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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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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還摁在畢麗紅小腹上,那條人首蛇身的蛇骨剛好搭在宮口,畢麗紅小腹中中猛的竄出了一張滿是牙的嘴,帶著黑膿的血朝著那條蛇骨咬了過來。

一股子血濺到我臉上,畢麗紅痛得雙腿一抽,直接暈了過去。

我顧不得去擦臉上的血,飛快的將蛇骨收起,猛的一轉沈吟刀對著那張長滿牙的怪嘴挑去。

可沈吟刀朝下一挑,那東西居然避都不避一口咬住,跟著飛快的竄了出來。

那東西並未成型,只有一個長滿鱗片的頭拖著細小的身體,那身體上還沒長出鱗片,還是淡透明的顏色。

我用力甩動沈吟刀,這鬼胎甩著刀身晃動,還發出呵呵的怪笑之聲,咬著刀身並不松嘴,似乎沈吟刀根本就傷不了它。

魂植隨之而動,從四面八方結成網直接將它死死纏住,這小家夥在畢麗紅肚子裏也才一天,皮肉嬌嫩,根須一纏立馬紮了進去,眨眼之間,就只剩幾顆尖牙落下。

屋外嘶吼之聲慢慢變淡,白水的聲音在門外傳來:“鱗皮已經被凍住了,你這邊怎麽樣?”

瞄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鬼牙,還有血流不止的畢麗紅,我沈應了一聲,連忙紮針給畢麗紅止血,又找來上次郭永義給我縫合傷口用剩的細線,幫她將傷口縫合好,確定她腹中沒有東西後,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等全部整好後,我將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幫畢麗紅擦幹凈身子,找了長浴巾將她包起來抱回房間。

出去一看,本就破敗的院子就更爛了。

帥哥正在院中畫著符陣,那張鱗皮被凍在寒冰之中還有著黑氣在流轉,明顯他們是想試著再引陰火燒鱗皮了。

可沒有秦若欣,哪來的陰火?

等我將畢麗紅送回房間,再出來時,帥哥已然將符陣都畫好了,雖說我全都看不懂,但這明顯跟上次的不同,有點奇怪的瞄著白水。

卻見他站在正中間鱗皮旁,帥哥主南,陳起語主東,何必壯的鬼雞立在其他方位,他自己倒是跟我一樣站在屋檐之下,見我出來朝我輕聲道:“陰河已封,所以我們並不需要鱗皮灰,他們決定引天雷陽火下來煆燒,直接給燒化。如果不行,就由帥哥帶到火山口,給扔進去,反正就是不能留了。”

這思路比較寬啊,我忙將浴室裏畢麗紅腹中出來那些鬼牙也拿出來放在鱗皮之上。

等帥哥巫唱起,白水緩緩伸手,晴空之中,天雷滾滾而來,陳起語手指翻飛,無數火球朝著鱗皮飛去,何必壯的那些鬼雞也跟著咯咯大叫,嘴裏噴出綠幽幽的鬼火。

“陰陽相吸,鬼雞陰氣重,雷感陰,才會落得厲害!”何必壯朝我眨了眨眼。

眼看著白水立在火光之中,炙熱的火光烘得我們熱汗直流,那張鱗皮慢慢的從火光中立起,被火光灼著,隨之飄蕩,卻怎麽也燒不化,反倒還桀桀的怪笑。

白水臉色發沈,猛的化成蛇身,五爪森森帶著電光朝著鱗皮撕了過去。

就在這時,天空猛的傳來悶雷之聲,跟著河邊似乎有什麽炸開,然後一條巨大的石蛇猛的從河裏竄了出來,甩動著蛇尾飛快的沖進了院子。

而那石蛇頭頂,蘇三月背後鱗刺森森,直立其上,臉上還未長鱗,那雙眼帶著盎然的看著我,雙手立馬化成爪子,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沒想到這麽快就碰面了,我手裏的沈吟刀一晃,引著魂植直接就迎了過去。

知道她後背並不是命門,我沈吟刀只是虛虛一晃就對著她那雙剛剛長好的眼睛刺去,吃過一回虧,蘇三月本能的去護眼睛。

我卻猛的一轉,沈吟刀對著她小腹之下剜去,那裏可都是弱點啊。

蘇三月吃痛,痛呼一聲。

那邊白水一手掰開石蛇的蛇嘴,伸手一把將被他鎖在裏面的螣蛇給掏了出來,卻見螣蛇滿臉笑意盈盈的看著白水,傷口已然好了,手裏抖動著那條鐵鏈,朝白水輕輕一晃道:“你忘記了一件事。游得可是從這裏面醒過來的呢,游昊巫術通天,裏面留下了一些東西。”

