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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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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接過藤球,引著魂植一沖而起,背後傷口似乎撕裂,痛得我不自覺的倒吸了口涼氣。

握著藤球轉摸著,果然見最外面一層藤蔓處有著十六個滾盤。

飛快的撥出上坤下巽的升卦,跟著猛的將藤球朝著螣蛇扔了過去。

螣蛇見是我,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松開白水,嘶吼著就朝我撲了過來。

剛一撲過來,藤球第一層飛快的解開,瞬間將她的頭給套住。

“山地剝!”郭永義又在下面大叫。

螣蛇的蛇頭一時被困,瞬間發怒,蛇爪猙獰的朝我抓了過來,蛇尾抽動帶著雷電。

我引著的魂植立馬被抽斷,她這實力果然比在神龍村才脫困時強大太多了。

身體被雷電一擊,我全身發抖,後背的傷口痛得更厲害了,隱隱的還有著肉香傳來。

聞到自己的肉香,總感覺特別的古怪。

心神不集中,引不了魂植,就要朝下落時,就猛的被什麽抓住,跟著就見白水蛇身變成普通大小,將我朝著背後一扔,對著九轉玲瓏藤球飛去。

山地剝,上艮下坤。

藤球變大,撥動最外面十六個滾盤明顯要用力許多。

有白水護著我,螣蛇嘶吼得再厲害,就算她蛇尾甩過來,也會被白水纏住,所有的雷電都被白水擋住了。

山地剝一轉出,藤球瞬間變成剛才兩倍大小,而且還是順著螣蛇的身體將她困在裏面。

建木神樹的羅網順著螣蛇的蛇身蜿蜒,黃色的蛇皮枝幹在螣蛇金黃的蛇鱗上爬的,顯得灰撲撲的,可那枝幹上的尖刺雖不能刺透螣蛇的鱗片,但螣蛇一扭動,總免不了有順著豎起的鱗片紮入的,痛得她低低嘶吼著。

“天雷無妄!”郭永義又叫了一個卦象。

螣蛇此時已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蛇尾猛的一抽朝著地上的郭永義甩過一條巨大的雷電。

“著!”張天師和帥哥急急沖過去。

那雷電夾著螣蛇滔天的怒意,極為粗壯,連原本厚得好像天塌下來的烏雲都被照透。

張天師速度不如帥哥,隨後而到,被雷光劈了個正著,卻依舊低喝一聲,手中的拂塵一甩,將沖向帥哥和郭永義的雷光給揮散。

趁著這機會,我已然解開藤球的第三層,螣蛇只剩一條蛇尾垂在外面了,內裏的建木羅網將她蛇身死死纏住,還有著畢方神鳥朝她噴著大火,明顯十分痛苦。

而張天師卻轟然倒地,不知道生死,陳起語和何必壯飛快的沖了過去。

帥哥帶著郭永義退到院角,那裏有魂植,如果再有雷來,我也能引著魂植先攔一下。

“火雷噬嗑!”郭永義猛的大吼一聲。

此時的藤球已經變得比整個院子都大了一倍不止,遮天傘也依舊鋪開。

白水帶著我再次解開第四層的藤球,將螣蛇完全困在裏面後。

空中的閃電立馬就停了,烏雲卻依舊壓著天空,螣蛇的怒吼在藤球之內傳來。

“想辦法取血!”我趴在白水身上,沈聲道:“這藤球困不了她多久的。”

螣蛇脫困不說,實力大漲,郭永義說解開九九八十一層藤球也只能困她一時,估計他也不知道這一時是多久。

“阿木!”郭永義大步出來。

阿木腳底立馬噴出火,朝著半空中巨大的藤球飛了過去。

她依舊帶著那張的人皮面具,背後飛起一個大鋼管,也不知道是不是充當她脊椎的,並沒有連管子,郭永義急忙拿著個桶在下面捧著接。

估計也是事發突然,誰知道螣蛇真會被我們這樣困住,還有機會抽血,這完全是撿來的大便宜啊!

