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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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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白水似乎受了傷,我心中的怒意突然就消失了。

他卻依舊靜靜的看著我,臉上帶著笑意,這讓我感覺很害怕。

這時我才知道,我真的栽了。

當初我準備詐死跟白水一刀兩斷,可見他因為知道我死了,瘋一般的模樣時,自己也心痛得不行,不忍心再瞞下去,讓帥哥告訴了他。

現在明明是我追問他和白思之間的事情,以及他是不是在外面亂播種,可見他好像重傷得連站都站不穩,需要倚樹而立時,連計較都不沒心情了。

果然一旦栽了,就輸了,情之一字,誰陷得深,誰就輸得更徹底。

雙頭蛇飛快的長大,兩個蛇頭岔開,將白水纏在樹上,沈吟刀上符紋閃過。

我立馬跑過去,順著白水的腰身朝下一路摸去。

蛇骨節肢多,而且骨骼分明,骨血之間的東西,就算是化形也遮不過去的。

白水任由雙頭蛇纏繞著他,也任由我一路朝下摸,好像真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就在我摸白水腳踝時,就感覺不對了,腳踝的骨頭是很明顯的,可當我摸到白水的腳踝時,卻是一片柔軟,柔軟到沒有骨頭……

我擡眼看著白水,他正低頭與我對視,輕笑道:“白思與你伴骨而生,你斷腕取骨,剜心換血,自然可以讓她血肉重生,但想要她成年換鱗,就得以神蛇骨為引。”

“所以你取了尾骨給她?”取骨有多痛,我經歷過,柳仙兩次斷尾,差點沒活下來,白水取骨後,怎麽可能還有心思與播種,所以他這個時候示弱,就是因為知道我懷疑外面有蛇胎,要借用骨壇吞食蛇胎,知道解釋是空白無力的,幹脆用他的身體證明,他有心無力。

可我這具屍婆身,只不過受裏面陰魂的影響,只要我控制情緒,不用巫面,不長鱗片,斷絕和游媚之間的聯系,也沒什麽事情的。

他又何必,先是取了建木血脈入體,後又取骨讓白思成年產卵,經歷這麽多痛苦,就是為了幫我擺脫屍婆身!

“你現在還懷疑外面的蛇胎是我的?”白水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一般,雙手反倒著樹幹,整個人癱軟在樹上,看著我道:“你要不要再多檢查一下,不要光檢查下面,上面也要的。”

我一把站起來,瞪著他道:“那你為什麽騙我?”

他頭朝後一昂,嘴角勾著苦笑看著我:“果然,這一句話當真可以一棒子打死啊。你要打要殺,就來吧……”

看著他那任由我上下其手的模樣,我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握住沈吟刀架在他脖子上:“到底白思是怎麽回事?你跟她可親熱得很啊?”

“所以我那時感覺到你看著我,並不是我的錯覺?”白水低頭輕了一下我的手背,沈聲道:“白思跟華胥呆在一塊太久了,只想著延續神蛇血脈。你看到的時候,她真試圖勾……”

我一擡眼瞪他,他反倒低低的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現在的這樣子,有心無力了,所以沒讓她得逞,但她產下蛇卵倒是指日可待。到時找何必壯抽出你體內的屍婆身就行了,你就不會再受游媚的影響了。”

“不過……”他說到這裏,卻突然低低的竊笑:“向來都是我吃醋,拿你無可奈何。難得見你吃個味,突然感覺很是舒暢啊!”

我踢了他一腳,冷哼道:“白思你打算怎麽辦?你們倆光著身子抱在一塊,可沒假!”

白水湊了過來,雙腿一動,只見一條蛇尾在地上擺動道:“兩條蛇,就不要計較這麽多了。你剛才不是也聞過了嗎,沒有那個的味道……”

臉上一紅,我只感覺氣悶,收了沈吟刀:“說正經的。”

白水從身後伸手摟住我,看著遠處泰龍村的方向,輕聲道:“白思會一直和華胥呆在陰河下面,由十道神蛇魂看守著,她們跑不出去的。我抽骨也並不全是為了你,也有自己的私心,你不必想太多,而且既然她已然成年,我就再也不會下陰河,畢竟我現在也不算純凈的神蛇,所以你無須擔心。你們發現了蛇胎,我自然也感應到了,畢竟它下了陰河,我再感應不到,還不得被帥哥笑死。”

他側頭親了我一下:“你有懷疑應當直接跟我說的,沒必要找上帥哥,跟他一塊來騙我,好像你跟他才是一隊的,還是聯起手來對付我。更可氣的是,你還背著,讓他幫你圓話。到頭來,你卻不知道我氣什麽!”

