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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畸形古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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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身體我喜歡,你兌現承諾的時候到了,反正她也被禍蛇吸幹了,活不了多久。”壇女沒心情多說,身子一晃,拉著禍蛇又變成壇子回到了白水手上。

春姐眼看著禍蛇消失,雙眼有點瘋狂的看著我:“雲舍,你是一個人,怎麽甘心跟一條蛇在一起。只要你有了禍蛇,所有的男人都會拜倒在你腳下,到時你要什麽有什麽,你就是女王。”

我去,這餅畫得太大,都成女王了。

“你想將禍蛇放入我體內,不過就是因為你身體承受不住罷了。”我朝白水靠了靠。

春姐張嘴還要說什麽,可剛一張嘴,就慌亂的捂著臉,跟著倉皇的後退,大叫道:“不要,不要——”

隨之著她後退,只見她臉上慢慢長出了皺紋,烏黑的頭發慢慢變得黯淡無尖。

“她不是八百比丘尼,本靠著禍蛇體內的男子精氣保著容貌,禍蛇離體,她也活不久了。”白水嘆了口氣,聲帶憐憫地道:“當年她也是村子裏選中的蛇娘子,受盡欺辱,後來逃了出去,卻依舊想著報覆男人,可惜了。”

春姐並沒有退多遠,就倒地不起,只是落地時,已然是一個皺紋橫生蒼老不已的老人。

隨著春姐倒地,那些男人臉上閃過迷茫,跟著一個個瘋叫著朝外跑。

白水臉色有點沈重,看了一眼單信,冷哼一聲,摟著我就朝外走。

一直到我們走出鐵門,也沒有見到柳仙和游婉,倒是秦姑婆何家兄妹站在洞口看著那些男人如同見鬼一般朝下跑。

“出來了?”秦姑婆看了一眼白水手上的壇子,眼裏露出一點欣慰道:“沒想到這壇子居然到你手上了?游華珍居然沒有帶走?”

“這是她特意留下的。”白水看了我一眼,輕聲道:“她既然知道我現身,自然知道雲舍會跟我在一起,想對付蛇胎就只有禍蛇,怎麽會不留下壇子給雲蛇防身。”

聽到外婆我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多問。朝秦姑婆道了謝,正要下山,白水卻輕輕敲了敲壇子:“你再不去,真斷了最後一口氣,就別怪我不兌現承諾。”

隨著他話音一落,一雙手猛的從壇子裏竄了出來,嚇得何必美驚聲尖叫。

“我很恐怖嗎?”壇女落地後瞪了何必美一眼,不滿地道:“等我有了身體,也就不會整天變壇子了。”

說完就扭著腰身一步三扭的朝洞裏走去,連走邊哼嘰:“好好的身體變老,也不知道要廢我多大力氣才能變回那貌美如花的模樣。”

只是禍蛇再也不見半點蹤跡,秦姑婆看了我一眼:“你的造化來了,游華珍對你當真是——-”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率先就下山了。

何必壯強行拉著還望著我的何必美一塊走了,臨走前還朝我道:“我一路跟過來,並沒有發現其他人,那個帥哥我會想辦法查的。”

“我也會用何家的勢力幫你查的!”何必美也跟著點頭。

等他們都離開後,我看著空空的神座,摸了摸手腕,朝白水道:“你來得挺及時的啊?”

既然老乞丐都特意點出禍蛇跟蛇胎相沖了,現在我那父母都不靠譜,白水跟我血肉相纏,又關系著蛇胎,肯定會早作準備應對禍蛇的,只是我沒有想到,這讓誰都沒有辦法的禍蛇,居然就是用那個“酸菜壇”裝的。

“這個游婉並不是你娘,她裝瘋賣傻只不過就是想潛伏在你們身邊,沒有哪個當娘的會將禍蛇引入自己女兒體內。”白水拉著我走到神座下面坐下,突然扭頭看著我輕笑:“還記得你第一次到這裏嗎?那時我讓你對我熱情一點,你那模樣——”

我腦袋先一刻還在想著,如果游家瘋瘋癲癲的那個不是我娘,那麽巴蛇骨洞的那個游婉才是?

