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S.T·Se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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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加入你們吧。”

SUUNY號上的早餐時間,變裝成少年的新乘客蜜婭如此說道。

“呃,你是什麽意思?”娜美放下手中刀叉,問。

背景裏路飛手舞足蹈:“太好了~廚師X2~”

烏索普拿出喇叭:“你這三姓家奴,開始姓‘白’,後來姓‘紅’,現在又要姓‘草’了麽……”

“STOP!你還嫌新三國不夠雷麽!”蜜婭制止了烏索普的繼續發言:“嗯咳~我說的加入也只是暫時的而已……這麽跟你們說吧,你們照這樣航行下去,再過不久就可以到達紅土大陸了,也就是偉大航道的半分之處,到了那裏之後想要繼續航行還需要某種‘手續’,因此,你們需要一個向導。我想過了,我決定好人做到底,引導你們通過紅土大陸。”

聽到蜜婭的話,路飛開心地露出兩排牙齒:“真的麽!!真要感謝你這家夥啊!!”

螺旋狀的山治:“蜜婭醬萬歲~~~”

“你一開始不是說要趕緊上陸,調查身份洩露的事嗎?”羅賓一如既往地冷靜。

“嗯~現在想想這件事也不急,而且即使想調查,我也不知道從何下手……在紅土大陸之下,有一片群島,那裏乃魚龍混雜之地,到了那邊,收集情報也會更加容易~”

“原來如此。”羅賓依然淡淡地回應著,也不知道蜜婭的理由是否能讓她信服。

“如果你真能幫助我們的話,倒也無所謂了。”娜美也妥協了。

其他人似乎沒有更多異議,目前一兩個不信任對蜜婭而言並不構成威脅。她要成為“第三勢力”,這是她昨晚經過深思後決定的。不是海軍也不是白胡子的第三勢力,雖然規勸紅發成為第三勢力參戰才應該是上策,可既然她意識到紅發會在一定程度上對她產生影響,那麽將對象換成更易“操控”的草帽海賊團就成了她最終的決定。她對這次的大戰是絕不會坐視不顧的,不是出於對誰的責任感,而是覺得必須行動。因為深知這個世界,使得她可以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俯視現在的局面,如果硬要說是基於某種責任的話,那麽就是對“世界”的責任吧。其實蜜婭可以變裝後加入戰場來掩蓋自己隸屬白胡子的身份,但是畢竟自己身份已經暴露,有草帽團作為掩護的話行動會更加方便。

艾斯是路飛的哥哥,知道艾斯現在的處境,路飛一定會去營救,而草帽海賊團雖然在最近作為新人嶄露頭角,但對政府而言還不至於構成太大威脅,也就是說,大戰將臨的現今,政府不會為他們投入太大精力,自然也不會防備到他們的行動,那麽,只要適當將他們朝自己期望的方向引導,或許可以成為決定戰局的意外一著棋。然而,問題在於……

草帽路飛並不知道艾斯已經入獄……蜜婭小心地觀察路飛,思考著應該如何把這件事告訴他。

算了,現在還不著急,引起海軍的過度反應就不好了。對艾斯的處置方法,目前海軍也還沒有公開,雖然自己也能猜得到一二了,不過等到了香波地群島後再告訴他們也不遲,從那裏去IMPLE DOWN或海軍總部也比較方便,因為時常會有要進行塗裝的軍艦……

花了十幾秒鐘擬定了計劃並找好了自己的位置,蜜婭悠閑地繼續享用早餐。

將草帽眾引入大戰的話,他們恐怕難以生還……反正已經當慣壞人了……不過,在這樣一群人面前,還真有點感到久違了的罪惡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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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2小時內,蜜婭在甲板上的大樹下乘涼,然後看著路飛把陸續趕來送死的5個小小BOSS打得飛出偉大航道,順帶打死12條想襲擊他的大魚+海獸為山治提供加工食材。

布魯克喝了口紅茶:“這艘船每天都和冒險並肩航行呢~這種讓人心驚肉跳的生活其實也不錯啊……雖然我已經沒有“心”也沒有“肉”可以跳了,喲活活活~~~”

“這也叫冒險啊~簡直連TV版的原創劇情都算不上嘛……”蜜婭顯得不屑一顧。

“……蜜婭醬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是‘那個世界’的人。”

(某貓:布魯克並不是禦宅,他從來沒有買過JUMP,也沒有看過ANIME……這是真的!)