說著說著,他似乎又有點生氣了,對著我脖子重重吸吮了幾下,次次都將肉吸進嘴裏,唇舌勾動。

我感覺白水今天特別熱情,而且還有點不知輕重,推了他一把,轉眼看著他道:“那你先將骨壇給我吧,我拿禍蛇去吞了那個蛇胎。”

出了青要山已然大半天了,這已經到了半夜,可那蛇胎依舊在,其他牲畜生下來的怪胎我都還沒去看呢,光是被這些事情給迷了眼!

白水雙眼閃了閃,將骨壇遞給我:“你就不想用這個蛇胎來釣外面那條白蛇了?”

“你怎麽知道是白蛇?”我將骨壇收入腰側,疑惑的看著白水。

“能讓你都認為是我的,首先得是條白蛇,其次還得是條厲害的白蛇,厲害到你們除了我,沒有到其他的懷疑對象。”白水十分自得的看著我,輕聲道:“別急著動手,等我去會會它,到時就知道是誰在搗亂了。”

我撫了撫手腕上的雙頭蛇,心底的疑惑就又加深了幾分。

如若白水知道有白蛇假冒他到處播種就算了,可他知道?如果最近幾天他因為取尾骨讓白思成年,所以抽不開身也說得過去。但蛇胎最早出現已然一個多月了,而且這事涉及還挺廣的,白水知道卻不出手,就顯得事情有點怪了。

“在想什麽?”白水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沈聲道:“要不要再次驗明正身?取骨雖然有點痛,別的投懷送抱的我沒有心思,你嗎?說不定只要一個眼神,我就從了呢?”

白水似乎性格變得有點輕佻了,言語中好像還帶著俏皮。心中的疑惑更大了,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

泰龍村外的移動板房還在,村內建木根須所纏繞的密室依舊在,夏至已過,龍五他們全部退了出去,不過他們住的地方拆了。

我發出符紋給帥哥,讓他來這裏集合。

符紋剛發出去,一扭頭,卻見白水躺在一張床上,一臉重傷未愈,需要人端茶遞水安心伺候的模樣。

我扔了一個從青要山帶出來的果子給他,然後給何秋月打了個電話,讓她發現病房那女孩子有異樣立馬告訴我,雲家那邊也聯系到那些怪胎的事主,可以安排我們連夜過去。

帥哥來得很快,見白水躺在床上吃果子,似乎傷重得不行,吃驚的看著我悄聲道:“你不會真的下手了吧?”

他說著對著胯下重重的就是一記手刀,意思不明而喻。

我瞥了他一眼,將手機遞給他,裏面何秋月發給我的視頻和檢測出怪出的孕婦資料,趁白水在註意,將手機裏的視頻點開,借機在手機上打字道:“最近還是得註意點白水,我看著他不大好,由你暗中盯著最好。”

帥哥一臉驚慌的看著我,撇了撇嘴,卻也沒有拒絕。

我還要說什麽,白水就重重的咳了起來,好像肝腸寸斷,連心肝都要咳出來一樣。

“去吧。”帥哥瞥著手機,朝我低聲道:“人家找這機會好久了,當初我重傷,你照顧我,他嘔氣嘔得啊都要吐血了,現在難得建木和屍婆安穩了,他心頭安穩了,總得找回場子,讓你柔情蜜意的照顧他一場。一條白蛇作亂而已,我去找山鬼幫我查一下,就不當電燈泡了。”

他苦笑的朝白水揮了揮手,拿著手機離開了。

夜色深濃,為了避免月光,白水還刻意引著烏雲遮住了月亮,外面漆黑一片,帥哥瞬間融入了夜色之中。

白水依舊在重咳著,我走過去,他卻一把拉住我:“你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就真的要嘔血了。”

我戳了戳他的胸口,輕聲道:“你既然要自證清白,就陪我去看一下其他怪胎吧。”

“除了那個蛇胎還有?”白水聞言似乎有點詫異,擡眼看著我道:“什麽怪胎?”

我將那些什麽豬生蜥蜴,蛋孵化烏賊,以及牛產下怪蛙的事情說了。

他眉頭慢慢皺緊,看著我,臉色白了青,青了又紫,一幅要吐血的模樣道:“難道這麽多怪胎,你開始懷疑都是我?這是豬和雞,還有牛啊?”

我轉眼四顧,忙道:“那條白蛇並不是條普通的蛇,而且夏至後產下怪胎的很多,巫狼柳仙和隱形人都沒有再出現,師月落安然赴死,我怕這繁殖才是他們要做的大事。那些怪胎,怕是都有著建木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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