沒想到他下一句就是這樣的,臉上一紅,伸手推了他一把,他卻趁機拉著我的手,帶著我就地一滾:“你就這麽確定我會跟過來?只是朝手腕點了一滴血,你就肯定我會及時過來?萬一我沒有理解你的意思,沒有及時出現呢?”

我跟白水沒有明說過禍蛇的事情,又事出突然,他卻能帶著壇女直接過來,那無形之中的默契,當真是讓人心中發暖啊。

偏著頭想了一下:“那我也不虧,禍蛇入體,就會成為女王吧?後宮藏盡美男,任我——”

我話沒說完,就聽到白水冷哼一聲:“你也敢想!”

跟著所有的話都被吞沒,白水似乎有點生氣,輕啃咬著我的雙唇,手上力度加重,一點點的爬過我的腰間,衣服脫落身子微微發冷,白水將我緊緊擁在懷裏,將我的身子抱放在神座之上,隨即覆了上來。

我思緒慢慢的變得混亂,慢慢沈迷,手不自覺緊緊摟著他。

突然聽到一個咂舌的聲音道:“你們就不怕游婉回來嗎?”

這聲音極冷,我嚇得慌忙去推白水,他手卻飛快一扯,拉過旁邊的衣服將我裹住,把我的頭捂在懷裏,頭也不回道:“非禮若視!我還以為你誓死都要追到她呢。”

“游婉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狡猾怎麽會假冒自己的親妹妹呆在游華珍身邊等蛇骨出現。”柳仙輕笑,似乎走到了我們身邊:“我都被困了二十幾年了,也不怕這一下,只要守著你懷裏這位,就不怕游婉不出現。而且既然她要對付你的眼珠子,有你在,我還會怕她嗎?”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湧到臉上了,縮在白水懷裏一動都不敢動,感覺有輕風吹過白水的衣服,帶著冰冷的氣息朝我體內鉆,肯定是柳仙在朝我吹氣。

“你可以走了。”白水聲音發冷,直接抱著我打了個轉:“記著自己的身份。”

“咂!咂!”柳仙重重的咂了咂舌,呵呵地笑道:“護得可真緊,我是條母蛇,看看也沒什麽,她剛才還看那麽多男人的身體呢,你就不吃醋?”

我貼在白水胸口,聽到他心跳似乎慢了一拍,身子也跟著一頓,然後怒喝道:“滾!”

“哈哈!我走了!”柳仙突然大笑,跟著一陣狂風刮來,夾著白水大喝的聲音。

我身上的衣服被吹得幾乎離體,卻被白水單手護住。

等風停,我聽著白水心跳越來越快,小心的從衣服下面鉆出來,卻見白水正低著頭,雙眼帶著洶洶怒火盯著我。

心裏暗罵柳仙,她不顧時機進來也就算了,最後還給我惹事。

忙朝白水解釋道:“我剛才沒看,閉著眼睛進去的,真的。”

“是嗎?”白水眼瞇微瞇,輕哼道:“在洞裏時,我記得你有朝外面張望——-”

想到那時的場面,當時沒什麽,這會回想起來,還真是——

慌得我手腳都不知道朝哪裏放,我看著白水,知道這家夥向來不吃虧的個性,幹脆一咬牙,豁出去地道:“你想怎麽樣,直說吧!”