大概是“今天份”的“冒險”已經耗完了吧,蜜婭這樣想著,草帽團的一行人又開始了日覆一日悠哉的航海生活:畫海圖的畫海圖,做食的做食,釣魚的釣魚,看書的看書,做實驗的做實驗,搞發明的搞發明,演奏的演奏,坐船頭的坐船頭,練功的練功……

太過快樂也不能算錯吧,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忘掉不開心的事吧,而且這群人不抓緊時間享受的話可是要被自己帶到地獄去了啊……這算什麽變態的理論啊……蜜婭內心苦笑兩聲。

雖然對草帽眾每個成員的生平事跡都耳熟能詳,但人真正的性格畢竟是要在接觸後才能了解的,不能掌握他們的品性的話對之後的計劃也會有不好的影響啊,昨天已經和大多數人都熟絡了,只差……蜜婭於是徑直走到昨天的“漏網之魚”所在的地方……

那條綠色的“魚”毫無懸念地在SUNNY號上他的特等艙——練功室。

蜜婭來到練功室門口時,卓洛一如既往地用誇張的器械鍛煉著肌肉。蜜婭沒有刻意跟他打招呼,而是隨意地靠著門框站著。卓洛也沒理她,依然自顧自地修煉。偶然間瞥到她,也只看到她根本沒有在看自己,而是望著門外,若有所思。

真是無法理解,卓洛這樣想著,又做了一輪冥想和鍛煉。

這時,在門口站了約一小時的蜜婭終於開口了:“卓洛桑,和我交手試試如何?”

卓洛用毛巾擦拭著汗水,愛理不理地回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知道啊,呵呵,我也有稍微學過一點劍術,而且,卓洛桑還記得我昨天停下你的杠鈴吧,難道你……不對我的實力感興趣嗎?”

蜜婭這句話倒是道出了卓洛的心事,不過,一方面,卓洛也覺得好笑:“力氣大和實力強可是兩碼事啊,我也不是沒有見過有怪力的女人……老實說,我沒覺得你有什麽特別。”他還沒有忘記威士忌山的某女呢,MISS.MONDAY的怪力確實在當時讓他震驚了一下,但完全不是同一級別的對手,所以他自然也沒有對眼前這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少年)報什麽希望。

“我實力也不差哦~”蜜婭說著,走進練功室:“跟我切磋切磋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吧?”

“……無所謂。”就當做稍作休息吧,卓洛這樣想著:“不過你要拿什麽跟我比?”

“這個好辦,”說著,蜜婭輕快地跳到窗邊,對著甲板喊道:“弗蘭奇桑——”

正在敲敲打打的弗蘭奇花了2秒鐘才找到蜜婭的所在:“哦,蜜婭啊,怎麽了?”

“蜜婭醬~~啊,你怎麽在那裏,混蛋綠藻沒怎麽著你吧~我剛做了清涼解暑的果汁,我給你送過去吧~~”在甲板上的山治截獲蜜婭的身影後如是說著,似乎他已經完全不再為蜜婭此時的外貌所苦惱了。

“那個等一下吧……總之,弗蘭奇桑,當初造SUNNY號的木材還有剩吧?”

