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0章 一手強過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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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的眼神過於兇狠,讓我感覺十分不舒服,想起在陰河下面的糾纏,我手不自覺的撫上了手腕上的巫刀。

可沒想這似乎一瞬間就惹怒了他,他猛的撲了過來,一把拉著我朝外飛去。

還未打開的祭壇門瞬間被撞開,薩摩何必美夾著尾巴低叫一聲嗚咽的跑了出來,避開了被活埋的風險。

我手腕都被白水捏痛了,一出祭壇,直接引出蛇影纏住白水,朝著樹屋的方向而去。

到了荒無人煙的深山之中,我猛的抽出巫刀,兩把沈吟刀低嘯著白水劃了過去。

雙頭蛇湧動,立馬纏住了白水的身體,卻沒想到他冷哼一聲,原本還發出嘶吼聲的雙頭蛇突然縮了一下,瞬間被白水拎住了蛇頭,跟著他順著蛇身一扯,就要來奪我手裏的沈吟刀。

我急忙讓沈吟刀脫離了蛇尾的連接,引著蛇影飛快後退,看著白水,沈聲道:“你讓蚩尤考慮什麽?”

白水和蚩尤除了我和游媚,根本就沒有任何關聯;能和蚩尤合作的只能是建木,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天帝。

“你一邊要救帥哥,又要關心老情人蚩尤,忙得過來嗎?”白水捏著雙頭蛇輕輕一抖,原本還擺著蛇尾纏著他手腕的雙頭蛇好像瞬間就僵了。

我感覺巫刀在我手裏,好吃虧的啊,剛被蚩尤解了禁制,就又落到白水手裏,果然主人沒用,連帶著兵器都弱了。

當初游媚一把沈吟刀,都能殺得神蛇幾乎絕種,到我手裏兩把加雙頭蛇都不夠用。

白水從性格大變後,就十分計較這些東西,我實在不想跟他再扯這個,將那身白袍扔給他道:“這個還給你。關於你要殺何必美的事情,我自然會查清楚,不會冤枉了你的。”

說著引起蛇影就要離開,可白水卻在接著那身白袍後,依舊不依不饒的撲了過來。

我手中兩把沈吟刀剛剛一晃動,身體就被那雙頭蛇給纏住了,跟著身體半分都動不了,身上的銀飾叮咚作響,紛紛墜落,布條被撕碎的聲音傳來。

“白水!”我沈喝一聲,但卻適得其反,眨眼之間被剝了個精光,冬日的寒氣瞬間湧來,凍是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朝白水低吼道:“你到底發什麽瘋。”

可白水卻一直緊繃著臉,似乎帶著極大的怒意,又將那件白袍朝我身上一套,再次給我穿好。

穿上白袍,我微微感覺到暖意,正要開口說什麽,卻對上白水沈沈的目光,他摁著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一身同樣白袍的我,過了許久,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手順著肩膀慢慢朝下滑。

我只感覺那身白袍似乎慢慢貼近我的肌膚,然後好像黏了一下,跟著又恢覆了原狀,可卻好像感覺有什麽不一樣了。

眼看著白水雙手順著身體一點點朝下摸,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我不由的開口道:“這可是你的蛇皮,沒了這個,你怎麽活?”

白水卻好像置若罔聞,一點點的朝下摸去,我渾身都不能動,看著他如同撫摸一件什麽瓷器一般,一點點摸過,臉上燥熱,羞愧的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但無論我怎麽叫喊,白水就是十分執著而認真的朝下摸,等一直摸到腳踝後,他才站起來,朝我沈聲道:“反正這是白水的蛇皮,沒了又不關我的事。”

我聽著一楞,拿不準他這是表態呢還是賭氣,沈吸一口氣道:“何必美造畜護身並不是作用在游媚身上,那只巫蛇眼我看不到通向哪裏,你如果想……”

“我不想!”白水伸手掰開我握著沈吟刀的手,冷聲道:“他就是拿這個換的?在你眼裏,帥哥可以用身體換,一把巫刀也可以用自己換?是不是哪天再有什麽,你還可以用身體換?”

這話過於刻薄,我心中怒意一起,死死的握著沈吟刀,但他卻只是輕輕一點,我手指就不由自主的彈開,將那兩把沈呤刀拿走。

“白水,你別逼我!”這一天裏,我受夠了他的反覆無常,陰陽怪氣。

“逼你?”白水將沈吟刀和雙頭蛇收起,雙手捧著我的臉,額頭與我相抵,輕聲道:“你不逼我就不錯了,我何曾逼過你?”

