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0章 阿舍,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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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院長聽我問她是怎麽來的,臉上帶著極度的恐懼,卻展開雙手,死死的護著床上的肖秒,如同護著幼崽一般。

"你想做什麽?"肖秒身上的傷口並不影響他的體力,猛的從床上翻了起來,瞪著我道:"怎麽你治病,還不準人找上門嗎?"

我瞄了肖秒一眼,只是看著丁院長:"他還不知道昏迷時你做的事,你不回答我。我就說了啊。而且何秋月告訴我,肖秒他……"

"雲舍!"丁院長突然叫了一聲,轉身看了一眼肖秒,朝我道:"我們出去說。"

肖秒還在嚷嚷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一揮手,魂植直接將他綁在床上。

剛才他只顧著痛,沒看到魂植,這會讓他見識一下,要不還真以為我好欺負。

肖秒見這麽多藤蔓跟蛇一樣的纏卷。嚇得不停的叫丁院長,我懶得理他,引著魂植在他後腦一戳,直接給他弄暈了過去。

丁院長嚇得又要沖回去,我忙道:"只是暈過去了,沒事的。"

我轉身就出了門,丁院長確定肖秒沒事後,跟著出來,可一關門就重重的跪了下去,嚇了我一個夠嗆。連忙將她拉起來。

她卻哇哇大哭,這麽大年紀一個老太太哭,也著實麻煩,如果不是蠱術傷身體,在沒確定她是好是壞之前,我不想讓苗三娘用蠱術,要不然用蠱術問話還快一點。

苗三娘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我將指尖擡起來,上面魂植纏卷著化成了一條蛇,看著丁院長道:"說吧。"

老太太被嚇到了,被苗三娘順勢拉了起來,朝我哆嗦地道:"是一個戴墨鏡的女的,說是何秋月讓她來接我們的,她送我們到村口就離開了,她說她兒子就是你治好的,但讓我別告訴你,說如果我說了,你就不會給小秒治,因為她還欠你診金。"

這邏輯也是夠強的,我想了想,戴墨鏡的女人,掏出手機翻到柳仙的照片遞給她。

丁院長連連點頭,我又翻出以前阿壯的照片,她忙說:"這就是她兒子,長得很好的一個小夥子,就是好像不會說話。"

"柳仙?"苗三娘詫異的看著我,輕聲道:"那具強行組合的重瞳子醒了?"

我朝她搖了搖頭,跟著問丁院長:"那你舔他做什麽?"

一想到肖秒身上那麽多傷口,丁院長全都舔了個遍,我就感覺有點那個。

邊問邊朝苗三娘眨眼。她聰明得很,立馬明白我的意思,借意跟丁院長說著什麽,一邊扶著她的胳膊,一邊撫著她的後背,最後朝我搖了搖頭,表明丁院長的身體很正常,沒有幹什麽吃人肉養生續命的事。

丁院長舔傷口的理由更離譜,說找了一個有名的水師,告訴她,如果不想肖秒的傷口腐爛就得用慈母水洗傷口,這慈母水就是她的口水。

我聽著楞了半晌,最後想想居然還真有點道理,動物受傷都是用舔的,這肖秒的傷雖然古怪。但舔舔也沒壞處,問題是丁院長不是他親娘啊,我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自己好像進入誤區。

實在沒問出什麽,只得讓丁院長先去休息。苗三娘十分幹脆的道:"直接就用人臉石蝦蟲嗎?何必這麽麻煩。"

我將人臉石蝦蟲的壞處跟她說了,收了纏肖秒的魂植,順帶將他弄醒,別讓丁院長熬的粥白熬了。

肖秒一醒來就大叫著要離開,丁院長輕聲安慰他。

我走到泰龍村外,看著房子恢覆完整的泰龍村,慢慢的走到阿壯家的蛇屋邊,那裏已然沒有了蛇,但房子卻很正常,打開地下室的門,我走了進去,擡頭從刻意留的孔朝外望,柳仙在十八年裏,都是透過這個洞聽阿壯的聲音,或者看到阿壯的腳步從她頭頂走過。

但她對阿壯的事情似乎已然入魔了,為了奪回那具無魂之體,居然直接背叛了陣營,可她明知道那裏面還有阿得的陰魂的。

現在那強行制成重瞳子醒了,阿得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毛晚行說過,讓我小心重瞳的人,柳仙帶著那重瞳子找到丁院長,甚至將她送到了村口,想表明什麽,還是有什麽意味。

有時我真不知道柳仙是怎麽想的,她明明已經是蛇神了,卻因為將大蛇獻祭建木根,幫螣蛇催動建木,將泰龍村恢覆,連蛇神之位都失去了。

為了她那強行喚醒的"兒子",背叛了朋友背叛了同族。值得嗎?