弗蘭奇把墨鏡推上去,仰望著蜜婭:“為了以防萬一,倒是還有不少備用,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有點事想拜托你~”

…………

3分鐘後,弗蘭奇來到練功室,將4把木刀遞給蜜婭:

“這是按你的要求做的,重量和真刀相同。”

蜜婭欣喜地捧著木刀:“不愧是價值2億的名木啊……給!”說著,將3把木刀扔給卓洛。

“你想幹什麽?”卓洛問。

“如果是一般的竹刀的話,恐怕受不了你的全力之功吧,只有用這種木材做成的刀才足夠堅固,而且,因為這房間本身就是用這種材料做成,即使受到木刀攻擊,也不會有損壞……我說的沒錯吧,弗蘭奇桑。”

“話雖如此,不過你要我做刀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弗蘭奇依然不得其解。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卓洛桑,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毫無顧忌地用全力來和我對決了吧?”如此說著,蜜婭用手中的木刀指向卓洛。

“你說什麽!!!”大喊出聲的是弗蘭奇,於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SUUNY 號。

結果是引來了8名圍觀群眾。

山治惡狠狠地咬著煙蒂:“你已經準備好受死了吧,死綠藻!”

“我還什麽都沒做啊!”卓洛吼道。

烏索普:“那個啊,蜜婭我勸你還是住手吧,那個家夥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娜美&羅賓點頭同意。

“你們在說什麽啊?”蜜婭完全不為所動,而是轉而平靜地對卓洛說:“卓洛桑,你應該知道,提升實力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實戰,你在冥想的時候也是有做過假想戰鬥的吧,可惜,這艘船上之前都沒有人可以做你的對手,唯一用劍的布魯克是用的西洋劍,和你的刀法道不同不相為謀……每天都在鍛煉的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究竟如何麽?”

“你是說你有能力可以讓我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卓洛以冷笑的表情面對蜜婭。

“沒錯。”蜜婭自信地答道:“之前我在門口站著的時候可不是在發呆啊~”說著,蜜婭露出一個在其他人看來意味不明的微笑,不過卓洛似乎能夠明白蜜婭的所指。

“原來如此……”卓洛沒有正面接受挑戰,而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志:他將一把木刀咬在了嘴裏,雙手分持剩下的兩把刀。

“噢噢,好像很好玩啊~”路飛看著對峙的兩人,顯得興致勃勃。

雖然其他人沒察覺到,但其實卓洛和蜜婭的戰鬥在蜜婭露出那個微笑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伴隨著笑容,蜜婭的周身已經散發出一種常人難以覺察的氣勢,雖然並不強烈,但卓洛讀出了這氣勢中隱藏的信息:我一直在觀察你,我已經期待很久了。這是一種挑釁,有實力的人才會做出這種無言的挑釁。卓洛已經決定要和眼前的少女……雖然現在的樣子是少年過招,不過,他依然不想太認真,畢竟如果真的把她弄傷了,等會卷毛廚師會變得很麻煩……

“你還在顧慮什麽啊?”蜜婭顯然誤解了卓洛遲遲不發動攻勢的原因:“因為我是女人嗎?”

這樣說著,她嘆了口氣,並開始解開襯衣的扣子……

“蜜婭醬~~”山治的眼睛差點跳出眼眶,在他看到蜜婭完全解開扣子的樣子後,眼珠也完全掉出來了……

在眾人面前的……居然是一具……貨真價實的男性的身體……

烏索普臉色鐵青地指著蜜婭:“你你你……你難道其實是!!”

蜜婭對他擺擺手:“怎麽可能啦,我可是完美主義者啊,脫掉衣服就會穿幫的變裝可不符合我的美學呢~”

娜美汗顏:“果然……”

“好啦,這樣你就不用顧慮了,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挑戰者吧。”蜜婭再次用木刀指著卓洛。

“一開始就沒有什麽顧慮啊……”卓洛因咬著木刀,發出有點含糊不清的吐詞,隨機緩緩向蜜婭走去。

卓洛開始發動攻擊,左右兩手交替揮舞著木刀,速度並不快,明顯是在試探蜜婭的實力,不過漸漸地,他感到了自己的失算。

蜜婭緩步輕移,每次都只以分毫之差躲閃過卓洛的刀鋒,但是雙眼始終盯著卓洛的眼睛。卓洛感到那雙銳利的棕色眼睛中滿是……寬容。是的,不是蔑視,更不是恐懼,而是寬容。卓洛不禁覺得自己的行為就像個不知好歹的孩子,他停下動作:

“不好意思。”

除了蜜婭外的其他人都想不通卓洛為什麽道歉。

“沒關系啊。”蜜婭若無其事地應著,同時也對卓洛萌生了一絲敬佩。

為了表明道歉的誠意,卓洛握緊手上的刀,下一個瞬間猛地沖出,高速斬下的刀鋒卻被蜜婭用刀穩穩擋下。

沒給圍觀群眾吐槽的時間,卓洛迅速運轉著雙手,一輪行雲流水的快攻。然而蜜婭或閃躲,或擋下,甚至完全沒有反擊就全身而退。

“厲,厲害……”路飛的嘴巴成O字形。

“餵餵,對方是那個卓洛誒……”烏索普感嘆。

而戰場中的二人完全專註於對方的行動,無暇他顧。雖然使用的是木刀,但卓洛的每一刀都飽含淩厲的劍氣,正如卓洛之前所說,光憑力量是無法接下的,沒有一定底蘊的人光是面對這劍氣就會被壓倒。卓洛凝視著對手的眼睛,他看到和自己過招時那雙眼中躍動著火焰,對方再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讓卓洛確定了,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戰鬥種族”。卓洛也笑了,是享受戰鬥的笑容,對於這一種族的人來說,沒有比棋逢對手更讓人感到快意的事了,同時,讓實力強勁的對手露出享受的表情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這個種族就是如此無可救藥。特別是,對這一種族的某些人來說,遇到比自己更強大的對手就會愈加興奮,而卓洛就屬於此類。

隨著與蜜婭的一次次交鋒,卓洛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戰鬥種族的另一大特征就是每當他們與一個對手交戰時,他們其實都是在品食對手,如果擊敗對手,那麽就能將他吞噬,讓他的一切變為自己所有,如是無法擊敗的強敵,就只能淺嘗即止,但那味道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卓洛覺得現在的這種感覺應該是來自以往的某位對手,可是究竟是誰……

“卓洛桑,你嘴裏那把刀是為了防止牙齒打顫才咬著的嗎?快點讓我看看三刀流的精髓吧!”看到卓洛已經完全放開,蜜婭狂傲之氣盡顯。

“用不著你說。”卓洛再次加強力度和速度,並突然躍起,向蜜婭頭部斬下。蜜婭為了擋下這一攻勢使得自己的架勢略有移動,卓洛瞄準這一空隙反身向後跳到大約距蜜婭10步遠的地方。然後,在蜜婭重整架勢之前,將手中雙刀交叉在身前,並迅速斬出:

“鬼?斬!”

“居然使出了鬼斬?!”烏索普驚叫中。

“還沒完呢!”路飛認真地註視著戰場。如他所言:

“虎?狩!!蟹?螯!!牛針!!……”卓洛的喊聲不斷響起,三刀流的必殺技劈頭蓋臉地向蜜婭襲來,一段連續技出畢,也只用了不到10秒的時間,期間劍氣四溢,室內的氣流被卷起爆裂,氣壓使得圍觀眾人難以睜眼。硝煙散盡後,眾人都為蜜婭捏一把汗,當他們好不容易看清戰局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氣喘籲籲的卓洛,以及立於他5步之遙的蜜婭,她未得傷及分毫。不過,襯衣已經明顯地因為汗水而緊貼在身上。

圍觀的草帽眾全都驚呆了。

山治也為眼前的景象所震驚,講不出一句話來。

娜美輕輕按住狂跳的心臟,與卓洛相對的那名劍士有著與他完全不同的氣質,雖然她沒有看清之前的打鬥,但那名劍士風姿綽約的姿態卻刻印在她腦中,無法抹去。

一時間的停頓,相對的二人都在透過在他們之間緩緩流動的空氣感受著對方的氣息,以判斷對方接下來的行動。

確實不是一般角色,卓洛調整著呼吸,如此想著,這是“稍微學過一點劍術”的樣子嗎?要想打敗她的話……

氣息首先紊亂的是卓洛,蜜婭自然察覺了這點,她迅速放低身形。

“百八煩惱……”

