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3章 八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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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心不能動,但卻也是個極要面子的,碰到能找回場子的事情,積極得不得了啊,一個勁叫我快念咒語,讓它這位“老子”發威,將最後那位孕婦腹中還沒出生的蛇胎收了。

我靜靜的看著白水,不用引水,他這會臉已然可以滴出水來了,寒氣湧動,當真是那霸道總裁文裏的“中央空調”了。

被我捧在手裏骨壇感覺不妙,從壇口伸出一雙手,自個捧著骨壇朝著我腰間挪動,跑到我腰間碰了碰,示意要進去避難。

“游媚,快!讓老子解決了這個神蛇和建木融合的大惡棍,別讓它跟那個小白臉一樣長大。這條神蛇對不起你,你一定要好好教育!快!”不周山心帶著童音大吼著。

白水冷哼一聲,伸手將不周山心給收了,盯著床上爬出來的禍蛇,緊擰著眉看著我,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又閉上了嘴。

禍蛇終於爬上最後一個孕婦的床,正是那個備孕的,剛才她雖然談起養孩子花費大,卻也是一臉喜色,這會禍蛇順著她腿慢慢爬了上去。

我不想再看,拉開門,走到走廊上。

離開了白水那個“中央空調”,腰側的骨壇輕輕的動了動,我將骨壇掏出來,壇女立馬爬了出來一臉八卦的湊到我旁邊,瞄了一眼門裏邊:“當真是白水的種啊?”

可能是女人的天性吧,對於這種渣男出軌,小三懷孕的事情特別關註,而且不論對象是誰,都要討論上幾句。

面對壇女同情的目光,我只感覺腦袋裏一團漿糊,本以為白水都示弱表明自己有心無力了,可現在這會那些肚子裏的蛇胎卻無一不證明,是白水的種。

這完全不能解釋啊,連原先一臉強硬的白水,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唉……”壇女向來是個愛熱鬧的,伸手摟著我的肩膀,那張春意盎然的臉貼近我道:“蛇嗎,性子使然,看白水那樣子也可能是情不自禁,或是夢游的時候懷上的。他都肯用禍蛇吞食掉了,證明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你也放開心……”

她很少被白水放出來,難得碰到這樣一個大八卦,臉帶同情而又興奮地道:“雖然多了點,大不了多跑幾次,讓禍蛇全部吃掉就是了,說不定到時候禍蛇可厲害了。無論怎麽講,你的小白才是真正的神蛇後代,你也是個有本事的,別操心,管好家產才是最重要的,外面私生子再多也影響不了你原配正妻的位置……”

這會子壇女完全代入了八卦大媽的角色,好像參與了豪門秘聞。

我實在不想聽她多說,轉眼看著她道:“白水有家產嗎?”

壇女原本興奮的臉色立馬一變,想了一圈好像白水真沒有家產,卻依舊梗著脖子圓著話頭:“他雖然沒有錢財,可神蛇之後,對陰河以及地府,還有屍婆建木多少有點影響吧?如果白水有很多孩子,以後填坑的話,一個孩子一個坑,就算要覆活神蛇,這麽多孩子生出來,光臍帶血都夠了吧。這也算是‘家產’吧?”

一旦涉及到這種事情,每個女人的腦洞都會大開。

壇女的話雖然四六不著,卻給我了一點提示。

如果這些蛇胎真的都是白水的後代,生出來後,多少會受白水的影響,就好像師月落到處播種一樣,生下來的孩子都受他控制,只不過他選的不是人類,而這些蛇胎都是人類的,所以化形出來都和白水一模一樣。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物種受孕,我們還沒有查覺到。

可聽壇女的意思,好像白水後代多,對他都只有好處?

想到那些化形的白蛇都朝著陰河湧去,我隱隱好像想到什麽,卻又抓不住。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壇女見我沒應聲,似乎沒有成就感,語重心長的朝我道:“你可得撐下去,對白水也得管嚴點,別再放在陰河不管了……哪有貓兒不偷腥,哪條蛇能專情?當然神蛇白水這樣的存在,肯定不一樣的,我先回去了!”