我帶著失落走出了地下室,覆又到陰河的下井口,下面一片沈靜,想來白水和小白都沒事,我站了一會。轉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從沈睡中醒來就聽到肖秒說要吃什麽雞絲面,還要放豆芽菜。

等我洗漱的時候就見丁院長問苗三娘哪裏有雞買,從懷裏掏錢讓苗三娘幫她買。

苗三娘說不用買,讓她找龍五他們去要。物資都是他們送的。

丁院長開始還有點怕,可肖秒又在屋內大聲嚷嚷著要吃,她有點擔心的瞄了瞄苗三娘,咬了咬牙就真找龍五要雞去了。

還別說,真給她要來一只雞,不過龍五也跟著過來了,問我有沒有什麽想吃的,他讓外面送過來。

這些天裏,我們都是吃他們的物資,誰也沒心思點菜。但比天天吃臘肉好多了,我連忙道了謝。

丁院長手腳麻利,手藝也好,不一會雞絲面就好了,不只肖秒,我們一碗得了一大碗。

只是當我們吃完面,我正要下陰河時,卻聽到剛吃完面就說中午要吃油燜大蝦的肖秒又是一聲慘叫,倒地不起,這次是捂著腹部,在地上打著滾。

丁院長嚇得朝我大叫,我直接一魂植就將肖秒給抽暈,轉念想了想,然後走回去掀開他的上衣,果然見他腹部有雞蛋大小的一塊肉不見了。將肚皮咬了對穿,露出裏面的內臟了都。

苗三娘一臉怪異,我看了一會,朝丁院長道:"要不你說實話?肖秒這些年呆在家裏到底做什麽?"

從昨天肖秒過來,他發作過兩次,一次是他從丁院長那裏拿走了原本是給我當診金的銀行卡,丁院長想要回來,他摟著她撒嬌沒線,結果肩周那裏就消失了一大塊肉,半個肩周好像被一口咬掉了。

這次是他剛吃了嚷著要吃的雞絲面,結果肚子就爛了個大洞。

大概這就是因果吧,如果是丁院長搞的事情,那慈母水,也不會真的對傷口有作用吧?

丁院長還跟我說肖秒多好多乖,我咬了咬牙,朝她道:"您直接告訴我,他在家裏靠什麽掙錢?做什麽工作?"

"他在網上做什麽,我也不懂得,可收入挺可以的,一個月掙好多錢。"丁院長忙擺著手跟我解釋,一臉的急切和自豪。

我蹲在肖秒身邊,將他上衣掀開,伸手指著上面好像被啃出來的洞:"最近他生病,是不是用得錢也多了,要吃這吃那要求也多了。然後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了?"

丁院長有點迷茫的點頭,臉上帶著急切的道:"小秒為了這病吃了好多苦,不吃好點,營養跟不上,看病哪有不花錢的。"

"他一個月掙那麽多錢,你看到過嗎?你飲食起居都是你照料的,一年到頭有沒有給點生活費什麽的?"我突然感覺有點失落。

丁院長慌亂的擺著手:"我就他一個兒子,他能跟我住一塊就行了,一家子的說什麽生活費啊。"

我有點失落的站了起來,朝她擺了擺手道:"我知道這病是什麽原因了。"

苗三娘似乎也明白了,招呼著岑無魂將肖秒帶回去,丁院長還是滿臉不解的看著我,張嘴想問我什麽,卻被苗三娘拉走了。

我看著丁院長被苗三娘拉著,還一步三回頭,感覺到身後有什麽,一回頭,卻見柳仙站在不遠處,龍五他們卻半點動靜都沒有,明顯沒發現她。

那個跟阿壯一模一樣的重瞳子就站在她身邊,柳仙戴著墨鏡遮著傷眼,可那重瞳子卻咧嘴露出一個古怪的笑,有著兩個瞳孔的眼睛看著我,用跟阿壯一模一樣的聲音道:"阿舍,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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