就在卓洛即將出招的瞬間,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發生了,這時,卓洛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再次失算了,他估錯了對手和自己的級別之差。

只見蜜婭突然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然後伴隨著一聲悶響,待眾人反應過來時,他們看到的是仰面倒地的卓洛以及騎在他胸前的蜜婭,卓洛手中的刀被打飛到別處,而蜜婭的刀鋒抵在卓洛的頭邊。這態勢對卓洛來說是何等熟悉,已經有十年了吧,沒有以如此視角註視著對手,以和那時一樣驚訝和不甘的眼神。

蜜婭輕輕呼出一口氣:“百八煩惱風是用的劍氣吧,即使是木刀也會發出如真刀一樣的鋒利斬擊,你想把這船劈成兩半嗎……”說完,她慢慢站起來。

的確,若不是蜜婭即時阻止,草帽海賊團估計又得換船了。畢竟,剛才卓洛已經是全力以赴。

沒等卓洛說話,蜜婭接著說道:“這不是真正的決鬥,所以你也沒有輸。不過這樣一來你就應該知道目前你和天下第一大劍豪——鷹眼的實力差了,因為……”將被汗水濡濕的短發隨手攏到腦後,蜜婭直視著卓洛的雙眼:“我的劍術正是師承於他。”

TO BE OR NOT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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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 CHANNEL~~

F-弗蘭奇,U-烏索普,H-漢庫克

U:開始TX了呢……

F:嗯,開始了……

H:餵……

U:很直接呢……

F:嗯,很直接……

H(拍桌):餵!你們要無視哀家到什麽時候~還有,已經開始直播了~

U:啊,抱歉!……OHA SILVER~

F:SU……

H:夠了,快點給哀家開始!

U:是是……皇太後千歲……啊不對……女帝漢庫克小姐你好~

H:這還差不多……

F:正如各位所見,我們今回的嘉賓是名滿七海,艷壓群芳的七武海——女帝漢庫克大人!大家燃起來吧~

H(玩頭發):讓人家上這種沒觀眾的節目還敢說……

U:咳咳……作為本節目首位女嘉賓,漢庫克小姐,請問你有何感想。

H:你要哀家有什麽感想啊~話說哀家何時才能在這坑中出場啊……算了,問你們也是白問。

U:愛莫能助啊……

H:不出場也無所謂了,這種[BI——]劇嘛,不過還是希望能講一點哀家和老公的感情戲啊~

F:那個,敢問您的老公是……

H(無視):不講就算了,還讓哀家看那兩個叫娜美和羅賓的妖精勾引哀家的老公……唉……不過原諒老公之前的感情生活也是做妻子的本職嘛,哎呀,真是的~

F/U:所以你老公是誰啊!!

H(嫵媚狀):嘛~不要那麽兇嘛~

(鏡頭搖晃中)

U:好吧,我們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那麽說來漢庫克小姐應該是已經觀賞過這個坑了,那麽對女主角有什麽看法呢?

H:略有姿色而已,不足道也。

F:哦~聽聽同性的評價也是很有意思啊。

H:真殘念她不是百合,不然我就把她變成石頭,然後碎屍萬段,看她還怎麽迷惑我老公!

U:果然還是在意啊……

F:是啊是啊,有的女人就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亂吃醋……

H:放肆,你們說哀家什麽?!甜甜甘風~~

F/U:哈哈,沒用的,我們只萌二次元,對三次元的女人沒感覺的~~

H:兩只豬!!你們自己還不是二次元生物!

F/U:啊,SO DE SU NE~好萌~漢庫克~啊,糟糕——

(於是,由於攝影棚內所有staff都變成了石像,節目臨時終止。之後不明身份人員用路飛的出浴照作為交換才說服漢庫克將眾人恢覆原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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