阿木背後的鋼管能穿過藤球,那些建木羅網死死纏著螣蛇將她壓了下來,那鋼管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居然真的找到了了螣蛇一個被咬的地方紮了進去,生生抽出了血來。

郭永義在下面捧著桶接著,但螣蛇因為怒意而扭動,阿木也跟著動,血流不時變換地方,他在下面跑著接不過來,忙朝我們大叫:“快幫忙。”

我急忙用魂植將他纏住時上去,讓他貼近阿木。

白水帶著我落地,化為人身,卻鮮血直流,看得我心痛得不行。

“螣蛇毒液有轉介的作用,所以她才會費勁心思將她的毒液化為一條墨蛇藏在蘇三月體內,只要我中的螣蛇毒液一發作,我的修為立馬轉介到她身上。而她在那坑裏被困許久,修為自然比才出黑門時精進許多。不過,我也沒這麽容易死的,你看白思在了條蛇骨都還能活這麽久,我這不是還有肉嗎。”白水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輕聲道:“別浪費,我也是條神蛇,快找東西來接我的血。”

如果不是剛才見他從蛇身變回,我都要以為他是假冒的了。

可白水話音一落,陳起語和帥哥就拿著針管註射器過來了,我這才想起來陳起語都會帶這個,理由是抽血比劃刀子舒服。

走過去看了看被放在墻角的張天師,見他暫時沒有危險後,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顧不得看著急抽白水傷口血的帥哥他們,進廚房拿了個桶,引著魂植就沖了上去。

蛇血雖少,但螣蛇體大啊,不一會郭永義的桶已然裝滿,我讓魂植引他下去,跟著阿木一塊接著。

“雲舍!”藤球之內的螣蛇被纏住,還被抽血,又痛又怒的朝我低吼:“你以為這能困住我嗎?”

她話音還未落,藤球之中的畢方鳥清嘯著就是一通大火,將她燒得痛苦的扭動。

這畢方鳥只是雕出來的,如果是真的火之精靈,可就有她受的。

“雲舍!”螣蛇巨大的蛇眼沈沈的看著我,低吼道:“你總有一日要比我還難受,你以為游家人會有好下場嗎。游家在黑門之內,本就是異類。你看到蘇三月背後的鱗刺了嗎?哈哈……你怕不怕?”

我充耳不聞,等桶快接滿時,正要引著魂植去纏個桶上來,卻見旁邊人影一閃,白水已然拿著個桶立在我旁邊。

螣蛇痛苦的嘶吼,白水臉上閃過痛色,連看都不看她,示意我下去。

舊情人相見,我也怕出舊情覆燃啊,一旦白水心軟,放了螣蛇,或者是被螣蛇說動只是再次將她囚禁,那又將是一個大大的隱患。

只是用魂植將血桶送下去,我堅定依靠著魂植立在白水旁邊。

螣蛇哈哈大笑:“白水,你想知道你娘是怎麽死的嗎?難不成,她不應該去補天了嗎?怎麽會落得身死肉銷骨化的下場?”

白水捧著水桶動了一下,雙目沈沈並未說話。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吞食黑鱗人,宋媛也好,蘇三月也罷,還有那些蘇家打頭的人,為什麽願意聽我驅使連命都不要了嗎?”螣蛇話語裏盡是得意的神色,就算受傷的地方被燒焦了,依舊連動都不動一下。

白水依舊一言不發,見螣蛇不動了,我心中隱有不好的感覺,忙朝郭永義道:“下一個卦是什麽?”

郭永義連忙擡頭,見他正要開口,我卻感覺腰身一緊,白水摟著我飛快的後退。

螣蛇嘴裏噴出一股子漆黑的東西,估計是她的毒液,落在藤球上,立馬將木雕的建木羅網腐蝕掉,她跟著夾著嘶吼猛的撞破了藤球被腐蝕的地方,朝著我沖了過來。

白水將我朝旁邊一推,蛇身盤轉,猛的沖了過去。

但就在他沖過去時,螣蛇卻猛的化回了人形,輕輕落在地上,憂傷的看著白水道:“你連神蛇一脈的血仇都不顧了嗎?就為了一個雲舍?沒有跟我的孩子,你拿什麽覆活白思?難不成你讓白矖一脈到你為止嗎?白水你忘記你當年為什麽出了黑門,又忘記了為什麽會交換蛻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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