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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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只是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睛還有那麽點紅紅的。

「殿、殿下……」葉亞在此恭候多時。

「他人在哪裏?」安多尼亞有不好的預感,從走進那間房的那刻,他就心神不寧。

「被、被他們的人帶走了……」葉亞看了喬君一眼,立刻低下頭,「是我的失誤,沒有強行檢查進出人員的隨身物品,讓他們有了機會……」

「喬臣呢?」喬君沒想到汐葵會擅作主張。

「他們兩人都……」葉亞原本是不會犯那個低級的錯誤的……主要是喬臣也與他們同行,她便以為肯定沒問題……

「有辦法找到他們嗎?」安多尼亞問喬君。

「嗯,交給我吧。」喬君承諾下來。那兩個人呢,就不能少給他添一點麻煩嗎?從小到大都那樣,真叫人……哎,不愧是他最心愛的弟弟們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父親節,說到父親,不得不來扒一下季書齋的爸爸大人。

人家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季書齋的爸爸看到季書芙那是一個怕,看到季書齋卻立刻笑得滿臉花。(???)

爸爸大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拿姐姐的裙子給季書齋穿,一邊穿一邊誘拐地說:「笑一個,PAPA給你糖吃!」

季書齋還不懂事,看見糖總會伸手去拿的。

這個時候季書芙就會沖過來一腳踹飛他爸,大吼道:「死戀童癖,離我弟弟遠點!」

所以……季爸爸父親節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季書齋穿裙子……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再怎麽說時光也不可回到那個天真無知的時刻,季書齋也不可能為了一根棒棒糖而出賣他的身體了。

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啊!(餵,亂感慨啥呢!完全沒邏輯啊!)

【4】給雙子約定

季書齋與喬臣兩人百無聊賴,靠在一起便說起了往事。隔三岔五喬臣還會問季書齋一些他在深藍時發生的事,比如凡凱茲宮啥樣啊,比如凡凱茲軍事基地有沒有共聯社的帥啊,又或者深藍女人怎樣啊,性感不、體貼不、床技好不……

「不要問我不可能發生的事!」季書齋發現話題走向奇怪時,為時已晚。

「炸毛的樣子還是那麽可愛啊!」喬臣施虐心驟起,「瞧你這張臉,真讓人忍不住就想欺負!」

「疼、疼……住手喬臣!」季書齋苦苦掙紮。

「呃?」喬臣突然想到了什麽,「你頭發好短,剪了?你不是死也不剪頭發的嗎?」

「發生了點事……」季書齋與迦什特之間雨轉晴,那些恨的怨的都過去了,「人不能總停留在過去,要向前看!」

「從你口中聽到這麽勵志的話,還真叫人不可思議。」喬臣捂嘴笑。

「先別笑啦……」季書齋拉著衣領扇動,「你不覺得熱嗎?好熱……」

「進入沙漠了。」喬臣望著被封死的窗口,「外面陽光很強烈,你先找點東西護好眼睛。」

「對哦……」季書齋摸了摸口袋,幸好太陽眼鏡還在,不過這款是安多尼亞的。

咚咚、門外傳來腳步聲。

「季哥哥,求抱抱!」喬臣猛地撲入季書齋懷裏,像小孩似地打滾。

「嘖,喬家少爺看來是真沒救了!得,咱們就當養個白癡供著,好歹這身份還能利用利用!」開門的壯漢厭惡地說。

「求抱抱、求抱抱……」喬臣的臉埋在季書齋頸間,眼裏閃爍的狠戾藏得很好。

「你們想怎樣?」季書齋好似母雞護小雞一樣將喬臣抱住,沈聲問道。

汐葵大步走向季書齋,俯□對著他說:「會修機甲?」

「不會。」季書齋頭搖得好似撥浪鼓似的。

汐葵拿出把槍,上膛,槍口對準喬臣:「會修機甲嗎?」

「會……」季書齋咬唇。

「很好,你可有的忙了。」汐葵拍拍季書齋的肩膀,「記住別耍花樣,不然你可愛的喬臣弟弟就要去見閻王了!」

「給我臺電腦……」季書齋伸出手平攤,「不然我沒法工作。」

「你的本事我可見識過了,妄想。」汐葵拍掉季書齋的手,「來人,帶他出去!」

「不行,放開季哥哥!」喬臣攔腰抱住季書齋,卯足全力,他們一旦分開再匯合就麻煩了!

「汐葵姐……拉不開……」壯漢很糾結,為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喬臣,力氣比他還大?

