那麽大一段純粹是用來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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