壇女說到最後話鋒一轉,一溜煙鉆進了骨壇裏,禍蛇跟著爬了進去,它肚子都撐得老大了,裏面的東西還好像在動,它爬起來很慢,壇女似乎受不了它的速度,一只手竄出來,抓起禍蛇就朝壇裏扯,然後又就成了一個安靜的壇子。

我將骨壇收起,看著門口臉色沈得發黑的白水,伸手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就算我用的力氣比較大,卻依舊沒有跟沾了水霧的毛玻璃一樣,劃下一道痕跡來,他那張臉還是那樣嬌嫩。

“去陰河嗎?”我收回手,他卻猛的握住,輕輕的揉捏著,不點頭也不搖頭。

就這樣僵持著,何秋月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從電梯間走了過來,見我們站在外面,小心的探過來道:“抓到那條白蛇了沒?”

白水握著我的手一僵,然後朝我道:“先去解決另外的蛇胎。”

何秋月滿臉不解,不敢惹一身冷氣的白水,一個勁的朝我眨眼。

“如果再有懷蛇胎的,你還留著,等我們回來解決!”白水將我朝懷裏一帶,不讓我和何秋月“眉目傳情”,然後直接化出蛇身朝外飛去。

白水沈沈的壓著怒氣,但似乎發洩不出來,因為找不到源頭。

我被他摟在懷裏,自然明白他的憋屈,就好像一個男人,好好的發現滿地都是自己的種,而且無論怎麽檢查都是他的,他的解釋似乎都是掩飾。

試著伸手摟住白水的脖子:“也有可能是體外受精,就好像現在的試管嬰兒一樣。有可能是你哪次在陰河裏洗澡,自己擼了一發,然後……所以那些化形出來的白蛇才會又回到了陰河。”

我感覺自己臉皮火辣辣的,可白水卻悶悶的道:“我記得當初和你懷小白時,說過。人蛇共種如若想成,不只是骨血融合,更要情意交融,要不然生下來也是個怪胎,不會有神智的。你看剛才那些像是沒神智的嗎?”

瞬間感覺無力,我還給他老人家找了個開脫的理由,可他自己倒是一口否定了。

搞得我有點郁悶啊!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那些蛇胎都有建木血脈,不周山心可以感應得到,但白水明顯不想再放那只顧耍威風的話嘮出來,自已立於雲端。

我怕他重傷過於吃力,忙引出蛇影,拉著他省點力氣算點吧。

卻沒成想,白水剛剛站立,背後無數遒勁的根須慢慢湧出,好像蜘蛛網一般張開,跟著他猛的收了建木根須,朝一個方向一指。

我立馬引著蛇影朝那個地方而去,到地方後,白水抱著以符紋隱藏氣息等著機會進去。

這是地方看上去好像是個工廠,乍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但看外圍的高壓電,還有著墻上畫著的符紋,以及用樹木和怪石布下的法陣,就知道這地方並不簡單。

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進去,白水耐不住性子,伸手一引,化出一條蛇,朝著一邊的法陣撞去。

法陣響動,只見幾個穿著怪異的人出來,見是條蛇,臉露疑惑,轉眼看了一會,並沒有發生什麽,這才伸手抓住那條蛇就朝裏走去。

白水帶著我趁機閃了進去,卻發現一樓空空蕩蕩,那幾個穿著怪異的人抓著蛇就進了一部電梯。

我和白水跟著他們下降,心裏想著怎麽做壞事的都喜歡藏在地底。

這電梯似乎分八層,那幾個抓蛇的沒有到最底層,只到第七層就停住了,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外面許多籠子放在走廊上,籠子裏裝著各種各樣的蛇不安的游動著。

我想跟著出去,白水卻拉住了我,任由電梯繼續朝下降。

到了最後一層,有一個穿防化服的進來,白水立馬帶著我閃了出去。

外面是個大通間,許多醫療設備,大排的白熾燈照得通亮。

許多並排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個緊閉雙眼卻臉色怪異的孕婦,按算這個時候那些白蛇應當化形出來,可這裏並沒有發現白蛇。

而隨著孕婦張嘴嘶吼著,旁邊一些黑衣人,伸手從籠子裏撈出蛇,剝皮削肉放入絞肉機裏,然後將肉汁混合著一袋袋的血裏,朝著孕婦嘴裏灌去,這看上去就好像地底被滋養的母體。

旁邊還有三個鋼化玻璃的房子,三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游蕩著,它們的腹部被剖開了,一團黑漆的東西如同塞著一團黑心棉一樣覆蓋在她們小腹中,一根根血管聯接著它們和屍體,滋陰著屍體的養分。

對於鋼化玻璃裏的東西明顯沒有外面的孕婦這麽好了,一筐子蛇直接扔了進去,任由它們自已抓著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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