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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人臉石蝦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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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婆和何必壯都沒有給出準確的答覆,只不過何必壯十分同情的朝我道:“據說雲家從未有人叛過家族,十幾年前,有個雲家女跟同學私奔,結果逃不出不到七天就突然暴斃,三後屍體也消失不見了。那帶著她私奔的人,又是賠錢又因為毀屍坐牢,沒幾年就死在了牢裏。”

他這是變相提醒我,七天就會死,而且還屍骨無存。

我看著秦姑婆,又瞄了瞄何必壯,見他們那樣子確實不像是做假的,這才心慌了。

雲易生肯定有辦法解決,但只要我去找他,先得給他們那一脈解夢蛇吞人不說,以後還得被他握在掌心裏。

“這似乎是一種血脈相連的術法,連蛇神都感應不到,我們自然沒有辦法。”秦姑婆也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虧我上次強硬的跟雲易生說,我沒有夢到蛇吞人,說不定不是雲家人,結果他就給我這樣打臉。

雖然我也知道我是雲長道的女兒,可這也不用這樣證明吧?

騎著電驢去文升村,拍著泉水,拍了半天,也沒見白水出來。

我想著那雲蛇吐霧的事情,加上這泉眼也不是第一次下了,幹脆一翻身跳了下去。

泉水冰冷,不時的朝外冒水,沒了白水,我居然沈不下去。

又急又煩時,卻聽到旁邊輕笑聲,一扭頭,就見白水淡然的泡在水裏:“想沈,沈不下去;想浮,浮不上來。阿舍,你在水裏就跟只怕水的貓一樣。”

可話音剛剛一落,他臉色卻突然一變,一把將我撈了過去,低頭看著我道:“死氣?”

我點了點頭,拉著他爬上泉眼邊:“可能是雲家,護胎蛇神沒有感應。”

“雲家?”白水聲音發冷,摟著我道:“想不想下去看看那陰河的石壁裏有什麽?”

“你找出來了?”上次看到泰龍村所有人都面壁石壁,毀臉站亡,我跟他都找不到半點原因,只能猜測是想毀臉,在泰龍村重新恢覆時,不會被人發現其中的秘密。

白水點了點頭,伸手摟著我,猛的朝水下沈去。

我沒有本點準備,立馬嗆了兩口水,跟著白水一張帶著輕笑的臉就貼了上來,深深的吻著我,朝我嘴裏渡氣。

冰冷的水,溫熱的唇,讓我一大早就被嚇得魂飛的心微微安定了一下。

“還要嗎?”不知道過了多久,卻聽到白水聲音低沈地道:“這會我們還有事,晚點我可以滿足你,但你能不能先松開我。”

我這才發現自己跟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在他身上,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飛快的放開他,然後不自然地道:“你找到了什麽?”

白水這幾天都呆在陰河裏面,肯定是有什麽重大發現,而且還是跟雲家有關的。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每隔三百多步的樣子會有一具屍體面壁而站嗎?”白水伸手幫我將頭發上的水扭幹,這才拿著手電帶我朝前走:“我確切的量過了,其實並不是三百多步,而是六百六十六尺。”

我聽著有點蒙,這尺的換算我並不熟。

但聽著六百六十六尺,似乎很有玄門道理的樣子。

在心底暗算,我們兩步是一米二的樣子,三百多步就是一百八十多米的樣子,按一米三尺算,再算上轉彎和大小步,六百六十六尺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有什麽說法嗎?”難不成這是個什麽陣法?

白水搖頭苦笑:“我只推算出這個,但蛇以腹行,主六,極有可能跟蛇有關。而且那石壁後面也有東西。”

邊說著,他拉著我大步的朝前走,最先那些散著暗光的石頭都還在,並不難走,一直到了我們第一次發現死人的地方,白水居然將屍體又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背著我大步跨到對面石壁旁,卻沒有將屍體扯下,只是關了手電,然後將我緊緊摟在懷裏,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一片漆黑之中,感官放得最大,我聽著陰河的水嘩嘩的流著,在我們不遠處撞到一塊石頭,發出咚咚的響聲。

白水似乎很緊張,後背緊緊靠在他胸口,他心跳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我後背,還有比空氣稍稍暖一點的體溫,並沒有蛇腥味,反倒帶著淡淡的水汽,讓人十分安心。