“接著!”白水卻朝我一揮手,那道鎖過阿得的鐵鏈朝我撐了過來。

我一把接住,趁著蘇三月吃痛大叫,鐵鏈猛的鎖住她的脖子,魂植跟著將她死死纏住,雖說她雙爪鋒利,可魂植多啊,趁著她被魂植纏住,我將鐵鏈在她脖子鎖了一圈又一圈。

帥哥飛快的過來,咬破手指在蘇三月身上畫上符陣,跟著朝陳起語大叫道:“看守的工作給你了。”

一道狐影縱身而來,一張嘴一道火球撲在蘇三月身上,跟著張嘴就將她給吞了下去,也不知道能困多久,我急忙引出血蛇鼎,以奈河一脈的秘法打開,讓陳起語連狐影一塊都的扔進去,跟著封住鼎口。

蘇三月被抓,螣蛇半點事都沒有,那條鐵鏈在手裏晃動,立身於石蛇之上,引著電光閃動,直勾勾的看著白水道:“游昊蘇醒,我們又有游家血脈,陰河被封,鱗片人暫時出不來,你何不跟我們一塊去找那個地方?”

一說到游昊,我立馬心知不好,急忙進去看畢麗紅,卻見她已然自己走了出來,雙眼漆黑如墨,不見半點眼白,我急忙引著魂植去纏她,卻發現她身形如同虛無。

白水靜靜的看著螣蛇:“你到底想要什麽?”

“要你。”螣蛇揮動著鐵鏈,瞄著一步步朝外走,無論是我還是帥哥陳起語都困不住的畢麗紅:“有游昊在,面對大巫師都不是事,你自然知道的,何不跟我們走?”

眼看著畢麗紅就要走到螣蛇旁邊了,那條石蛇嘶拉著蛇信就要去卷她。

突然那張一直飄蕩不落的鱗皮裏一個痛苦的聲音傳來:“阿姐,阿姐……,快跑!快跑!”

這是阿得的聲音,我心中一痛,卻見那張鱗皮猛的飛了過去,緊緊的纏住畢麗紅。阿得的聲音還從鱗皮裏傳來:“阿姐,阿姐……”

他似乎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一如夢裏一般。

好像有另一股力量在拉著鱗皮,一時松一時緊,似乎完全不受控制,畢麗紅身體也在掙紮著,趁著畢麗紅被鱗皮裹住,我顧不得多想,引過血蛇鼎將鱗皮和畢麗紅一塊給封了進去

“游得還沒死?”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螣蛇皺眉,冷笑道:“游昊當了這麽久的陰魂,居然連個十幾歲的孩子都控制不住了。”

“你實力大漲,又鐵了困,是因為陳無靈給你吃了什麽嗎?”白水一直立在螣蛇和石蛇之前,沒有出手,這會卻突然開口了。

螣蛇哈哈大笑,手裏鐵鏈晃動得如同鈴鐺:“你見過他了?沒錯,他手裏有許多好東西,連當年我們沒有得到的游家血脈,我都得到了。”

說著,螣蛇慢慢抖動著手裏的鐵鏈,沈聲道:“你知道外面的蛇類修行,除了吸收日精月華,飲用山泉雨露之外。還有一條捷徑嗎?”

“吞食活人精氣。”白水雙目沈沈如水,看著螣蛇:“你到底吃了什麽?”

“游家流傳在外的血脈!”螣蛇眼裏閃過憤恨,冷聲道:“當年她們既然騙了你我,本就不應該存世,還代代留一脈在外面,沒有化蛇之術,只不過是食物而已。”

我猛的想起陳無靈用琉璃瓶裝著的那枚卵,還有郭永義地下室裏那個被剖腹當人槨的大漢,游家有很多血脈流傳在外面,鱗片還沒有完全退化。

螣蛇話音一落,鐵鏈猛的朝著白水卷去。

可白水卻猛的一伸手,緊緊握著鐵鏈,然後黑氣流轉,瞬間朝著螣蛇湧去。

“你居然……”螣蛇沒想到一擊無用,被逼得後退,立在石蛇之上,還想逃離。

白水猛的欺身而上,一手捏住螣蛇的脖子,手上鱗片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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