心中突然發酸,白水卻飄然離開,看了一眼地上的苗服碎片,似乎還不滿意,手一揮,一道燭陰毒氣閃過,瞬間將那一灘東西變成了黑灰。

跟著解開了我身上的禁制,朝我冷冷地道:“你不用擔心那些情人,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說完他似乎就要離開,我猛的想起身上琉璃瓶裏裝著的白虹,原本我以為沒有蛇心,或許可以等白水願意時,再放回去,現在看他這樣詭秘莫測的性格,還是早點放回去的好。

但以武力是留不住白水的,眼看著白水轉身引手,我一咬牙,猛的倒在地上。

這一下子是下了狠心,倒下時頭磕到了旁邊的樹上,痛得我眼冒金星,但奇怪的是身上並沒有什麽痛意傳來。

白水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卻並沒有動,可眼角跳了跳,轉過頭去,似乎連看都不想看。

我倒吸著涼氣,捂著頭想起來,結果這次真的腳下一滑,又倒了下去。

原本不動的白水突然一伸手,我只感覺身上的白袍似乎一動,跟著就將我扯了起來。

“下次要摔就得選個高點的地方摔下去。”他冷冷的看著我,瞄了一下那堆黑灰:“有些衣服不能亂穿,你有空去問問苗三娘,這身苗服代表著什麽。今天是衣服,下次別中了人家的情蠱就好了。”

他說到這裏,似乎有點怒意,看都不看我,一揮衣袖直接就走了。

從帥哥出事後,白水似乎都是避開我的。

想著蚩尤那一臉怪笑,再瞄瞄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想著反正要去找何必美,引著蛇影朝蠱寨而去。

剛進入蠱寨,卻見苗巫和苗三娘站在蠱河旁邊,看到我,苗三娘輕笑了一下道:“就說你們破壞力太強吧。”

看著正修覆祭壇入口的苗人,我臉上一紅,剛才白水是直接撞出來的,怕是又要毀了。

苗三娘也不再揶揄我,帶著我朝回走道:“何必美好像嚇壞了,我讓人抱回去了。你和神蛇大人又在鬧什麽?不會又和地底那位有關嗎?”

這種八卦新聞果然人人喜歡,剛好我對那身苗服為什麽惹怒白水帶著疑惑,忙問了一下苗三娘有關苗服是不是有什麽說法。

可苗三娘一聽有好幾斤重的銀飾,眼神閃了閃道:“不會是白水大神買不起,你和他吵起來了吧?”

白水一窮二白是眾所周知的,只是這和白水買不買得起有什麽關系?白水又為什麽要買?

可當苗三娘帶著我進入她那間古香古色的閨房,看著那擺了兩張竹床的銀飾,以及掛在衣架上的苗服和上面全部紮好的紅絲帶時,我猛的知道白水在氣什麽了,為什麽苗三娘又說白水買不起了。

蚩尤那個混蛋!

他肯定是在報覆白水在香港見他抱我時,那表達主權的氣憤,所以找著機會連我也一塊整。

那整套的苗服,是人家結婚時穿的婚服,怪不得我說銀飾這麽多這麽重,白水一見就發飈。

這一個個的都是不省心的,我被氣得有點喘,過了一會見苗三娘臉色微紅,這才想起來,既然是婚服,那麽……

“立春那天,本來準備過兩天打電話給你們,順帶一塊來過年的,剛好你來了。”苗三娘爽利,並沒有什麽忸怩,打量了我一下,輕笑道:“如果你和白水大神準備辦苗族婚禮的話,我全包啊。”

一說這個我就有點煩,我就是被她們苗黎先祖蚩尤大神給耍了。

不過苗三娘瞄了瞄我一身白袍,實在不方便出去跑,拿了一身便服給我,讓我去換了,順帶跟我說點事情。

只是當我拿著衣服進去換時,那身白袍我明明脫了的,可等我穿衣服時,身上居然還有一身,而脫下來的那一身又不見了。

我再脫時,又是這樣,就好像這身衣服貼在我身上,不會掉一樣。

想起白水那一順溜的朝下摸,我瞬間感覺有點炸毛了!

衣服都不讓脫,這算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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