正想著,白水突然捂著我的嘴,貼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身體立馬緊繃,我連大氣都不敢出,跟著卻聽到吱吱的聲音傳來,那聲音似乎是從石壁裏面傳來的,然後就是什麽輕輕蠕動的聲音,以及有什麽黏糊東西被分離開來牽著絲的聲音。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著絲絲腐爛的味道傳開。

我什麽都看不見,只得緊緊附在白水身上,但依舊明白,肯定是有什麽東西在嘶咬著屍體,才會有這種聲音和氣味傳來。

這種好奇,讓我十分努力想去看清楚那嘶咬的蟲子是什麽。

猛的一道光直直的打在那屍體和石壁交接的側面,我瞬間看到,一堆淡黃色身體肥胖如同白蛆的蟲子正在努力朝屍體裏面鉆,被強光一照,那堆蟲子猛的就慌了,急忙退了出來,扭頭飛快的朝著石頭裏面鉆去。

等我看到扭頭的蟲子時,嚇得一把抓住白水,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東西。

那些淡黃色的蛆蟲,一只只頭頂都長著一張人臉,那人臉雖小,卻五官俱全,惟妙惟肖,在我們手電的照射下,它們還閉著眼睛,似乎那眼睛還真的能感光。

陰河的石壁極硬,常年被水沖刷,根本就沒有多少孔洞,這些蟲子鉆石如同鉆泥,瞬間就消失在了石壁之中,卻連個洞都沒有留下。

那具屍體卻依舊緊緊的貼在石壁上,除了臉皮不見了,臉上的肉好像少了一些之外,其他根本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是什麽?”等白水抱著我到了對面河岸上,我才松了口氣。

長著人臉、藏在石頭裏的蟲子?

“人臉石蝦蟲。”白水暗嘆了口氣,摟著我朝回走道:“這石蝦蟲是有人刻意將蟲蛹封下石頭裏,按六百六十六尺一堆埋下,要想喚醒這些蟲子就得先用活人氣息貼近有蟲蛹的石壁,用人體溫將蟲子孵化,然後任由蟲子鉆進體內,先啃食大腦,再用屍體餵養人臉石蝦蟲長大。”

“也就是說,泰龍村那些人可能並不是自願來這裏死的?”我想到整個村子的人都死在了這裏,心裏就有點痛。

白水搖了搖頭:“人臉石蝦蟲是巫術裏通靈請神的神物,他們確實是自願來這裏餵石蝦蟲的,我們開始沒有發現他們的死因,是因為我也沒想到看上去沒有外傷,可腦子已經被啃食掉了,這估計也是祭祀的一部分。”

“到底祭祀的是什麽?”我心裏一陣作嘔,什麽樣的神,要家家戶戶用屍體餵,還要老人生生燃骨,年青力壯著用腦子餵蟲子,接下來是不是另外那些人也快沒了吧?

“我也不清楚,但聽你說夢裏雲蛇吐霧,我想我跟雲家可能有一定關系。”白水摟著我到雲長道砌的那間屋子裏坐下。

看樣子他這幾天都在這屋子裏休息,沒了那些瓶瓶罐罐了,白蛇也盤在地板上。

“雲蛇吐霧,吐的可能就是屍氣,只是這屍氣跟你血脈相連,蛇神也沒感應到危機。”白水給我倒了杯水,沈聲道:“你有沒有想過,雲長道為什麽要將那些裝著畸形蛇胎的標本放在你爺爺棺材裏?還有你爺爺的屍體到底去哪了?”

“你是說雲家祖墳有問題?”我猛的想起,雲易生要挾我時說過,要將祖墳裏的東西動一動。

而我爺爺的墳裏埋著那些畸形蛇胎,常年被雷劈,按帥哥說雲家極為團結,怎麽會沒有人管,也就是說雲家人都知道那裏面埋的是什麽?

“我想那棺材出靈蛇,還有夢裏蛇吞人的事情,跟我們都有關系。”白水突然轉過頭,沈笑道:“因為我們將那些畸形蛇胎取出來了,可能破掉了雲長道以前布的風水局,導致你爺爺上一輩血脈相連的太爺爺受到了反噬,雲易生他們才會挪棺,接著才會有後來的事情。”

“那雲易生知道是我們將東西取走了嗎?”我突然有點緊張了,如果雲易生知道卻不阻止,只怕也是雲長道最先的主意吧。

那麽就是說,我們走的那一步早就在雲長道的算計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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