「廢物!」汐葵推開他,掄起腳就往喬臣身上踹。

「餵!」季書齋拉著喬臣躲開,「你別過分!我都答應幫你忙了!敢對他動手,我寧願魚死網破!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一絲好處!」

他說得太過堅決,自然迸發出的氣勢陡然壓倒一切,銳利的視線直刺汐葵的心臟。

她不自覺地退了一步,被那樣的眼神註視著就會下意識地恐慌、甚至顫抖……這算什麽、算什麽啊!不過是只弱雞!竟敢、可惡!

「汐葵姐,算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其他組織的接頭人等著你」壯漢拉開汐葵,她的眼神裏有了殺意,再這麽下去計劃會被毀了。

「丹克!什麽時候輪到你指揮我了?」汐葵忍住捏死季書齋的沖動,冷目望向那個制止她的男人。

「屬下知錯了。」丹克垂下頭,松了口氣。

「既然他們不肯放開……」汐葵仿佛看螻蟻一般眼神令人不悅,「就把他們一起帶走!我倒要看看喬家小少爺的毅力有多強!」

丹克對季書齋使了個顏色,示意他跟上自己。季書齋心領神會,拉著喬臣的手屁顛屁顛緊跟上去,他可不想再和這瘋女人多待一分鐘,完全被法西斯主義洗腦了,人道主義的說服根本不可能!

他們走了一段時間,丹克突然回頭對季書齋說:「抱歉,剛才對不起。」

「啊?」季書齋莫名地眨眨眼睛。

「你們曾經是AFV的軍人吧?」丹克露出抱歉的笑容,抓抓他的光頭。

「呃……」季書齋拖長尾音,他不是不想承認,而是喬臣捏著他的腰,擦,好痛!

「不說也沒關系!」丹克立即轉移話題,「我知道喬家的兩位少爺是,我很崇拜他們,都是硬當當的漢子!」

「你好像說的是……」季書齋指了指那個眼神渙散,不知道在看哪裏,還一直念念有詞的喬臣,「他嗎?」

「這……是原來的他!」丹克強調了一下「原來」兩字。

「原來的他也不怎樣……」季書齋小聲嘟囔,又被喬臣擰了一下,「哇靠!」

「怎麽了?」丹克透露出一絲擔憂。

「有蚊子。」季書齋揉著腰,悲劇,他怎麽有種妻管嚴的錯覺?喬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陰毒,盡捏關鍵部位!他家安多尼亞也只是摟下摸下,從不粗暴對待呢!好桑感,安多尼亞呢?

「往這邊……」丹克帶著他們離開飛艇,艙門打開的霎那,幾乎要了季書齋的命。

強烈的陽光如芒刺般將他的世界夷為平地,全身的血液燃燒起來,如同到達沸點的開水,皮膚像是要炸開一樣,脹疼難忍。

他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咬住下唇不發出聲音。

「嗷,出來咯,太陽公公好!」清越的歡呼聲響起,高大的影子籠罩了纖弱的少年,在他前方,為他遮擋烈日高陽。

「喬臣……」季書齋感動得聲音有些發抖,他看見喬臣脖頸間的汗水一滴滴滑落潤濕衣領。

「走咯,走咯!」喬臣任那炎日拉長他的影子,一蹦一跳地向前走。

季書齋踩著喬臣的影子一步步向前走,沙漠的沙很燙,有種隨時隨地都會燒穿鞋底的錯覺。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太過熾熱的空氣如同毒藥一般,會燒傷他的氣管,一切都變得艱難且痛苦,就和穿越火海似的,連內臟都因炎熱在叫囂、意志消磨得比薄紙還脆弱……

恐怖主義者選擇隱藏在氣候如此惡劣的環境下,第一是為了安全,第二,則是磨煉比鋼鐵還堅硬的信念。他們用盡一切辦法來逼迫自己,切斷退路、強迫灌輸,不是0就是100,讓每個人都站在懸崖上,眼裏只剩下滿腔的仇恨與憤怒。

季書齋鼻腔痛得眼淚不止,曾經AFV也有類似的心理暗示指導,喬君動員那些機甲師的時候他一直在門外。死亡需要勇氣、仇恨需要渲染、戰爭需要導火線……而季書齋能做的,只是默默聽著、默默反抗著,等待同伴們紅著眼眶出來時遞上毛巾。

喬君不喜歡他在這種時刻出現,漸漸,他會讓喬臣帶季書齋出去呼吸空氣,不讓他沾染一點汙垢、希望他按自己的意志活下去。

其實啊,季書齋在心底期望著與那些擁有不可動搖的決心、強大高貴的同伴一樣,能夠有一天,真正為了自己的使命而不害怕犧牲,獲得比生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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