白水似乎沒想以我還有這麽認他施為的時候,先是一楞,跟著將我摟在懷裏,趴在我耳邊輕聲道:“這可是你說的,先記著,到時——”

說到最後,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弄著我的耳廓,朝裏面輕輕的吹著氣。

我全身都在顫抖,雙腿發軟,如果不是靠在他懷裏,只怕整個人都化到了地上。

幸好我還知道剛才柳仙來去的尷尬,推了推白水,確定壇女不會再出現了,這才將衣服穿好。

路過泰龍村時,再也沒有半點異象,似乎前幾次來時那種詭異的情況好像是我們的錯覺。

回到秦姑婆院子裏後,白水並沒有急著離開,可無論我怎麽問他是怎麽確定在泰龍村裝瘋的游婉不是我娘時,他都不肯說,只是很肯定的告訴我,那個游婉絕對不是我娘。

首先他沒有必要騙我,其次無論是旅館藏屍,還是後來突然失蹤並跟單信合作,以及現在與春姐想將禍蛇引到我體內,都證明她真的是想害我。

可為什麽?就算她不是我娘,從柳仙的話裏也能猜出是我姨吧?

為什麽她要害我?

如果這是真的話,巴蛇骨洞的那個游婉就是我娘,她又去了哪裏?那個將她困在巴蛇骨洞的人又是誰?

“這些迷團我們會慢慢解開的,但有事你一定先叫我,如果你再跟這次這樣——”白水說著說著,傳出了咯咯的磨牙聲,明顯又想到了買春團混亂的場景。

我慌忙倒在床上,拉著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悶悶地道:“你跟柳仙的事情我還沒計較呢。”

“你還想計較!”白水磨牙聲更大了,跟著就鉆進了被子裏面,將我緊緊的壓在床上:“在蛇仙廟放過了你,這可是你惹我的!”

這次我沒能幸免,無論我怎麽求饒,他都不肯放過我,一直到最後,我已然連話都說不出來,全身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他才摟緊我,將自己深深的埋在我體內。

就算如此,他依舊吻著我,手撫著我依舊平坦的小腹道:“還這麽小,看樣子需要我渡精氣,現在胎氣已穩,從今天起,我每晚都好好餵餵他。”

說到最後,他似乎又有點情動,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又開始蠢蠢欲動,身子與我貼得更緊。

我已然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輕輕的哼了兩聲表達不滿,他這哪是餵飽蛇胎啊,這是找借口餵飽自己吧。

“呵呵。”他聽到我哼哼,在我耳邊低低一笑,伸手撫著我的腰輕輕揉捏著。

著實是累狠了,我一靜下來,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身體極為清爽,想又是白水幫我擦過身子了。

只是當我下樓看秦若欣時,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據昨晚守在這裏的夏荷說,我們離開後,她就走了。

她腹中的鬼胎並不是藥物可以打掉的,就連秦姑婆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她似乎也知道,所以一言不發的走了。

我拿了東西去開店,沒過多久就湧來了好多人喝湯,居然是昨晚發現衣衫不整的買春團集體暈倒在街上,送到醫院檢查,卻發現他們腎虛得厲害,更有傳言以後可能完全不舉不說,怕是還活不了多久。

“據說那個春姐啊,是畢麗紅下面的那條蛇成精變的,想想畢麗紅是什麽人,那蛇本就從那裏出來的,活能不好嗎?能不吸人精氣嗎?這些人算是命大,再晚點啊,估計都會被吸幹。”一個老漢搖頭晃腦的說著。

我都笑著聽著,突然聽到遠處一聲熟悉的汽車急剎聲,跟著何秋月急急的走了進來,拉著我就朝外走。

到了沒人的角落,她才朝我道:“秦若欣她瘋了,居然真的將她肚子裏的胎兒賣給了老劉了。而且——”

何秋月看了看我,又朝我湊了湊道:“你認識老劉嗎?”

老劉估計就是她那個賣古曼童的老公,我連姓都是第一次聽到,怎麽可能會認識。

何秋月臉色有點沈重:“雖然你打劫我,可看到同學三年的份上,我還是得提醒你,免得你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說著她從包裏掏出手機遞給我,只見手機上有一張照片,而照片中的人,赫然就是我跟阿得,我們身後站著的,卻是以前裝瘋的游婉。

而再往下翻卻是一具小小的玻璃棺材,上面貼著一張有古怪符紋的符紙,可那玻璃棺材裏面,卻是一個長著蛇頭連著人身的畸形胎兒,與雲長道那些瓶子裏裝得十分相像,只是這個被制成了古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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